第1126章 陳學文單刀赴會,李觀雲紅衣渡江!
陳學文面色一寒,毫無疑問,從他靠近平陽城的時候,就被人盯上了。
而他在小樹林裡做的一切準備,也都被對方給看到了。
也就是說,他做的這些準備,應該都是沒用了!
看著四周的數十人,陳學文知道,他也根本跑不了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李爺還真是心急啊。」
侯志業冷笑:「那當然了。」
「這一天,李爺可是等了很久了!」
「陳老大,請吧!」
他指了指後面那輛車。
陳學文沒再說話,也沒有反抗,徑直走過去,坐進車裡。
看著陳學文如此表情,侯志業有些訝然。
他原以為陳學文處於這樣的情況下,應該是會恐懼害怕,渾身發抖。
但陳學文現在這反應,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這陳學文,就這麼大膽嗎?
他揮了揮手,眾人立馬上車。
侯志業也直接走到陳學文身邊坐下,冷笑道:「陳老大,兄弟們都在你手裡吃過虧。」
「這筆帳,你說,咱們是不是要先算算啊?」
旁邊幾人也都掏出匕首,表情不善地看著陳學文。
陳學文瞥了他們一眼,不屑地嗤笑一聲:「想算,隨便你們。」
「不過,我怕你們沒這個膽量算!」
侯志業面色一寒:「你他媽瞧不起誰呢?」
「操,信不信老子直接在這裡廢了你!」
陳學文冷笑:「我不信!」
「李紅祥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他肯定想親手摺磨死我。」
「我在路上少一根頭髮,他都要少點樂趣。」
「你們真敢動我?呵,那回去之後,我就能先看你們怎麼死了!」
他又看了看其他幾人,冷笑:「所以,把你們這些玩具刀都給我收起來吧,我陳學文不吃這一套。」
侯志業頓時陷入沉默,面色也難堪起來。
他本來是想嚇唬嚇唬陳學文,讓陳學文害怕,甚至能向他們求饒。
但他做夢都沒想到,陳學文竟然把事情看得這麼透徹。
正如陳學文所說,李紅祥對陳學文恨之入骨,非要親自把陳學文千刀萬剮。
所以,他們出來的時候,李紅祥可是一再叮囑,要把陳學文完整地帶回去。
他要親手在陳學文身上割出一千刀呢!
這種情況下,他們要是敢動陳學文,那豈不是搶了李紅祥的樂趣?
侯志業惡狠狠瞪了陳學文一眼:「姓陳的,你他媽還真狂妄啊!」
「行,我倒要看看,你進到平陽城,見到李爺,還敢不敢這麼狂妄!」
他啐了一口,最終只能老老實實把刀收起來了,吩咐前面司機:「開車!」
車輛迅速疾馳,朝著平陽城的方向駛去。
陳學文坐在車裡,閉目養神,仿佛就好像坐在自己家裡似的。
……
平陽城得名於平陽江,平陽江環繞半個平陽城。
陳學文他們進城的方向,是平陽城正面,都是正常公路。
而平陽城另一面,則是平陽江寬敞的江面,無路通行。
深夜,江邊一片漆黑。
一個人站在江邊,沉默地抽著煙,好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良久,遠處突然傳來輕微的機車聲。
他立馬轉頭看去,卻看不到任何燈光。
但是,那機車的聲音,卻是越來越近。
是誰,竟然在如此的黑夜,不開燈行車?
男子立馬從身上掏出手電筒,朝機車傳來的方向晃了晃,打了個信號。
沒多久,機車聲越來越近。
終於,他在月光之下,看到遠處駛來的數十輛車。
這些車都沒有開車燈,在黑暗中,算是摸索著行駛過來了。
還好江邊都是平原地,這些車輛就算開出公路,也不會有影響。
數十輛車駛到他面前停下,車上下來了一百多人。
這些人,都是身材矯健,腳步沉穩。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臉上有一刀疤的男子。
他披著一件紅袍,站在人群中,頗有威望。
江邊男子立馬迎上去,低聲道:「是蜀中來的李觀雲李會長嗎?」
這披紅袍的刀疤男子,赫然正是蜀中李觀雲!
他臉上那道刀疤,正是他之前還給灰狼那一刀留下的。
而在他身邊,灰狼就緊緊跟著。
人群中,還有一人,走路一瘸一拐的,正是一直留在蜀中的周瘸子!
李觀雲走了過來,點頭道:「我是!」
男子頓時舒了口氣,低聲道:「文哥已經進平陽城了,他交代,你們也可以進城了。」
李觀雲表情緊張,沉聲道:「陳學文一個人進城的?」
「進城多久了?」
男子:「剛進城。」
李觀雲皺起眉頭:「他一個人進城,那豈不是要直接對上李紅祥?」
「李紅祥恨他入骨,他這樣進去……」
他沒有往下說,但意思很明顯,只怕陳學文現在已是凶多吉少了。
男子低聲道:「文哥說了,他有辦法拖延李紅祥一點時間。」
「只要你們儘快進去做事,文哥應該不會有事。」
李觀雲這才舒了口氣,他看著遠處的平陽城,緩緩點頭:「也該是時候跟李紅祥來個了斷了。」
「諸位,準備一下,隨我進城!」
眾人紛紛拿起長刀,用布條緊緊纏在手上,然後,又都拿出紅衣,披在身上。
紅袍會,人如其名!
而男子也用手電筒朝江面上打了訊號,沒多久,幾艘船從江面開來。
男子看向李觀云:「文哥說了,讓你們乘船進平陽城。」
「這樣,能夠避開李紅祥的耳目!」
李觀雲緩緩點頭,等幾艘船到了岸邊,便直接揮手:「登船!」
眾人跟隨李觀雲,紛紛登上幾艘船,朝平陽城的方向而去。
夜幕之下,李觀雲站立船頭,紅袍在身,江風吹的紅袍獵獵作響。
身後,上百紅袍會成員,無一不是身披紅衣,頭戴紅巾,緊緊跟隨。
是夜,陳學文單刀赴會,李觀雲紅衣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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