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長樂小道

  當年桂花樹下醉酒、今朝玉盤鏡中窺影,有人說丟失錦囊來日取,有人嘆遺落初心今日還。

  卻是月盤分兩界,界外是江湖道人,界內為歡快少年。

  可惜誰都難服誰,殺昨日今日喪、損今朝昨日衰,已成難解之局。

  【特殊場景:月中舊影】

  【介紹:玉盤承舊影、不知是誰遺,當年明月照今朝、何時舊夢映前路。】

  【觸發條件:身具月中舊影的特殊單位,或其傳人、至交與道侶。

  

  註:特殊單位可觸發尋心事件,其傳人、至交與道侶可觸發問心事件。】

  【完成條件:昨日不知今日事、進入其中身份隱,設法獲得月影認可方能行而有得。

  註:月影單位可損自身昨日、傷自身今朝,自我認可難度較高。】

  玉盤如鏡、月中有影,譚越抬起手想撫摸玉盤倒影,但終究落了空未摸到一絲實物。

  其前行一步,又突然回頭看向周元鄭重道。

  「可要同行,見他,也見我?」

  「老師知我,我亦好奇的緊,只是不好魯莽自薦。」

  譚越見年少心中頗複雜,好在他有三張牌可打,應能折服小道人。

  其一為真幻守一法代表成長,其二為同心有相伴代表美好,其三為真傳風采佳代表傳承。

  為此他才特意喚周元同行,也好佐證他今日功業不差。

  但他不知昨日不知今日事,他認識小道人,不代表小道人也認得他。

  相反有時人最難認清自己,他想獲得小道人認可,應當並不容易。

  「走吧,去找小道人,問問期待事。」

  兩道人同入玉盤,為其增添了兩道新的影像。

  寒光殿主也義氣,驅動月環就要進入其中,既為貴客引導前路,也為他們指點歸途。

  誰知滿月殿主冷酷無情,抬手將其攔下頗為警惕道。

  「你去做什麼?」

  「老師,我去看看小寒光,教她好好學法莫貪玩。」

  「不許欺負我徒兒,你也不行。」

  寒光殿主終究敗給了幼年時的自己,沒能趁機讓昨日多努力、今日享善果。

  不過問題不大,有玉兔為伴,她年少時並不孤單,也難以專心修行。

  另一邊,周元與譚越已穿過玉盤,忽至新月門戶桂花林處。

  那位醉酒自在銜草酣睡的小道人也突然驚醒,揉著朦朧醉眼,試問那家師兄。


  「你說,我展示一番精妙術法,可能令其心服口服。」

  「老師別衝動,你未必是他的對手。」

  「笑話,我會打不過他,那我這麼些年豈不白活了。」

  譚越信心滿滿走上前去,學著師父沖和真人的語氣教導小道人。

  隨後更是拋出金光彩戲鎖欲將小道人吊起,想先聲奪人、再說來意。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那油化小道人隨手解開金光鎖揣入懷中,摸不到錦囊之後又將其取出綁了來客吊於樹下。

  「你先欺我,我取些賠禮不過分吧。」

  「別,誤會,都是誤會,其實我沒有惡意,只想找你說說話。」

  「那可真不巧,我沒時間啊,等我睡醒再說吧。」

  譚越被綁的嚴嚴實實,形似一顆蟲繭倒吊枝頭。

  此非他刻意放水,而是那小道人不簡單。

  其名號前有陰陽兩色青紋成篆,上書『太和』二字,全稱為【子五明初・75級長樂月影・譚越】。

  因此譚越敗在他手上不冤,更別說施展妙法令其心服了。

  但一時落敗沒什麼大不了的,關鍵是有個說法能令人信服。

  不等周元上前,譚越便故作沉穩道。

  「你相信嗎,我是故意讓他的,好讓他發現他會的我也會,我會的、他卻不會。」

  「···,我相信。」

  周元迫於交情,決定維護老師的顏面。

  但那小道人卻毫不手軟,取來一團衣服就塞入了譚越口中,還說胡吹大氣,吊著吧你。

  直到快速料理完譚越的錦囊,他才看向周元,撓頭疑惑道。

  「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你終於記起來來了,我也是譚越,也是日後之你。」

  譚越很欣慰,到底是一心同體,簡單交流之後便認出了自己。

  為此他吐出口中衣物,快速道出了實情,免得搞笑道人用奇異怪法繼續壓制他。

  誰知小道人頗為機靈,口中說著師父常言陌生人的話不能信,順手又取衣物封禁落魄道人。

  「現在騙人的法子都這麼淳樸了嗎?來,我給你綁嚴一些,免得你用怪話將我笑死。」

  譚越暫時落難了,周元也不好大義滅親。

  畢竟一方是守夜恩師,一方不僅是少年老師,還是子五明初道的同道同僚。

  這可真是手心手背都是自己人,惹了哪個都不好。


  當然更深層的原因是,周元懷疑自己打不過小道人,並且他還有證據。

  「說你呢,那位師兄,咱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應該見過吧。」

  「我想起來了,你和我得鏡子很像,你是不是也有一面明初鏡?」

  小道人翻手取出一面明初鏡影,周元見此也取出明初鏡為對比。

  然後歡快小道人便得出了一個結論,那便是他倆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生父生母特留兩面相同的鏡子作為認親之物。

  「···,你可能誤會了,這是我家老師傳給我的,不是什麼前人所留。」

  「這樣啊,看來我與你老師有關係,你不如和我說說他是什麼樣的人。」

  「那人更懂,你不如問他。」

  沿著周元所指,倒吊譚越終於得到了脫身機會。

  而後一小道、一少年、一青年圍在桂花樹下以酒會友笑談趣事。

  譚越說江湖,笑道人說有趣;譚越說困頓,小道人說笨蛋。

  譚越說起真幻法,小道人卻說我睡入夢幻、身在人世間,也能隨心而動成幻成真,這有什麼可炫耀的。

  「哎,我今日方知師父何等辛苦,像你這般頑皮者,每天三打不嫌多。」

  「別那麼說,我師父才不會打我,倒是你真可憐。」

  「···」

  譚越被小道人完全克制,只能繼續說故事。

  當他提起周元為自己徒弟時,小道人更是被逗得捧腹大笑,說什麼醒醒,這才剛吃幾杯酒水,你怎麼就醉了。

  對於這等頑皮且有妙法者,譚越一時也無法。

  直到他說起與龍女敖清互成全、何其溫柔可清心後,小道人方才急了。

  「她長什麼樣,快與我說說,回頭我就去尋她。」

  「你不是說不認識我嗎,我家之事與你何干?」

  「我只是好奇,誰家好姑娘會看上你這賴道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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