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慶典影響

  丹青先生的登山行路圖,初看是山中宴,細想是情中景,入內是歲始終。

  待那前路敬初聚、始得歡宴又忽離,再聚首時皆笑談,宴散人歸各自散。

  行過此景、入畫出塵,也就成了畫道人。

  「恭喜先生成道,畫景藏道法玄妙非凡,比之符道更透徹,應當可以見法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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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人慧明,待我一路登山繪法,明悟其中諸理時,或能提筆畫萬法、成那畫中仙。」

  丹青先生一掃憂鬱,收起畫卷開懷大笑。

  「哈哈···,走了,莫送。

  抖落塵景藏諸法、繪盡始終道路明,等聚歡、離聚散,天地有色法有源。」

  丹青先生走了,帶走一畫、留下一法。

  其與譚越剛好相背,一人出了塵世、登高望遠;一人醉入紅塵、安守當下。

  兩人來路確實有幾分相似,但最終卻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今日這場道門來賀、山神作陪、龍君道喜、月宮喝彩的慶典,或許才是丹青先生那張山中真幻卷所藏的深意。

  似譚越這般背景深厚者也是全了道心,才有四方親友來賀。

  丹青先生應是從那歡宴之中看到了真,推開幻象明了路。

  正當周元思索丹青先生的故事時,譚越已與龍女攜手入殿。

  「走啦,也好。」

  「老師是在避丹青先生嗎?」

  「非避、是敬。

  他與我有些相似、但不同之處過多,我的路他或許走不通,需暫時遠敬莫讓他迷。」

  龍女笑而招手,取來紫砂胖肚壺,泡起清心無憂茶。

  「莫說你那江湖故事了,且來喝杯清茶解酒。」

  一杯清茶入口,酒水雜念盡消。

  這場慶典終是過去了,訪客皆歸、餘三常客。

  晚霞襲來雲海變色,觀中奇獸收納月光,各個靈異非凡、又似爭相鬥艷。

  周元只是看個稀奇,隨後便返回副掌門靜舍安歇去了。

  倒是譚越與龍女醉在奇中,說什麼最好送走幾尊,免得夜間光亮不好安眠。

  與此同時,遠在虞國的東陵左聖門秘境,也再度恢復沉靜。

  卻是觀戰八術將終得一敗,五位參戰術將化解恩怨後,將安靜無聲的八術將丟入了歸鄉殿悔過。

  此等慘烈之景,恰巧能讓虞國大宗正盡心盡孝。


  誰知東陵聖母不體孝心,關了歸鄉殿門使那義士難入。

  虞國大宗正得知此事後,不由悲從心生,哀嘆良機已逝、相伴不得。

  無奈之下,他只能令暗探退出東陵秘境,再遣其進入看幾位老師是否依然安詳。

  一進一出之間,東陵秘境已然重置,八術將轉靜為亂,說什麼門中風氣不佳,致使忠良受罰。

  兩暗探將所見所聞傳信大宗正後,其才若有所失的嘆了句。

  「孝心難成啊,門中風氣確實不佳,竟然連弟子都防,長此以往必會離心離德。」

  這一夜,虞國大宗正輾轉難眠,只盼那道門高人夜襲東陵左聖門,給他一個盡孝心的機會。

  最好把門主也擊敗,好讓他將門主遺骸帶入人間日日祭拜。

  翌日一早,虞國宗室宗老中有兩人返回門中,各自尋親近師父打聽昨日之事。

  這一問,倒是得知了一個不得了的消息。

  那便是門主大人法力無雙,眼看就要擊敗迎戰的道門之人。

  誰知,一有蘇白狐突然攪局,拉來有蘇國主發起偷襲,致使門主憤而離去,不再與那不守約定的道門中人比試妙法。

  觀戰八術將言之鑿鑿,參戰五術將加以證實,東陵聖母頷首默認。

  這本沒什麼,不過是一場比斗的勝敗罷了。

  但虞國宗老卻瞬間如墜冰窟,蓋因虞國太后就是一隻有蘇白狐。

  一隻狐妖出現在道門之地本就不合常理,更何況她還設伏東陵左聖門了。

  兩位虞國宗老對視一眼,皆感禍事將至,太后這是要拔了他們的根啊。

  「何至於此,陛下一人之禍,怎能連累整個宗室不得安生。」

  「你我當速稟大宗正,太后追索舊事的心思太過堅決,下索幽冥、上謀道門、中巡人間。

  若任由此事發展下去,我等怕是一個也跑不了。」

  當虞國大宗正獲知有蘇白狐設伏東陵左聖門時,頓感宗室家主之位並不好坐。

  「原來如此,陛下只怕知道太后不會善罷甘休,方才匆匆入幽冥。」

  思索片刻,他便下令此事不必通知虞皇,莫讓陛下尋道時再添憂心事。

  此等包庇之言,幾位宗老聽後既欣慰,又不滿。

  欣慰的是,大宗正有仁厚之風,不會輕易捨棄族人。

  不滿的是,虞皇一走了之,留下他們進退不得,怎能不令人氣憤。

  但他們不知,大宗正田恰話未說盡,其心中還藏了幾句肺腑之言。


  「陛下,你放心,我一定會謹記你的教誨,虞國可亡、田氏必興。

  想來你也願意犧牲小我,保全田氏興旺。」

  「如此就莫怪我不念舊情了,你在幽冥之地流浪受苦,倒不如早早歸去。

  也望你心誠,所言落腳地不虛,好讓我稟明太后,解了田氏之禍。」

  虞皇想的不差,他失勢後往日下屬早晚會暗中積怨。

  但他想不到會如此快,快到不過幾日時間,宗室之人就想將他丟出去消災了。

  大宗正田恰的果斷遠超宗老所想,其稍加取捨便只身前往了太后寢殿。

  此時白狐素塵已返回虞國皇宮,與丞相許亨、也就是她的同門師兄化解舊怨。

  大宗正田恰表明身份入殿時,聽聞兩人以師兄、師妹之言相互稱呼,方知虞皇敗得不冤。

  誰能想到這隻看似呆傻的白狐,竟有此等心機。

  或許虞皇一早就落入了她的網中,不是虞皇拿捏有蘇白狐,而是有蘇白狐從容篡國。

  「大宗正所來何事?」

  「臣田恰特來請罪,我子前日私自傳信,說太后狠心,其言語不敬應當重罰。

  然其本心不壞,只因不明虛實被那有心人利用了,方才冒犯太后。」

  「臣已查明,先皇田郃尚未身亡,如今安居幽冥小鎮,為此特來向太后請罪。」

  白狐素塵聞言不知大宗正為何突然謙遜,難道虞皇又有什麼謀劃。

  「大宗正,為何與我說這些?」

  「家事小、國事大,萬事自當以國為先。」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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