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她和他!剛才還說累
裴燼野聞言,那雙漆黑的眸子暗了暗,修長的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著,像是不經意,又像是刻意的引誘。
「聽雪……」他低聲喚她,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幾分克制,像極了在清水村時「戚容」的語氣——溫柔得能把人化開。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聽雪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頭一熱,傾身吻了上去。
裴燼野身體微微一僵。
恢復記憶以後,兩人很少這麼親密。
他是凜王,她是首輔之妹,見個面都得偷偷摸摸。
像這樣毫無遮掩的親近,像是隔了很久很久。
聽雪沒有停。
她伸手去解他的衣衫,指尖觸到他的胸膛,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衣料下溫熱的皮膚。
裴燼野的耳尖慢慢紅了。
曾經他身上全是傷疤——戰場上留下的,新舊交疊,觸目驚心。
是清水村的老獵戶夫婦配了藥,聽雪天天給他塗抹,日復一日,才把那些疤痕去了大半。
現在除了幾道淺淺的痕跡,幾乎看不出曾經的猙獰。
他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像是她的手撫過的地方都帶著火苗,燙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聽雪,」他的聲音更啞了,握住了她的手,「我們要在這裡……?」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白——這是她的閨房,是姜府,外面隨時可能有人。
他總覺得不太好。
聽雪看著他露出的大片胸膛,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好不容易孩子和哥哥都不在,影一跟著他們出門了,影二和暗香、遙知都在院子外頭守著。
這麼好的機會,她可不想浪費。
好久沒跟夫君親熱了,老夫老妻了,計較那些做什麼。
「我們好久沒有溫存了。」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幽怨,一點期待。
裴燼野看著她,目光柔軟下來。
說起來,這五年他過得太過溫馨。
不像剛被買回來時——渾身傷疤,皮膚被曬成青銅色,像個從戰場上爬出來的野人。
現在他身上多了幾分小麥色,勻稱結實,在聽雪眼裡,已經算得上「嬌弱」了。
「怎麼?」聽雪眼裡閃爍著笑意,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成了凜王,就不行了?」
裴燼野的眸子猛地沉了下去。
他一個翻身,兩個人位置互換。
裴燼野撐在她上方,墨發散落下來,垂在她臉頰兩側,像一道帘子,把兩個人的世界與外界隔開。
他的呼吸拂在她臉上,溫熱,帶著清苦的藥香。
「恭敬不如從命。」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低,低得像大提琴的尾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慢慢盪開。
他從衣服里拿出一個瓶子,裡面倒出一顆藥丸,自己吞下。
這是他自製的避孕藥,她不喜歡吃苦的,所以他在外面包了糖衣。
但是是給他吃,因為親她的時候,嘴裡依舊微甜。
聽雪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散落的髮絲里,輕輕摩挲著他的後頸。
裴燼野的呼吸重了一瞬,喉結滾動了一下,耳尖的紅蔓延到了耳根。
「你在緊張?」聽雪的聲音帶著笑意,像羽毛拂過他的心頭。
「……沒有。」
「你總是那麼容易臉紅。」
裴燼野眸子微閃,俊美的臉頰微紅。
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滾燙的額頭貼著她的鎖骨,氣息灼熱,一下一下地落在她敏感的皮膚上。
聽雪輕輕顫了一下。
她感覺到他貼著她頸側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猶豫,最終只是輕輕落下一個吻,溫熱的,柔軟的,像蜻蜓點水。
然後又一個,順著她的頸側,一點一點地往下,落在鎖骨上。
他的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品嘗一道精緻的點心,每一下都帶著克制和珍重。
聽雪的手指收緊,攥著他後背的衣料,指節泛白。
「戚容……」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有些發軟。
他抬起頭,看著她。
那雙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暗潮,卻被他死死壓著,只露出表面的溫柔和克制。
「嗯?」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聽雪看著他的眼睛,忽然笑了,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他微紅的眼角:「你以前在清水村的時候,可不這樣。」
裴燼野怔了一下:「哪樣?」
「這樣——」聽雪點了點他的鼻尖,「小心翼翼的,好像怕把我碰碎了似的。」
裴燼野沉默了片刻,然後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很輕:「以前我是戚容,什麼都不記得,什麼都不怕,現在——」
他頓了頓,「你是姜聽雪,我是裴燼野,我怕的東西,比以前多了。」
聽雪心裡一軟,伸手環住他的背,把他拉下來,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我夫君。這間屋子裡沒有凜王,沒有首輔的妹妹,只有戚容和聽雪,就像曾經的我們一樣啊。」
裴燼野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他把臉埋在她肩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汲取她的溫度和氣息。
「聽雪。」他叫她。
「嗯。」
「我想你了。」
聽雪愣了一下:「我不是在這兒嗎?」
「不是那種想。」裴燼野抬起頭,看著她,目光溫柔得像三月的春水,「是那種——在朝堂上看到你,卻不能叫你;在街上聽到你的事,卻不能去找你,那種想。」
聽雪一怔,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捧住他的臉主動吻了上去:「那你還等什麼?」
裴燼野看著她,眼底的暗潮終於漫過了堤壩。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以前那種蜻蜓點水的輕吻,是帶著思念和壓抑的、滾燙的、幾乎要把人吞沒的吻。
聽雪閉上眼睛,手指攥緊了他的衣領,回應著他。
兩個人像是溺水的人,拼命從對方那裡汲取空氣和溫度。
過了很久,裴燼野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兩個人都喘著氣。
「你輕點。」聽雪的聲音有些啞,「睡醒後還要見孩子和兄長,嘴唇腫了不好解釋。」
裴燼野嘴角彎了一下,伸手用拇指輕輕擦過她被吻得微腫的下唇,聲音低啞:「……好,我輕點。」
「抱歉,是不是弄疼你了。」
「道歉幹嘛?」聽雪握住他的手,「我又沒說不喜歡。」
裴燼野看著她,笑了。
那笑容里沒有面具,沒有朝堂上的冷硬,只有屬於戚容的、溫潤的、帶著幾分少年氣的羞澀。
聽雪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一樣。
她伸手,把他的頭按下來,貼在自己心口。
「聽。」她說。
裴燼野聽著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穩有力。
「聽到了嗎?」聽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它在說——我也想你,以後我們不會再分開了,什麼誤會,說開就好了,我們的愛不會變。」
裴燼野閉上眼,把臉埋在她胸口,手臂收緊了,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
兩個人就這麼越靠越近,仿佛把這些日子的思念和愛意一次宣洩。
一室的旖旎,伴隨著兩人愛意的交融,低吟淺喘不斷。
窗外,風吹過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細細的金線,慢慢地移動著。
不知過了許久,裴燼野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事後的沙啞和饜足,「我真不想走。」
好想這樣跟她躺到天荒地老。
「那就再待一會兒。」聽雪的手指把玩著他的頭髮,一下一下地梳理著。
「他們應該快回來了。」
「確實。」聽雪打了一個哈欠,「好累好睏。」
裴燼野低下頭,看著她,目光溫柔:「是我打擾你睡覺了。」
聽雪笑了,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角,「不打擾,跟你一起睡覺,所有疲憊都消散了。」
裴燼野捏著她的臉,「剛才還說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