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My Soul， Your Bea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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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別感謝辰逸之弓，青川得志，煜落，愛吃老紅糖的國師，LoveMUgi，悲嘯，薇門永存，岩箬，不放花生，我永遠喜歡the賽打賞的禮物）

  （再次感謝艾澤拉斯剎那大佬打賞的禮物之王）

  （有很多能寫的歌，我都有看，這次沒登場的後面還有機會！）

  林弦目不斜視地盯著面前的顯示器，強行無視了右手邊那道幾乎要貼在他胳膊上的灼熱視線。

  他握著滑鼠的手腕輕輕一抖，雙擊點開了加密文件夾里的第一個音頻工程文件，緊接著又把配套的五線譜窗口拉到了屏幕正中央。

  做完這一切，林弦伸手拿起掛在支架上的專業監聽耳機，遞向身旁。

  「你先聽聽看這首。」

  林弦轉過半個頭，視線刻意避開白石麻美那片晃眼的雪白，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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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我看過你以前在天御娛樂的公開履歷，你應該會彈鋼琴吧？」

  他點了一下屏幕上的鋼琴伴奏軌。

  「三個月後的武道館，這首歌我不需要你配任何伴舞，也不需要你搞那些複雜的唱跳走位。」

  「我需要你在舞台正中央，像音子平時那樣，坐在一架三角鋼琴前，自己邊彈邊唱。」

  白石麻美終於收回了托著臉腮的雙手。

  她伸出手接過耳機，指尖在交接時若有若無地擦過林弦的手背，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

  「沒問題的，社長。」

  麻美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輕柔溫和，卻透著一股滿級大號才有的絕對底氣。

  以前在天御娛樂的那五年裡，鬼怒川慎為了把她包裝成「完美無瑕的國民女神」，幾乎往她身上塞滿了所有能抬高身價的技能標籤。

  鋼琴、古典吉他、甚至是極難上手的小提琴，她全都在頂級名師的逼迫下練到了專業級水準。

  只是冰冷的豪華別墅里，樂器從來都不是用來表達情緒的夥伴。

  那只是一件件沉重的刑具，是她用來完成商業通告、在鏡頭前博取觀眾讚美與掌聲的冰冷工具。

  麻美低頭看著手裡寬大的黑色耳罩，眼帘微垂，掩去了眼底泛起的一絲波瀾。

  如果是為了彈奏眼前這個男人寫給她的歌……

  她第一次覺得，過去五年那些枯燥練習，在今晚有了真正的意義。

  麻美抬起雙手，動作優雅地將監聽耳機戴在了頭上，壓住了兩鬢柔順的栗色碎發。

  「我準備好了，社長。」

  林弦暗暗鬆了口氣，只要這女人進入工作狀態不再亂放電，他的血壓就能維持在安全線以內。

  他轉回身，手指在鍵盤的空格鍵上輕輕一敲。

  沒有半秒鐘的延遲，一段清澈、帶著強烈宿命感的鋼琴獨奏，在耳罩內部流淌開來。

  那是前世被無數人奉為催淚神作的《Angel Beats!》主題曲——《My Soul， Your Beats!》。

  僅僅是前四個小節的鋼琴高音滑音與厚重的弦樂交織在一起，白石麻美原本還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眼神，立刻變了。

  她搭在牛仔短褲上的手指微微收緊，背脊下意識地挺直，整個人進入了頂級歌者的專注狀態。

  這段鋼琴前奏太抓耳了。

  每一個音符都像是一滴砸在平靜湖面上的雨珠，盪開一圈圈空靈而又哀傷的漣漪，卻又在底鼓切入的剎那，迸發出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奔跑感。

  林弦看著屏幕上跳動的音頻波形，將右手搭在桌沿上，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在旁邊輕聲為她剖析這首歌的靈魂：

  「麻美，記住了。」

  「這首歌聽起來帶著一點悲傷的底色，但它絕不是一首用來向觀眾賣慘的悼歌。」

  隨著他的話音，屏幕下方的日文歌詞開始逐行滾動：

  「醒來已是早晨，眼帘被陽光刺痛……」

  「本應早已停止跳動的胸口，為何還在發出聲響？」

  林弦的手指點在顯示器上的這行字句旁：

  「它的核心意思很簡單——『以前的我們已經死去了，本該在這個世界上變得一無所有』。」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女。

  「就像你在跨年夜的紅白歌會上，親手殺死了天御娛樂那個提線木偶般的白石麻美，然後背著十個億的違約金淨身出戶一樣。」

  麻美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耳機里，旋律正在一層層向上堆疊，林弦錄製的導唱音軌帶著一股掙扎求生的張力。

  「但是，哪怕已經死過一次，哪怕過去的一切都被清零。」

  林弦的手指順著屏幕滑向即將到來的副歌段落，語氣陡然加重了幾分：

  「此刻的我們，依然能在這個全新的世界裡並肩作戰，我們的心臟依然在一同劇烈地跳動！」

  「哪怕過去的人生留下了巨大的遺憾，哪怕外面的資本和命運依然殘酷得要命。」

  「我們也要在這個世界裡，向著操蛋的命運發起反抗，毫無保留、熱烈地再活一次！」

  轟——！話音落下的同一秒，耳機里的音樂衝破了主歌的壓抑，迎來了副歌的全面爆發！

  激昂的架子鼓點如暴風雨般傾瀉而下，華麗的弦樂群與清脆的鋼琴聲交織成一片璀璨的星海。

  「昨日漸遠 明天即臨」

  「那樣自然得讓我的心跳動起來」

  「跨過成千個黎明 迎來新的朝陽」

  「猶如上億的夢般逝去的時光」

  充滿爆發力與神聖感的旋律在耳膜上轟鳴。

  白石麻美看著屏幕上的歌詞。

  太准了，這首歌的每一個和弦走向，每一句歌詞的宣洩，簡直就是把她從紅白歌會反叛、到淨身出戶踏進星芒大樓的完整心路歷程，原封不動地拓印了下來！

  它沒有半點小女人的苦情與自怨自艾，反而充滿了向死而生的孤高與磅礴力量。

  麻美幾乎能看到三個月後的畫面。

  當她這個在外界眼裡「自毀前程、跌落神壇」的昔日霸主，穿著一襲白裙坐在武道館中央的鋼琴前，親手彈出這段前奏，唱出那句「這就是我還活著的證明」時，會引發怎樣山呼海嘯般的靈魂共鳴！

  四分半鐘的曲子，在劇烈的心跳聲中不知不覺走到了盡頭。

  隨著最後一段如同八音盒般清脆的鋼琴尾音在耳機里緩緩消散，音頻條徹底歸零。

  創作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白石麻美坐在轉椅上，久久沒有動彈。

  她那包裹在米白色針織毛衣下的胸口，還隨著剛才副歌的激烈節拍微微起伏著，那雙清澈的眼眸里閃爍著驚心動魄的光彩。

  林弦往老闆椅的靠背上一仰，雙手交叉墊在腦後。

  看著這位統治了日本樂壇五年的六邊形戰士被一首Demo震得半天回不過神，他心裡還是有點小得意的。

  他翹起二郎腿，習慣性地挑了挑眉，準備聽聽這位專業頂流對這首異世界神曲的音樂評價。

  是夸鋼琴的轉調精妙，還是讚嘆弦樂與搖滾鼓點的融合跨度？

  兩秒鐘後，白石麻美終於動了。

  她抬起有些發顫的雙手，緩緩將頭上的監聽耳機摘了下來，輕輕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然後，她轉動身下的滑輪椅，整個人完完全全地轉向了林弦。

  她沒有去看屏幕上的五線譜，也沒有談論任何關於和弦、音準、聲部或者編曲結構的專業詞彙。

  在暖黃色檯燈的映照下，麻美只是用那雙盈滿了水光、亮得嚇人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的紅唇微微開啟，胸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用一種近乎嘆息、卻又篤定到極點的溫柔語氣輕聲說道：

  「怎麼辦呢……」

  「果然，我真的太喜歡您了，林弦先生。」

  她叫的不是平時戲謔的「社長」，而是無比鄭重的「林弦先生」。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真正看穿了她靈魂深處有多痛、有多渴望自由的人，才能寫出這樣一首把她的心剖開、又用滾燙的音符溫柔縫合起來的歌。

  My Soul， Your Beats。

  我的靈魂，與你的心跳。

  這哪裡是一首主打歌，這分明是眼前這個男人為她重塑的第二次生命。

  面對這記毫無徵兆、連半點鋪墊都沒有的直球暴擊，林弦臉上的得意表情僵住了。

  原本翹著的二郎腿猛地一抖，整個人重心失衡，屁股差點直接從真皮老闆椅上滑到桌子底下去。

  林弦手忙腳亂地一把扶住桌沿穩住身形，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他甚至不敢去接白石麻美那雙要把人溺斃在裡面的眼神，抓起桌上那個早就涼透的馬克杯，仰起頭咕咚咕咚猛灌了一大口涼白開。

  由於喝得太急，兩滴水珠順著他的嘴角滑落，滴在了襯衫領口上。

  「咳、咳咳咳！」

  林弦放下杯子，狼狽地用袖子擦了擦下巴，眼神在天花板和電腦主機之間瘋狂亂瞟，就是不敢往右邊看：

  「額……那個，咳！白石同志，注意一下你的課堂紀律！」

  「我是問你這首歌的編曲和質量怎麼樣，不是讓你在這兒發表奧斯卡獲獎感言！」

  林弦一邊語無倫次地用官腔掩飾著自己狂飆到一百八的心率，一邊哆嗦著手去摸滑鼠：

  「你……你覺得歌不錯就行！趕緊把耳機戴回去，還有第二首呢！」

  看著這位平時在外面連財閥大佬都敢指著鼻子罵的星芒教父，被自己一句話弄得連喝水都嗆著，白石麻美眼底的水霧化作了濃濃的笑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