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隊伍成型
等兩個丫頭吃飽喝足，抱著換洗衣物去狹窄的洗手間洗漱時，林弦這才拉開那張吱呀作響的摺疊椅，一屁股坐在辦公桌前。
他順手摸過剛才沒點燃的那根煙，咬在嘴裡點燃。
從大褲衩的口袋裡掏出手機。
拇指懸在屏幕上方，難得地頓了一下。
這半個月的死磕，把身家性命全押在今晚的垃圾時間裡。成王敗寇，就看這一下了。
他按下了TikTok的圖標。
手機屏幕瞬間卡頓了整整三秒鐘。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通知提示音像爆豆一樣瘋狂響起，紅色的未讀消息數字直接變成了「999+」，並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刷新重置。
炸了，徹徹底底地炸了。
《千本櫻》的現場錄像，如一顆重磅核彈，硬生生砸穿了深夜寂靜的網際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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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在現場用手機錄製的、畫質搖晃且收音有些粗糙的直拍視頻，已經被無數個二次元大V和音樂博主瘋狂轉載。
林弦隨便點開一條播放量最高的推文。
評論區早就徹底淪陷。
「前方高能！三分鐘後讓你見識什麼是真正的人聲核彈！」
「那個戴面具的主唱叫什麼！一分鐘內，我要這個魔王大人的全部資料！」
「求無損音頻！求錄音室版！這現場收音根本配不上這種撕裂耳膜的高音啊！」
「只有我一個人在看小櫻嗎？這還是那個平地摔的初戀女孩嗎？這轉步，這卡點，這力度，粉色馬尾甩到我心巴上了！」
「星芒藝能到底是個什麼神仙公司？這首《千本櫻》的編曲簡直是把和風跟重金屬完美縫合，絕對是神級製作人操刀的！」
林弦看著這些激動的文字，嘴角那抹流里流氣的笑容越來越大。
他退回主界面，看了一眼星芒藝能的官方帳號後台。
粉絲量已經像坐火箭一樣，直接衝破了二十五萬的大關！
而且，那個數字還在以每分鐘幾千的速度瘋狂跳動。
這可是實打實的活人粉絲，沒有摻雜任何資本買來的水分。
「叮！」
就在林弦盯著屏幕樂呵的時候，腦海中，那個久違的機械合成音，在此刻顯得很悅耳。
【恭喜宿主：帶領團隊參加500人以上線下活動任務超額完成！現場震撼度120%！】
【獎勵結算中……】【獎勵發放：1000萬日元已轉入宿主合法帳戶！】
【額外獎勵：初級編曲技能已灌頂！】
嗡的一聲，林弦夾著煙的手猛地一顫。
一股龐大的、非常繁雜的樂理知識，伴隨著無數經典編曲的軌道結構、和弦走向、混音技巧，毫無徵兆地湧入他的大腦。
那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原本蒙在眼睛上的一層磨砂玻璃被瞬間抽走。
他轉頭看向旁邊那台破舊的電腦顯示器，腦海中自動浮現出《千本櫻》的音軌圖。
現在的他，不再只是個只會靠系統抽盲盒、拿出現成歌曲的門外漢了。
「這技能，來得太是時候了。」
林弦揉了揉太陽穴，消化著腦海中龐大的知識庫。
有了這個，以後再拿出那些神曲，他就能名正言順地掛上「製作人」的頭銜，那些大公司就算想查，也查不出任何破綻。
他拿起手機，點開銀行帳戶的簡訊通知。
看著那一串長長的零，林弦眼底的疲憊一掃而空，豪氣頓生。
「一千萬……加上之前賺的，現在帳上差不多有快兩千萬了。」
他靠在椅背上，抬頭看著天花板上那道還在緩慢滴水的裂縫，冷笑了一聲。
「等地下一層弄好，老子要把這地下二層也全給翻修了！」
林弦大手一揮，在空氣中比劃著名。
「我要給自己弄個帶真皮沙發的大辦公室，還要個隔音的獨立寢室。誰特麼再睡這破彈簧沙發誰是狗。」
洗手間的門開了，星原櫻穿著一套粉色睡衣，頭上裹著毛巾，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出來。
「社長，你一個人對著天花板傻笑什麼呢？」她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湊過來。
「笑咱們馬上就要有錢吃和牛吃到吐了。」林弦隨手把手機扔在桌上，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趕緊睡，明天準備迎接咱們的新教官。」
第二天，午後。
陽光透過雜居大樓外神田巷弄的縫隙，難得地灑在了一樓的樓梯口，將空氣里的浮塵照得一清二楚。
「砰砰。」
地下二層的鐵門被敲響。
林弦穿著大褲衩，拖著人字拖走過去拉開門。
涼宮織雪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風衣，鼻樑上架著一副寬大的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
她腳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三個碩大的銀色金屬行李箱。
「涼宮大小姐，你這是把整個家都搬空了嗎？」林弦看著那三個快有半人高的箱子，眼角抽搐了一下。
「這些只是當季的衣服和日常護膚品。」織雪摘下墨鏡，那雙鳳眼白了他一下，「如果不是你這破地方實在太小，我還打算把我的定製床墊帶過來。」
「行行行，你長得美，你說了算。」
林弦嘆了口氣，認命地充當起苦力。
他伸手拎起兩個箱子，入手那沉甸甸的重量讓他暗自咋舌。女人的行李箱裡到底裝了什麼？磚頭嗎？
「輕點拿，左邊那個箱子裡有易碎品。」織雪跟在後面，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指揮得理直氣壯。
「歡迎新員工入駐星芒垃圾場——啊不是，星芒藝能！」林弦一邊喊著，一邊把箱子拖進屋裡。
屋內的景象相當和諧。
星原櫻正趴在那張破沙發上，兩條白皙的小腿在半空中晃悠。
她手裡捧著手機，美滋滋地刷著推特。
「嘿嘿，這個粉絲說我是照亮他世界的光哎……小櫻才不是光呢，小櫻只是個笨蛋。」她一邊看一邊傻樂，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角落裡的單人床上，神木琉璃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她戴著一副巨大的降噪耳機，手裡握著Switch，手指在按鍵上按出殘影。
「雷屬性弱點……破盾……秒了。」琉璃小聲嘀咕著，眼神專注，完全沉浸在林弦剛給她買的新遊戲裡。
織雪看著這毫無紀律可言的散漫場景，眉頭微微一皺。
在閃耀娛樂，這個時間點所有人都在練習室里揮汗如雨，連喝水都要卡著時間。
「咳咳。」
林弦把行李箱扔在牆邊，拍了拍手。
清脆的掌聲打斷了屋內的靜謐。
星原櫻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站得筆直。琉璃也戀戀不捨地按下了暫停鍵，從被窩裡探出半個身子。
「開個短會。」
林弦指了指身邊的織雪。
「涼宮織雪，從今天起正式入職。以後，她就是你們的教官兼隊長。」
織雪那股子在大公司摸爬滾打多年沉澱下來的御姐氣場，瞬間散發出來。
「請多指教。」她看著面前的兩個女孩，語氣並沒有多少敵意。
星原櫻眼睛亮晶晶的，用力點頭：「雪姐姐好！我一定會聽話的！」
琉璃縮了縮脖子，小聲說了一句：「隊長好……」
林弦拉過那張摺疊椅坐下，目光掃過面前這三個性格迥異、卻又各具魅力的女孩。
「櫻，元氣核心，負責治癒和吸粉。」
「琉璃，靈魂主音，負責用高音撕裂所有的不服。」
「織雪，全能ACE，負責統籌舞台和填補短板。」
「至此，咱們星芒藝能的首發夢之隊，正式合體！」
屋內的空氣似乎都因為這句話而微微發燙。
星原櫻握緊了小拳頭，琉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微光，就連一向高冷的織雪，嘴角也微不可察地上揚了一個弧度。
林弦看著涼宮織雪，心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終於特麼的有人能幫他分攤工作了。
這段時間，他既當爹又當媽，不僅要摳小櫻的舞步，還要安撫琉璃的情緒，還得跑外聯、搞後勤，整個人都快熬成風乾老臘肉了。
織雪的加入，簡直是雪中送炭。
她擁有多年在大公司接受嚴苛訓練的經驗。她不僅能用最專業的眼光糾正小櫻那有些野路子的舞步，還能教社恐的琉璃如何面對媒體的閃光燈，如何管理表情。
最重要的是，她夠嚴厲，壓得住場子。
「所以，接下來的規矩變一變。」
林弦彈了彈菸灰，露出了一個資本家標準的甩手掌柜微笑。
「以後，日常的舞蹈訓練、聲樂基礎練習、以及外勤活動的紀律管理，全權交給織雪負責。」
他指了指自己。
「至於我，我只負責搞錢、搞資源、以及搞定那些試圖給我們使絆子的大公司混蛋。」
「我負責給你們砸出一條通向武道館的路，你們負責在上面走得漂漂亮亮。」
「大家，沒意見吧？」
三個女孩互相對視了一眼。
星原櫻笑得燦爛，琉璃默默地點了點頭，織雪雙手環抱在胸前，眼神堅定。
「沒意見！社長！」
三道清脆的聲音，在這間漏水的地下室里同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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