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蘇揚之死
第95章 蘇揚之死
所有人都關注著伽古拉的回答,伽古拉看著卡蜜拉,緩緩點了點頭:「可以。」
「為什麼她可以?」眾人面面相覷,又是一陣喧囂。
來迎將軍的眉頭微微蹙起:「這也是監國大人和你說的嗎?」
伽古拉這一次沒有說謊,「沒錯。」
此言一出,不滿的聲音再度從四面八方湧來,倒不是他們不理解兩人的關係,但這種反常的狀態,反倒顯得伽古拉格外可疑。
如果不是他們對伽古拉有所了解,甚至都要懷疑是他暗中挾持了戰後受傷的蘇揚,現在見大軍歸來,不得已將其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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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誰進去不重要。」希特勒向前邁出一步,笑著打圓場道:「大家都是為了關心蘇揚的安危,不管誰進去,只要確定他沒事就好。」
喧囂聲稍微平息了幾分,但那些懷疑的自光仍然落在伽古拉身上,最終為首的來迎將軍點了點頭。
「卡姐————」伊薩拉企圖萌混入內。
可卡蜜拉毫不理會她的賣萌,「你也在外面等著。」
「哦————」
伽古拉側身,讓開了門。
卡蜜拉臉上看不出半點情緒,也沒有看那些爭吵不休的人群,她只是向前走去,腳步不緊不慢,門在她身後緩緩關上,將走廊里的喧囂隔絕在外。
門內仍是一條很長的走廊,血腥味從走廊盡頭飄來,頭頂的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響,吵得她的心情有些煩躁。
卡蜜拉的步子不知不覺間慢了下來,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甚至可見若隱若現的黑暗物質在流淌。
她伸手推開了指揮室虛掩著的門。
裡面沒有開燈,借著全息沙盤微弱的光芒,卡蜜拉尋找著那熟悉的身影。
指揮室中央長長的會議桌空無一人,整個房間安靜得可怕,只有角落裡傳來的微弱的滴答聲。
滴答、滴答、滴答————
卡蜜拉微微側頭,循聲望去,蘇揚的身體正靠在房間角落裡一把毫不起眼的椅子上,低著頭,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無力地垂落在身側。
血流了一地。
暗紅色血污液體從他坐著的椅子腿下蔓延開來,在灰白色的地板上匯成一灘,外層已經半凝固,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蘇揚死了。
卡蜜拉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垂著頭的身影,輕輕嘆了一口氣,向他走去,腳步刻意放得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他的安眠。
「何必又把自己搞成這樣————」
她伸手輕輕捧起蘇揚的頭,曾經俊朗的面容如今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微微張開,眼睛閉著,睫毛上還掛著乾涸的血痂。
卡蜜拉把他的頭摟在懷中,打理著他沾染了血污與泥土的發梢,眼眶微微濕潤。
「辛苦了,我的大英雄。」
她低下頭,輕輕捧起了蘇揚的額頭,在他的額前落下輕輕一吻。
「晚安。」
話語落下的瞬間,卡蜜拉將蘇揚的身體仰靠在了椅背上,五指成爪,瞬間刺入了他的胸口,一枚縈繞著黑暗氣息的暗金色碎片被從失活的血肉中生生撕扯出來,仍然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門外,走廊里的喧囂漸漸平息,但壓抑的氛圍仍然瀰漫在空氣中。
「不好意思,麻煩讓一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抱歉!」
隨艦隊歸來的凱從人群後面擠了上來,走到伽古拉的面前,聲音壓得很低:「伽古拉,現在是什麼情況?」
「凱!現在所有人都在看你,沒有小聲說話的必要了!」
伽古拉看向自己的好友,那張冷峻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掩飾的苦澀。他的嘴唇翕動了一下,聲音沙啞:「我受人之託,自然要忠人之事。」
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前輩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不讓大家進去?」
「是啊!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後面的人群又是一陣附和。
伽古拉的壓力已經快要爆表了,還以為凱是上來寬慰自己的,誰知道這貨是來一起施壓的!
好心也會辦壞事,蘇揚果然說的沒錯!
「下去!別來跟我套近乎!」
眼看情況又要再一次混亂,蓋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問伽古拉道:「蘇揚有沒有說,他想不想見我?」
伽古拉抬頭看著蓋影,沉默了很久。
他們幾人都是蘇揚的好友,按理說應該和卡蜜拉一視同仁,可蘇揚只專程提了卡蜜拉的名字,卻沒有說其他人。
至於好心辦壞事————
蓋影看著也不像是這樣的人,但有凱這個蠢貨的前車之鑑,伽古拉也不敢賭————
就在伽古拉的大腦飛速運轉之際,通往指揮室走廊的門緩緩打開,卡蜜拉走了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來迎將軍上前一步,聲音急切地問道:「大祭司,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監國大人到底怎麼樣了?」
「伽古拉先生不說,你總不會也不能說吧?」
伽古拉也看向了卡蜜拉,出乎他意料的是,卡蜜拉面色如常,似乎不像是剛剛失去愛人的模樣。
「蘇揚受了傷,暫時不便見人。」她的聲音很是平淡,向眾人解釋:「安培拉帝國的威脅還未消除,諸位皆是伽農股肱,絕對不可以走露風聲。」
眾人面面相覷,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是什麼情況?前輩受傷應該去醫院啊!」
「蘇揚傷得嚴重嗎?」武藏也走上前,誠懇道:「也許我可以為他治療,以高斯的力量,除了安培·————」
「武藏先生,你這一戰辛苦了,伽農感謝你的仗義相助。」卡蜜拉打斷了他,「蘇揚說,等你康復之後再為他治療吧。」
自己身上的是安培拉之刃留下的傷口,根本無法治癒————蘇揚應該知道才對啊?
武藏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希特勒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後,伸手捏了一下他身上的傷口。
「嘶——!」
武藏疼得一聲驚呼,身體猛地一顫,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
「你干什————」
武藏轉頭,希特勒對著他歉意地笑了笑。
算了,伸手不打笑臉人————
惹了武藏的後果就是把他惹了一下,可委屈中的武藏卻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趕忙閉上了嘴。
安培拉之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