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動粗!強勢鎮壓
帳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帳壁上,拉扯出扭曲的形狀。
秦安的手停在半空,指尖還殘留著布料摩擦的粗糙觸感,以及底下那片溫熱柔軟的彈性。
他眉頭緊鎖,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的單冰。
方才還張牙舞爪的女人,此刻竟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哭聲漸漸低了下去,只剩下細微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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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卻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反倒像是……壓抑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悸動。
「你……」秦安喉結滾動,心頭莫名升起一股古怪的感覺。
他征戰多年,見過的女子要麼是溫婉順從的民婦,要麼是悍不畏死的女卒,卻從未見過單冰這樣的。
挨了打非但沒有徹底服軟,反而流露出一種近乎病態的亢奮。
那從喉嚨深處溢出的細碎聲響,混雜著疼痛與某種異樣的滿足,像一根羽毛,搔刮著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單冰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遲疑,猛地抬起頭,淚痕未乾的臉上竟帶著一絲挑釁的紅暈。
「怎麼?不敢打了?秦安,你也就這點能耐!有本事你殺了我,不然我遲早會讓我哥剝了你的皮!」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故意拔高了調子,眼神里的倔強中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引誘。
方才那幾下沉重的拍打,像是打開了她身體裡某個塵封的開關。
身為嬌生慣養,備受寵愛的千金大小姐,她何曾被如此對待過?
現如今被秦安如此教訓,倒是讓她生出了一些異樣的感覺。
疼痛與羞恥交織著,竟催生出一股陌生的快意,順著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發軟,卻又渴望著更多。
秦安的目光落在她敞開的衣襟處,那裡因掙扎而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沾染著細碎的淚珠,在燭光下泛著蠱惑的光澤。
他猛地攥緊拳頭,呼吸不由有些粗重起來。
這女人,分明是在玩火。
「看來方才的教訓還不夠。」秦安的聲音低沉得像是淬了冰,卻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沙啞。
他原本只想讓她安分些,可單冰這副模樣,像是在嘲笑他的克制。
他俯身,一把揪住單冰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
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他能聞到她髮絲間殘留的淡淡脂粉香,混雜著汗水的咸澀,形成一種奇異的味道,衝擊著鼻腔。
「單冰,你以為我不敢動你?」秦安的眼神銳利如刀,掃過她泛紅的眼角,「單通把你許給我,你就是我的人,從今往後,你的命是我的,你的身子也是我的,再敢放肆,我不介意讓你嘗嘗更難受的滋味。」
單冰被他眼中的凶光嚇得心頭一顫,卻依舊嘴硬:「你敢!我是單通的妹妹,你要是敢對我不敬……」
「不敬?」秦安冷笑一聲,猛地將她推倒在鋪著氈毯的地上。
單冰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掙扎,秦安已經俯身壓了上來,膝蓋抵住她的腰側,讓她動彈不得。
「我對你的『敬』,早在落馬坡就給過了。」他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粗糙的繭子擦過她細膩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慄。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單冰的心臟瘋狂跳動起來,既有恐懼,又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期待。她拼命扭動著:「放開我!秦安你這個畜生!你敢碰我一下,我……」
她的話被秦安突如其來的吻堵在了喉嚨里。
那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掠奪,粗暴得像是要將她的呼吸都一併奪走。
單冰瞪大了眼睛,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齒間傳來的強烈侵略感,以及男人身上那股混雜著硝煙與汗水的、屬於戰場的味道。
起初她還在激烈反抗,手腳並用想要推開他,可秦安的力氣實在太大,像一座沉重的山,將她牢牢鎖在身下。漸漸地,她的掙扎越來越弱,嗚咽聲也變了調,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軟糯。
秦安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的變化。
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推拒的手也變得無力,甚至在他加深這個吻時,她的睫毛顫抖著,竟微微張開了唇。
這細微的反應像是火上澆油,瞬間點燃了秦安壓抑已久的慾念。
這些日子對陣廝殺的緊張,被單通擺一道的窩火,以及眼前這具鮮活身體的誘惑,交織在一起,讓他再也無法克制。
他猛地撕開單冰身上本就鬆散的紅衣,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帳內格外刺耳。
月光透過帳縫灑進來,照亮了女子白皙如玉的肌膚,以及因驚惶而微微起伏的曲線,完美得像是上天最精心的造物。
「果然是胸大無腦。」秦安低罵一聲,眼神卻變得灼熱。
他不得不承認,單通這個妹妹,確實有著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資本。
單冰被他眼中的欲望嚇得渾身一顫,但卻依舊沒有示弱,反而還在挑釁。
「秦安,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別以為我會怕你,不管你怎麼對我,我都不會屈服的,我要是吭一聲,算我輸。」
她嘴上雖然是在叫囂著,可那泛紅的眼角和微張的唇,在秦安看來,卻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不怕麼?」秦安的手撫過她光滑的脊背,感受到手下肌膚的戰慄,「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事到如今,他已經意識到,對於這個胸大無腦的蠢女人,好言相勸是行不通的。
必須以強勢手段狠狠鎮壓她,才能讓她不再生么蛾子。
再加上被刺激得慾念橫生,他決定不再客氣。
畢竟不管怎麼說,被單通擺了一道後,這個女人註定是屬於自己的了。
他不再給這個蠢女人任何反抗的機會。
單冰的叫聲起初是痛苦的,心裡充滿了了屈辱。
可到了後來,那叫聲漸漸變了調,混雜著喘息與細碎的呻吟,像是在痛苦與歡愉的邊緣掙扎。
她的反抗也變得有氣無力,推拒的手不知何時竟揪住了秦安的衣襟,指甲深深陷入布料之中。
眼淚依舊在流,卻不再是單純的悲傷,而是摻雜了太多複雜的情緒。
羞恥、憤怒、恐懼,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徹底占有後的奇異滿足。
事實上,她心裡也明白,自己和秦安的事已經是無法更改。
自己註定是他的女人,只是嘴上不願承認而已。
到了這個地步,她其實也並不是無法接受。
秦安可不管單冰心中是怎麼想的。
他將這些日子的壓抑與怒火,盡數發泄在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身上。
他恨單通的算計,恨單冰的愚蠢,更恨自己竟會被這對兄妹攪亂心神。
可當他低頭看到單冰那張梨花帶雨卻又泛著異樣潮紅的臉時,心中的戾氣又奇異地消散了些。
這個女人,確實是個禍害,卻也是個該死的迷人的禍害。
帳內的燭火漸漸昏暗下去,只剩下一些粗重的聲響。
單冰的意識漸漸模糊,身體像是在驚濤駭浪中漂浮,所有的尊嚴與驕傲都被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不再叫罵,只是偶爾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對於秦安並不再抗拒。
她知道自己瘋了。
被一個俘虜了自己、羞辱了自己的男人如此對待,她本該恨之入骨。
可內心的感覺卻如此真實,讓她無法抗拒。
或許正如秦安所說,她真的是胸大無腦,連自己的身體都管不住。
不知過了多久,帳內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
秦安翻身躺在一旁,胸口劇烈起伏,玄色的戰袍凌亂地散在身上,露出結實的臂膀和鎖骨處細密的汗珠。他看著帳頂的氈布,眼神複雜。
方才的瘋狂像是一場夢,醒來後只剩下無盡的空虛和一絲悔意。
他終究還是被欲望吞噬了,變成了自己曾經不屑的那種人。
單冰蜷縮在一旁,用破碎的衣衫勉強遮掩著身體,肩膀微微聳動,無聲地哭泣著。
她的皮膚布滿了曖昧的紅痕,尤其是大腿內側和腰側,那是秦安粗暴留下的印記。
恥辱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可心底深處,卻又有一絲隱秘的快意揮之不去。
她偷偷抬眼看向秦安寬闊的背影,那個剛剛將她徹底占有、讓她痛苦又歡愉的男人,此刻正沉默著,像是在思考什麼。
「你滿意了?」單冰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濃濃的鼻音,「秦安,你現在得逞了,是不是覺得很得意?」
秦安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安分點,別再惹事,三日後交換人質,你哥回去了,你就得留下。」
「留下?」單冰像是被刺痛了,猛地提高聲音,「我才不要留下!我就算死,也不會跟你這種卑鄙無恥的人在一起!」
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秦安身邊挪了挪。
帳內的溫度有些低,她下意識地想靠近那片剛剛給過她極致灼熱的身體。
秦安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眉頭皺得更緊。
這個女人,真是矛盾得讓人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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