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等著,老子養你!
夕陽,把一切染成血色。
紅豆杉林子裡,鮮血在流淌,生靈在哀嚎。
這是一場屠殺,一場滅門般的慘劇,簡直殘暴。
強子爺爺手持鋼棍,站在血色之中,宛若修羅界走出的殺神。
他手中的棍,滴著熱血,但是他的眼神,毫無溫度。
腳下,是一片屍體和即將變成屍體的……豬!
「唉呀,你這……這這這!」
陳明道撇著嘴,一副嫌棄的樣子:
「您就不能下手輕點兒,全打死了,連個冰箱都沒,這怎麼弄?」
強子爺爺喘著氣,把鐵棍一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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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喲,累死老頭了,你收拾吧!」
說罷,他竟然甩手走了!
「誒?你管殺不管埋啊?」
陳明道無語了,掂了掂手裡的二球流星索,費了半天勁,這也沒用上啊。
也不能算是沒用上,他出手幫忙了,這索也丟出去了,只是沒丟中而已。
但是效果起到了,有野豬被嚇得摔跤了,也算他的業績。
「找一找,看有沒有沒死絕的,還有救的?」
陳明道拿腳在豬群里扒拉,剛扒拉了兩頭,就聽「嗷嗚」一聲,一頭豬崽躥地而起,撒腿就跑。
嚇得陳明道心撲通亂跳,心臟瞬間都快跳出嗓子眼兒了。
媽的,這豬還會裝死!
他氣得不行,解下身上的二球流星索,拿在手裡悠了悠,看準了逃跑的豬,「咻」一下丟出去。
動作很帥,結果只砸到了豬屁股,嚇得豬飛起來跑。
陳明道傻了,不至於吧,這也太欺負人了。
強子爺爺就是一掃一大片,他就是接二連三打不中。
不行!絕對不行!
一兩百歲的陳明道,突然就叛逆期了。舉著二球流星索,撒丫子追了上去。
「咻!」
又丟出一個,又沒打中。力氣太大,拋得太高,掉豬前頭了。把豬嚇得,調頭往回跑。
眼看豬朝著自己奔來,陳明道解下腰上最後一條二球流星索,深呼吸一口,決定來場最後的決鬥,這次一定要打中。
豬,沒脖子,所以視野比較矮,陳明道分腿站那裡,像是兩棵挨著長的樹。
這可能是一種寫在基因里的固定程序,那野豬筆直筆直,朝著陳明道雙腿中間跑了過來。
距離越近,對陳明道越不利,看準了時機,他橫向一擲,二球流星索便高速旋轉朝野豬飛去。
理論上,這次絕對能打中野豬一側豬腿。可他沒想到的是,野豬突然加速,如火箭二級推進一樣,嗖一下衝過來,完美的避開了。
反倒是他反應不及,被野豬鑽了褲襠。而他本能的夾腿,於是便坐在了野豬背上,倒騎著野豬,一頓狂飆。
騎狗爛褲襠,騎豬爛什麼?
不管爛什麼,陳明道只想趕緊下去,倒著騎,暈!
他彎腰貼著豬身,揪著豬尾巴,一揪,豬一嚎,一揪,豬一嚎,聲音尖銳,仿佛能刺穿耳膜。
遠處,木屋前站了一排。
強子爺爺手掌放在強子頭上,目瞪口呆的看著陳明道騎著豬,在林子裡橫衝直撞。
「唉,騎術不錯!但是強子,咱不學,下來容易大腿疼。」
「嗯!」
強子很認真的點點頭,竟然發出了一個音,可他不是不會說話嗎?
梁冰冰詫異的看了強子一眼,又看向林子裡。
天快黑了,陳明道騎著豬的樣子,有些看不太清,只是那哀嚎聲依舊清晰。
真是的,都活兩輩子了,還騎豬玩,不要臉!
她想喊一聲,該吃飯了,別玩了,可又懶得跟陳明道說話。
「咱們吃飯吧,不管他了!」
梁冰冰轉身回屋,強子爺爺看著她的背影,覺得這兩口子相處的狀態有些怪怪的。
感覺感情很好,又很不好。
「行,先吃飯吧,吃完再處理這些豬。」
強子爺爺摸摸強子的腦袋,領著著他去向餐桌。
他們身後,林子裡的動靜終於小了,陳明道騎的那頭豬,快要把自己累死。
長時間的驚嚇,膽都快破了。
它最終癱軟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動彈不得。
而陳明道也累得要死,胸口被豬鬃磨得通紅,汗水流過都疼。
他從豬身上下來,指著豬頭,手直抖:
「好你個豬,你給老子等著,老子要把你養起來!」
說罷,四處看看,找回丟出去的二球流星索,將豬腿捆住,然後扛在肩上帶回去。
回到屋前,強子爺爺喊他吃飯,他擺擺手:
「先不吃,我先給它閹了!」
陳明道其實不會劁豬,這種事情,上一世都是朱昌盛乾的。
但是他有理論知識,知道怎麼幹,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先把刀子燒熱消毒,然後對著豬噴一口酒,小刀子對著那裡一划,然後用力一擠,就跟擠青春痘一樣。
兩顆粉嫩嫩的豬寶就擠出來了,烤著吃,好吃!
這豬太累了,睡得跟死豬一樣,這麼大的手術,它竟然只是輕輕哼了一聲,然後接著睡。
陳明道把它處理完,就給它丟一邊,然後抓緊時間,處理剩下的豬。
隨便數了一下,成年母豬一頭,亞成年豬八頭,未成年小豬十一頭,剛好二十頭。
其中又發現五頭腿被打骨折,但是沒死的,拎回來,能活就養著,活不了,就殺了烤全豬。
至於剩下死掉的,傷太重,明顯活不了的,直接殺了放血。
這血得拿盆子接著,晚點埋到土裡,當肥料。
要是離城市近就好了,這麼多豬肉,能發筆小財。
算了,容易被抓。
這年頭,錢拿在手裡,用處不大。
「瞧瞧,你陳叔叔就是勤快!快點吃,吃完,咱們也去幫忙!」
強子和強子爺爺快速的吃著飯,爺倆動作幾乎是一樣的,吃飯就跟往喉嚨管倒飯一樣,沒一會兒,就幹掉了三盆熊肉燉南瓜。
兩人吃完,抹抹嘴,一人拎把刀就出門了。
別看強子小,才三歲,那殺起豬來,也是手起刀落。
一刀扎進喉管,血飆出來,人家都不帶怕的。
月光下,三個男人忙碌著。
梁冰冰手裡的飯還沒吃完,伸手摸了摸給陳明道預留的飯,還是熱的。
碗裡的溫熱傳到指尖時,她不知道為什麼,跟著一陣心安。
看向忙碌的三人,目光最終落在陳明道滿是汗水的臉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