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8章 飛機起飛 一切順利
「起飛了!」
在飛機起飛之前,守在地下停車場的男人收到最後一條簡訊。
隨後他拿出手機,打出一個電話。
「鈴木小姐,飛機已經起飛了,一切順利!」
電話一接通,這個男人馬上低聲說道。
「知道了,按照計劃做事!」
鈴木美咲聲音平淡的答應一聲。
隨後掛斷了電話。
男人放下電話,發動汽車,隨即開著汽車,直接離開。
「老闆,他走了!」
同一時刻,不遠處的角落中,老沈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對著耳麥低聲說了一句。
他們這種耳麥,在機場一定的範圍內用還可以,離開機場之後就沒用了。
「繼續跟!」
陳江河的聲音隨即從耳麥中響起。
「知道!」
老沈微微點頭,開車的司機不緊不慢發動汽車,隔著兩三輛汽車,慢慢跟了上去。
前面的人並沒有想到他們會被人跟上,因此警惕性並不太高。
沒有太留意後面的車。
兩輛車一前一後,很快匯入車流,離開了機場。
機場跑道上,一架客機慢慢加速,在跑道上越來越快,隨後機頭拉高,沖天而起。
很快消失在雲層之中。
十分鐘之後,陳江河幾人走機場內部的員工通道,直接來到地下停車場的角落,這裡位置偏僻,沒什麼旅客,也沒什麼工作人員。
三輛車等在這裡。
陳江河他們一出現,馬上上車。
「老闆,去哪?」
阿耀偏頭,看向陳江河。
「三浦,訓練場!」
陳江河沉吟了一下,沉聲說道。
現在整個橫濱碼頭,肯定已經被盯上了。
回橫濱港,可能會被人發現。
三浦碼頭,三浦倉庫那邊,可能也長了眼睛,正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車過去,也有可能會被發現。
他沒有離開香江這件事,現在還不能讓那邊知道。
而三浦訓練場,周圍一兩公里渺無人煙,有人盯著,馬上就會被發現,那邊也沒有什麼戰略價值。
盯,容易被發現。
不盯,也沒什麼影響。
那邊極有可能沒人盯著,而且陳飛龍剛剛組建的快反小組就在那裡,一旦有事,需要的時候,這支快反小組非常好用。
一旦出事,訓練場那邊就是陳江河的臨時指揮部。
這一點,今天做出計劃之前,陳江河就已經知道了。
只不過阿耀他們並不清楚。
每個人做每個人自己的事,只有陳江河知道全盤的計劃。
「去訓練場!」
阿耀點點頭,拿著對講機說了一句。
隨後車隊出發,直接前往三浦訓練場。
沒有去橫濱港,也沒有去三浦碼頭,貨倉。
甚至車隊也是分散的,只有一輛車跟的比較近,剩下的車落後的更遠,車隊匯入東京繁華的街頭,根本看不出來是一個車隊。
那邊,飛機十一點半起飛,下午四點左右降落。
不到四點半,香江那邊,『陳江河』就能離開機場。
下午的時候,岸介太郎來到鈴木美咲的豪宅。
所有的事情,他們都已經安排妥當,只等時間到了,開始做事。
四海會的那些頭頭腦腦,包括陳江河在內,他們要一個一個的殺,一個一個的抓,誰也別想逃走。
「飛機快降落了!」
下午四點,岸介太郎看著手錶,感覺時間過的相當緩慢。
這種緩慢的時間慢慢過去,甚至讓他們覺得有些煎熬。
岸介太郎現在已經查出來一些東西了,他的堂哥,岸介正光的岳父佐川清,現在已經和陳江河正式達成了合作。
雙方在商業上準備進行深度合作。
但商業上的深度合作只是表面上的,他們肯定有更深層的合作。
否則怎麼可能這麼巧,在馬上要競選國會議員的時候,他們開始合作了。
佐川清和陳江河的深度合作,肯定是衝著這個國會議員的位置來的。
岸介家族雖然是日本的大政治家族,但日本的大政治家族遠不止他們這一個,大大小小的政治家族太多了,岸介家族沒那個能力一手遮天。
國會議員的位置,不是岸介家族說有幾個,就能有幾個的。
家族外要做利益交換,家族內要平衡利益。
家族只有幾個人,撐不起來一個大型政治家族。
家族的人多了,就要平衡每一房,每個人的利益。
任何事情都是有兩面性的,不可能存在什麼完美無缺的事情。
這次這個國會議員的位置,岸介太郎上了,岸介正光就得等,還得等幾年,岸介正光的年齡本來就比岸介太郎大幾歲,再等幾年過去,只會讓他離日本的權力中心越來越遠,離岸介家族的權力頂峰越來越遠。
岸介太郎敏銳的察覺到,岸介正光很有可能是想要他這個國會議員的競選資格。
如果沒有佐川清的支持,岸介正光不可能有這個膽子,違逆家族的安排。
但有佐川清這位運輸大王的支持,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雖然岸介太郎不知道陳江河和佐川清要怎麼做。
但先下手為強,搞定陳江河,這肯定沒有任何問題。
「陳江河的死期馬上就要到了!」
鈴木美咲俏臉冰冷,眼中殺氣騰騰。
香江那邊,他已經安排好了。
今天無論如何,陳江河都得死。
陳江河肯定想不到,有人敢在香江動他。
甚至更準確的說,是在香江機場動他。
香江機場駐紮的,可是機場特勤組。
機場特勤組又被稱為小飛虎隊。
一般都是在飛虎隊接受過訓練的,不僅訓練有素,並且火力強大。
根本沒幾個人敢在香江機場鬧事。
可鈴木美咲安排的人,偏偏就準備在香江機場動手。
下午四點。
鈴木美咲和岸介太郎,都在等著好消息。
同一時間!
橫濱警察總署!
山田的秘書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署長,開會的時間快到了!」
這女秘書也是一名警員,不過女警的警服下面是短裙,並不是褲子。
但大多數日本女人的腿並不好看。
「知道了,準備車!」
山田看了一下手錶,下午五點半左右,警視廳要召開一個會議,這是昨天通知的,會議的內容是關於橫濱港槍戰案的。
這個案子,發生在橫濱,山田又立了功,警視廳那邊開會,肯定要把山田叫過去。
山田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現在這個案子,已經不僅僅只是刑事部在調查了,警視廳的其他部門也在插手,案子太大,牽扯到的部門比較多。
山田收拾了一下文件,放進抽屜里,隨後起身離開辦公室。
十分鐘之後,一輛警車離開橫濱警察總署,把山田送往警視廳。
警察總署外面,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抽著煙,正看著這一幕。
看到山田的車離開,他扯了一下衣領,把煙掐滅,坐進車裡,開著車,也跟了上去。
山田是陳江河的人。
並且還是橫濱警察總署的署長。
他們要動陳江河,肯定要把山田調走,讓他暫時無法處理橫濱這邊的事。
如果不是山田最近立了大功,上了不少日本媒體的頭版頭條,他們甚至可能會直接幹掉山田。
死一個警察署長是大事,但也不是什麼特別大的事。
但死一個剛剛立下大功,整個日本都知名的警察署長,那就不一樣了。
事情鬧的太大,岸介太郎也難以收場。
他不想把事情搞成轟動全日本的大新聞,影響到他接下來的國會議員選舉。
「嗡嗡嗡!」
岸介太郎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收到的信息,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山田那個蠢貨已經被支走了,今天之前,他別想返回橫濱!」
岸介太郎冷笑一聲,「我會想辦法拖住他!」
「用什麼辦法?」
鈴木美咲問道。
「他的前妻!」
岸介太郎說道。
..........。
香江國際機場!
從日本飛過來的航班已經降落,飛機滑行,減速,來到廊橋這裡。
廊橋直接通往外面。
陳江河一行人從頭等艙走,先下飛機。
後面那名監視者跟著。
他們一行人速度很快,走出廊橋,馬上去搭乘電梯,準備下到地下停車場。
地下停車場這邊,杜聯順坐在輪椅上,身邊跟著金仔,他們帶了不少人,正在等待。
一直到現在,杜聯順的傷都沒有好利索。
他之前做了手術,是半個月之前才能下床,一個星期之前才出的院。
就這,還沒法自由活動,短暫的走路還行,稍微走多一點,就得坐輪椅。
醫生說,恐怕還得半個月左右,他才能徹底恢復。
上次被埋伏偷襲,他差點丟了半條命。
這次陳江河回來,他第一時間就帶人趕了過來迎接,也得讓大佬知道知道,他之前辦事有多賣力。
該賣慘表現表現自己的時候,那肯定得賣慘表現表現自己。
不能事情做了,卻沒有表現的機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