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7章 返回橫濱 夜色深沉
陳江河打完電話,已經回到了橫濱港。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他打開辦公室里的保險箱,拿出一個文件袋,向文件袋裡裝了幾沓美金,交給向飛。
「阿飛,送到木村署長的家裡,現在就去!」
陳江河把文件袋交給向飛。
木村,就是橫濱消防總署的署長。
「是,老闆!」
向飛點點頭,轉身就走。
今天晚上的事,陳江河打了電話,木村就一定會幫忙。
但幫忙是幫忙,陳江河該給的,也得給。
這是規矩。
陳江河不會捨不得這點小錢。
安排完這件事,陳江河讓劉遠山通知下去,橫濱港加強戒備。
三浦市那邊的槍手,也調來了一些。
既然已經動手開戰,那就要做充分的準備。
安排完這些,陳江河給自己泡了一杯濃茶,喝了一口。
今天事情的發展,確實有點超出了他的預料。
原本以為清田幽司和安娜之間,就是一些利益糾葛,就是一些利益交換,但現在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
這絕不僅僅只是一點利益的事。
這裡面還有其他的東西。
或許還牽扯到其他的人。
陳江河眼神凌厲,思索了許久,給阿明打了一個電話。
「老闆!」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阿明接通,阿明的聲音也沒有疲憊和睡意,他也沒有休息。
「剛才的事,知道了吧?」
陳江河直接問道。
「知道了,我已經開始安排人,準備盯死這個清田幽司!」
阿明沉聲說道。
「你們在東京,小心一點,把清田幽司的底細全部給我摸清楚,重點不是清田幽司,而是和清田幽司接觸的人,看看清田幽司在跟誰接觸,背後有什麼人!」
陳江河沉聲說道。
「是,老闆!」
阿明答應一聲。
隨後陳江河又直接給雅子打了一個電話。
雅子現在在橫濱和東京的關係網已經非常深了,女人會的觸角在四海會充沛的資金支持下,發展的非常快。
有些事情,男人打聽,會引起警覺。
而女人打聽,卻不會讓人警惕。
很多事情,女人打聽起來比男人更加容易。
很多事,男人知道了會非常保密,女人知道了,卻有可能在閒聊,八卦中,輕而易舉的說出去。
雅子已經在很多女人控制的場所安裝了竊聽器,阿明掌管的情報部專門安排了一個小組,每天就負責聽這些記錄,他們把聽到的情報分類,標註不同的等級。
高級別的情報馬上報告給阿明,一般的情況定期匯報。
如果相關類別的情報四海會正好需要,就會直接把情報調出來。
這只是一個初期的框架,正在慢慢發展,很多東西都不完善,但隨著時間的發展,這個框架總是會被慢慢完善的。
現在這個架構或許用處不大,但將來極有可能會起大作用。
這個框架,也是陳江河讓阿明和雅子這麼搭建的。
目前這些東西都只是剛剛開始發展,未必能起到什麼作用,陳江河也不強求,雅子能查到一些東西,就查。
查不到就算了。
等安排完所有的事情,陳江河拿起清田幽司的資料,眼神深邃。
夜,越來越深。
..........。
同一時刻,歌舞伎町。
這裡燈火璀璨,五光十色。
正是夜晚最熱鬧的時候。
歌舞伎町,一家酒吧的辦公室中,清田幽司陰沉著臉,臉色不太好看。
現在距離陳江河離開居酒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如果一切順利,早就應該有消息了,遲遲沒有消息,這顯然不是什麼好的信號。
清田幽司等了許久,還是遲遲等不到消息。
他再也忍不住,直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但那邊的電話沒有人接。
他打了一個電話沒有打通,臉色一沉,又立刻打了第二個電話。
他接連打了三個電話出去,全都沒有人接。
去行動的人,沒有一個接電話。
「八格牙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清田幽司越打臉色越是難看,他猛的一揮手,直接把辦公桌上的東西全部掃掉,隨後雙手撐在辦公桌上,重重的喘氣。
他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
那就是他派出去的槍手,全部都已經被幹掉了。
那可是清田組最精銳的槍手,一下死了這麼多,那損失就太大了。
清田組的人可是他控制歌舞伎町這麼多女人的根基,是他手裡可以直接調動的力量。
一下這麼多人被幹掉,那損失大的讓清田幽司心疼。
清田組一旦出大問題,歌舞伎町這邊的利益就不穩了。
就算外人畏懼稻川會,不敢來找麻煩,稻川會內部,可是也有不少人眼熱他控制的那些女人。
清田幽司在歌舞伎町,控制大量的女人賣淫,並且販賣人口,簡直就像是守著一棵搖錢樹,利潤大的驚人。
別說外人眼紅,就是稻川組內部,也有很多人眼紅。
只是清田幽司不好惹,雖然有人蠢蠢欲動,但一直不敢動手而已。
而清田幽司的依仗,就是清田組。
清田幽司的臉色異常難看,要是陳江河被埋伏,還能把清田組的那麼多槍手幹掉,那這些華國人的實力就太可怕了。
這些華國人的實力,超出了他的預計。
清田幽司臉色陰晴不定,他點了一支煙,狠狠抽了幾口,隨後在辦公室里來回走了幾圈,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把煙往地上一砸,狠狠用腳碾滅。
隨後,清田幽司走到辦公桌旁邊,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打了出去。
.........。
時間一點點過去。
橫濱沿海公路的那一把火,燒掉了一片樹林,火勢一直到後半夜才被控制。
高壓水槍幾乎衝掉了一切證據。
第二天一早,所有消防員,警員都收到了一個信封,信封裡面是厚厚的一沓日元,每一沓是一百萬日元。
一百萬日元,差不多相當於六萬人民幣。
收到信封,基本上就沒人再提這件事。
那片樹林最終被定性為意外失火,可能是有人抽菸的菸頭被拋進了樹林,引起了火災。
因為一些客觀原因,很難找到丟菸頭的人。
這件事隨之不了了之。
第二天一早。
三浦碼頭那邊,一名四海會的槍手把一張張照片送了過來。
那些照片,全都是昨天晚上伏擊他們的槍手。
處理掉屍體之前,陳江河讓三浦碼頭那邊,把所有的槍手全都拍了下來。
早上九點,一輛黑色奔馳車駛入橫濱港。
車直接來到陳江河的辦公樓下面。
大久保從車裡下來,眉頭緊皺,匆匆上樓。
聽說,昨天晚上,橫濱沿海大道那邊似乎是出了什麼問題。
這件事,可能和陳江河有一定的關係。
但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大久保並不太清楚。
不過,陳江河今天一早就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顯然事情恐怕比較麻煩。
如果是一般的事,肯定就在電話里說了。
沒有在電話里說,顯然就不是簡單的事。
「大久保先生,請,老闆在樓上等你!」
向飛過來,和大久保一握手,隨後帶著大久保上樓。
「陳生!」
大久保走進辦公室,對著陳江河深深一鞠躬。
「大久保君,請坐!」
陳江河微微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來到辦公桌對面的會客區,直接坐在了上首的沙發上。
「陳生,請!」
大久保君同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坐在了陳江河下首的位置。
「陳生,聽說昨天晚上,在沿海公路那邊,發生了一些事?」
大久保沒有等陳江河開口,他直接主動問道。
「昨天晚上談判之後,清田幽司派人暗殺我,不過都被我幹掉了!」陳江河神色微微嚴肅,拿出那些照片,直接擺在了大久保的面前。
大久保的瞳孔猛的一縮,他知道清田幽司做事狠辣,但也沒想到,只是談判不成功,這傢伙竟然就直接派人伏擊陳江河,想要把陳江河幹掉。
不對,如果是臨時決定伏擊,很難一次性動員這麼多人。
又保證消息不會泄露。
他們是暴力團,又不是軍隊,不可能組長,會長一聲令下,人和槍馬上就到位,直接就能安排好一場伏擊。
這場伏擊,一定是提前安排好的。
清田幽司根本就沒打算談。
昨天晚上的談判就是一個陷阱,是一個把陳江河從橫濱港引出來的陷阱。
看著那一張張照片,大久保眼皮狂跳,甚至有些心驚膽顫。
一次火拼就死了一二十名槍手,他們之前和稻川會,或者是和山口組衝突,也極少出現這樣的情況。
在東京火拼,暴力團之間極少用槍,很多都是用日本刀,棒球棍解決問題。
這樣鬧出的動靜不會太大,並且就算被抓住,一般也不會構成重罪。
這樣的火拼,甚至讓大久保感覺到了一種恐懼。
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清田幽司要把事情搞這麼大,做這麼絕?
大久保看著那些照片,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現在這個情況,一不小心,東京的暴力團怕是要大亂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