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9章 試圖談判 改變主意
「有件事,住吉會和稻川會的關係怎麼樣?」
陳江河說道。
「在山口組分裂之前,關係還不錯,自從山本廣成立了一和會,從山口組之中分裂了出去,關係就比較微妙了!」
大久保實話實說,「陳生的事,和稻川會有關係?」
山本廣沒有自立門戶之前,山口組正在進行全國攻堅大作戰。
這個大作戰的意思,就是把山口組的力量輻射到全國,逐步壓縮其他暴力團的生存空間。
在經濟繁榮的地方,山口組的觸手都延伸了過去。
「稻川會裡有一個叫清田幽司的行動部長,我跟他有點誤會,我想請大久保君做一個中間人,讓我跟他談談!」
陳江河說道。
「陳先生,方便說一下是什麼事嗎?」
大久保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先問了一下,到底是因為什麼事。
「清田幽司的一個手下惹到我的人,被我抓了,我想跟他談談這件事!」陳江河沒有提安娜的事,而是找了一個其他的理由。
只是提了一下伊賀男。
「陳生,這件事,我可以幫你問一下,但不一定能談好!」
大久保沉吟了一下說道。
住吉會現在和陳江河合作的還不錯,陳江河有麻煩,住吉會當然願意幫忙了,不過,這件事牽扯到稻川會,他出面也不一定有多大的作用。
至於這個清田幽司,大久保打過交道,清田幽司在稻川會屬於守舊派,認為稻川會應該守住暴力團的傳統行業,他很排斥稻川會把精力放在金融,貿易,地產等新興產業。
在日本,很多大型暴力團都存在守舊派和少壯派。
守舊派認為既然現在的生意還能賺錢,就該守好現在的生意,不應該貿然進入不熟悉的行業。
而少壯派認為,應該順應時代的潮流,把暴力團的生意多元化。
什麼賺錢就做什麼生意。
說白了,這不是在爭應該做什麼生意,而是權力鬥爭。
讓出了經濟,就等於讓出了權力。
暴力團從以前到現在,誰能賺錢,誰在組織里的聲音就大,拳頭就硬,說話就硬氣,你能掙錢,跟你的人就多。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大家混黑道,混的是面子,混的是錢,有錢才有面子。
又不是做慈善。
沒錢誰跟你混。
很多暴力團,老一輩的人根本不願意交權,年輕一輩又想上位,這就導致了矛盾。
不過,住吉會,稻川會這些,高層目前的年齡普遍在四十多歲或者五十多歲,這個問題還不是太明顯。
沒有到你死我活的程度。
但問題其實已經埋下。
新入會的年輕人,更青睞貿易,金融行業。
清田幽司是稻川會保守派的重要人物,這傢伙的主要生意,就是皮肉生意,歌舞伎町的援交生意,賣淫生意,都在清田幽司的掌握之中。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傢伙就是整個東京最大的雞頭。
這傢伙,不是很好打交道。
「那就麻煩大久保君了!」
陳江河笑道。
「應該的,我們跟陳生是朋友,朋友有困難,我們當然應該幫忙!」大久保客套幾句,隨後掛斷了電話。
陳江河打完電話,盯著窗外黑沉沉的夜色,眼神深邃。
..........!
同一時刻,東京,歌舞伎町!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已經很晚了,哪怕是東京這座不夜城,一棟棟摩天大廈也黑暗下來。
街道上的車流,迅速減少。
整座城市的絕大多數地方,都開始慢慢安靜下來。
但歌舞伎町不一樣,這裡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一個個打扮性感火辣的女人站在風俗店前,招攬著客人。
這裡早就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產業。
各種風格,不同年紀的女人都有。
甚至只要肯花錢,還可以直接參與一些日本劇情片的拍攝。
在這裡只要肯花錢,那麼什麼玩法都有。
這裡還有大量的酒吧,夜總會,情人旅館,電玩城等等,據說整個歌舞伎町,總共有超過三千家酒吧類場所。
還有大量的地下賭場隱藏其中。
整個亞洲,乃至全世界,每年都有大量的遊客來到這裡消費。
這裡就是一座巨大的搖錢樹。
也是一個巨大的聚寶盆。
利益足夠大了,自然會把各種各樣的豺狼虎豹吸引過來。
一家夜總會裡,清田幽司坐在辦公室里,盯著窗外繁華的人流。
歌舞伎町最熱鬧的時間才剛剛開始。
叮鈴鈴!
叮鈴鈴!
就在這時,清田幽司辦公桌上的電話忽然響起,清田幽司聽到電話鈴聲,回頭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抹意外的表情。
「前輩!」
清田幽司接通電話,客客氣氣的開口。
「清田,聽說你最近,和橫濱那邊的人產生衝突了?」
電話裡面,傳來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
「橫濱?」
清田幽司眉頭一皺,他對橫濱不感興趣,能守住歌舞伎町已經不容易了,歌舞伎町是一塊大肥肉,外部的,內部的敵人,哪個不想過來咬一口。
他想要維持住現在的生意可不容易。
但現在橫濱那邊,有一個陳江河。
清田幽司馬上就意識到,電話里的人說的是陳江河。
「是,我跟那邊確實有點小矛盾!」
清田幽司眼中精光一閃,陳江河那小子能量不小,竟然能找到稻川會的人幫忙說和。
「剛才住吉會的大久保給我打了電話,希望我能出面,約你們雙方談一下,調解一下你們的矛盾,如果不是太大的矛盾,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和那邊好好談一談,你的生意,目前有很多人盯著,我認為,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招惹一些不必要的敵人比較好!」
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前輩,我跟那個華國人沒什麼好談的,我們的矛盾也不是談一下就能解決的!」清田幽司直接說道。
「不能談?」
「沒必要談!」
清田幽司冷冷的說道。
「那麼,就這樣吧,我就這麼回復大久保!」
那邊的人也沒有再勸,他本來就只是受人所託,從中間說和一下,清田幽司不願意就算了。
他早就已經在稻川會退居二線了,比不上清田幽司這種在暴力團里掌握實權,正當紅的。
給面子叫他一聲前輩,不給面子,他算什麼東西。
混了一輩子,他學到的最大一個道理是,人一定要認清楚自己。
「是,前輩!」
清田幽司回應了一句,隨後客客氣氣掛斷了電話。
等掛斷了電話,清田幽司的眼中閃過一抹陰冷。
「這該死的小子,果然跟住吉會有關係!」
清田幽司自言自語,他調查過陳江河,自然很清楚。
陳江河目前正在跟住吉會做生意,住吉會投資外貿生意,生意做的相當不錯,跟住吉會有關係,關鍵時刻,他找住吉會的話,住吉會自然會幫忙。
「這小子,遲早是個威脅!」
清田幽司眼神閃爍,如果不是受人所託,他根本不想管這些人。
但那邊的人開口,他根本無法拒絕。
不管是他真心想幫忙,還是不願意幫忙,都不重要。
那邊開口了,他不幫也得幫。
同一時間,之前給清田幽司打電話的人,正在給大久保打電話。
給請田幽司打電話的人六十多歲,是稻川會的顧問,目前已經退居二三線,都已經是顧問了,還有多少實權?
可以說,他就是當年把清田幽司一手提拔起來的人。
所以清田幽司才會對他這麼尊重。
至少是表面上,對他非常尊重。
但今時不同往日了。
「大久保君,清田他現在正是憤怒的時候,不願意跟橫濱那邊的人談,等過幾天他氣消了,我再想辦法吧!」
電話接通之後,他對大久保說道。
他和大久保是有點交情的,否則的話,大久保也不會找到他了。
「那真是讓人遺憾,這就麻煩閣下了!」
大久保眉頭皺了一下,客客氣氣的說道。
他雖然也認識不少稻川會的人,但能說服清田幽司的人沒幾個,尤其是他連陳江河和清田幽司的矛盾是什麼都不清楚。
關於矛盾,陳江河說的並不清楚。
「沒關係,沒能幫上忙,我感覺很抱歉才是!」稻川會的顧問正說著,忽然聽到手機響起聲音,他看了一眼,急忙說道「等等,大久保君,清田來電話了,我想,他或許改變主意了,我接個電話再說!」
「是,你請便!」
大久保客氣的掛斷了電話。
不到兩分鐘之後,大久保的電話再次響起。
「大久保君,清田果然改變了主意,他願意和橫濱那邊的人談!」
電話那頭,傳來稻川會顧問振奮的聲音。
「那真是太感謝閣下了!」
大久保眼睛一亮,立刻說道。
只要清田幽司願意談,那就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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