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5章 風情萬種 幫他一把
「那行吧,見面再談!」
陳江河只能答應。
「等我!」
鈴木凜好像並不太擔心,隨手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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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野信!」
陳江河放下電話,沉吟了一下,又給阿明打了一個電話,「阿明,淺野家族有一個叫淺野信的,你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到一些關於他的信息!」
「淺野信,知道了老闆!」
阿明答應一聲。
「洪漢那邊,住吉會有沒有新的消息?」
陳江河又問道。
「暫時還沒有,洪漢還是老樣子,沒什麼特殊的反應!」
阿明說道。
「盯著他,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陳江河也知道,他有點操之過急了。
現在距離大久保跟他談妥才沒多長時間,就算住吉會有什麼行動,應該也沒有這麼快。
「是,老闆!」
阿明答應一聲,等陳江河掛斷電話,他才掛斷了電話。
一個多小時之後,一輛奔馳車開進橫濱港。
這輛奔馳車完全沒有低調的意思,就那麼直接開進了橫濱港。
風姿綽約的鈴木凜從車上走了下來。
鈴木凜開著一輛進口奔馳進來,就完全沒有想低調的意思。
她老公都已經發現了,這女人竟然還是沒有收斂的意思,是鈴木凜仗著鈴木家族的關係,還是她有別的依仗,因此才這麼有恃無恐?
「鈴木小姐,老闆在樓上等你!」
向飛下樓迎接,帶著鈴木凜上樓。
鈴木凜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寬邊禮帽,臉上被墨鏡遮住了一小半,看起來時尚,性感,風情萬種。
這個女人,確實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鈴木小姐!」
陳江河親自過來開門,請鈴木凜進去。
鈴木凜進入辦公室,摘掉禮帽,露出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她順手摟住陳江河的脖子,踩著高跟鞋的美腿向後一踢。
直接將辦公室的門關上。
隨後就踮起腳,直接吻向陳江河。
「鈴.....!」
陳江河還沒來得及說話,剩下的話就被堵在了口中。
他只能攔腰抱起鈴木凜,向辦公室後面的小房間走去。
辦公室後面有一個小房間,小房間裡支了一張床,平常如果工作太忙,晚上陳江河就會在那裡休息。
現在這張床正好派上了用場。
鈴木凜跟著陳江河,直接倒在了床上。
一件件衣服從她身上滑落,很快,一陣陣富有節奏的聲音就從房間中響了起來。
看的出來,鈴木凜是壓抑了許久。
難不成,那個淺野信不太行?
陳江河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了這個念頭,鈴木凜和淺野信結婚才沒多久吧,什麼五年之癢,七年之癢,還遠遠沒到那時候。
才結婚兩年,應該還是新婚燕爾的時候。
但鈴木凜怎麼好像就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她不是一次這樣,好像是每一次都是這樣。
陳江河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動作卻沒有停,依然在馬不停蹄的辦事。
就在這時,房間裡正熱火朝天的時候。
鈴木凜包包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鈴木凜夾著陳江河的腰,眼神迷離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是我老公!」
鈴木凜迷離的眼神定格了一瞬間,沒等陳江河開口,她直接接通了電話。
「嗯,老公!」
電話中,鈴木凜的聲音沒有刻意掩蓋,而是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嫵媚。
電話那頭,是一種窒息的沉默。
「你在幹什麼?」
幾秒鐘窒息的沉默之後,響起一個溫文爾雅的聲音。
這個聲音的主人,就是淺野信。
「做....,嗯,瑜伽!」
鈴木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變調。
「現在做什麼瑜伽?」
「現在又沒事,我想什麼時候做就什麼時候做,啊!」
鈴木凜悶哼一聲,妙曼的聲音沒忍住從口中冒了出來。
「鈴木凜,我覺得我們應該認真談談了!」
淺野信再次沉默了幾秒,聲音里突然多出了一些壓抑不住的憤怒。
「有什麼好談的,等我晚上回東京再說吧!」
鈴木凜有點不耐煩了,淺野的電話在耽誤她的時間。
不過,現在這情況,好像很有點,刺激!!!
「你沒在東京,在哪做瑜伽?」
淺野信的聲音更加不滿。
「我想做就做,在哪不能做,有什麼事,等我回去再說!」
鈴木凜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好像察覺到了!」
陳江河忽然說道。
「他又不是傻子,察覺到就察覺到了唄,等辦完事再說,時間寶貴!」鈴木凜卻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反而催促陳江河繼續,「華國有一句話叫做春宵一刻值千金,別浪費時間!」
..........!
房間裡,熱火朝天!
東京那邊,一個溫文爾雅的男人坐在東京都最頂尖的豪宅裡面,猛的暴怒砸碎了手機。
「該死的混蛋!」
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聲音。
但哪怕他是淺野信,也拿鈴木凜那個女人沒有辦法。
因為鈴木凜是他在家族裡最大的支持者,他想要掌控淺野家族,就少不了鈴木凜的支持。
有鈴木凜支持,他才會有鈴木家族支持。
一旦失去鈴木家族的支持,淺野信馬上就會出局。
他現在已經到了出局的邊緣,淺野家族的力量,已經肉眼可見的沒有再向他傾斜,這個時候,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和鈴木凜翻臉。
哪怕鈴木凜將他的男人尊嚴狠狠踩在了腳下。
更不用說,這件事,鈴木凜有問題,他自己的問題更大,鈴木凜能一直忍到現在才這麼做,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他現在拿鈴木凜沒有辦法,但那個男人,那個該死的華國人,必須要付出代價。
那一億美金沒能直接把陳江河送進去,讓他坐一輩子牢,但現在,那一億美金落在他手裡,將會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那一億美金的主人,不會輕易放過陳江河的。
那個該死的華國人,得意不了多久了。
.........!
時間一點點過去,從下午到傍晚,又從傍晚到晚上。
辦公室後面小房間的那張床,都快被折騰散架了。
鈴木凜癱倒在床上,雙目無神的看著房頂。
如同美玉一般白皙玲瓏的身體上面布滿了各種各樣的痕跡,她就像是被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濕漉漉的,全都是汗。
「看起來你晚上是回不去了!」
陳江河坐在床頭,點了一支煙。
轉頭看向鈴木凜。
鈴木凜渾身上下都是大戰過後的痕跡,這個時候回去,那不是給淺野信上眼藥嗎?
到時候除了讓淺野信更加瘋狂,起不到其他任何的作用。
「回不去就不回去,我明天再回東京!」
鈴木凜的瞳孔有了一些焦距,但依然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好像根本沒把這點事放在眼裡。
這讓陳江河更加好奇,鈴木凜這麼有恃無恐,真的僅僅只是因為她背後有鈴木家族的支持嗎?
「這件事,你準備怎麼處理?」
陳江河深深抽了一口煙問道。
「淺野信目前在家族裡的處境並不好,所以你也不用太擔心,他就算想對付你,也只會偷偷搞一些小動作,不會把事情鬧大,把事情鬧大,只會讓他淪為笑柄!」
鈴木凜慢慢起身,坐在了床頭,問陳江河要了一支煙,抽了一口。
陳江河沒有接話,等著鈴木凜繼續說。
「你知道一個家族,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嗎?」
鈴木凜忽然問道。
「是什麼?」
陳江河好奇的問。
「一個大家族,最重要的不是權勢,不是地位,也不是錢,而是傳承!」鈴木凜笑了笑說道「金錢,權勢,地位,都不如傳承重要,權勢有高峰有低谷,錢有賺的多的時候,也有賺的少的時候,但唯獨有一個永恆不變,那就是傳承!」
「你的意思是,淺野信不行?」
陳江河忽然說道。
鈴木凜突然提到這個,再加上她的表現,更加印證了陳江河的那個猜測,淺野信恐怕是不行,所以鈴木凜才會這樣,在外面找男人,所以淺野信才會在家族裡面的處境不太好,因為他沒有下一代了。
一個家族裡的人,家主連一個自己親生的孩子都沒有,這就好像皇帝沒有子嗣一樣,這就是他最大的軟肋。
當年奪門之變,景泰帝也是因為沒有子嗣,才會被明英宗朱祁鎮翻盤,奪走了皇位,如果景泰帝朱祁鈺有兒子,那結果一定會完全不一樣。
淺野信現在面對的,也是這樣的局面。
他沒兒子,就天然的競爭不過自己其他的兄弟。
「他不行,據說是十幾歲的時候在瑞士滑雪,撞到了,一直不太行,也不是完全不行,就是不太行!」
鈴木凜修長的手指夾著煙,微微點了點頭,「我有個想法,或許可以讓他不再找你的麻煩!」
「什麼想法?」
陳江河問道。
「你幫他一把,讓我懷孕,他有了孩子,就能去爭家主的位置了!」
鈴木凜忽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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