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5章 南力逃走 江河提醒
時間一點點過去,天終於慢慢亮起。
橫濱國立醫院這邊發生了一場小小的火災,並沒有引起多大的風波,甚至連橫濱本地的電視台都沒有上。
昨天晚上的槍戰,就好像完全沒有出現過一樣。
沒有人提起,沒有上新聞。
南力豪一直到第二天天亮,悄悄來了一趟醫院,才確定昨天晚上他的人馬,基本上已經全部完蛋了。
沒有痕跡,沒有屍體。
所有人都好像失蹤了一樣。
南力豪在醫院裡看了一眼,隨後毫不猶豫,直接開車離開了橫濱。
他在橫濱的人已經死光了。
如果讓荒木久豐知道,他是關內的幫凶,那荒木久豐一定不會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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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力豪跑了。
一直到中午的時候,麻生吉士終於醒了過來。
他一醒,算是正式渡過了危險期。
荒木久豐這邊,馬上給陳江河打了一個電話。
他要照片,要交人。
他不想跟陳江河魚死網破。
荒木組家大業大,和陳江河魚死網破,太不值得了。
陳江河這邊接到電話,馬上給山田打了一個電話。
山田直接從東京叫了一輛救護車,又安排了一輛東京警視廳的警車跟著一起保護,直接到橫濱國立醫院接人。
「我們老闆向荒木組長問候!」
向飛帶來了大島議員和小林議員的照片,他把照片交給荒木組的人,在警視廳警員的注視下,接走了麻生吉士。
荒木久豐的心腹,打開文件袋簡單看了一下,確定文件袋裡的東西沒有問題。
隨後示意手下的人,把麻生吉士推了出來。
麻生吉士臉上戴著氧氣面罩,一看到向飛,他的臉上頓時露出激動無比的表情。
這幾天,麻生吉士可被折騰死了。
吃不好,睡不香,還被打了一槍,差點丟掉了命。
落到荒木組手裡,他直接丟掉了大半條命。
現在,陳江河終於派人把他救走了。
「荒木組不會善罷甘休,沒人能在橫濱和荒木組作對!」
荒木久豐的心腹冷冷的盯著向飛,神色不善。
他也完全沒給向飛好臉色。
這一局交鋒,是他們荒木組失利了。
但這件事僅僅是剛剛開始,還沒算完。
向飛笑了笑,揮了揮手,兩名四海會的槍手過來,直接把麻生吉士轉移到東京大學附屬醫院的救護車上。
陳飛龍直接鑽進車裡,貼身保護。
隨後,警車在前面開道,救護車跟在後面。
向飛他們的兩輛車,也跟了上去,一路前往東京。
到了東京之後,陳江河會留下幾個人保護麻生吉士,荒木組的手還伸不進東京,雖然只留下幾個人,但保護麻生吉士綽綽有餘了。
荒木久豐的心腹目送向飛他們的車離開,隨後馬上給荒木久豐打了一個電話。
「組長,麻生吉士已經被他們接走了!」
電話一接通,他馬上向荒木久豐報告。
「照片呢?」
荒木久豐問道。
「照片已經拿到了!」
這名心腹回答道。
「你馬上把照片送到大島議員和小林議員那裡,記住,只能私下交給他們本人,絕不能交給其他人,也不要當著其他人的面交!」
荒木久豐沉聲說道。
「是,組長!」
心腹恭恭敬敬的答應一聲,隨後馬上開始辦事。
「該死的華國人!」
荒木久豐臉色難看。
大島和小林議員的事雖然已經解決了,但這次他和陳江河的直接交鋒,是他輸了,並且輸的非常徹底。
昨天晚上,為了保護一個荒木久豐想要殺的人,荒木組損失慘重。
並且,還讓荒木組根本無法阻止的進入了內鬥和分裂之中。
都是這些該死的華國人害的。
如果沒有這些華國人,關內未必敢這麼做。
不過!
「關內這個傢伙,已經提前這麼多年開始收集大島和小林的資料,他早就想造反了!」荒木久豐自言自語。
在荒木組內部,一旦荒木久豐被搞下去。
關內是極有可能有資格接任下一任荒木組組長這個位置的。
在日本的暴力團中,父死子繼才是極其罕見的。
一般的暴力團首領,會儘可能的阻止自己的子女進入暴力團,恰恰相反,他們會努力支持自己的子女,讓他們成為律師,政客,官員,或者是企業家。
成功的暴力團首領,絕不會讓自己的子女成為暴力團成員。
下級核心組的首領,被選為本組下一任首領在日本很常見。
所以一旦他被搞下去,關內是很有可能可以理所應當的成為下一任荒木組的首領的。
前提是,沒人知道關內是叛徒。
現在荒木久豐知道了。
荒木久豐得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
一個多小時之後。
向飛他們幫麻生吉士辦完手續,把麻生吉士送到了特護病房。
陳飛龍會在這裡待幾天,保護麻生吉士的重任,就落在了陳飛龍的頭上。
向飛給陳江河打電話匯報情況。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通。
「老闆,麻生吉士已經入院了,在東京大學附屬醫院,特護病房裡住了不少退休的高官,看起來比較安全!」
電話一接通,向飛就說道。
「讓陳飛龍帶四個人留下,保護麻生,讓麻生休息休息,今天晚上再讓他打電話,安排人去碼頭送貨拉貨!」
陳江河沉聲說道。
麻生吉士現在還活著,但渠道還不通暢,還必須要讓麻生吉士打電話,安排好他那邊,讓整個渠道全部運轉起來。
不過,這次的事也給陳江河提了一個醒,他們的走私渠道必須多元化,不能固定只跟某一個人合作。
否則這個人一旦出了問題,整個鏈條都會出問題。
他還得找其他的合作夥伴。
但這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明白,老闆!」
向飛說完,見陳江河沒有了其他的指示,這才掛斷電話。
那邊,陳江河放下電話,眼神微微閃爍。
林思思走過來,修長的玉手落在陳江河的肩膀上,溫柔的幫陳江河按摩。
她默默給陳江河按摩,沒有說話,沒有打擾陳江河思考。
陳江河思考了一會兒,抓住林思思的手輕輕捏了一下。
「思思,去幫我倒杯茶!」
「好的,老闆!」
林思思乖巧的點點頭,走了出去。
陳江河再次拿起電話,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陳會長,有什麼事?」
電話中,響起關內的聲音。
關內的臉色現在非常難看,昨天晚上,他的行動已經徹底失敗了。
南力豪現在也聯絡不上。
他完全不知道,醫院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
哪怕是他聯絡了荒木久豐身邊的人,也沒搞清楚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如果昨天晚上他派去的槍手全部死光了,那還好,荒木久豐未必能查到他的頭上來,就怕昨天晚上他派去的槍手沒有死光。
那樣的話,荒木久豐現在恐怕已經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他做的了。
只要想到這一點,就讓關內寢食難安。
這個時候,他根本沒心思和陳江河廢話。
「關內會長,有個不太好的消息要通知你,恐怕荒木久豐已經知道你是叛徒了!」陳江河笑了笑,淡淡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你出賣了我?」
關內瞳孔一縮,臉色瞬間變的猙獰。
「不是我出賣了你,而是昨天晚上,你的人留下了兩個活口,他們的嘴恐怕不會有那麼硬!」
陳江河無聲一笑,隨口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關內臉色一變,下意識否認昨天晚上的事跟他有關,哪怕是在陳江河面前也不例外。
「昨天晚上我的人也在那裡,關內會長想殺麻生吉士,逼荒木久豐和我魚死網破,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不用說的那麼直白吧?」
陳江河冷笑道。
關內臉色一僵,陳江河說的很對,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不用說的那麼直白。
這些東西,心照不宣。
他和陳江河,從來不是朋友。
這一點,大家心裡有數。
「陳桑,昨天晚上的事,是我衝動了,不該去動麻生吉士,希望你能原諒,我保證這樣的事下次不會再發生!」
關內臉色變了變,隨即毫不猶豫的向陳江河道歉。
現在這個局面下,如果能繼續拉上陳江河對付荒木久豐,對他而言只有好處,不會有壞處。
多陳江河這麼一個敵人,只會讓他面臨的局面更加危險。
「當然,關內會長,我相信我們是可以做朋友的,所以我打電話是要提醒你,小心身邊的人!」
陳江河捏著煙,臉上露出無聲的嘲諷,但他的聲音中,卻沒有嘲諷的意味,「荒木久豐可能會利用你身邊的人對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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