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三十年風與雨,娘子終於乖乖的了
天威煌煌,煌煌天威。
我總是在一些你們看不到的角落裡,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魅力。
比如說,我今天帥到爆炸了。
這或許是一件好事,如果忽略爆炸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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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神經隨便亂寫》
……
天空有沒有不下雨的時候,如果到了該下雨的時候,卻不下雨,那天空是沒水了嗎?
或許,有人會有這種疑問,而我卻是不能苟同。
向來是凡間修士被天給鎮壓的,沒見過凡間修士將天空炸得無雲無水的。
這簡直有違常理,甚至大逆不道。
可偏偏,今天卻見到了。
話說,那張明淵與蘇燼雪再次被神秘力量籠罩進去的時候,已經過去不知幾間。
誰也不知道裡面是何等慘烈的光景。
張明淵開掛,這對終焉是不公平的。
不,不要,我是一個正經作者,我時常這般告訴自己。
不過想來,我寫的這些異象與開放式的戰鬥場面,已經充分彰顯了我的正經。
許是三年過去了,三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東西。
連蕭炎打上雲嵐宗,都只用了三年。
三年之約,蕭炎讓加瑪帝國的天之驕女納蘭嫣然都為之黯然。
可張明淵,卻是沒能讓終焉為之黯然。
不愧是超脫境老魔,竟比上古之神都要牛逼這麼多。
常言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凡仙窮。
這一晃,便是整整三十年過去了。
在無界這片空間裡,三十年可以很短,短到只是一朵寂滅黑蓮的舒展;
但它也可以很長,長到足以讓一位超脫者被反覆按在法則的熔爐里千錘百鍊。
神秘空間。
在這漫長的大戰中,終焉那傲骨嶙峋的道心,仿佛是這世間最硬的金剛石。
她不願屈服。
哪怕她的仙域一次又一次被神兵鎮壓,哪怕霜雪法則一遍遍灑滿虛空,她那雙猩紅的眼眸只要聚攏起一絲力氣,便會透出噬骨的殺意。
她還不願屈服,張明淵便再次施展無上法天法地的大神通去制裁她。
那是天地間最原始的征伐。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神秘空間內的時空總是不穩定的。
暴風雨總是自高天之上襲落,每一次風雨交加,都是至尊神器對三大仙域禁區的無上鎮壓。
禁區早已沒有了任何秘藏,那裡面的地方都被張明淵的至尊神器搜颳了個遍。
甚至連屬於超脫境的玄奧大道,被張仙主丈量得清清楚楚。
她咬著牙反抗,掙扎,換來的卻是更為恐怖的夫綱控制與法則洗禮。
整整三十年啊!
鐵杵都能磨成繡花針,何況是超脫者的肉身與道心。
終於,在不知道是第幾千次的天地劇震之後,仙域好像出現了不得了的異象。
仙域遍地的雪似融非融,像是帶著緋色的暖雪,玄色的法則殘片隨意地散落在暖雪之上,至尊陽氣蒸騰,整個仙域如被炙烤。
終焉紅瞳里昔日那股毀天滅地的冷傲,再次被霧水所取代,她從未想到,她的仙域秘藏,竟會有朝一日被人如此劫走…
「服…服了…」她細若遊絲的嗓音,帶著哭腔與顫抖。
那是高高在上的終焉之主,有生以來第一次低下了她的頭顱。
張明淵懸在半空,渾身仙光大熾,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喘著粗氣喝問道:
「知道錯了?你現在該叫我什麼?!」
終焉偏過頭去,淚珠順著滾燙的面頰滑落。
但在那股鴻蒙權柄與肉體靈魂雙重崩潰的威懾下,她終於顫抖著,極其艱難地吐出了那兩個字:
「夫…夫君…」
聲音輕不可聞,卻帶著無盡的屈辱與順從。
聽到這一聲呼喚,張明淵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終於暢快淋漓地笑了起來。
笑了,他終於笑了。
這一場曠日持久的家庭帝位保衛戰,他贏了!
他終於狠狠懲罰了這個無法無天、動輒家暴的不聽話娘子!
此前受盡的一切折磨與屈辱,在這一刻全都得到了清算,全都值得了!
「哈哈哈……哈哈……」
大笑聲中,緊繃了三十年的心神驟然一松。
張明淵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法天法地神通的反噬,加之三十年如一日的高強度能量輸出,早已將他的神魂與仙元抽乾殆盡。
他,力竭了。
高大的身軀晃了晃,栽倒下去,跌入了終焉那溫軟的懷抱之中。
但在徹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瞬,張明淵右手猛然一握,引動鴻蒙夫綱權柄:
「護……保護我……」
話音落下,他昏死過去。
……
不知過去了多久。
也許是一瞬,也許又是一個紀元。
張明淵悠悠轉醒。
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這張床跟雲雪仙域府上之前的那張床很像。
周遭的一切,依然是那般死寂、荒涼,充斥著無界特有的空曠與灰暗。
而在床沿邊,靜靜地佇立著一道修長曼妙的玄色身影。
終焉守在他的身邊。
那一頭如雪的白髮垂腰,俏臉上恢復了往日冰山般的漠然。
她本來覺得是個好機會,要趁此殺了張明淵的。
可張明淵暈倒之前下達了一個保護的指令。她又本想反抗的。
可先前張明淵的神通里夾雜著夫綱權柄的神威,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反抗這種鴻蒙級的指令了。
張明淵只覺得渾身骨頭架子都要散了,但他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他清了清嗓子,斜睨著身旁的白髮女子,懶洋洋開口:
「小雪雪,為夫這一覺,睡了多久?」
終焉轉過頭,紅瞳里泛著冷意,語氣硬邦邦的:「沒多久。」
「嗯?!」
張明淵眉毛頓時倒豎起來,右手上那若隱若現的金色符文微微一閃。
終焉嬌軀猛地一顫,整個人條件反射般緊繃起來。
那張清冷無雙的俏臉上飛起一抹誘人的酡紅,眼中滿是憋屈與羞惱。
但她嘴上卻老實了下來,弱弱地改口:
「回…回夫君…沒多久,方才過去數月而已……」
「嗯,這還差不多。」
張明淵滿意地點了點頭,家庭地位的飛躍讓他通體舒泰。
他一把扯掉身上的被子,坐在床沿上,耀武揚威地對著終焉招了招手:
「過來,坐到為夫身邊來。」
終焉銀牙暗咬,但在那無上夫綱的制約下,終究不敢造次。
她點著赤足,乖乖地走上前,坐到了他的身側。
張明淵大馬金刀地坐著,伸出手,捏住了她精緻的下巴,強行將她的臉龐扳了過來。
他像一頭巡視領地的雄獅一樣,居高臨下、肆無忌憚地檢查了一下終焉的牙口與神態。
嗯,呼吸平穩,法則內斂,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乖巧得很。
此際的張仙主,已然徹底奠定了雲雪仙域、乃至整個諸天萬界的至尊家庭帝位!
「很好,既然醒了,眼下便先交給你兩個任務。」
張明淵收回手,手中光華一閃,將那柄為了護他而燃盡靈性、此刻通體焦黑黯淡如枯灰的「屠狗」取了出來:
「其一,幫我把屠狗修好!材料一定要用之前一模一樣的,我知道你有!若是敢差了半點,或者偷工減料,為夫定要讓你好看,聽懂了嗎?」
終焉拳頭攥緊,嘴上卻是道:「知道了…」
「其二,」
張明淵站起身來,眼中閃爍著一抹懷念,
「等修好了屠狗,跟為夫回一趟藍星。知道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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