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老單身狗們的破防現場
「行了,都別鬧了。」
蘇燼雪清冷的聲音在庭院裡響起,帶著幾分無奈。
張明淵和凌虛子正扭打在一起。
張明淵的手還停在凌虛子的鼻孔邊緣,凌虛子的腳正踩在張明淵的腳背上。
聽到娘子發話,張明淵立刻收手。
他順便在凌虛子衣服上擦了擦手指,然後還嫌不乾淨,又掏出了一瓶「清厄靈液」洗了洗手。
「驚鴻和白瑤都被你們嚇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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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燼雪揉了揉眉心,看著滿院子的狼藉。
靈池裡的水灑了一地,那株陰陽鸞合仙草更是被勁風吹得東倒西歪。
張明淵乾咳兩聲,理了理凌亂的衣襟。
他裝出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咳咳,小輩們當然還是得以修煉為主,不跟我們這些老傢伙混在一塊也好。」
凌虛子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回長桌旁。
他咬牙切齒:「老張,別他娘的說得這麼道貌岸然,他們還不是怕某個玩不起的老東西『殺人滅口』。」
「我這是在鍛鍊他們『緊急避險』的能力,懂不懂?」
張明淵翻了個白眼,
「日後他們在外界遇到危險,要懂得跑路!」
此時,大門外探出一個腦袋。
念安抱著那個巨大的西漠大靈瓜,正往裡瞅。
確認沒有生命危險後,她才邁著小碎步溜了進來。
「主君,主母,瓜…瓜沒事。」
念安咽了口唾沫,手腳麻利地將大靈瓜放在長桌上。
她並指如劍,靈力化作刀鋒。
「唰唰」幾下,那顆翠綠誘人的大靈瓜被切成了很多小塊。
濃郁的靈氣伴隨著清甜的瓜香瞬間瀰漫開來。
切完之後,念安沒有絲毫停留。
她直接往後退了三大步,深深鞠了一躬。
「主君,主母,凌聖主,白谷主,你們慢用。」
「念安突然想起靈獸園的撼天獒要生了,我先去接生一下,先告退了!有事靈機傳喚念安就行!」
說完,根本不給眾人反應的時間,念安化作一道殘影,直接消失在大門口。
開什麼玩笑!
念安在心裡瘋狂咆哮。
剛才那種級別的社死現場她都看完了。
再待下去,萬一主君又發什麼神經,她這條小命還要不要了?
溜了溜了,再熱鬧的場面也沒有身家性命重要!
看著念安落荒而逃的背影,張明淵摸了摸下巴。
那撼天獒...不是公的麼?
哈哈哈,下次還是不要裝得這麼凶了,都給人家嚇到了。
想罷,他轉過頭,目光落在長桌旁的凌虛子和白鹿眠身上。
凌虛子正端起紫砂壺,準備給自己倒杯茶壓壓驚。
白鹿眠則優雅地坐下,伸手去拿桌上的靈瓜。
張明淵眯起眼睛。
剛才這兩個傢伙一唱一和,把他擠兌得差點腳指頭當場再摳出一座雲雪仙府。
不行,這個場子,必須找回來!
張明淵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他沒有去拿桌上的瓜,而是直接一屁股擠到了蘇燼雪身邊。
蘇燼雪正端著茶杯,被他擠得往旁邊挪了挪,微微蹙眉:「你幹什麼?」
「娘子~」張明淵拖長了尾音,聲音甜得發膩。
蘇燼雪手一抖,茶水差點灑出來。
她警惕地看著張明淵,這傢伙又想搞什麼鬼?
張明淵指了指桌上的西漠大靈瓜,眨巴著眼睛,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我想吃瓜。」
「想吃自己拿。」蘇燼雪冷酷無情地拒絕。
「可是我剛才跟老虛大戰三百回合,手酸了,拿不動。」
對面的凌虛子剛喝進去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咳咳咳!老張你要不要臉?你一個紅塵仙,切磋兩下就手酸?」
張明淵根本不理他,繼續盯著蘇燼雪,眼神里滿是期待:「娘子,你餵我好不好?」
蘇燼雪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薄紅。
當著外人的面,這傢伙怎麼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她剛想開口訓斥,張明淵卻悄悄湊到她耳邊。
「小雪雪,剛才他們倆合夥揶揄我們,我們得找回場子啊。」
「咱們可是夫妻,得一致對外,是不是嘛?」
蘇燼雪微微一怔。
她抬起眼眸,掃了一眼對面的凌虛子和白鹿眠。
凌虛子正一臉鄙夷地看著這邊,白鹿眠則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蘇燼雪心裡冷哼一聲。
雖然張明淵很欠揍,但那是她的夫君,只能她來欺負。
這兩個傢伙剛才起鬨確實起得挺歡。
想到這裡,她放下茶杯,伸出纖細白嫩的手指,拿起一塊靈瓜。
「張嘴。」
蘇燼雪聲音清冷,但耳根的紅暈卻出賣了她。
張明淵眼睛一亮,立刻乖乖張開嘴:「啊——」
蘇燼雪將一塊靈瓜遞到他嘴邊。
張明淵一口咬下,連帶著蘇燼雪指尖的溫度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嗯!真甜!」
張明淵一邊嚼著瓜,一邊發出極其誇張的讚嘆聲。
他整個人往後一靠,半個身子都倚在蘇燼雪的肩膀上,臉上寫滿了愜意和享受。
「娘子餵的瓜,就是比自己拿的甜一萬倍啊!」
張明淵大聲感嘆,生怕對面的人聽不見。
蘇燼雪被他靠著,也沒有推開。
她只是默默地又拿起一塊瓜,塞進他嘴裡,試圖堵住他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對面的凌虛子和白鹿眠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們倆都是活了五千多年的老怪物,修為通天,地位尊崇。
但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是母胎單身!
「張明淵,你夠了啊!」
凌虛子重重地放下紫砂壺,指著張明淵控訴,
「吃個瓜而已,你至於這麼噁心人嗎?」
白鹿眠也把手裡的瓜扔回盤子裡,雙手抱胸。
她冷哼道:「就是!光天化日之下,成何體統!你們這是在故意撒狗糧!」
張明淵咽下嘴裡的瓜,坐直了身子。
他搖頭晃腦:「喲,怎麼都不笑了?」
「剛才不是笑得挺開心的嗎?『小雪雪~我愛你~』,繼續學啊,繼續笑啊!」
凌虛子咬著牙:「你別太囂張!」
「我囂張怎麼了?」
張明淵攤開雙手,
「我有道侶,你們沒有。」
「我老婆餵我吃瓜,你們只能自己啃。」
「誒,就很舒服,氣不氣?」
這句話就像一把刀,從現在貫穿到過去,直直插在了兩人的五千年單身生活里。
凌虛子感覺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五千年了,他堂堂太虛聖主,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白鹿眠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她可是自詡情場聖手、戀愛理論大師!
蘇燼雪那些拿捏張明淵的招數,大半都是她教的!
結果現在,她這個師傅居然被徒弟和徒弟的男人按在地上摩擦?
白鹿眠咬緊牙關,琥珀色的瞳孔里燃起勝負欲。
不就是秀恩愛嗎?
誰不會啊!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凌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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