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蘇燼雪強殺親夫,張明淵險振夫綱!
幽暗的光暈在張明淵指尖跳躍,寂滅法則的氣息順著空氣蔓延。
蘇燼雪清晰地察覺到丹田深處傳來的異樣。
她握緊了拳頭,咬著下唇:「張明淵,你別太過分了……嗯~」
張明淵眼睛一亮,嘴角那抹壞笑瞬間擴大。
他故意把耳朵湊了過去,誇張地掏了掏:
「哦?娘子,你方才叫我什麼?敢不敢再叫一遍?」
蘇燼雪閉口不言,只是脖頸上的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臉頰。
「區區小雪雪,居然膽敢直言本座的名諱,大膽!」
張明淵故作威嚴地板起臉,右手食指輕輕一勾。
嗡——
寂滅法則隨心而動。
蘇燼雪只覺丹田內的氣息瞬間紊亂,兩股同源的法則之力在其中交織。
一股酥麻感從小腹升起,遍及全身。
她雙腿一軟,險些直接跪倒在太師椅旁。
被這個混蛋如此脅制,蘇燼雪心中羞憤交加。
她很生氣。
想著,她趁著體內還有一絲力氣,蘇燼雪向前一撲,右手探向張明淵腰間最柔軟的那塊軟肉,狠狠一掐!
「啊啊啊啊!!」
一陣肉絞痛傳來,痛的張明淵嗷嗷大叫!
「哎呀!可惡的蘇燼雪,我一定要將你——」
「還敢威脅我!」
蘇燼雪頂著丹田內的異樣,指尖發力,直接擰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圈!
「啊噢噢噢噢嚯嚯嚯嚯~~~~~!!!」
這一下,直接給張明淵痛成了湯姆貓。
「好好好!小雪雪,謀殺親夫是吧!」
張明淵緩過勁兒來,直接將法則共鳴開到最大馬力!
蘇燼雪瞳孔驟縮。
下一秒,她只覺丹田內積蓄的那股氣息,如同絢爛的煙花般轟然炸開。
極致的酥麻感以排山倒海之勢席捲全身,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神經都在這股共鳴下顫慄。
她的大腦在這一刻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瞬間被剝奪。
原本緊掐著張明淵腰間的小手無力地鬆開。
她整個人徹底失去了力氣,身子一軟,順著太師椅的邊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張明淵眼疾手快,長臂一伸,直接將這具柔軟無骨的嬌軀穩穩攬入了懷中。
清風拂過庭院,並蒂同心蓮的清香與蘇燼雪身上獨有的冷梅幽香交織在一起,直往張明淵的鼻腔里鑽。
懷中的女子面頰通紅如血,白髮散落在紅衣之上,雙眼迷離,呼吸急促而灼熱。
那副軟得不像話的模樣,與昔日那個提劍追殺他五千年的清冷模樣判若兩人。
張明淵只覺體內氣血翻湧,至尊骨在這一刻產生了強烈共鳴!
不行不行!這還是大白天!
況且,今天他必須重振夫綱!
必須讓這個動不動就掐腰、動不動就拔劍的可惡小雪雪清楚!
在這個新家裡,誰才是真正的老大!
張明淵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懷裡癱軟的妻子,嘴角勾起壞壞的弧度。
「小雪雪……」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現在,知道自己錯了吧?」
蘇燼雪靠在他的胸膛上,雙手只能勉強抓著他胸前的衣料。
她抬起頭,用那雙染著水汽的紅瞳幽怨地瞪著他,嬌嗔道:
「張明淵,你混蛋!」
「嗯?叫我什麼?」
張明淵眉頭一挑,再次伸出手指,直接展現在她的眼前。
並挑釁地勾了勾蘇燼雪那挺翹的鼻尖。
「混蛋!你還來?!」蘇燼雪真的怕了。
那種渾身酥麻並失去力量的奇異感覺...實在是......
「還叫混蛋?」張明淵指尖幽光一閃,再次引動了一絲法則之力。
嗡!
熟悉的感覺再度襲來,蘇燼雪驚呼出聲。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仙主尊嚴,雙手死死摟緊了張明淵的脖子,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他的胸口。
「張明淵,不要了…」
她囁嚅著唇瓣,聲音細若蚊蠅。
說話間,一股溫熱的呼吸透過衣料,灑在張明淵的胸膛上。
轟!
張明淵腦子裡的那根弦差點直接斷裂,至尊骨險些當場爆炸。
但他死死忍住了。
今天這波夫綱,他是必須要振的!
他板起臉,嗓子裡帶出滿是雄性低沉的威嚴:
「娘子,你該叫我什麼?」
蘇燼雪埋在他懷裡,在心裡將張明淵這個混蛋翻來覆去罵了一萬遍。
可感受著近在咫尺的寂滅法則氣息,她最終還是屈服了。
她咬了咬下唇,不情不願地從唇齒間擠出兩個字:
「夫…夫君…」
「誒!!!」
張明淵瞬間眉開眼笑,整個人仿佛三伏天喝了冰鎮靈泉一樣舒坦。
他拍了拍蘇燼雪的後背,得寸進尺道:
「乖娘子,乖老婆,聲音太小了,再叫一聲聽聽!」
蘇燼雪閉上眼,自暴自棄如絕望般地提高了一點音量:「夫君!」
「嘿嘿嘿,真乖!」
張明淵低下頭,在蘇燼雪白皙泛紅的臉頰上吧唧了一口。
隨即湊到她耳邊,聲音壞笑道:「夫君晚上會好好獎勵乖娘子的。」
「獎勵」二字一出,蘇燼雪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昨夜的種種荒唐畫面。
她只覺臉上的溫度再次飆升,連帶著晶瑩的耳垂都快滴出血來。
她一言不發,把臉頰埋在張明淵懷裡死活不肯再抬起來。
張明淵仰頭看著庭院上空的流雲,心中狂笑不止。
爽!
這一波簡直爽爆了!
這感覺,比當年證道成仙、大戰九重仙劫的時候還要爽上一萬倍!
就在張明淵沉浸在重振夫綱的喜悅中時,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在仙府庭院外響起。
「主君!主母!這裡好大呀!而且比之前好看多了!」
念安歡快的聲音由遠及近,
「念安我現在要住哪裡呀?」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正抱在一起的兩人渾身一震。
下一秒,蘇燼雪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從張明淵身上彈開。
她體內仙力運轉,強行壓下那股酥麻感,並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有些凌亂的領口。
張明淵也急急忙忙地拉扯了一下自己剛才被蘇燼雪抓皺的衣袍。
「主君主母!念安現在可以進來嗎?」
庭院外再次傳來詢問聲。
「進…進來吧!」
張明淵輕咳一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一本正經。
隨後,他還想把腳重新伸進腳盆里,繼續享受溫熱靈泉水帶來的舒服。
然而,他一腳卻直接戳在了地板上。
「......」
張明淵看著蘇燼雪,蘇燼雪把頭瞥到一邊。
他無奈地笑了笑,並在心裡覺得小雪雪實在是太可愛了,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呢!
早知如此,當年就不該只顧著跟這個女人作對、打打殺殺。
要是早點把她娶回家,何至於浪費五千年的大好時光!
就在這時,庭院的拱門被推開。
念安一蹦一跳地走了進來。
她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看著靈池裡交纏的陰陽鸞合仙草,小嘴巴張得老大,滿臉都是驚嘆。
可走著走著,念安的腳步突然慢了下來。
她抽了抽鼻子,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庭院裡的空氣…怎麼熱乎乎的?
而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濃郁、極其特殊的曖昧氣息!
念安停下腳步,目光在張明淵和蘇燼雪身上來回打轉。
主君大咧咧地坐在太師椅上,衣領微微有些敞開,臉上帶著一抹意猶未盡的壞笑;
而自家主母站在三步開外,背對著主君,紅衣下擺有些凌亂,最關鍵的是——
主母那張向來清冷如霜的絕美臉龐上,此刻竟泛著不正常的紅!
該不會是!
念安腦海中的「嗑學家」之魂瞬間覺醒!
整個大腦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直接炸缸了!
一種特殊的、絕對不能描寫、更不能看的畫面,在她那豐富無比的腦洞中瘋狂上演。
主君強勢霸道,主母欲迎還羞,在這露天的庭院裡,在靈池與仙草的見證下……
轟!
念安的臉頰瞬間通紅一片,溫度直逼剛出爐的煉丹爐。
「念安,你的臉怎麼紅了?」
就在念安腦補得熱血沸騰之際,一道冷若冰霜的聲音猛地在她耳邊炸響。
蘇燼雪不知何時已經轉過身,那雙染著寒意的紅瞳正死死盯著她。
那眼神中,透著一股讓人如墜冰窟的危險氣息。
念安渾身一個激靈,腦海中的黃色廢料瞬間被凍結。
完了!
怎麼辦怎麼辦!
她該怎麼解釋自己臉紅的原因?!
還記得上次,她就因為撞見主君跟主母的私情,被發配到東域邊疆,徒步走回來!
累死她了!!!嗚嗚嗚!!!
明明這次進門前已經很小心地喊話了,為什麼還會撞上這種場面!
念安欲哭無淚,雙腿都在打顫。
她很無奈啊!
為什麼她明明住在整個玄靈界最安全的地方,卻把把面對的都是生死局!
誰來救救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