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新婚夜被老婆打暈,她居然說是因為沒經驗害怕?
蘇燼雪抹去唇角的殘血,指尖亮起一抹微光,將地下的血跡徹底蒸發得乾乾淨淨。
她靜靜地坐在床沿,看著倒在紅床上的張明淵。
這傻瓜睡得很沉,眉頭還微微皺著,似乎對剛才突然被打暈這件事很是不滿。
百年。
按照現在的身體狀況,她頂多還能撐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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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幻心淵的幻境裡,失去記憶並被放大仇恨的她,放棄了飛升。
可張明淵根不知道的是,在現實里,她也做過同樣的事。
那一日,仙劫散去,登仙門大開。
只要她往前邁出一步,就能徹底褪去凡胎,與這方天地隔絕。
可就在她抬腳的那一刻,心臟猛地抽痛起來。
不是仙劫留下的傷,是那種硬生生要把什麼東西從靈魂里剜出去的疼。
她站在登仙門前,閉上眼睛,一遍又一遍地默念《清心咒》。
沒用。
她又開始運轉《太上忘情訣》,試圖斬斷塵緣。
還是沒用。
她的腦海里,多出來一張欠揍的臉,像是在她腦子裡扎了根一樣,怎麼都揮之不去。
五千年...
是啊,一個拎著斬雪劍的傻瓜糾纏了她快五千年,怎麼可能念幾遍咒訣,就能揮散的呢?
那一日,她放棄了飛升,強行逆轉了接引仙光,一劍將登仙門給劈了。
而強行中斷飛升的代價,就是這道根本無法癒合的道傷。
這方世界早就因為遠古大戰降格了,沒有仙道源氣滋養,她的本源每天都在枯竭。
「傻瓜。」蘇燼雪輕聲罵了一句。
她伸出手,指尖在張明淵的臉頰上戳了下。
皮膚溫熱,帶著鮮活的氣息。
大乘期修士早就寒暑不侵了,更何況張明淵。
但蘇燼雪嘴角還是扯出一絲笑意,扯過那床繡著龍鳳呈祥的大紅喜被,蓋在張明淵身上,還細心地把邊角掖好。
做完這些,她自己也踢掉鞋子,縮進了被窩裡。
她往張明淵懷裡湊了湊,雙手環住他的腰,將臉貼在那溫熱的胸膛上。
她發現自己有些越貪戀這種溫度了。
很暖和。
蘇燼雪閉上眼睛,沒過多久,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
翌日清晨。
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在寢殿內炸響。
「臥槽!」
張明淵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雙手捂住後腦勺。
他娘的,下手真黑啊!
昨晚。
交杯茶喝了,嘴也親了,氣氛都烘托到那份上了!
他正準備大展宏圖,結果後腦勺挨了一記重擊,直接人事不省!
「蘇燼雪!你個壞娘們!」
他指著還在被窩裡的人大罵,
「新婚之夜把自家男人打暈,你這是謀殺親夫!」
被窩裡的人動了動。
蘇燼雪被這大嗓門吵醒,慢吞吞地坐了起來。
紅色的喜服有些凌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的鎖骨。
她的一頭烏髮披散在肩頭,有幾縷還貼在臉頰上。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冷眼看人,而是抬起手,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那雙原本總是透著孤高和殺意的紅瞳,此刻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眼神迷離,連焦距都沒對準。
她微微歪著頭,看著站在床邊跳腳的張明淵,嘴唇微張,一副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呆萌模樣。
張明淵罵到一半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這……這是蘇燼雪?
那個殺伐果斷、一言不合就拔劍的萬雪宮仙主?
喂喂喂!拜託,這個女人這種狀態下也太可愛了吧!!!
張明淵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剛才那股子窩火瞬間就散了一大半。
這反差感簡直要命,他甚至覺得後腦勺都沒那麼疼了。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可惡的蘇燼雪,休想萌混過關!
張明淵乾咳兩聲,板起臉,雙手叉腰:
「別擱這裝傻充愣!說,你為什麼要打暈我!」
蘇燼雪的意識終於清醒了。
她看著張明淵那副興師問罪的架勢,腦子裡飛快地轉動著。
不能讓張明淵知道道傷發作吐血的事。
「我……」蘇燼雪移開視線,不敢看他。
「你什麼你?」
張明淵緊逼不舍,湊近了盯著她,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這事兒沒完!」
蘇燼雪的手指在被子底下絞在了一起。
她咬了咬下唇,臉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燙得跟燒開的水壺一樣。
她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我……我就是太緊張了。」
「哈?」張明淵懷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第一次……沒有經驗。」
蘇燼雪的臉紅到了耳根,
「你靠得太近,我一慌,就……就沒收住手。」
張明淵差點一頭栽倒在床上。
喂喂餵...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他輕咳了兩聲,說道:「你緊張你可以跟我說嘛!莫不成我還會強迫你麼?」
「大家都是文明人,可以溝通的啊!你一巴掌把我干暈了算怎麼回事?」
蘇燼雪不說話了。
她雙手抓著被角,輕輕扯了扯。
「我知道錯了……」
這五個字一出來,帶著幾分軟糯,幾分委屈,活脫脫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張明淵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理智徹底崩盤。
天老爺,這簡直無敵了!
這女人五千年來什麼時候服過軟?
什麼時候露出過這種委屈巴巴的表情?
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她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張明淵咽了口唾沫,覺得嗓子有點干。
他看著蘇燼雪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心裡的火氣直接跑沒影了。
蒜鳥蒜鳥,跟自己老婆計較什麼呢?
打暈就打暈吧,反正大乘期的腦袋硬,多挨兩下也死不了。
「咳。」
「行吧,念在你是初犯,本座這次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蘇燼雪抬起頭,紅瞳里閃過一絲光亮。
張明淵看著她那張紅撲撲的臉,心裡的壞水又冒了出來。
他湊近了幾分,嘴角勾起一抹賤兮兮的笑:
「小雪雪,既然你知錯了,要不要來個早安吻補償一下你夫君受傷的心靈?」
蘇燼雪的臉更紅了。
她偏過頭,一臉嫌棄地看著張明淵:「大早上的,你正經一點行不行?」
「我怎麼不正經了?親自己老婆天經地義好不好。」張明淵理直氣壯。
蘇燼雪沒有接話。
但張明淵眼尖地發現,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腳趾正緊緊地蜷縮在一起,連抓著被角的手指都在用力中發白。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明明就是很期待的樣子。
張明淵心裡樂開了花,決定逗逗她。
「那好啊。」他直起身子,拉長了聲音,「反正我也不是很想親。」
說罷,他從床上爬起來,穿好鞋子。
一步。
兩步。
就在他準備邁出第三步的時候,手腕突然被一處冰涼握住了。
張明淵停下腳步,嘴角瘋狂上揚。
他轉過頭,裝作一臉疑惑的樣子:「怎麼了?」
蘇燼雪沒有說話。
她手腕一用力,直接將張明淵拽了回來。
張明淵順勢倒在床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蘇燼雪已經仰起頭,堵住了他的嘴。
寢殿內迴蕩起唇齒交融的聲音。
蘇燼雪的唇很軟,帶著清晨特有的微涼。
她吻得很生澀,只是單純地貼著,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但這已經足夠讓張明淵瘋狂了。
這可是蘇燼雪主動的!
張明淵反客為主,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張明淵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的氣息。
他的動作越來越放肆,身體的重量也逐漸壓了上去,將蘇燼雪整個人壓在了身下。
紅紗帳內,溫度再次直線攀升。
張明淵的呼吸變得粗重,手也不老實地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準備彌補昨晚未完成的遺憾。
就在他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一隻手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腕。
張明淵動作一頓。
他睜開眼睛,看著身下的蘇燼雪。
蘇燼雪氣喘吁吁,眼角的紅暈更深了。
她咬著嘴唇,眼神有些躲閃。
「張明淵……」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怎麼了?」張明淵壓著嗓子問。
蘇燼雪別過臉,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還沒做好準備。」
【PS:「作者有話說」老是被吞掉,我就在這裡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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頁末有話說不宜過多,就不一一感謝了,你們的心意我都收到了!再次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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