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死對頭被張明淵親懵了
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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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身世？
這幾個字，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勾著她的心兒。
五千年來，她與張明淵相鬥，從金丹到大乘，她自認為了解他的一切。
他的劍法，他的道術，他那些層出不窮的無賴手段，她都了如指掌。
可唯獨一點，她始終看不透。
他腦子裡那些天馬行空、聞所未聞的念頭，究竟從何而來？
尤其是那「靈機」，完全是無中生有，憑空創造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法則應用，這根本不是玄靈界修士能夠達到的認知高度。
她曾以為，這是他獨有的天賦。
但現在看來，似乎另有隱情。
看著蘇燼雪那細微的神態變化，張明淵心中冷笑更甚，面上卻愈發神秘莫測。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的好奇心，賊踏馬重！
「如何？」張明淵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蠱惑，
「想知道嗎？這個秘密，足以顛覆你對整個世界的認知，那是一個全新的，你無法用玄靈界的一切來理解的世界。」
蘇燼雪沉默了片刻，殿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她緩緩開口，聲音清冷依舊，卻少了幾分之前的戲謔，多了幾分審視：
「哼，張明淵，你覺得，你有資格與本座談條件？」
「不，我沒有。」張明淵坦然承認，隨即話鋒一轉，攤了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所以我不是在談條件，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可以選擇不知道，繼續當你的紅塵仙，
而我，繼續當你的階下囚，侍劍童。
我們之間，什麼都不會改變。」
「只是……」他頓了頓，用一種充滿憐憫的腔調悠悠說道，
「你會帶著這個永遠無法解開的疑惑，直到永恆。
一個連紅塵仙都無法洞悉的秘密，就在你眼前，你卻親手推開了它。
嘖嘖，想來也是一種別樣的折磨。」
蘇燼雪的呼吸，有了一瞬間的停滯。
這個混蛋！
他太了解她了！
他知道她性格偏執，對於想探究的事情，若不得其解，便會化為心魔，日夜縈繞！
「說出你的條件。」蘇燼雪不再廢話，直入主題。
張明淵笑了。
笑得像一隻偷到了雞的狐狸。
「很簡單。」他伸出一根手指，「先解開我的修為封印。」
「不可能。」蘇燼雪斷然拒絕，「你肯定在耍什麼花招。」
「喂喂餵~」張明淵自嘲地笑了笑，「蘇燼雪，你看清楚，我現在是你砧板上的魚肉。而你，是紅塵仙啊！」
他向前一步，直視著她那雙紅色的眸子，坦蕩得不帶一絲雜質：
「就算我恢復了修為，在你面前，與凡人何異？我還能翻出你的手掌心不成？」
「我只是……不想以一個階下囚的身份，來訴說我最重要的秘密。這是我最後的尊嚴。」
他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竟讓蘇燼雪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確實，大乘與紅塵仙之間，隔著一道名為「天」的鴻溝。
就算他恢復全部實力，自己也能在一念之間將他重新鎮壓。
她只是……習慣性地防備著他的一切。
看著蘇燼雪陷入沉思，張明淵心頭狂跳。
快！快答應！
他的一切計劃，都建立在這一步之上！
終於，在張明淵感覺自己心快要跳出嗓子眼時，蘇燼雪冷哼一聲。
「好，本座便成全你這可笑的尊嚴。」
她素手一揮。
一道玄奧的霜白仙光，瞬間沒入張明淵體內。
「咔嚓——」
仿佛有什麼無形的枷鎖，在張明淵的神魂與四肢百骸中應聲碎裂！
轟！
久違的、浩瀚如海的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奔涌回他的經脈之中！
每一寸血肉，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力量！
這就是力量的感覺！
張明淵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他強行壓下那股舒爽，面上依舊保持著高深莫測。
很好，第一步，完成！
「現在，可以說了吧。」蘇燼雪冷冷地看著他。
「當然。」張明淵點點頭，隨即卻又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不過，此事關乎天外之秘，天機不可泄露，法不傳六耳。」
他對著蘇燼雪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一些。
蘇燼雪秀眉微蹙，心中升起一絲警惕。
這個混蛋，又在搞什麼鬼？
但轉念一想，在這座被她仙力完全籠罩的寢殿內，他還能耍出什麼花樣？
她倒要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懷著一絲疑慮與強烈的好奇，蘇燼雪終究還是依言，
從軟榻上起身，緩緩走近，微微俯身，將耳朵湊了過去。
一股清幽的、如同雪後寒梅般的冷香，瞬間縈繞在張明淵的鼻尖。
就是現在！
不對，真的要上嗎？
操，誰叫這娘們這麼坑自己，拼了！
就在蘇燼雪靠近的瞬間，張明淵背在身後的那隻手，袖中無聲滑落一顆毫不起眼的石頭。
影聲石！
他的動作快到了極致，就在蘇燼雪俯身的剎那，他猛地一探身！
不是用手，也不是用任何法術！
而是用他的嘴唇，精準無比地、快至無影地，印在了那兩片泛著冰晶般光澤的、微涼的紅唇之上！
嗡——！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徹底靜止。
蘇燼雪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那雙洞悉萬法、俯瞰眾生的紅眸，猛地睜大，裡面寫滿了匪夷所思的空白。
溫潤的，柔軟的，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灼熱觸感……
這是什麼？
一股奇異的、酥麻的電流，從雙唇相接之處轟然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直衝天靈！
她那運轉了數千年的道心，在這一刻，仿佛被投入了一顆燒紅的星辰！
大腦一片空白！
身為紅塵仙，她能一念冰封萬里，一指崩碎星辰，卻在此刻，連最簡單的挪動身體都做不到了！
而就在她徹底宕機的期間！
嗡！
影聲石光芒一閃，將這驚世駭俗的一幕，從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完美記錄了下來！
緊接著，張明淵心念一動，將影聲石丟入他開闢出的小世界裡！
成了！
做完這一切，張明淵才閃電般地鬆開了蘇燼雪。
兩人微涼的嘴唇分開的剎那，一道晶瑩的絲線，在暖玉燈的光華下，被曖昧地拉長、斷開。
整個寢殿，死寂無聲。
張明淵心臟狂跳，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可他臉上卻掛著前所未有的燦爛笑容。
而蘇燼雪，她緩緩地抬起手，用那根足以碾碎日月的手指，
輕輕碰了碰自己依舊殘留著一絲溫熱和酥麻的嘴唇。
她那張萬年冰封的絕美臉龐上，一抹從未有過的、驚心動魄的緋紅，
正從脖頸處，不受控制地，瘋狂蔓延上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