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太初命石!仙血!
那一縷仙血被古祖親手融入了季夏的身體。
血液很少,只是一縷。
可當它被祭出的那一刻,整片天空都被染紅了。
這一縷血液中沾染了「仙」的氣息。
光是這一絲氣息仿佛便能讓眾生俯首,萬物低頭。
古祖通過自己的無上大法力將那一縷仙血融入季夏體內。
剎那間,他的身體便被這一縷「仙血」重塑。
他的血肉在吸收、強化,染上淡金色的光澤。
骨骼重新生長,每一根都像是被重新鍛造過一樣。
那一縷仙血在他的體內遊走,每經過一處,都留下淡淡的金色紋路。
像是神祇親手刻下的烙印。
同時更是規則的具體體現!
被仙血改造後的身體強悍到了一個離譜的程度。
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壓制住他丹田內天罰毀滅之力與混沌之力偶爾外泄出的恐怖力量。
做完這些後,古祖又將太初命石打入到了季夏混亂的丹田之中。
那枚石頭表面看上去灰撲撲的,卻時而透出一縷縷玄之又玄的道韻。
太初命石在被打入到季夏丹田的那一刻,灰暗的表面裂開了。
裂縫裡透出一抹抹混沌之色。
這種顏色只有親身經歷才能理解。
根本無法用已知的顏色去形容。
那就像開天闢地前的第一縷光一樣耀眼。
按理來說,季夏丹田內的幾股力量原本就在即將失去平衡的脆弱狀態。
現如今在強勢加入另外一種強大的力量,必然會瞬間使這個脆弱的平衡崩碎!
可詭異的是,在太初命石被打入到季夏的丹田後,原本即將失去平衡的數股力量竟開始變得安靜下來。
無論是天劫的毀滅之力還是神秘的吞噬之力。
以及那幾股被擠壓,只能隨波逐流的妖力、五行靈力、星河劍意都老老實實起來。
這便是太初命石的玄妙之處。
它仿若是有著「平衡」與「載體」的力量。
一進入到季夏的丹田,太初命石便自主來到了那幾股力量的最中央。
伴隨著牽引力的出現,那些混亂的力量開始圍繞它旋轉。
天劫之力和吞噬之力在最內層。
像兩顆衛星繞著行星轉動。
妖力、五行靈力、星河劍意在更外層,像星系邊緣的星雲。
它們不再互相攻擊,不再彼此吞噬,而是在太初命石的牽引下達成了一種動態的平衡。
更神奇的是,那些力量在旋轉的過程中,不斷地釋放出微弱的能量,滋養著季夏的丹田、經脈、肉身。
受損的丹田內壁在慢慢修復,重新長出的部分比之前更堅韌,更寬闊。
太初命石懸在丹田正中央,散發著混沌之光。
宛若成為了季夏丹田內這片混亂宇宙唯一的支點。
直到這裡,季夏才徹底脫離了危險狀態。
稍加時日,以太初命石為根基,季夏說不定真的能夠做到將這幾股力量徹底化為己用!
而那位古祖此刻卻已經達到了極限。
他毫不猶豫的遁入了安瀾宗主峰之下的封印地。
如果再不將自己封印,他很有可能就會被大道意志察覺。
從而被迫渡劫,身死道消!
……
感嘆了一番,幾人終於是注意到了坐在床上的季夏。
趙鐵柱第一個擠到前面,探頭探腦地往季夏臉上看。
「小季子醒了?!」
他的嗓門很大,大得整個洞府都在震。
「小季子!你看看我!」
「我是你趙叔!」
「當初搞靈氣分離過濾器的時候咱倆可是天天在一塊兒鑿!」
季夏木訥地看著他,沒什麼反應。
周懷仁跟在後面,一把把趙鐵柱撥拉開,湊到季夏跟前,捋著鬍子端詳了半天。
「小季子,你認得我不?」
「你入門的時候不還問我你劍道天賦著?老夫想教你劍道著,不過被老葉子那不要臉的把你給搶走了!」
「認得就眨眨眼。」
「老夫把壓箱底的絕招傳給你!」
「不說別的,主要是帥!」
季夏沒眨眼。
趙鐵柱在後面急了:「你擋著我了!」
「讓我看看!」
「你看什麼看?」
「你又不懂醫術!」
「我不懂你懂?」
「我當然懂!我們劍修出門在外的,哪有不懂點兒一束的?」
「老夫當年可是被稱作醫劍白面小郎君,那時候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被妖獸追著跑了三百里?」
「你放屁!」
王守誠和孫德明也擠了過來,四個人圍成一圈,把季夏堵在中間。
趙鐵柱還在跟周懷仁拌嘴,王守誠在旁邊勸「行了行了別吵了」。
孫德明趁機從袖子裡又掏出一個瓷瓶,放在季夏手邊。
「小季,這是完美級的補神丹,專治腦子不清醒的。」
說到「完美級」這三個字的時候他刻意升高了音量。
「回頭吃了,對腦子好。」
趙鐵柱耳朵尖,轉過頭來:「你說誰腦子不清醒?」
「我沒說你。」
「你說小季?」
「小季腦子比你清楚多了!」
「你!!!」
孫德明本想反駁,可又咽了回去。
這段時間他低調的很,尤其是對自己這幾個「老朋友」。
上回被他吊在主峰上打了七天七夜,趙鐵柱是打得最狠的那個。
這經歷已經在小小的老子心裡埋下了陰影。
季夏坐在那裡,被幾個老頭圍著,眼神還是木的。
他聽到了他們的聲音,但那些聲音像隔著一層厚厚的布,悶悶的,不太真切。
趙鐵柱又湊過來,伸手在季夏眼前晃了晃。
「小季,你給點反應行不行?你這樣我害怕。」
周懷仁捋著鬍子,臉色凝重。
「他不會是真傻了吧?」
「烏鴉嘴!」王守誠瞪了他一眼,「你才傻了!小季這是剛醒,還沒緩過來。」
孫德明點頭:「對,對,正常人睡久了都迷糊,何況小季這種……」
他沒說下去。季夏這種情況,哪是「睡久了」能解釋的。
幾個老頭沉默了一會兒。
趙鐵柱忽然嘆了口氣,聲音小了下去。
「這小兔崽子,上次給我們下藥的時候,那叫一個精神。」
「現在成這樣了,我還有點不習慣。」
周懷仁難得沒有懟他,只是「嗯」了一聲。
他們早就不生季夏的氣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