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我應該……不會也碰上隕石雨吧……
「現在我搞出這麼大的亂子,天外之魔和天命主角搞出來這麼大的因果……」
「大道爸爸不會直接弄死我吧?」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不知不覺的,季夏抬起頭看向了天空,默默的咽了口唾沫。
天外之魔。
他在腦子裡反覆琢磨這四個字。
他突然想起了上輩子聽說過的一個故事。
王莽穿越,想搞改革,被天道降下隕石雨砸死了。
那個故事,季夏以前當段子聽的。
可現在他突然有點兒感同身受。
王莽穿越者,和他一樣,都屬於完整的天外之魔。
而劉秀則是位面之子,對標的就是他現在所面臨的蕭浩。
兩人之間的鬥爭原本是天外之魔碾壓位面之子。
根本不存在任何能夠讓位面之子翻盤的可能。
可最後怎麼滴呢?
大道爸爸不演了!
直接開掛!
庫庫就是隕石雨砸下來!
這讓作為穿越者的王莽去哪說理去?
「我應該……不會也碰上隕石雨吧……」
說真的,季夏有點兒怕了。
雖然古人們說人定勝天。
在面對一些困難時人們也常常會把「人定勝天」這種東西掛在嘴邊。
可事實卻是……人怎麼可能勝的了天呢?
人的命,天註定。
真要和老天爺玩,那除了被碾死估計也沒啥結局了……
林劍歌站在他旁邊,聽見了,抬起頭看了看天。
「什麼隕石雨?」
林劍歌好奇的問著。
「沒什麼。」
季夏趕緊把目光收回來:「我就是……隨便想想。」
他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走了,回家吃飯。」
林劍歌跟在他身後,走了兩步,忽然又抬起頭看了看天。
仍舊是什麼都沒看到。
她低下頭,繼續走。
她不知道季夏為什麼突然抬頭看天,但她知道那個人又在想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了。
算了,習慣了。
反正她也理解不了。
既然想不通,那就習慣就好了。
反正她也只需要去聽主人的話。
面對這個男人,她不需要有自己的思考。
夕陽落在兩個人身上,影子一前一後,慢慢拉長。
在這裡是一片歲月靜好。
而在雲渺仙宗卻是又面臨著狂風驟雨……
……
雲渺仙宗,主峰大殿。
柳芸芸坐在宗主主位上,一襲白衣,面容冷峻。
她的目光掃過下面站著兩個人,語氣不容置疑。
「這一次的事情對浩兒無比重要。」
「你們兩個作為師姐,必須要幫助他。」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威壓。
「這次之後,在築基期無人會是浩兒的對手。」
「他將在宗門大比時帶給我仙宗最大的榮耀。」
蕭浩站在柳芸芸旁邊,低著頭,雙手交疊在身前。
他的嘴角微微抿著,眼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整個人看上去乖巧極了,仿佛沒有半點兒脾氣。
全都是聽從柳芸芸的安排。
冷清霜站在下面,一頭白髮在殿內的光線里顯得格外刺眼。
她的境界穩穩地卡在金丹中期,和巔峰時期差了整整兩個大階。
她臉上的血色很淡,眼窩微微凹陷,整個人看上去狀態並不怎麼好。
墨玉心站在她旁邊,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
頭髮只是隨便挽了個髻,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衣服也穿得隨意。
她的眼袋很重,臉色發白,嘴唇也有點乾裂。
光是看著就能知道她這一副亞健康的狀態。
兩個曾經風風光光的師姐,現在站在一起,活像一對難姐難妹。
柳芸芸的目光落在冷清霜身上,眉頭皺了起來。
「清霜,你還沒有穩住自己的道心?」
作為元嬰境的大能,柳芸芸僅僅是掃一眼就能看透冷清霜的狀態。
境界仍舊沒有恢復,道心同樣也沒有恢復。
無情道修成這樣子,簡直是選擇這一條路上所有修行者的恥辱。
想到曾經的冷清霜在修行界中光彩奪目,一時無兩,是她雲渺仙宗的驕傲。
在看現在的她,柳芸芸只感覺有點兒鬧心。
堂堂宗門大師姐,她這位宗主的第一親傳弟子,經歷了一點兒挫折就遲遲無法恢復?
尤其是這個金丹中期的修為,未來她如何能將冷清霜帶出去?
若是讓其他宗門的幾個老傢伙,尤其是讓碧落宗的那個賤人知道她柳芸芸的大弟子竟然只是金丹中期的話,那不得貼臉開大,嘲諷死她?
面對質問,冷清霜沒說話。
「你當初選擇修煉的是無情道。」
「修煉此道,最重要的便是無欲無求,問心無愧,世間萬般皆向己而求。」
柳芸芸的聲音越來越沉:「究竟是什麼讓你的道心受損了?」
冷清霜張了張嘴,剛要開口,柳芸芸又說了下去。
「自從上一次你從安瀾宗回來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莫不是真的因為季夏那個不知感恩的逆徒?」
聽到這些冷清霜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她徹底沒有了和自己這位師父在交流下去的欲望。
「清霜,不要告訴為師那個逆徒竟然真的會對你影響至深。」
「否則為師便對你太失望了!」
「對你,為師可是自小便賦予期望的!」
「你這副樣子,為師未來要如何將雲渺仙宗這偌大的基業交到你的手上?!」
柳芸芸的聲音里夾雜著失望和不耐煩。
提到「季夏」二字,殿內除了柳芸芸之外的三人皆是面容微動。
冷清霜站在下面,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是苦笑。
現在對於柳芸芸這位傳授自己一身本領的師父,冷清霜也只能苦笑應對了。
因為季夏的事情,她這位大弟子對柳芸芸這位師尊,心中的情感只剩下了無奈與失望。
這陣子,她不是沒嘗試過。
她不止一次地找柳芸芸,從側面旁敲側擊地說季夏這些年在宗門的遭遇。
說他受了多少委屈,遭遇了多少不公,說他吃的苦,受的罪。
每一次,柳芸芸都聽不進去。
要麼煩躁地擺手讓她閉嘴,要麼爆發威壓讓她滾出去。
偶爾聽完了,在乎的也不是季夏受了多少苦,而是蕭浩有沒有受到類似的委屈。
「給浩兒的資源夠不夠?」
「浩兒有沒有不開心?」
「你們做師姐的,有沒有盡到責任?」
冷清霜不明白。
她不明白為什麼師父對蕭浩的偏心疼愛到了這種程度。
明明蕭浩已經擁有了最好的洞府、最多的資源、最貼心的照顧。
三位師姐圍著他轉,師父把他捧在手心裡。
他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而季夏呢?
連個像樣的洞府都沒有,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連自己的本命飛劍都被「借」走了。
可師父眼裡,從來沒有季夏。
慢慢地,冷清霜學會了閉嘴。
她從柳芸芸身上悟出了一個道理。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如果說柳芸芸沒有心這並不正確。
柳芸芸是有心的。
只不過她的心裡並沒有季夏的位置……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