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這哪是欺負人?這是不當人!
「那是天劍宗的副宗主!」
「他們來幹什麼?」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季夏看著那些人,心裡咯噔一下。
他想起劉長老最後喊的那句話。
「天劍宗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麼快就來了?
中年男人站在廣場入口,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高台上的葉青山身上。
他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抬腳往前走。
每走一步,威壓就重一分。
「我天劍宗的人,聽說被貴宗扣了。」
聲音不大,可所有人都能聽到。
這句話落下,廣場上瞬間炸開了鍋。
天劍宗的人?
安瀾宗什麼時候扣了天劍宗的人?
季夏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心猛地沉了下去。
王長老他們?
天劍宗難道真的會因為幾個無關緊要的叛徒就和安瀾宗開戰?
同為八大仙宗,即使安瀾宗這些年裡的確發展的不好。
可如果開戰的話憑著底蘊也一定會讓仙劍宗不好受。
難道說……這裡面還有著其它他不知道的東西?
季夏看向葉青山。
葉青山的表情依然平靜,可季夏明顯察覺到了他眼底閃過的怒意。
「周副宗主說的,是王長老這些叛徒?」葉青山的聲音很淡。
中年男人笑了一下。
「王長老他們,早就是我天劍宗的人了。」
「不知道葉宗主為何說我宗門人是叛徒?」
天劍宗的人站在廣場入口,白衣金劍,氣勢凌厲。
說話之人是為首的中年男人。
姓周,名鎮山,天劍宗副宗主,元嬰初期修為。
他身後跟著七個長老,清一色金丹巔峰。
再往後是十幾個弟子,築基到金丹不等,一個個昂首挺胸,眼神裡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氣。
廣場上的安瀾宗弟子不由自主地往兩邊退,讓出一條寬寬的通道。
周鎮山走在最前面,步履從容,每走一步,身上的威壓就重一分。
元嬰威壓如山如岳。
即使有所克制,可這威壓在普通弟子的身上時仍舊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季夏站在人群里,感覺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的臉色突然蒼白了些。
即便之前在雲渺仙宗,他都沒有直面元嬰境強者威壓的經歷。
威壓之下,他感覺自己真的像是螻蟻一樣。
殺死他甚至都不需要人家動手,一個念頭他就會原地爆炸!
這就是元嬰修士?
季夏暗暗看向高台上的葉青山。
葉青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沒有釋放威壓去對抗,就那麼平平常常地站著。
但周鎮山的威壓到了他面前,就像水流遇到了礁石,自然而然地分開了。
周鎮山走到高台前,停下腳步,抬頭看著葉青山。
「葉宗主,好久不見。」
葉青山點了點頭,聲音平淡:「周副宗主,確實好久不見了。」
「上次見面,還是在上次宗門大比的時候吧?」
「葉宗主好記性。」周鎮山笑了笑:
「那次安瀾宗排名第八,葉宗主臉色不太好,我就沒好意思多聊。」
這話說得不輕不重,但火藥味已經出來了。
趙鐵柱的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
第八名。
安瀾宗在上次宗門大比中的排名。
八大仙宗里的倒數第一。
周鎮山哪是「沒好意思多聊」?
他這是在揭傷疤!
葉青山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依然平淡:
「排名的事,有起有落,正常。」
「葉宗主說得對。」
周鎮山點頭:
「有起有落嘛。」
「只不過……」他頓了頓,「安瀾宗這落,好像落了挺久了。」
四大長老的臉色更難看了。
周懷仁的手已經按上了劍柄,被旁邊的孫德明一把按住。
「別衝動。」孫德明低聲說,「他是故意的。」
周懷仁咬著牙,沒說話。
季夏站在人群里,看著這一幕,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這天劍宗的人,是來砸場子的吧?
說話陰陽怪氣的,每一句都在戳安瀾宗的肺管子。
就他這脾氣聽到了都想衝出去說兩句。
當然,這種行為也只是想想。
他一個小小築基去和元嬰「說兩句」,不要命啦?
就他這修為,在人家眼裡說句是「螻蟻」都是抬舉他。
衝出去就是送!
忍著。
忍著。
周鎮山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掃過高台下方還沒被帶走的七個人。
王長老跪在地上,看見周鎮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這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活命的機會!
「周副宗主!周副宗主救我!」
他掙扎著要站起來,被身後的執法弟子一把按了回去。
周鎮山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沒有任何波動,然後轉過頭,重新看向葉青山。
「葉宗主,還是那句話。」
「我來只是一件事。」
「貴宗為何要扣押我宗之人?」
這句話無疑引起眾怒。
在場的人都能猜的出來,周鎮山說的就是王長老他們幾個!
也就是安瀾宗正在審判的蛀蟲們!
葉青山的表情依然平靜,但眼底的怒意卻從未消散。
「王長老他們從來只是我安瀾宗之人。」葉青山的聲音很淡。
「何來扣押你天劍宗門人之說?」
周鎮山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種「你明知故問」的意味。
「本宗主再說一遍,王長老他們早就是我天劍宗的人了。」
「這一點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算了,不知道也沒關係。」
「本宗主現在告訴你們就可以了。」
這話一出,安瀾宗弟子們的臉色全都變了。
周鎮山這也太霸道了!
完全就沒把他們安瀾宗放在眼裡!
而且他這話術很有問題!
按他說的這個,意思就是王長老等人並不是「勾結」天劍宗。
是「早就是」天劍宗的人。
葉青山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周副宗主,這是在承認天劍宗往我安瀾宗安插內線?」
周鎮山滿臉無辜:
「葉宗主這話說的,什麼叫安插內線?」
「王長老他們是自願投靠我天劍宗的。」
「良禽擇木而棲,這有什麼問題?」
不得不說,周鎮山這幅樣子真的很欠揍。
安瀾宗內的不少弟子見到他這副欺負人的樣子都氣的七竅生煙,感覺到了深深的侮辱。
「投靠?」葉青山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冷意:
「他們拿著安瀾宗的俸祿,占著安瀾宗的位置,吃著安瀾宗的飯,然後把安瀾宗的機密賣給天劍宗。」
「這叫投靠?」
泥人都有三分火氣,更不用說是葉青山這樣的元嬰境大能?
平常的時候他的確是什麼都不在乎。
可現在人家已經把腳快蹬到宗門臉上了,他這個宗主要是還擺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就太讓人寒心了。
周鎮山笑容不變:「葉宗主言重了。」
「修行界的事,各憑本事。」
「劉長老他們覺得天劍宗更有前途,願意過來,這是他們的自由。」
「那他們在宗內貪的中品靈石呢?也是自由?」
聽著這些,周鎮山臉上的笑容終於淡了一些。
「葉宗主,你我都清楚修行界的規矩。」
「人我們可以不要,但面子不能丟。」
「今天你扣了我天劍宗的人,我天劍宗要是連個屁都不放,以後怎麼在修行界立足?」
葉青山看著他,目光沉靜。
「所以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