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為了獻祭而生
趙家別墅，二樓書房。
趙坤靠在真皮老闆椅上，滑動著平板電腦上的數據報表，嘴角止不住往上翹。
屏幕上赫然是「乾坤大額貸」的後台系統，顧寒的名字就出現在最新放款名單上。
「又借了兩百萬，又拿十萬年啟靈花做抵押。」趙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滿臉譏諷，「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少啟靈花。」
原本他還琢磨著怎麼把顧寒深深套進貸款的坑裡，看來這小子自己就一頭扎了進去。
等他還不上錢，顧炎肖一家子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書房門被猛地推開。
趙旭大步走進來，把一張按在紅木書桌上。
趙坤皺眉看去，看清是神國核心申請表後，臉色瞬間變了。
「你瘋了？你要翻天啊？這東西是隨便簽的嗎？你才大一！」
趙旭雙手撐著桌沿，脖子上青筋暴起。
「我不覺醒核心，拿什麼去打聯賽？拿什麼贏顧寒？」
「顧寒算什麼東西，就把你逼成這樣？」趙坤恨鐵不成鋼地指著屏幕，「他借了我的高利貸，馬上就要廢了！你跟他較什麼勁！」
「不夠！我聽說校長已經幫他提前申請覺醒了！」趙旭咬著牙，呼吸粗重，「秦老師已經把他的蟻群當成重點關注對象！我的蜥蜴人族群現在繁衍太慢，根本堆不起數量。如果不覺醒核心加速繁育，我遲早會被甩開。」
趙旭直起身，直視自己的父親。
「爸，你不就是想讓我超過他，把顧家踩在腳下嗎？我也想在全市職業聯賽上證明自己。只要我能在聯賽露臉，拿到大勢力的贊助，咱們趙家就能真正跨越階層，不用再看那些商會的臉色！」
書房裡安靜下來。
趙坤盯著兒子那張漲紅的臉，一時無言，沒有哪個父母願意讓子女冒這種風險。
覺醒神國核心就是一把雙刃劍。
他是個商人，最看重投資回報率。
兒子的話確實戳中了他的內心。江城市的戰神職業聯賽，那是各大頂級財團和商會挑選苗子的獵場。
趙家在東江縣頂多算個暴發戶，想往上爬，或許這是個好機會。
「你有這個決心是好事。」趙坤語氣緩和下來，將那份申請書拿在手裡細看。
「覺醒核心後，你神國的安全要放在第一位。」趙坤站起身，拍了拍趙旭的肩膀，「我會抽調家裡小半的流動資金，去黑市給你掃一批高級防禦卡。保持這個衝勁，爭取成為趙家第一個半神。」
趙旭大喜過望。
「謝謝爸！你放心，只要我覺醒了神國核心，顧寒那個廢物就沒資格跟我比了。」
……
一連三天。
顧寒的作息極其規律，白天學校上完課後，就在神國專心挑選蟻人族強者。
同樣是蟻人，也有個頭大小，或是身體構造異於其他蟻人的變異者。這種具有優勢的個體挑選出來大批繁殖，就會不斷催生出優勢後代。
第一批蟻人已經壽命耗盡，在顧寒制定的族規下，所有將死的蟻人都自願為了族群的強盛，義無反顧地走上祭壇。
【獻祭者的祝福】增加了一萬多獻祭者，突破下一級超凡的概率從0.00001131%漲到了0.00017813%，目前看概率還是有點小。
顧寒嘆了口氣，現在又縮小了蟻人族的生存環境，之後還有天敵出現，能夠獻祭的蟻人族將大幅減少。
以目前的蟻人族體量來看，保守估計也要三萬天才有可能達到1%，那時候，他都要入土了，這是一筆超長線投資，也難怪這神性建築被評為E級。
顧寒這種情況都如此艱難，其他神主就更難完成了。高級神明的神國動輒幾十億人口，但那都是他們的底蘊，根本不可能獻祭。
不過這也就是目前的族群體量，顧寒有辦法提高效率。
黑甲蟻人體量大，消耗也大，神國面積根本不足以支撐其族群快速擴大規模。
隱甲蟻人體量和正常螞蟻一樣大，或者也可以培養出一種壽命極短，體量極小的蟻人族，能最快速度擴大規模，走獻祭流的使命。
可能有些人會認為這很殘忍，整個族群都是為了獻祭而生。
但這是神國生物，一切都是為了神主而存在的，如果不能為神主創造價值，那也沒有意義。
到這個世界後，顧寒感悟最深的就是神主不能憐憫，生命只是構築神國的一環，他讓它們過完一生才獻祭，已經是尊重它們生命了。
顧寒若是不掙扎，其實也就是底層生命，有著類似的使命，可能還無法安穩過完一生。
顧寒開始物色新的螞蟻，體型小，壽命短，繁殖快，對神國生態不會造成太大影響的。
細黑蟻，食腐食屑，常見生態底端物種，體型極小，壽命只有數個月，繁殖數量驚人，族群可以輕鬆達到百萬體量。
顧寒輕車熟路地繁殖出細黑蟻人，安排十數隻細黑蟻后在祭壇周邊築巢，方便年邁蟻人快速到達獻祭台。
細黑蟻人族群由隱甲蟻人族直接管轄，它們體型差不多小，彼此之間更好交流。
在啟靈花和其他啟靈植物的作用下，蟻人的文明在殘疾智人的不斷灌輸知識後，已經有了年月日的概念，甚至已經學會了語言文字和圖畫表達。
雖然蟻人可以靠觸角快速傳遞信息，但文字符號同樣能給它們帶來幫助。
最直觀的就是它們已經開始在祭壇周圍的石頭上，刻下族群圖畫，像是一種歷史圖刻。
殘疾智人被蟻人們奉為神父，地位甚至與各族蟻后同等，受蟻人們尊敬。
在石刻里，他的故事同樣被記錄下來，從天而降，猶如神明的使者。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文明需要被記錄，知識也同樣如此。沒有蟻人能夠完全記下所有事情，並通過觸角傳遞給下一代。
文本和圖畫能讓後代了解到更多的知識與經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