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王蘭拔得頭籌
深夜。
茶几上的紅酒瓶已經空了大半。
白川靠在沙發扶手上,臉紅紅的,眼神有些飄。
好在沒有想吐的感覺,他的酒量還是增長了一些的。
王蘭坐在他旁邊,緊挨著他。
「說起來,白川,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之前我為什麼頹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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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關鍵詞,白川瞬間坐直,整個人從微醺模式切換到了專業模式。
他擁有鋼鐵般的意志力,在別人需要傾訴的時候,什麼酒精什麼多巴胺什麼GABA受體,全都可以往後稍稍。
這是他的領域,他的專業,他存在的意義。
「有什麼想說的就盡情開口吧。」
見白川這幅認真靠譜的模樣,王蘭心裡有個角落忽然軟了一下。
這臭小子...
明明都醉了還那麼想著自己嗎...
真是讓人心動啊。
既然如此,那便讓他更深入的走進自己的心吧。
「其實,那只是一個失敗者被拋棄的故事而已...」
白川沒有接話。
他把茶几上的紅酒杯往旁邊挪了挪,騰出一塊乾淨的空間,然後把一盒紙巾放在王蘭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
王蘭看著那盒紙巾,調情似的瞪了白川一眼。
「我不會哭的,該哭的早就哭完了。」
說罷,王蘭調整了一下情緒。
「你應該知道王家四個孩子裡,我是唯一一個和大哥正面爭繼承權的吧。」
白川點點頭,這件事王波給的情報里有。
「具體過程我就不說了,反正最後的結果是我輸了。」
「輸了就輸了,我認。」
「當時我覺得沒關係,我帶我的班底從頭做起。」
「那些人跟了我好幾年,能力都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忠誠也是我一手驗證過的。只要人還在,從頭再來有什麼大不了的。」
她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但沒有人留下來。」
「一個都沒有。我親手帶出來的團隊,那些人說走就走,連個正式的告別都沒有。」、
「但至少——至少該有個告別吧?至少應該有一個人吧?」
王蘭的聲音開始顫抖。
她很困惑。
那種困惑在她的心裡存了很久很久,久到已經開始發酵變質,變成了自我懷疑。
「我想不明白啊。」
「明明我是真心對待他們每一個人。他們過生日我記得,他們家裡有事我幫忙,他們想做什麼項目我放手讓他們去做。我對他們掏心掏肺,為什麼最後連一個願意留下來的人都沒有?」
「我不要求他們跟著我吃苦,但至少應該有一個人吧。」
「有一個人相信我就那麼難嗎?」
她把臉轉過來看著白川。
「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明明傾盡所有,最後卻連一個能相信的人都沒有。」
「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
「但我已經不敢再相信這世界上有除了家人之外的、不帶任何利益計算的真心。我真的不敢了。」
她頓了一下。
「如果以後再有一個人對我好,我怎麼知道他是真心的?」
說完這句話,王蘭沉默了很久。
白川安靜地坐在她旁邊。
「蘭姐。」
「首先,你只是參加了一場競爭,然後輸了。」
「其次...」
「你說的那種不帶任何利益計算的真心,我現在就在這裡。」
王蘭沉默了許久。
是啊...
白川是值得信任的。
畢竟他從出現的那一刻就不是為了利益。
但像白川這樣的人又有幾個呢?
所以,她要把他變成家人。
不過,這得慢慢來,她又不是什麼霸總,不能強白川。
她所期待的是正經戀愛。
想到這裡,王蘭在白川額頭上彈了一下。
「『你擱這對我表白呢?」
「我在試圖安慰你,你能不能不要把氣氛打破。」
白川長嘆一口氣。
明明剛才的氛圍那麼好。
「我不需要安慰。」
王蘭把腿從沙發上放下來,開始蓄力。
「我需要的是你。」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撲向白川。
白川的後背撞上沙發上,還沒來得及反應,王蘭的嘴唇已經貼了上來。
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試探,不是那種欲拒還迎的曖昧,是實打實的、成年人的、不帶任何猶豫的深吻。
雖然白川鋼鐵般的意志力能幫他傾聽,但再鋼鐵的意志力在美色下也會柔軟下來。
意志力消散,白川的身體再次由酒精接管。
王蘭按著白川親了很久。
具體多久白川說不上來,他只覺得很柔,味道則是紅酒的回味。
而且王蘭整個人很暖,暖到白川有些昏。
王蘭這邊呢,她一邊吮吸著,一邊摸著白川的心跳。
她能感覺到那心跳從穩定變成慌亂,從慌亂變成和她自己同頻的急促。
她心裡某個一直懸著的東西落了地。
很好,他不是木頭。
確認了這點後,王蘭開始上下其手。
成熟的女人可不會有便宜不占。
時間過了許久,等王蘭終於鬆口的時候,白川的嘴唇已經麻了。
他躺在沙發扶手上,大口喘氣,心情介於九成色色和一成底線之間。
不行,不能再繼續下去。
雖然他真的很想進行一個名為一心同體的運動。
但那樣一來他就太不負責了。
他不允許自己以一個殘缺的狀態去建立親密關係,更別說王蘭本身心理狀態就不好。
他不能害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