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打敗你的不是天真,是胡辣湯!!
默默看著這一幕的夜叉和櫻,忽然覺得很神奇。
平日裡始終不動如山的少主,那種穩重的心境,總是會被這個叫做路澤飛的後輩打破。
夜叉評價了一句,「剛剛那一幕,真的像是在舉行婚禮啊,哥哥把盛裝的妹妹送到新郎手裡。」
櫻瞟了旁邊的夜叉一眼,冷冷說道:「我剛剛已經錄音了,晚上就給少主聽。」
「櫻,有話好好說啊~~~~」夜叉立馬求饒。
「你也可以去自首,這樣應該會死相好看一點。」
.......
源稚生還是跟在了路澤飛和繪梨衣的後面,雖然兩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單獨兩人吃飯了,但源稚生本能地還是想跟在繪梨衣旁邊看看。
嗯....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主要還是想了解一下,私底下,繪梨衣和路澤飛究竟是怎麼相處的。
路澤飛看了一眼跟在後面跟狗皮膏藥一樣的源稚生,有些無奈地說道:「大舅哥,我和繪梨衣兩個人就定了兩個人的位置,你跟著也坐不下啊。」
源稚生一腦門黑線。
你這座位還是我幫你們訂的,現在這麼無情就趕我走,是不是有點太不給我面子了。
源稚生想了想,認真說道:「你們可以當我不存在,我只是為了保護繪梨衣的安全。」
路澤飛聽到源稚生的解釋有些哭笑不得。
保護繪梨衣的安全?
路澤飛嘆息一聲說道:「你連我都打不過,還保護啥?大舅哥,你放心吧,整個東京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我這裡,繪梨衣待在我身邊,保證不會出事。」
被路澤飛一口一個大舅哥叫著,源稚生感覺自己好心累啊。
就這樣叫,他早晚都會習慣,就算不想習慣....
路澤飛見源稚生還是不走,只能使出殺手鐧了,「行,那你問問你妹妹,看她願不願意你跟著。」
這下,直接將軍了。
源稚生看向了繪梨衣,繪梨衣在小本本上寫著,「我想跟飛飛兩個人吃飯。」
這話已經很明顯了,源稚生臉皮再厚,那也不能繼續跟著了....
不然,妹控的罪名,這輩子都洗不乾淨了。
而且,他還是很尊重繪梨衣自己意願的。
這下,源稚生只能待在原地了。
他看著繪梨衣漸行漸遠的背影,瞬間一股莫名的憂愁襲來。
仿佛從此以後,繪梨衣最愛的男人不是他這個哥哥了,嗯,這裡仿佛似乎可以去掉。
想到這裡,源稚生更加悲傷了。
當源稚生轉身的時候,臉上的那抹哀愁已經被他自己很好地掩飾過去了。
他對著櫻和夜叉說道:「烏鴉那邊怎麼樣了?」
「烏鴉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需要的東西送到多摩川了。」櫻如同一個貼身秘書般對源稚生說道。
源稚生點了點頭,雖然他很關心妹妹,但是也知道孰輕孰重,如果烏鴉那邊出現了任何紕漏,那麼他源稚生就會迅速趕過去。
源稚生在櫻的帶領下,來到了旁邊的一個小房間裡。
這個小房間,本來是飯店經理工作的辦公室,如今被臨時改成了一個監控室。
監控室裡面十幾塊液晶顯示屏,上面是路澤飛和繪梨衣吃飯房間的監控,還有周遭所有公共區域的監控,包括後廚的監控赫然也在上面。
夜叉看著那密密麻麻的監控畫面,嘆息一聲,說道:「少主,上杉家主和別人吃飯也就算了,這和路澤飛吃飯,我們也沒必要這樣吧,如果出現的敵人連路專員都打不過,我們去也是白搭。」
「就你話多。」都不等源稚生開口,櫻就直接一腳踹在了夜叉的屁股上,「怎麼,烏鴉不在,今天該你上台唱戲了唄?」
夜叉訕訕一笑,嘶,他記得他原來也不這樣,一定是跟在烏鴉身邊久了,都被帶偏了。
......
路澤飛牽著繪梨衣的手,走在提前布置好的紅地毯上。
無論到了哪裡,繪梨衣都應該如同公主般璀璨奪目才對。
兩人就這樣手牽著手,繪梨衣腦袋微微偏著,就快要靠在路澤飛的肩膀上。
源稚生看著監控畫面里的一幕,他忽然有點後悔讓烏鴉去多摩川了。
自己也真是多事,如果自己去了多摩川,那就絕對眼不見心不煩了。
此時,兩人盛裝,走在紅地毯上,明明繪梨衣穿的是紅色巫女服,但在源稚生眼裡,繪梨衣穿的卻是無塵的白無垢。
兩人仿佛真的是在慢慢步入婚姻的殿堂。
無論是誰看著這一幕,恐怕都只會說一句郎才女貌。
果不其然,監控室里,夜叉沒頭沒腦地讚嘆道,「少主,他們還真是般配啊。」
剛一說完,夜叉就感覺房間裡面的氣氛不太對,明明他穿了很厚的衣服,但莫名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
面色僵硬的夜叉終於感受到了,那些曾經被天照明處決的罪人,在臨死前的感受了....
夜叉內心發誓,以後一定要離烏鴉這個喪門星遠一點,不然真的要走遠了....
......
路澤飛和繪梨衣兩人選擇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今天的布置很簡單,沒有燭火與鮮花。
這是路澤飛的要求。
他就想簡單純粹地和繪梨衣享受這短暫安寧的時光。
而且,之所以路澤飛想讓源稚生迴避一下的原因是,就他們兩人的情況下,繪梨衣能夠直接開口說話。
自從路澤飛將銘刻了鍊金矩陣言靈【蛇】的戒指送給繪梨衣之後,繪梨衣一直都沒有取下來,一直是隨身攜帶。
而言靈【蛇】也賦予了繪梨衣說話,或者說不用小本本直接傳遞信息的能力。
別看路澤飛和繪梨衣兩人相對而坐,但是兩人都能用言靈【蛇】來彼此進行溝通。
路澤飛時不時來一些地獄笑話,逗得繪梨衣咯咯直笑。
夜叉源稚生等人在監控室裡面看得是一頭霧水。
「少主,這是什麼操作啊?這兩人啥都沒幹,為什麼上杉家主就,就開始笑了呢?」
「我也迷糊呢....」源稚生也看不懂,但,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
路澤飛也不怕源稚生發現這些,反正早晚繪梨衣能夠說話的事情他會告訴源稚生的。
但,不是現在。
他想把繪梨衣的血統問題治好,把繪梨衣根治好,再漂漂亮亮地迎娶繪梨衣,讓繪梨衣的大舅哥無話可說!
兩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這個高度的位置正好能俯瞰整個東京。
此時,路澤飛和繪梨衣兩人目光往下打量,霓虹璀璨,各色的燈光爭奇鬥豔,明亮的新宿區更是花叢中最奪目的寒梅,而歌舞伎町像是一朵嬌艷的玫瑰。
這個地方很高,坐在這種高度的地方,總會讓人產生一種居高臨下俯瞰一切的快感。
這時,一身筆挺西裝的服務員走了過來,服務員的手裡拿著洗手用的檸檬水。
其實現在已經很少有人用檸檬水來洗手了,但是沒辦法,繪梨衣還得是繪梨衣,別的不說,這個使用的東西肯定都是最好的。
無論吃什麼東西之前,繪梨衣都有用檸檬水洗手的習慣。
路澤飛看著坐在對面一絲不苟用檸檬水把指縫都全部洗乾淨的繪梨衣,忽然產生了一個古怪的想法。
如果,如果坐在這裡的不是自己而是原著中的路神人,那麼路神人看著對面的繪梨衣,第一時間想的肯定是諾諾。
不過,路澤飛同樣也想起了諾諾,原因無他,那一襲紅髮確實是太像了。
那首歌怎麼唱得來著。
「從背後抱你的時候,期待的卻是他的面容。」
身為一名海王,路澤飛不會因為這種想法而產生任何心理愧疚,相反,他有一套自己可以自圓其說的理論。
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往往有一個默默付出的女人。
而路澤飛,作為一名傳奇的男人,在他的魚塘裡面,怎麼只能有一條錦鯉呢!
當然還有鰱魚了啊~~~
猴群中身強力壯的公猴子能霸占更多的母猴子。
雖然現在實行一夫一妻制,但是,並不反對一個成功的男人有很多紅顏知己吧。
路澤飛收回繁複的思緒,重新將目光看向了繪梨衣。
如果是之前的繪梨衣,看到這繁華的夜景,一定會張大嘴巴,可是現在呢,路澤飛已經帶繪梨衣見過更高的天空,見過更廣闊的世界,所以,即便這新宿區的夜景非常的絢爛繁華,但是對於繪梨衣來說,也不算什麼。
這時,餐廳的門再次被推開,旗袍開叉到腿根的女孩們拖著一個個餐盤悄悄地走了進來,她們的動作輕緩,擺盤的姿勢都是美輪美奐,今天的菜品很豐富,首先端上來的是中餐。
首先上來的是胡辣湯。
據說,製作胡辣湯的,是河南西華縣逍遙鎮第七十七代胡辣湯傳人。
說實話,路澤飛覺得,胡辣湯的歷史壓根就沒有這麼久,不過,既然是源稚生安排的,那應該味道還不錯才是。
搭配胡辣湯的,是軟香多汁的小籠包。
一口包一口湯,吃起來那才叫一個美味。
繪梨衣第一次吃胡辣湯,一開始的時候,她不知道是因為燙,還是因為沒吃過,所以吃得很小心,都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胡辣湯,粉紅如櫻的小舌頭極有規律的伸張,看上去頗為可愛。
尤其是喝了湯之後一鼓一鼓的小臉,讓路澤飛差點忍不住上去戳兩下。
「飛飛,這個叫什麼?」
「這個叫胡辣湯,是中國河南的特產。」
「飛飛,這個胡辣湯好好喝,你快喝!!」
好喝的湯水,讓繪梨衣的眼睛像小貓咪一樣眯成了月牙狀。
繪梨衣喝得很快,短短一分鐘,就已經把一碗湯和一疊小籠包吃完了。
路澤飛見狀,立刻找到門口的服務生,要求再來兩碗胡辣湯。
這種小事倒也確實不用向源稚生請示。
路澤飛在繪梨衣小貓一樣的眼神中,也嘗了一口胡辣湯。
不得不說,這胡辣湯的味道確實不錯,只是一小口,路澤飛就完全感受到了花椒、胡椒、丁香、肉寇等近30種中藥材的味道,絕對是貨真價實,地道又講究的中國美食。
可問題是,這胡辣湯並不是湯而已,裡面還有很多內容的,而且,這一碗湯加上一籠小籠包,正常人絕對都飽了。
但是繪梨衣完全沒有要暫停的意思,兩碗胡辣湯上來之後,又是呼啦呼啦兩口就喝完了。
繪梨衣覺得,哥哥之前肯定是在虐待她,明明有這麼好吃的東西,之前卻從來沒給她吃過。
當然,如果今天的宴會沒有路澤飛,自然不會有胡辣湯這種地攤貨。
胡辣湯是路澤飛點名要吃的,原因無他,就是有點想念了。
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襪子,和襪子的味道~~
啊不,是胡辣湯的味道。
但如果源稚生知道繪梨衣的內心戲,估計要當場吐血。
我的好妹妹啊,每次哥哥帶你去的那都是米其林餐廳,隨便一道菜,就能買幾百碗胡辣湯了.....
而且,源稚生肯定無法接受的是,如果打敗米其林的,是什麼華夏宮廷高級菜,那也就算了,關鍵是一碗胡辣湯就把繪梨衣征服了,源稚生絕對要氣炸。
胡辣湯上完之後,接下來就是日式的餐點。
都是些日式傳統的,比如說壽司,三文魚,炸天婦羅,鮮蝦味增湯等等。
胡辣湯上來的時候,監控前的夜叉勉強還能克制。
但是當美味的天婦羅端上來的時候,夜叉很不爭氣地咕嘟一聲咽了口唾沫。
源稚生見狀,眉頭一皺,「不是才吃了飯嗎?」
「我又餓了嘛。」
「憋著。」源稚生心頭有火,也懶得搭理夜叉。
他很認真地看著路澤飛與繪梨衣閒聊著的表情,如果繪梨衣出現什麼異常他一定會第一時間衝上去中止用餐。
可是,繪梨衣一直在笑,明明沒說話卻在笑,而且,繪梨衣喝胡辣湯的時候,把之前源稚生手把手教給她的用餐禮儀居然全給忘了。
源稚生瞬間就是一腦門的黑線。
最讓源稚生無語的是,明明兩人什麼都沒說,嘴巴都沒張,為什麼繪梨衣的表情會如此愉悅?
就算說話聲音小,源稚生也能閱讀唇語,可問題是,從開始吃飯到現在,兩人出了吃飯張嘴外,路澤飛就沒說過話,繪梨衣也沒舉起過小本本,這太匪夷所思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