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謝謝你陪我走過的人生
等路澤飛和酒德麻衣剛剛從大G上走下來,一身黑色和服的管家木村浩便迎著路澤飛和酒德麻衣走了過來。
酒德麻衣揮了揮手,這位合格的管家就立刻明白了新主人的意思。
等到路澤飛和酒德麻衣坐下之後,木村浩立刻恭敬地擺上了兩張亞麻手工編制茶墊和兩個精美的骨瓷茶杯。
酒德麻衣的杯子裡面已經泡好了一杯熱咖啡。
而路澤飛面前的杯子空空如也。
木村浩恭敬地問道:「路君,請問您需要什麼樣的飲品?」
路澤飛還沒開口,木村浩就主動開口介紹,「如果您要喝咖啡的話,我這邊有咖啡豆推薦,我這邊最新採購了來自埃塞爾比亞的玫夏、來自牙買加海拔666米以上的藍山和來自蘇門答臘的曼特寧,如果您都不喜歡,我還推薦一款瑰夏咖啡,這一品類的年份最好。它是高度烘培過的,即便是您平時不喝咖啡,也不會討厭它的味道,它的氣味裡面帶有青草香和桃子味,磨出來後則帶有香和熱帶水果的芬芳,就是可能會稍微有些偏甜。」
路澤飛心說好傢夥,這管家是真專業啊,這把人伺候的,簡直沒誰了。
就在路澤飛準備隨便要一杯咖啡應付的時候,木村浩再次開口了,「如果您不喜歡喝咖啡的話,也可以喝茶,茶葉方面的話,我們有來自安徽祁門的紅茶、西湖龍井、洞庭碧螺春和正山小種,應該都能符合您的口味,如果您想要喝普洱的話,我可以現在派人去採購,十分鐘內您就能喝上……」
木村浩如數家珍地念著一個個昂貴茶葉的名字並給出自己的分析與評價。
路澤飛心說好傢夥,我簡直完全插不上話.....
在介紹咖啡的時候,木村浩就是個無比專業的咖啡大師。
在介紹茶葉的時候,木村浩立馬就變成了一個已經喝了幾十年茶葉的茶道大師。
讓人完全挑不出毛病,當然,路澤飛肯定是孤陋寡聞根本不懂這麼多東西的。
說實話,路澤飛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感覺聽了等於沒聽.....
他一時間有些無法選擇。
路澤飛看了一眼冷若冰霜的酒德麻衣,突然賤兮兮地說道,「那個薯片妞是不是也住在這裡的?」
聽到薯片妞三個字,酒德麻衣的臉明顯更黑了。
木村浩一臉無措地站在那裡,他見路君看著自己,說道:「您說的是蘇小姐嗎?」
「對對對,就是蘇小姐。」路澤飛笑眯眯的。
「她是住在這裡。」木村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身為一名資深管家,木村浩深諳管家之道,知道這個時候氣氛有點不對勁了,可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個時候,酒德麻衣冷冷的聲音響起,「蘇恩曦是住在這裡,怎麼?你還要找她敘敘舊嗎?」
酒德麻衣的言語間,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
這妮子明顯是要炸了。
路澤飛嘿嘿一笑,對木村浩說道,「這個蘇小姐,平時喝什麼,我就喝什麼。」
木村浩愣了一下,旋即微笑說道:「
「對了,蘇小姐辦公的時候一般喝什麼飲品?」路澤飛決定借鑑一下。
聞言,木村浩微微一愣,但很快又露出了得體禮貌的笑容。
「蘇小姐的口味比較獨特,她只喝碳酸飲料,最喜歡做的事就是一邊喝碳酸飲料,一邊吃薯片,最近她比較愛吃泡菜味,倉庫里還有幾十包,您需要嗎?」
路澤飛一陣無語,一旁的酒德麻衣也是一頭黑線。
自己怎麼能跟這種人做隊友呢?
說出去是真的丟人,太丟人了....
真不愧是你啊蘇恩曦,我果然沒看錯人。
「我就要一杯竹葉青吧。」
.........
等木村浩把茶端上來之後,酒德麻衣就讓木村浩出去了,房間裡面只剩下了他和坐在對面的酒德麻衣。
酒德麻衣的臉部一半隱藏在陰影中,另一半則是被光影照射。
她下頜線優美的臉龐,五官立體精緻,眼眸深邃,冷艷、成熟。
「對不起。」路澤飛坦然說道。
酒德麻衣沒說話,只是笑吟吟地看著他,「對不起我什麼?」
路澤飛沒有正面回答,自顧自的說道:「其實我知道,你一直在暗中默默保護我,我承認,我是對很多女人都保持了曖昧的關係,雖然是你情我願,但,這畢竟不好,我不想為自己開脫,只是,我想說的是,我確實對不起你,你是我無法問心無愧的那個人。」
「所以呢?」酒德麻衣依舊是微笑地看著路澤飛。
「我一直沒有正視我們的關係,當初的擦槍走火,可能確實是一時上頭,可後來我發現,我真的喜歡你,雖然我和你在相處的時候,所以我調戲你,培養感情和曖昧,讓你一點點的對我產生好感,但後來我發現,你其實一開始也在刻意接近我,但是現在....」
路澤飛的臉上閃過一抹溫柔:「我們都是真心愛著彼此,這,是否就足夠了呢?」
路澤飛站起來,走到了酒德麻衣的身邊,把她緊緊擁入懷裡,低聲道:「謝謝你陪我走過的人生。」
酒德麻衣肩膀微微顫抖,好半晌,她才說道:「我可以原諒你,但是,你也必須給我講講她們的故事。」
路澤飛看著冷艷成熟的酒德麻衣,這一次,他沒有選擇隱瞞,「先說說夏彌吧,你見過她很多次,她人非常好,看上去沒心沒肺的,沒什麼煩惱,天天嘻嘻哈哈的,但她其實很可憐,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從小就是個孤兒,而且,她的哥哥還是個弱智。所以,她蠻可憐的。」
「我就不可憐了嗎?」酒德麻衣翻了翻白眼。
不過,酒德麻衣似乎接受了一些,面色也是稍有緩和。
當然,比起夏彌,路澤飛對於蝦米的哥哥芬里厄也是非常同情的。
夏彌對於芬里厄的描述就像是一隻大貓,你在外面大貓就在門口等著你回來,你在床上大貓就跳上你的膝蓋搖頭擺尾等著你摸摸他,有時候貓也會鬧脾氣,但是,貓貓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任何人。
其實當路澤飛聽到夏彌這麼說的時候,還真的是蠻同情芬里厄的。
因為,芬里厄註定是王,他的王座應該建立在群山之間,被高高舉起,可是在它出生的時候就註定只能當一隻沒腦子的貓。
這是何其的可悲。
命運按著既定的軌道繼續走,芬里厄的一輩子也終將是如此了。
渾渾噩噩,可能到死都不知道其實自己掌握著毀滅性的力量。
「我知道,欠下這麼多情債並不好,但是我並不後悔。」
他能眼睜睜地看著繪梨衣被赫爾佐格獻祭成為祭品嗎?
能眼睜睜地看著夏彌被殺死嗎?
路澤飛不能。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愛恨情仇滄桑歲月,少有能遂人所願的事情。
酒德麻衣就這麼看著路澤飛,再次沉默。
她的眼眶濕潤,她知道,身為一名忍者,絕對不能隨意流露自己的情緒。
路澤飛看到酒德麻衣這副模樣,知道自己還是要坦誠一些,不能用那種渣男口吻去為自己開脫,他認真地說道:「我知道我是個混蛋,我是個畜生,我是個渣男,我應該斷子絕孫的,我....」
「你還沒跟我說諾諾,沒跟我說蘇曉檣,沒跟我說繪梨衣呢。」
酒德麻衣看著路澤飛,從對方面部表情和語氣來看,酒德麻衣並沒有非常生氣,只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其實,她怎麼會不在乎,雖然一句都沒問,但是路澤飛知道,對方很在乎。
「諾諾人很好,很照顧我,很有大姐大的派頭。」路澤飛抹去了很多和諾諾相處的細節,但是他也清楚,自己對諾諾也是真心的。
「那你,你跟姐姐說說,除了跟你麻衣姐姐外,你還跟哪個小姑娘不清不楚了?」
這裡的不清不楚,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鱔餓有鮑?
路澤飛在內心默默吐槽。
而酒德麻衣這個時候,也湊到了路澤飛的近前,她的嘴角忽然勾起狡黠的弧度。
此時,房間裡面的氣氛變得格外曖昧,路澤飛和麻衣姐姐的距離貼得很近。
路澤飛直勾勾地看著酒德麻衣的眼睛,那雙眼睛裡面似乎有光火。
路澤飛沒有躲閃酒德麻衣的目光,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對方。
酒德麻衣身上有淡淡的幽香味浮現。
路澤飛稍微挪了挪身子,但酒德麻衣明顯有些不依不饒,酒德麻衣的臉,如此近距離地出現。
路澤飛頓時感覺一陣口乾舌燥。
對方的臉非常精緻,嘴唇紅得像是硃砂,長眉分明是鋒利的弧度卻顯得溫柔,雙眼婉約,長長的睫毛垂下像是漆黑的鴉羽。
「以後,你要多抽點時間陪我好嗎?」酒德麻衣就這麼看著路澤飛。
城市的光照射在酒德麻衣的身上,讓後者曲線玲瓏的身材,冰雕玉琢的肌膚完美呈現在路澤飛的面前。
路澤飛凝視那對此刻如此倔強的眼睛,他沒有雜念,只是覺得風兒喧囂,他想也沒想,就點頭答應了。
「走吧,先陪我逛街然後再陪我去迪士尼樂園玩。」
酒德麻衣伸出了手,拉起了面容有些呆滯的路澤飛。
「行。」路澤飛一口答應了下來,反正現在才五點鐘,還有時間。
......
這是路澤飛第一次帶酒德麻衣出去玩。
路澤飛覺得,這是自己應該做的。
來到商場,酒德麻衣破天荒地買了一條裙子。
酒德麻衣身著一襲絢麗紅裙,踏著模特步走到路澤飛面前轉了個圈。
「好看嗎?」
「好看。」
不過,渣男路澤飛自然知道,對於女人來說,一句好看,自然是遠遠不夠的。
因此,他組織好語言,侃侃而談。
「這條長袖禮服的立體裁剪凸顯了你的曲線美感,袖口和裙擺細節的搭配讓腰臀比顯得更加動人,還有,平直的一字領和肩帶設計剛好顯露完美的肩頸線條,麻衣姐姐,這件裙子穿在你身上,絕對是豆漿配油條,絕了啊。」
「拜託,你眼睛有問題啊,這哪是一字領?」酒德麻衣翻了翻白眼。
看到酒德麻衣喜歡,路澤飛也是非常大氣地買了單。
......
當路澤飛牽著酒德麻衣的手來到迪士尼樂園的時候,酒德麻衣便被迪士尼樂園裡面的景色吸引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路澤飛陪著酒德麻衣一起,玩了飛濺山,一起去了夢幻樂園,還去了幽靈公館等地。
因為買的是通票,還是VIP的,所以不用排隊。
酒德麻衣要吃冰淇淋,要喝咖啡,路澤飛都會滿足。
除此之外,兩人還一起吃了不少的薯條、炸雞、炸雞腿和炸雞翅這些膨化食品。
不得不說,路澤飛原本看酒德麻衣的身材,以為對方吃不了什麼東西,可是現在,路澤飛發現酒德麻衣的飯量快跟他吃不多了。
玩了兩個多小時,這一路上酒德麻衣把她想玩的項目都玩了一遍。
......
另一邊,源氏重工。
源稚生看著從外面回來的老爹,問道:「老爹,怎麼樣,海港那邊有沒有為難您?」
橘政宗擺了擺手,「那群傢伙,永遠都是那副死樣子,只要不牽扯到他們的根本利益,我們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再說了,他們也惹不起我們啊,我拿到了明天的海域封鎖權,我們爭取明天下海,一次性就把神葬所的位置給找到。」
源稚生點了點頭。
橘政宗想了想,又問道:「繪梨衣最近怎麼樣了?」
「還不錯,心情看上去挺好的。」
源稚生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
說實話,最近沒一件事是順心的,其餘都是什麼「和猛鬼眾開戰」,「炸毀神葬所」這種沉重的話題。
「行,這樣我就放心了,稚生,我待會兒再去一趟岩流研究所,最後再確認一下那邊的情況,你也休息一下,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明天要下海,那今天就放鬆一下,不要太過勞累,也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了。」
橘政宗拍著源稚生的肩膀,仿佛真的長輩在對晚輩教誨。
「嗯,老爹,你也是。」源稚生點了點頭。
門被合上,橘政宗朝著電梯走去。
岩流研究所,位於源氏重工的地底。
那裡有超大型的海底隧道,也是東京的排水系統。
這時,櫻正帶著繪梨衣乘坐電梯上樓,正好碰到了要下樓的橘政宗。
「見過大家長。」櫻對著橘政宗深鞠躬。
橘政宗看了一眼櫻,又看了看繪梨衣,問道:「繪梨衣在外面做什麼呢?」
「繪梨衣想在大廈走走,少主同意了。」櫻對橘政宗恭敬說道。
「哦,好。」橘政宗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