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幻想穿婚紗的繪梨衣
電玩城。
遊戲是繪梨衣的愛好之一。
路澤飛在和繪梨衣一番你儂我儂之後,便帶著她來到了電玩城。
自從上一次帶著繪梨衣去過電玩城之後,電玩城就成了繪梨衣魂牽夢繞的地方。
畢竟,在電玩城玩,肯定比手柄更加帶勁。
今天路澤飛和繪梨衣沒有玩拳皇,路澤飛直接開了一把藤原拓海的AE86,而繪梨衣則是選擇了高橋涼介的白色彗星FC。
事實上,這是繪梨衣第一次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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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在現實生活中,還是在網上。
在現實里,繪梨衣沒有開過車,更何況是和飛飛一起飆車這種刺激的事情。
但其實,飆車夢,無論是少年還是少女,內心應該都有,尤其是在這種沒有任何安全隱患的條件下,那就更讓人興奮與期待了。
剛一摸上方向盤,繪梨衣就像是發瘋了一樣,頭髮凌亂也不管了,完全就投入到了遊戲中。
路澤飛看著繪梨衣,心說,這你就是沒玩gtr,如果玩了估計你更出不來了。
有段時間路澤飛玩gtr玩久了,完了之後出門隨便看到一輛車就想上去搶,簡直魔怔了。
兩人在電玩城玩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等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二點了。
路澤飛從自己的包包里摸出了提前給繪梨衣準備的一個小禮物。
繪梨衣喜歡攝影。
原因呢,是因為出來的時間很少,所以希望多拍一拍外面的世界這樣可以帶回去看看。
這是多麼簡單,卻又讓人聽了心疼的理由。
所以,路澤飛這次就給繪梨衣買了個相機。
至於錢嘛,是路澤飛自己出的。
給繪梨衣買東西,路澤飛堅持要自己掏錢,反正也不算太貴。
繪梨衣很開心地收下了路澤飛的禮物,然後小心翼翼地把相機的繩套掛在脖子上。
幾乎有一半的照片,繪梨衣都是給路澤飛拍的,剩下一半呢,就是路澤飛幫繪梨衣拍的。
一邊逛街,路澤飛一邊帶著繪梨衣吃了披薩,義大利最經典的瑪格麗特披薩,然後又喝了兩杯奶茶。
路澤飛和繪梨衣拿著奶茶,肩並肩走著。
路澤飛側過頭,在小本本上寫道,【繪梨衣,今天過得開心嗎?】
繪梨衣點了點頭,但是臉上也沒有那麼多的笑容。
她好像很少把內心的感情表露在臉上,倒不會給人冷漠的感覺,非要形容,就像是一隻靠在窗邊的貓咪隔著玻璃,沉默地看外面的風景。
只不過,在路澤飛面前,繪梨衣大部分時候還是很活潑的,可能是繪梨衣覺得今天的行程快要結束了,晚上飛飛要把自己送回家了,所以難免會有一些失落。
【外面的世界好大。】繪梨衣在小本本上寫道。
每一次,繪梨衣都會這樣感慨。
【那你喜歡跟我在一起嗎?】路澤飛在繪梨衣面前也不搞那些虛頭八腦的,很直接地問。
【我很喜歡,但是,我現在感覺不開心。】
【為什麼不開心?】
【因為晚點繪梨衣就要回去了。】
【沒關係,以後出來的機會還有很多呢!】
【那飛飛會陪我一起嗎?】
【會!】
路澤飛眼神堅定地看著繪梨衣。
夜色下,有白色的雪落下。
像是雪,又像是還未落盡的櫻花。
路澤飛看似目不斜視地平視前方。
實則眼角餘光一直在偷看身邊的女孩。
繪梨衣也時不時看向對方,她有些糾結,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繪梨衣才拿出小本本,認真地寫下了一行字,【飛飛,你真的會守護繪梨衣一輩子嗎?】
女孩的眼神很認真,從未有過的認真,連打遊戲都沒有這麼認真。
繪梨衣抬起頭,深紅色眼眸凝視著男孩。
到現在,繪梨衣都覺得,發生的一切像是做夢一樣。
夢裡有一個很愛很愛自己的男孩,這個溫柔的男孩許諾會守護她。
但是小小的繪梨衣也很擔心,擔心這一切都只是自己不切實際的幻想,擔心這個夢可能隨時會破碎。
她其實也不太懂什麼是愛,但是路澤飛在身邊的時候,她就會莫名感到安心。
源稚生曾經說過,她體內流淌著高濃度的龍血,那種龍血,在普通人眼裡,就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正常人跟她接觸只會感到害怕,只會感到畏懼。
所以她必須要無時無刻待在那座森白密室里。
那座冷冰冰的隔離密室里,包括情感在內的一切東西都被深深隔離起來,甚至連一粒塵埃都沒有,她很孤獨,像是一個被世界孤立的怪物。
她能做的,只是遠遠地打量那個世界。
路澤飛看著女孩希冀的臉,用手捧起了對方的臉頰,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
這一刻,繪梨衣深紅色的眼眸璀璨如玫瑰盛開,笑容仿佛能融化那冰冷的風。
......
喝完了奶茶,繪梨衣又說自己自己想去天台看看,於是就讓路澤飛帶著她上了一個附近高樓的天台。
兩人坐在天台的邊上,夜已深,東京的燈火依舊璀璨。
繪梨衣從天台往下面看去,眼睛瞪得溜圓。
這是她從未見過的風景,燈火通明的城市如畫卷般在下面徐徐鋪開,繪梨衣的眼睛中,映射出的是萬家燈火。
路澤飛就站在繪梨衣的旁邊,陪她一起看東京的夜景。
夜色下富士山的輪廓在遠方若隱若現、起伏不定。
今晚的天空並不算多麼明朗,尤其是有鉛雲移動過來之後,天空變得有些陰沉。
然而,繁華的東京都的輝煌燈火卻恰似那璀璨星河,美輪美奐。
路澤飛站在繪梨衣的旁邊,伸手給繪梨衣介紹起了東京的這些標誌性建築。
「那個是東京天空樹,位於日本東京都墨田區,又叫東京晴空塔,是東京最高的建築,從那裡俯瞰東京的視角是最好的。」
「那裡是東京塔,在天空樹還沒建造起來前,它才是這座城市最高的建築,位於港區,周圍環境不錯,嗯,今天太晚了,下次我們可以去那裡玩。」
「繪梨衣,快看那邊,那個是淺草寺,裡面可以求籤,可以求姻緣簽,財富簽等等,嗯,但是裡面的簽不太準,我們可以隨便玩玩,哦對了,淺草寺的旁邊還會有路邊攤的畫家,到時候我可以讓他們給我們畫一幅合照。」
「還有那個迪士尼公園,裡面有很多卡通人物,還有你玩的遊戲很多也是迪士尼的哦,這裡的人一直很多,要排很長時間隊,不過沒事,有人會幫我們打通貴賓通道。」
「那裡是新宿區,那是東京的市中心,也是東京最繁華的商業區,新宿區有一家叫高天原的牛郎店,店長是個很精神的光頭老,叫座頭鯨,我空了也打算去拜訪他一下....」
路澤飛很耐心地給繪梨衣介紹著,仿佛一個盡心盡責的嚮導。
但可悲的是,繪梨衣其實才是在這座城市土生土長的人啊。
......
就在繪梨衣擺弄著相機準備拍一拍整個東京夜景,就在這時,遠方忽然有煙花升起。
繪梨衣睜大了眼睛,甚至都忘了拿相機拍攝了。
盛大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如星辰閃耀,接連亮起。
今天並非是什麼節日,這個煙花是路澤飛為繪梨衣準備的。
至於是誰準備的,那自然不是他,而是他讓酒德麻衣準備的。
酒德麻衣一聽這個是給小姑娘準備的,當時怨氣還不小,要不是路澤飛七進七出,可能還真的是很難安撫酒德麻衣了。
繪梨衣怔怔地看著那如同滿天星斗一般的煙花,俏臉上寫滿了幸福與喜悅。
「繪梨衣,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喜歡嗎?」
繪梨衣看著夜空中絢麗璀璨的煙火,眼睛倒映著這個世界的色彩,她忽然抱住了旁邊的少年,就這麼安安靜靜地抱著少年,似乎要將這一幕定格。
煙花持續了十分鐘,看起來路澤飛的七進七出讓酒德麻衣很滿意,所以這個煙花盛會她也是用心去準備了。
繪梨衣靠在路澤飛的胸口,在小本本上寫道,【飛飛,你對我真好。】
【繪梨衣,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都對你很好。】
路澤飛看著繪梨衣,滿眼都是寵溺。
繪梨衣在小本本上寫道,【我知道他們對我好,但是,他們也都很怕我,整天都不讓我出門,天天讓我呆在我自己的房間裡,可我很想去外面玩,想看外面的世界,想吃披薩,想看流星雨,想追極光,想看鯨魚.....】
路澤飛認真地在小本本上寫道,【繪梨衣,以後你想幹什麼,我都陪你。】
繪梨衣看到路澤飛寫在上面的話,眼眶迸發出欣喜的光芒來,晶瑩的淚水從女孩絕美的臉龐滑落,她覺得飛飛的這段話,比世界上的任何文字,任何禮物,任何風景都要令人感動。
……
煙花雨下,路澤飛看向繪梨衣,繪梨衣同樣看向路澤飛,兩人的眼中都是彼此,微風吹來,煙花的光影映射在兩人的眼中,像是涌動的流光,溫馨而燦爛。
......
兩人從天台上下來,樓下已經擺好了酒德麻衣準備好的摩托車。
既然要玩浪漫,那就直接一次性玩個夠。
看著重型摩托車,路澤飛覺得,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他雖然也騎過摩托車,但是這麼大這麼狂野的,也是人生第一次。
繪梨衣眨巴著眼睛,看著那輛重型摩托,顯得很是興奮。
路澤飛騎上自己心愛的小摩托,伸手將繪梨衣拉上了后座。
繪梨衣坐在路澤飛的身後。
這輛摩托車因為后座很高,所以繪梨衣坐在後面,小腳丫子晃悠著,感覺很是幸福。
感受著腰間環繞的溫熱的小手,路澤飛只感覺自己的內心一陣火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滋生著。
路澤飛發動了摩托車,摩托車如同一頭甦醒的野獸般轟鳴著朝前方駛去,重型摩托的引擎發出暴雷般的轟鳴聲。
風吹在路澤飛的臉上,生疼而冰冷,可他臉上卻綻放出了笑容。
能帶著自己心愛的女孩,在這座城市裡面盡情的玩耍,這是他期待已久的旅途,旅途的終點,路澤飛希望是穿著婚紗的繪梨衣。
伴隨著尖利刺耳的車輪與地面的摩擦聲,摩托車載著心有彼此的兩個人,行駛在夜幕中的東京。
夜風在呼嘯,燈火化為流光,繪梨衣緊緊地靠在路澤飛的後背上。
這一下,路澤飛只感覺後背被什麼軟軟的東西給貼上了,內心更是一陣蕩漾。
繪梨衣看著路澤飛的後腦勺,腦海中在想著這些天自己搜索的一些給愛情有關的東西。
她知道,喜歡一個人,就可以跟他結婚,穿著婚紗跟他結婚。
她幻想過穿婚紗,甚至,還專門去網上看了哪裡的婚紗浩看。
她記錄著那些她想去的地方,想讓飛飛帶著她一起去。
和他一起去看流星雨,一起仰望彩虹,一起拾撿楓葉,一起迎接初雪。
繪梨衣一時有點心動,可是,她又在網上看到,說什麼,女孩子應該矜持,飛飛都還沒有正式表白過呢,自己這麼稀里糊塗就投降了,肯定不行的。
但是飛飛對自己那麼好,就算飛飛不表白,自己這輩子也要跟著他!
在前面騎車的路澤飛,自然是想不到坐在自己後面的繪梨衣會有這麼多心理活動。
因為騎在摩托車上,繪梨衣也沒法說話,路澤飛就告訴繪梨衣,想說什麼,就用手指在他後被上面寫就可以了。
或許這對於別人來說,想知道寫的什麼很困難,但以路澤飛的感知力來說,就非常簡單了。
她心中一邊滿是少女的遐思,有種春心萌動的奇妙感,然後讓路澤飛一會兒左轉一會兒右轉。
說實話,因為路澤飛一邊要快速騎車,一邊又要用心感受繪梨衣在自己後背寫了什麼,一時間竟是有點手忙腳亂的感覺。
值得一提的是,路澤飛和繪梨衣在路上還碰巧遇到了一夥中年白領暴走族,雙方暗中飆了一把車,在他們絲絲險勝後友好分手,又各走各的路。
如果不是繪梨衣要比,其實路澤飛是懶得搭理對方的。
估計那群白領暴走族也是覺得繪梨衣好看,有意想要調戲,而路澤飛為了讓繪梨衣開心,也不介意跟對方比上一把。
至於為什麼是略勝一籌呢?
當然是路澤飛放水了,而且是放了一個大海的水。
主要是路澤飛想給這些中年白領暴走族一個面子,讓他們不要輸得那麼難看。
至於為什麼要放水?
還不是怕這些傢伙輸不起找事,路澤飛不怕事,但帶著繪梨衣,他還是不想見血。
但其實這倒是路澤飛多慮了。
在東京,暴走族並不都是混混。
像他們路上碰到的這伙暴走族,就是很正常的暴走族。
一般曰本暴走族分兩種,一種就是混蛋集合,騎著摩托車到處搞事,一般取個名叫「XX特攻隊」、「XX神風」的就是這種,這種就是純混混,基本是社會底層,都沒有正經行業的。
至於另外一種,就是真的對摩托車比較感興趣,比方說路澤飛和繪梨衣剛剛遇到的那伙。
這種通常在城市外面晃悠,雖然也超速違法,但一般影響不到普通民眾,成員大多由社會白領組成,這些白領有的是自發的,有的是有專門的俱樂部。
大部分喜歡騎摩托車的,都是這個社會的中產階級,有點錢,但是不多,他們白天忙事業,上班很煩,上司十分混蛋,老婆也讓人討厭,生活壓力實在太大。
特別是有了小孩之後,生活壓力會變得更大。
那麼生活壓力大,總是要發泄的吧。
所以有一些中年白領,就選擇騎上心愛的摩托車,夜裡去路上狂飆一次,於是世界又美好了。
說實話,繪梨衣是知道暴走族的,但是第一次見這種看起來文質彬彬又略帶瘋狂之色的暴走族。
本來她還有點害怕,後面發現對方似乎在有意和飛飛比賽速度之後,就讓飛飛加速,贏下對方。
路澤飛感受著身後繪梨衣的溫度和香氣,這一刻,他覺得穿越到龍族可太值了。
這是每個男人的夢想,你騎著真男人才有資格駕馭的重型摩托,狂暴的引擎聲中,女孩坐在你的身後緊緊抱著你的腰,這一刻,女孩和男孩緊緊貼在一起,一起朝著未來狂奔而去
......
夜深,路澤飛給源稚生打了個電話,說再帶繪梨衣回酒店玩會兒遊戲,晚點會把繪梨衣送回去,這一次大舅哥似乎很好說話,欣然答應了。
繪梨衣也不是第一次跟路澤飛一起回酒店了,她回到酒店,很放鬆很自然地就躺在了路澤飛的大床上,躺上去就跟個死豬一樣一動不動,顯然是玩累了。
不過,今天路澤飛把繪梨衣帶過來,並非是單純地要陪繪梨衣玩,他還要提前進行一些布局和碼牌。
他想讓副校長弗拉梅爾用鍊金術看看能不能暫時緩解一下繪梨衣的情況,等下潛任務結束之後,他再想辦法徹底解決繪梨衣體內的血統問題。
他走到陽台,撥通了酒德麻衣的電話,「小老闆,怎麼樣,我給你準備的煙花大禮,可還滿意?」
「滿意滿意,下一次的劇本我已經安排好了,名字叫做,顛鸞倒鳳,深入淺出和根深蒂固。」
聽到路澤飛的話,酒德麻衣素白的俏臉一紅。
路澤飛咳嗽了兩聲,將話題拉了回來,問道:「對了,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我已經把弗拉梅爾接過來了,現在就在你隔壁房間住著,我沒辦理入住,直接用【冥照】把他帶進去了,現在估計正在睡覺。」
「行,我去把他帶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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