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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飛飛,請和我結婚,拜託了。】

  這時,路澤飛看到了繪梨衣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擠過了挨著路澤飛的源稚生,坐到了兩人的中間。

  源稚生無奈地看了一眼繪梨衣。

  因為犬山家主也有意撮合了,源稚生猶豫再三,也就沒再繼續限制著繪梨衣,既然兩人都一起參加葬禮了,那麼自然也會見面。

  繪梨衣外面雖然披著黑色的禮服,但是路澤飛音隱約能夠看到對方的內搭,裡面的黑色襯衫上搭了一件米黃色的羊毛衫,散落的紅髮被梳理得整齊,系了一個馬尾,露出雪白的脖頸。

  一旁的夏彌楚子航等人,都是詫異地看向了繪梨衣。

  他們也只見過繪梨衣一面,而且對方還是以上杉家主的身份。

  路澤飛什麼時候和蛇岐八家內三家的家主關係這麼近了?

  還是說,蛇岐八家臭不要臉,準備搭上一位內三家的家主來俘獲路澤飛?

  芬格爾色迷迷地看了一會兒繪梨衣,忽然覺得後者和諾諾長得真的好像!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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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這兩女的是一個人?

  不應該吧....

  路澤飛擁有前世記憶,自然不會將繪梨衣和諾諾認錯。

  但是芬格爾現在也才是第二次見繪梨衣,而且上一次繪梨衣面紗遮面,他也沒看仔細,此時一看,倍感驚艷。

  只是,芬格爾多看了兩眼,就確定繪梨衣和諾諾絕對不是一個人了,兩人的氣質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兩人說到底,應該也只是長得像。

  一些犬山賀的義女看著楚子航,對後者暗送秋波。

  楚子航都是很禮貌地回復了。

  他的話雖然少,但並不是不會聊天,只是不想而已。

  看他把他的媽媽哄得不要不要的,就知道他在這方面也很有一套。

  這很明確的驗證了一句話: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等空無法師準備好之後,犬山賀便來到了眾人的身前,以家主之名,主持葬禮。

  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談,神色嚴肅地看向了站在正中心的空無法師。

  整個會場內氣氛莊嚴肅穆,只有繪梨衣和路澤飛用小本本寫著字,想上課時老師在上面講課,兩個小情侶在下面傳小紙條。

  旁邊的幾人則是很默契地沒有舉報他們。

  卻見那空無法師頂著鋥亮的光頭,手持佛珠,站在一排陳列好的棺槨前準備誦經。


  其餘所有人被要求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拿起佛珠,翻開佛經一同悼念。

  路澤飛等人自然是看不懂日文的,但是沒關係,只需要打開佛經念誦阿彌陀佛跟著翻閱,效果也是一樣的。

  空海大師準備誦經了,繪梨衣還想傳「小紙條」,被路澤飛制止了。

  繪梨衣很聽話地收起了小本本。

  源稚生站在一旁默默捂臉。

  現在自己是真管不住自己這妹妹了,女大不中留,女大不中留。

  空無法師開始誦念,源稚生也只能拋除心中的雜念,開始手持佛經和佛珠,跟著一同頌念起來。

  誦經大概持續了一個小時。

  路澤飛好幾次都要睡著了,但是出於對死者的尊重,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念了一個多小時的阿彌陀佛。

  誦經結束後,長笛演奏哀樂,整個靈堂內充滿了悲傷的氛圍。

  接下來便該由家屬友人們依次將折好的千紙鶴和花放入棺木內。

  輪到路澤飛他們了,繪梨衣乖巧地跟在路澤飛的身後。

  路澤飛把折好的千紙鶴扔進了棺槨裡面,繪梨衣也不看別人,只是學著路澤飛的樣子,把千紙鶴扔了進去。

  幾人重新回到了座位上,等著儀式繼續進行。

  然而,讓路澤飛和源稚生等人都沒想到的一幕發生了,繪梨衣忽然塞給了路澤飛一張小紙條。

  路澤飛攤開小紙條,源稚生也是好奇地瞄了一眼,兩人的表情同時石化。

  【飛飛,請和我結婚,拜託了。】

  路澤飛和源稚生同時看向了繪梨衣,小姑娘的臉上卻沒什麼表情,也不會像普通小女孩表達完愛意後會害羞或是怎樣,她的眼神澄澈,表情非常平靜。

  路澤飛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繪梨衣。

  「你,知道什麼是結婚嗎?」路澤飛額頭飆汗,開始在小本本上寫字。

  源稚生一頭黑線。

  他能接受現在路澤飛和繪梨衣關係親密一點,但這個親密的進度,可不是直接快進到結婚啊.....

  作為一個妹控,他還沒有做好妹妹馬上就要嫁人的準備。

  繪梨衣單純地寫道:「結婚就是兩人一直在一起,一起玩,一起吃飯,一起睡覺,兩個人為一個單位。」

  嘶....

  這樣說,好像也沒錯吧....

  但其實,這些事,閨蜜都能做。


  除了插頭和插座之事外。

  所以路澤飛不確定,繪梨衣把自己當作了好閨蜜好姐妹,還是真正的愛人。

  倒也不是路澤飛想的太多,實在是因為路澤飛覺得繪梨衣並不懂得什麼是結婚。

  結婚的意義和重量,她可能不太清楚。

  在她眼裡,結婚,大概就是當朋友的意思,當好朋友的意思。

  因為繪梨衣根本就沒有朋友,所以朋友和戀人之間的界限,她可能也不清楚。

  一個小孩子,你指望她真的懂愛情嗎?

  今天你陪她過家家,那你就是她老公,明天她和別的小朋友過家家,那你的頭頂就會多一頂綠帽子?

  但你要這麼想那就是你輸了!

  所以,路澤飛才會如是覺得,繪梨衣可能真的不懂什麼是愛情。

  親愛的,那不是愛情!

  路澤飛很耐心地在小本本上開始給繪梨衣解釋。

  這不是給源稚生一個交代,而是給自己一個交代。

  【繪梨衣,結婚沒有那麼簡單,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要先相愛,彼此的心裡有了對方,彼此已經做好了下半生同甘共苦的準備後,才能結婚。】

  【那我不能和飛飛結婚嗎?】繪梨衣的性格就是這樣。

  她很直,她覺得飛飛是拒絕了自己,所以一下就變得很失落,情緒也不高。

  路澤飛失笑著看了一眼繪梨衣,繼續寫道,【結婚的前提是相愛,我們必須要愛著彼此,才能結婚。】

  【所以,什麼是愛呢?】繪梨衣問道。

  額....

  路澤飛忽然發現,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作為一個情場老手,在面對這種小白板的問題的時候,一時間卻是無法作答。

  從生物學上的角度講,不就是激素之間的互相作用嗎?

  就是荷爾蒙迸發,出現了這種情緒。

  但是如果扯這些,繪梨衣更加聽不懂,

  而且路澤飛覺得,兩個人相愛,也不僅僅是激素作用那麼簡單,那是很複雜很複雜的情感。

  需要經過很多事情才能真正地走近兩個人彼此的內心。

  【這種東西,我們要慢慢體會,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我們可以在和彼此的接觸中,一起學習,你覺得呢,繪梨衣?】

  繪梨衣懵懂地點了點頭。

  路澤飛嘆息了一聲。


  雖然他覺得自己解釋得很糊弄,但好在繪梨衣沒有深究。

  MD,這個直接A臉上的操作,路澤飛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接招。

  直接騎臉給路澤飛整不會了....

  雖然繪梨衣直接求婚,但路少俠從來不趁人之危。

  他可以這個博愛天下,但是博愛天下的前提是,兩情相悅,他絕不會靠著兩人之間的認知偏差去坑蒙拐騙。

  我路澤飛可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如果繪梨衣不是那個關在自己小房間裡天天打遊戲的繪梨衣,如果她已經經歷了很多,世間滄桑,車馬燈火她都見過,這樣的繪梨衣來到自己面前說想和自己結婚,那麼說不定,路澤飛真的就答應了。

  但現在絕對不行。

  ......

  路澤飛深吸了一口氣,要拒絕這樣一個美女的求婚,還真挺難的。

  因為繪梨衣真的太漂亮了,身材倍棒,性格單純,而且前世的回憶給繪梨衣加了大分,但路澤飛也不急,繪梨衣遲早是自己的,兩人慢慢相處就好了。

  這時,繪梨衣見源稚生走到一旁了,忽然神色黯淡地拿起小本本寫了一句話。

  【飛飛,我知道你為什麼不願意和我結婚。因為繪梨衣是鬼,總有一天會被殺死的。】

  看到這句話之後,路澤飛的瞳孔驟然收縮。

  繪梨衣怎麼知道的?!

  【繪梨衣,這絕對是無稽之談。】路澤飛在小本本上寫道。

  難道是橘政宗說的?

  卻見繪梨衣繼續在小本本上寫道,【大家長和哥哥沒有說過。是我私下裡聽到的,有一些家族的人會偷偷這樣說。他們不知道我其實能聽到很遠地方的聲音,只要我想。」

  看著失落的繪梨衣,路明非很生氣。

  這家裡的人會不會帶孩子啊?

  給她看這種虐心的漫畫就算了,還不告訴她那是假的。

  額,不對,現在倒是真的。

  可是到底有多菜,才會讓下人私底下誹謗主人啊。

  聽之前那幫人的稱呼,上杉繪梨衣的哥哥是少主,還那麼急切地找她,那她高低也是一個受寵的少主啊。

  就這種待遇?

  那個能夠如此限制上杉繪梨衣成長的家主,分明很清楚她的力量極限。

  與其說是那些誹謗者不知道繪梨衣能夠聽到,不如說那個家主故意縱容。

  卑劣而有效的控制手段。


  ......

  就在路澤飛打算離開的時候,意想不到的變化讓他都有些錯愕。

  因為橘政宗也來參加葬禮了。

  本來他是因為生病似乎不打算參加這次葬禮的,但是路澤飛沒想到,他居然也來了。

  橘政宗看著路澤飛,開門見山地說道:「路專員,我能給你聊聊跟繪梨衣有關的問題嗎?」

  這麼直接?

  明面上,橘政宗是繪梨衣的老爹,跟路澤飛聊聊繪梨衣的問題,頗有些老丈人跟未來女婿聊天的感覺。

  路澤飛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繪梨衣就跟在路澤飛的身後,橘政宗這個突然a臉,似乎也沒有給路澤飛任何反應的時間。

  當然,路澤飛確實沒料到橘政宗會在這個時候攤牌。

  橘政宗見路澤飛點頭,便接著說道:「繪梨衣是本家的月讀命,就像稚生是本家的天照命一般,生來便擔負著重要的職責,所以,繪梨衣對我們家族很重要,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會這樣保護繪梨衣的原因。」

  所以這個時候是想要澄清自己嗎?

  路澤飛大概猜到了對方的用意,這齣戲,多半是做給源稚生看的。

  「繪梨衣是月讀命,因為血統的不穩定所以導致需要經常治療以防止死侍化或者陷入暴走狀態毀滅周圍的事物。」

  繪梨衣的言靈是審判,序列號:111

  這是無法用科學解釋的超級言靈,對弱勢血統所見皆殺,尤其是以繪梨衣的血統強度釋放出來,那幾乎就代表著無敵兩個字。

  實際使用的時候,往往表現為某種強大的切割屬性,釋放者可以操縱他所見範圍內的任何東西作為殺人武器,把目標切割甚至粉碎。

  領域範圍基本等於感知所及範圍,只要能感知到目標,就能殺死目標,更像是對領域內的敵人頒布了死亡命令,強制執行,是跟命運有關的強勢詛咒。

  目標的精神層面和肉體層面同時遭遇重創,基本無可治癒,即使肉體創傷平復也會喪失神志,能在這個領域內豁免指定對象,換而言之,釋放者能夠有意識地對特定目標進行審判。

  這個言靈基本沒有被觀察到過,理論上也不是混血種能持有的,因此發現和命名者應該是基於推斷得知這個言靈的,命名者認為這是天國的意志,釋放者代表天國審判罪者,懲罰世間。

  橘政宗將這個言靈也是一五一十地都告訴給了路澤飛,沒有絲毫隱瞞。

  他自然並不清楚,對於這些消息,路澤飛早就已經知道了。

  橘政宗就站在路澤飛的面前,講述著這一切,他這一次很光棍,甚至都沒有要避諱繪梨衣的意思。

  他的這個舉動,讓路澤飛和源稚生同時皺了皺眉。

  橘政宗這樣做,可能是故意想要影響一下繪梨衣的心態,對方似乎有點心急,這是要自爆的傾向。

  但是,橘政宗不知道的是,繪梨衣其實早就知道了這些事。

  果然,橘政宗見繪梨衣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瞬間就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了。

  但是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橘政宗也只能接著這個話頭繼續往下說:「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不可能放任繪梨衣去外界,只是這樣一來,在長大的過程中,繪梨衣難免對外面的世界有所嚮往,這也是為什麼,她一直很期待外面的世界。」

  橘政宗看著繪梨衣,嘆了口氣,「孩子長大了,就像鳥兒長大了就會嚮往飛翔一樣。」

  路澤飛冷笑了一聲,這蛇岐八家,一個個都是演技派啊.....

  你這苦情戲,是演給誰看的呢?

  說的比唱的好聽,你這麼愧疚,然後呢,該做的都做了,繪梨衣現在變成這樣,不都是你們一手造成的?

  真就是既要當婊子,又要立道德牌坊。

  「不過,路君,繪梨衣似乎很聽你的,所以,你以後想要帶繪梨衣出去,儘管帶,我替繪梨衣答應了。」

  橘政宗的這番話,再次出乎了源稚生和路澤飛的預料。

  現在路澤飛也有點摸不透對方的用意了。

  芬格爾在一旁看了一眼橘政宗,看了眼源稚生,又看了眼繪梨衣,弱弱地問道:「所以,你們對這個女婿很滿意咯?」

  說完這句話,楚子航首先遞給了芬格爾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後呢,所有人殺人一般的目光同時落在了芬格爾的身上。

  芬格爾瞬間頭皮發麻。

  「學長,有些話說得,有些話說不得啊。」

  路澤飛冷冷地看著芬格爾,他喵的,夏彌就在旁邊呢,瞎說什麼大實話呢!!!!

  路澤飛捏了捏芬格爾的手臂,看似沒用什麼力氣,但是看著芬格爾猙獰的表情就知道他現在有多麼痛苦了。

  「嗷!學弟我真是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居然對同類出手啊!!」

  「誰tm跟你是同類了!!」

  話音落,路澤飛和芬格爾,就當著一眾蛇岐八家成員的面,扭打了起來。

  橘政宗有些凌亂....

  這畫風轉變的,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剛剛不是還在嚴肅地說關於繪梨衣的問題的嗎?

  喂喂喂,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啊,我好歹還是大家長,我還沒交出權力呢!!

  而且,我起碼是個老人家吧,就這樣把我無視了嗎?!

  源稚生有些無奈地捂住額頭,他早已料到會是這樣。

  路澤飛將芬格爾按在地上揍了一頓之後,才回頭看向了橘政宗,「大家長,我明白你的態度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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