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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我拿你當炮灰,你卻想拿我當兒子?

  「大叔,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你可以相信我的血統。」說著,路澤飛站起了身。

  他的眼底有如同熔漿般的金色流淌。

  上杉越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對方的血統實在是太強了,強到他這位曾經的影皇都不得不自愧不如。

  路澤飛展示自己血統的方式很簡單,他走到上杉越家的廚房,拿起一把菜刀,直接給大動脈來了一刀,這一刀下去,鮮血剛剛流出來,卻見,那切在動脈上的傷口開始癒合,鮮血開始凝聚。

  臥槽.....

  上杉越的眼睛瞪得跟牛眼睛一樣。

  他剛剛還想說兩句路澤飛,讓他不要他這裡弄得血漬呼啦的,但是話還沒說出口,就直接被硬生生憋回去了。

  那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止住了血,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場景,哪怕是他這樣的皇,手腕上出現了這樣的傷口,也必須第一時間止血並進行治療,對方給自己展現的,是恐怖的強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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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怖強愈能力的背後,是恐怖的血統。

  難怪對方有自信能夠治好上杉繪梨衣。

  又跟上杉越把跟源稚生的邏輯解釋了一遍,上杉越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緩點頭。

  上杉越也是聽的一知半解,他的方法雖然聽上去雲裡霧裡的,但肯定是比飼養死侍,通過那什麼死侍胎兒的血清給繪梨衣續命要強得多。

  至於路澤飛說的什麼血統下降,上杉越跟源稚生的想法完全一樣,他完全不在乎血統下降有什麼問題。

  這是他的女兒,哪怕女兒根本不是混血種,他也不在乎。

  至於對方說的讓繪梨衣回卡塞爾學院進行治療?

  上杉越覺得自己可以陪著繪梨衣一起去。

  女兒的前半生他沒陪好,後半生他要一直陪著。

  上杉越看著路澤飛,忽然冷不丁地說道:「小子,我決定收你為義子!」

  「好啊好啊,嗯?你說什麼?」

  路澤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震驚地看著上杉越。

  義子?

  看著上杉越鄭重其事的樣子,路澤飛這才明白對方沒有開玩笑。

  我拿你當炮灰,你卻想拿我當兒子?

  雖然是義子,那也是義子啊!!

  其實華夏認乾親,跟日本認乾親是不太一樣的。


  華夏認乾親,有的是因為一方沒有子女,需要子女來贍養,還有的則是因為利益勾結,很少有的是真的出於兩家關係來結為親家。

  在日本,認乾親就更為正式與神聖。

  義子的待遇可是很高的,完全不比長子差。

  所謂的義子,稱呼其實還有很多,出生的時候可以「接生親」、「奶親」。

  在舉行成年禮時認「加冠親」、「系帶親」、「改名親」等等。

  一個人可以有幾個乾爹,也可以有很多個義子。

  但是,每一個乾爹,每一個義子,在日本,都如同親父親,親兒子。

  甚至,在日本的義子,是擁有合法繼承權的。

  在日本,所謂的傳承觀念,從一開始血統為尊,到後來的才能為尊。

  為了維護家業,有的時候許多家長對繼承人的選擇會非常嚴格,就算是長子,如果是無德無才,也是無法繼承家業的。

  在整個封建時代,將主從關係模擬為家族父子關係的作法成為日本的一種普遍的社會習慣。

  綜上所述,義子這個觀念,在日本這裡是非常嚴肅,非常重,上杉越要收路澤飛為義子,實際上是證明了很多事情。

  「你小子,別覺得我占你便宜,我的年齡,當你爺爺都夠了,讓你當我義子,你肯定不吃虧的。」

  上杉越看著路澤飛,臉色認真。

  你個糟老頭子倒是會說,我跟源稚生平輩,TM,你是因為年紀大而已,輩分還是一樣的啊。

  其實上杉越這麼做,原因很簡單。

  這小子過於油滑,如果收了對方作為義子,就能斷了這貨對他女兒的非分之想。

  讓繪梨衣跟著對方去華夏,上杉越這個老淫賊,看路澤飛撅一撅屁股,就能知道這貨要拉什麼屎了。

  對方那副模樣,明顯是要泡自己的女兒!

  路澤飛想了想,感覺自己不鬆口今天又要跟上杉越槓上了,他聳了聳肩說道:「行吧,我答應你,不過,你也要完成我們之間的約定。」

  聽到路澤飛的話,上杉越緊繃的臉色終於緩和。

  「當然,我會完成我們之間的約定,但是你總要告訴我,風間琉璃在哪裡吧。」

  從未去過牛郎店的上杉越,怎麼會聽說過風間琉璃的大名呢?

  路澤飛微微一笑,「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不過,我過段時間要去找他,到時候我會告訴你他在哪兒。」

  上杉越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路澤飛,很真實地說道:「其實,你說了這麼多,我也沒有完全相信你。」


  「我看出來了。」路澤飛也很真實。

  畢竟,路澤飛是玩弄靈體的感受,從對方的靈體,路澤飛很容易就看出了對方的情緒。

  對方從一開始就沒有完全信任自己,即便是自己同意當對方義子了,但是上杉越也沒有完全放心。

  上杉越說道:「雖然不相信你,但是,我相信你提供給我的情報,所以,我會配合你的。」

  上杉越走到廚房前,揭開蒸鍋的蓋子,全身橘紅的帝王蟹出鍋。

  這是路澤飛剛進屋上杉越就準備好的,如果兩人聊得不好,說不定裡面的帝王蟹上杉越就會獨自享用,如今主賓盡歡,上杉越也樂得把帝王蟹拿出來分享。

  他抄起旁邊的一把剔骨刀拆蟹。

  做了這麼多年的拉麵師傅,那個拉麵癱子經常也會擺帝王蟹,所以,上杉越的刀工也是頗為嫻熟。

  很快,那個橘紅色的帝王蟹殼就被上杉越丟到了一旁,他洗了洗手,把雪白的蟹肉碼在冰上,再擺好幾疊生菜。

  旁邊有調好的山葵泥和海鮮醬油。

  除了帝王蟹之外,上杉越還準備了一條銀紅色的野生真鯛,蒸鍋燉魚湯的香味很快就傳了出來。

  用方筍和青梅除去真鯛的海腥味,的確是頗為美味。

  上杉越又拿出了一壺燒酒,和路澤飛相對而坐。

  一老一少又聊了一個多小時,路澤飛在走之前,鄭重地說道:「我跟你保證,最多只需要三個月,我就可以終結這一切,無論是赫爾佐格的陰謀,還是猛鬼眾與蛇岐八家多年的恩怨,連同白王,我都會一起解決,讓這一切都變成過去式。」

  路澤飛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深邃的眼神里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嚴肅與認真。

  之前,路澤飛只有在談及繪梨衣病情的時候,會露出這般神態。

  看見這個眉宇之間還依稀帶著青澀的少年,上杉越忽然有些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孩子們到底是些什麼樣的人……

  這一次,上杉越沒有對路澤飛的話產生懷疑,他看著對方,忽然從脖子上取下了一枚戒指扔給了路澤飛。

  「拿著這個,如果碰到蛇岐八家的人的話,就把這個給他們看,如果他們還認我這個影皇的話。」

  路澤飛接過了上杉越遞給自己的戒指,仔細端詳了起來。

  這枚戒指握在手中的感覺頗為冰冷,通體由黑鐵所鍛造,式樣並不華麗,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有些樸素,看上去並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直到,路澤飛看到戒指的另一面,有八個猙獰的蛇頭互相糾纏在一起,隱約構成了一個「皇」的字樣。


  如果把這個給源稚生看,對方應該會打消對自己的最後一絲疑慮並且徹底相信自己的話。

  「對了,我讓源稚生來見你一面,你意下如何?」

  在走之前,路澤飛忽然回頭,看向了上杉越。

  上杉越沉默了好幾分鐘,讓路澤飛差點以為對方也會什麼【時間零】之類的言靈把時間定住了。

  好半晌,上杉越在緩緩點了點頭。

  「謝謝。」

  .......

  路澤飛和上杉越喝酒聊天的同時,源稚生也是很好地扮演了東京地陪的身份。

  除了路澤飛之外,夏彌楚子航芬格爾三人帶著源稚生,沒錯,是他們帶著源稚生在東京瞎逛了起來。

  源稚生陪著夏彌,當了整整一天的導購。

  夏彌第一次來東京這種大都市,所以看什麼東西都覺得新奇。

  夏彌拿著路澤飛給她的卡,就像是拿到了皇帝的手諭,想買什麼買什麼。

  源稚生真的很佩服這三個本部專員,這前前後後經歷了這麼多事,可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大大咧咧,看不出他們有多少緊張感。

  現在的東京,暗處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搞死本部專員,所以他們是真的很心大。

  芬格爾對於東京一些小店售賣的不可名狀之物頗有興趣。

  「這個東西居然能把衣服脫掉,還做得這麼逼真,簡直就是色狼玩具。」

  「這是手辦,不是什麼色狼玩具。」芬格爾一把拿過夏彌手中的手辦玩具,教導說道:「能脫衣服是因為有換裝功能,不是為了讓你脫掉衣服看她光光的樣子。」

  「你說的那種色狼玩具,一些小店有很多的,跟真人一樣大,也能換裝,還是充氣的。」

  「哇,能帶我去嗎?」

  夏彌眨著天真的大眼睛問道。

  你們這些人能正常一點嗎?

  對於這種毫無營養的對白,源稚生已經無力吐槽了。

  幾個人此時正在一家日料店裡面,頂級的壽司師傅正在專心地切著三文魚。

  這家日料店的裝修極為復古奢華。

  幽暗的大廳,燭火昏黃,假山上人工噴泉吞吐著水流,,紅檀木地板極為異常的大面積鋪陳,角落則是碎石堆積的空地和泥土,龍舌蘭烘焙炙烤的清香味道瀰漫整座餐廳。

  源稚生不想搭理這群白痴,如果路澤飛在這,這幾個白痴的對話估計會更加沒有營養。

  他低頭擦拭蜘蛛切,裝作不認識他們。


  楚子航對於芬格爾和夏彌熱切討論的話題也是絲毫不感興趣,他走到源稚生的旁邊,指了指他手中的蜘蛛切,問道:「我看看你的刀麼?」

  源稚生怔了一下,這才抬頭,看到了楚子航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楚子航的慣用武器似乎也是日本刀。

  一念及此,源稚生將蜘蛛切遞給了楚子航。

  楚子航雙手接過,這家日料店燈光有些昏暗,楚子航索性來到了一個陰暗的窗台,借著月光看起了這柄刀。

  光源消失之後蜘蛛切反而明亮起來,仿佛夜空中有看不見的冷月照亮了它。

  楚子航目光深邃地看著蜘蛛切,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東西看上去年頭不小了吧,這種古物應該很昂貴了吧。」

  「放在刀劍博物館裡算是古物了,」源稚生淡淡地說,「不過刀還是要用才能稱之為刀,在博物館裡面的刀劍,並沒有什麼意義。」

  源稚生說完,富有深意地說了一句,「鮮血浸染過的刀,有無數屍體祭奠的刀,才配稱為刀。刀造出來就是髒東西,用得越多越髒,沾過的血能洗掉,腥氣卻留在上面。」

  「你這柄刀的血腥氣確實很濃。」楚子航也是玩刀的好手,所以幾乎是一眼能看出源稚生的蜘蛛切上面,沾染了不知道多少條人命。

  即便現在刀身被擦拭得很乾淨,但是楚子航依然能夠感應到裡面傳遞出來的腥氣。

  「你為什麼也用日本刀?」源稚生看著楚子航,突然問道。

  「我爸爸留下的東西,後來那柄日本刀斷掉了,現在的這把,只是仿品。」

  源稚生來了興趣,問道:「你的父親?」

  「過世了。」楚子航淡淡地說,「能拜託你一件事麼?」

  楚子航的語氣突然變得極為認真。

  源稚生覺得,真要從本部這四個專員裡面選一個人交朋友的話,源稚生一定會選楚子航。

  倒不是因為他看上去最正常,而是因為源稚生覺得自己和對方很投緣,很像。

  因此,楚子航的請求,源稚生並不打算推脫。

  楚子航從背包里取出一個盒子,在源稚生面前打開。

  盒子打開的一剎那,源稚生能感受到一股極其古樸厚重的氣息從那個盒子裡面傳遞了出來。

  湊近一看,盒子裡面擺放著的,是手指長的一截斷刀。

  楚子航對源稚生說道:「這柄刀,就是我爸爸留下的那柄刀。它是鍊金刀具,無論是古物還是當代的作品,能打出這柄刀的人不多。這柄刀是日本刀,加上我聽說日本刀的傳承很清晰,所以,我想拜託你,看看能不能幫我查一查這柄刀的來歷。」


  壽司已經端上來了,精心擺盤的壽司,配上上面淋上的秘制醬汁,讓人食慾大開。

  夏彌和芬格爾直接無視了楚子航和源稚生,開始狂炫起了壽司。

  源稚生目光死死地盯著楚子航展示給他的那柄刀,就著月光看起了刀身的紋路。

  源稚生從小就愛看橘政宗打磨刀具,耳濡目染,加上自己也喜愛刀具,尤其是日本刀。

  因此,他對於刀具可謂是非常了解。

  仔細看了幾分鐘,源稚生說道:「這是古物,庖丁鐵造,這種刃紋稱作『稻妻』,有電光形狀的折紋。按照我的估計,這柄刀不會少於三百年的歷史。

  有這種歷史的刀具,若是放在拍賣會上,我相信,有人會花上億日元來爭取的,能用作武器的人應該有很強的財力。它有刀銘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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