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小黃鴨與東京愛情故事
繪梨衣開始在小本本上寫寫畫畫,路澤飛還沒回答完繪梨衣的第一個問題,繪梨衣就開始寫第二個了。
這些問題讓路澤飛應接不暇。
尤其是最後一個跟千年殺有關的問題。
看著繪梨衣天真無邪的大眼睛,路澤飛狂汗。
換做其他人必然會苦笑女孩的常識是不是出了問題,但是路澤飛問得那麼認真,如果路澤飛想歪了,那絕對是路澤飛的問題。
但是路澤飛非常理解繪梨衣匪夷所思的世界觀。
這個世界觀,是繪梨衣從小一點一滴的真實寫照,她的童年,甚至是整段人生,都來自於遊戲與動畫片。
她生活在一個孤獨安靜的密室中,那是蛇岐八家精心為她打造的白色牢籠。
源稚生僅僅只是每個月帶繪梨衣去米其林吃法式大餐,僅此而已。
而且每次去吃,繪梨衣會將那些餐廳給提前包下來,坐在繪梨衣周圍的,是一群氣息凜冽,渾身黑風衣,肅然戴著墨鏡,卻根本看不到屬於人間的繁華與煙火。
定期為她檢查身體的醫護人員,關心的只是她的脈搏心跳,關心她的腦電圖有什麼問題,但是,她們卻沒有注意到一個扭曲世界觀已經在繪梨衣腦海中形成。
她的真實世界,是由忍者、海賊這群人組成的,偉大航路和木葉村也是同時存在的。
路澤飛看著繪梨衣在小本本上寫的字,忽然覺得小怪獸真的好可愛好可愛,為什麼這麼可愛的小怪獸會有人想要傷害她呢?!?
【繪梨衣,我最稀罕你了!】
【稀罕是什麼意思呀?】
【稀罕就是想跟你玩。】
【那我也稀罕你飛飛。】
路澤飛嘿嘿一笑,如果被源稚生看到小本本上寫的東西,那位妹控少主估計當場就要炸毛。
很快,路澤飛和繪梨衣就已經在一起待了六個小時,天都已經黑了。
兩人肩並肩地走在入夜的東京。
晚上,霓虹閃爍,街邊商店透出的暖黃色燈光映照在繪梨衣的側臉上,將繪梨衣暗紅色的秀髮暈染上了一層異常美麗的光澤。
路澤飛看著繪梨衣清澈眼睛中映出的霓虹閃爍,一時間,他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繪梨衣,不由得呆了。
過了很久,直到繪梨衣回過頭來,路澤飛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
路澤飛咳嗽了兩聲,「天色現在也不早了,繪梨衣,要不,我送你回源氏重工吧?」
路澤飛又不是傻子,以繪梨衣的危險級別,肯定有蛇歧八家的人在看著她。
他的言靈【血繫結羅】一直給他回饋,周遭有很多混血種在默默盯著這裡,跟繪梨衣嗨了一下午,源稚生可能勉強還能接受,但如果自己把繪梨衣拐到酒店裡面,那麼未來的大舅子,絕對當場召集幾百個黑幫分子把路澤飛給突突了。
不過,路澤飛感覺,繪梨衣完全沒有要回家的意思,源氏重工對於繪梨衣來說,那個像監獄更勝過像家的地方。
所以,繪梨衣為了留下來,只能是犧牲自己的色相了。
卻見繪梨衣可憐兮兮地盯著路澤飛,在小本本上寫道。
「飛飛,我不想回家!我想在外面多待幾天!」
女大不中留咯。
路澤飛在內心替源稚生感慨了一句。
路澤飛想了想,問道:「那,之前繪梨衣有夜不歸宿的經歷嗎?」
繪梨衣晃了晃腦袋,「有啊。」
嗯?
路澤飛倒是沒料到繪梨衣是這個回答,於是追問了一句,「那繪梨衣晚上住哪兒呢?」
繪梨衣非常實誠地在小本本上寫道:「每次我出來玩,一到晚上,就會有漂亮的姐姐把我拉進酒店裡,她們告訴我說『您是酒店第1000位幸運顧客,不用出錢就能住在這裡』,然而就讓我免費住了一晚上了。」
哎,天下哪有那麼多免費的午餐,那是有人在替你負重前行啊。
多半是那位大舅哥早就安排好了,一次也就算了,看繪梨衣的意思,似乎只要待在外面就會遇到這種活動,這不扯淡嗎?
當然,以繪梨衣的閱歷上,即便是這麼扯淡的理由,對方也會深信不疑。
路澤飛想了想,「那行吧,今晚你就跟我一起吧。」
這麼好的交流感情的機會,路澤飛怎會錯過。
路澤飛打了輛車,報了東京半島酒店的地址,拉著繪梨衣上了後排座位。
路澤飛側過頭,看著繪梨衣,對方如同小鹿般的美麗嬌羞,那種可人的模樣,常人根本無法抵擋!
司機都不知道通過後視鏡看了多少眼了。
.......
此時此刻,在路澤飛打車離開的地方,有幾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冒出了頭來。
源稚生這個時候已經走了,畢竟,身為執行局局長,又是現在這樣一個時間段,他肯定要在源氏重工主持大局,所以就讓矢吹櫻,烏鴉夜叉三人在這裡盯著。
烏鴉撓了撓頭,點了一根煙,問道:「情況不對啊,現在要不要強行把上杉家主給搶過來?」
櫻想著源稚生的吩咐,搖頭說道,「不用,我們跟上去就行了,少主的意思是,只要能讓上杉家主高興,對方也沒做什麼過界的行為,我們跟上就行。」
「好,我去開車。」烏鴉迅速發動汽車,等夜叉和櫻上了車,他便迅速跟上了路澤飛兩人所做的汽車。
現在已經晚上九點過了,東京的晚高峰已經過去了,所以路上也不算太堵,兩人很快就回到了東京半島酒店。
也不知道是不是源稚生偷偷觀察暗中安排,他們二人剛回來,就得知行政主廚剛剛做好了幾道菜,沒想到又有口福了。
路澤飛去前台給繪梨衣開了一間房,住一起肯定是不行的,且不說源稚生答不答應,夏彌就不可能答應。
按照繪梨衣的要求,路澤飛把這間房安排在了自己房間的對面。
可是,吃了晚飯後,繪梨衣卻沒有乖乖回房間休息,這讓路澤飛犯了難。
「我要在飛飛的房間睡覺。」繪梨衣很坦誠地在小本本上寫道。
嗯....
路澤飛現在想伸手立刻把小本本撕了。
這話可不興亂說啊,要是被大舅哥看到了,估計直接當場被打死。
事實上,路澤飛也知道,繪梨衣對男女之別並沒有多少概念,純潔得就像一張白紙一樣。
其實繪梨衣已經成年了,但是每次路澤飛看到繪梨衣潔白無暇的臉蛋子,腦子裡還是忍不住迴蕩著「三年起步,最高死刑」這句經典話台詞。
路澤飛想要極力解釋,一男一女不能夠睡在一個房間裡,但是繪梨衣根本不聽,執意要睡在房間裡。
路澤飛無奈,只能把房間裡的大床留給繪梨衣,自己則是去地板打地鋪。
......
此時,在東京半島酒店對面的一棟大樓裡面,這棟大樓是之前源稚生就包下來的,從這層樓可以直接看到東京半島酒店裡面的畫面,也就是路澤飛所在的那個房間。
烏鴉用望遠鏡仔細觀察著房間裡面的情況,旋即,怒氣沖沖地說道:「MD,那個小子竟然和上杉家主睡在一間房裡!TMD,這種渣滓就應該被永遠地埋進大海。」
櫻沒好氣地白了烏鴉一眼,「你跟著少主這麼久了,怎麼還是那麼衝動,你和夜叉應該學會思考,我之前都問過了,路澤飛都已經幫繪梨衣開了一個新的房間,估計是讓繪梨衣小姐居住的。但是,目前還不知道為什麼他倆住到一個房間裡面了,但是,路澤飛對上杉家主應該是沒有惡意的,】你看,他已經在地上打地鋪了。」
烏鴉和夜叉都沒啥腦子。
所以源稚生在辦一些重要事情的時候,肯定會把櫻安排在這兩貨的身邊。
可即便是如此,這兩人還是經常給源稚生惹出一些事情來。
「先看看情況吧。」
……
東京半島酒店。
繪梨衣非要讓路澤飛換上今天兩人逛街買的恐龍睡衣。
看了眼手裡的恐龍睡衣,又看了看繪梨衣已經換上的小兔兔睡衣,路澤飛在小本本上寫道:「繪梨衣,必須要穿嗎?」
感覺穿著有點幼稚……路澤飛心想。
繪梨衣拼命的搖頭。
路澤飛嘆息一聲,看來這不穿是不行了。
......
三分鐘後,路澤飛換上了恐龍睡衣。
「飛飛,你好卡哇伊~~」
穿著小兔兔睡衣的繪梨衣拉著穿著小恐龍睡衣的路澤飛轉悠了一圈,拿著尾巴戲耍拍打路澤飛,幼稚的像個小孩。
路澤飛拉了拉頭套,低頭儘量掩蓋自己的臉。
一想到自己身上穿著傻傻的卡通連衣睡衣,他就有點不適應。
......
兩人打鬧了一陣,繪梨衣忽然撲到了路澤飛的懷裡,死死地抓住路澤飛的衣角。
繪梨衣抬起小臉,看著路澤飛。
此刻路澤飛和繪梨衣對視,淡漠的表情沒有任何溫度,那冰冷的眼神滿是威嚴!
平日裡路澤飛總是和煦地笑著,眼裡滿是溫和的笑意,讓人如沐春風,這還是繪梨衣第一次看到路澤飛露出這樣的眼神。
繪梨衣其實不懂什麼是喜歡,但是她覺得,路澤飛為人謙和,也不像一些偽君子般惺惺作態。
這就是繪梨衣的評價。
而如果讓看過無數男人的世津子來評價,那絕對就是風月場合的完美恩客。
.......
玩了一會兒,繪梨衣似乎累了,趴在床上就睡著了。
對方入睡很快,像是只安靜的小白兔。
路澤飛有些恍惚,自己來了東京,把該碰的人似乎都碰了一遍。
源稚女、上杉越,今天又碰到繪梨衣了!
現在竟然還和繪梨衣「同居」了。
放到以前,這種故事應該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三元素齊聚,路澤飛才能夢得到,但現在……這種奇幻的故事卻真的發生了。
等繪梨衣睡著了,路澤飛躺在床上擺弄著手機,然後又開始犯賤撩起了諾諾。
其實諾諾和路澤飛的關係,還是有些微妙,兩人的關係其實沒有男女朋友之名,但是有了男女朋友之實,但就是不挑破,兩人就是喜歡那種撓痒痒式的相處。
路澤飛躺在床上,左手托著下巴,右手熟練的編輯了一條簡訊內容,給諾諾發了過去。
「幹嘛呢!」
卡塞爾學院,諾諾正在喝咖啡看劇呢。
「滴滴!」
手機亮了一下。
因為知道路澤飛在東京辦正事,所以諾諾這段時間都沒有主動給路澤飛發消息打擾對方。
諾諾把手機拿起來看了一下,嘴角立刻就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她放下咖啡,拿起手機開始編輯信息。
「我在思考宇宙的終極奧義!」
「哎,我現在頭皮發麻。」路澤飛編輯信息。
「嗯?發生什麼了我的寶?」諾諾詢問。
「今天幫著日本分部處理公務,在處理六名高危混血種,可現在我們這邊就兩個人,外面還下著暴雨。我感覺他們可能發現我們了,怎麼辦,他們朝我們走過來了!」路澤飛扯淡的話張口就來。
「靠?!你們領導是豬嘛?六個高危混血種,就兩個人,你會不會出事啊?」
「不知道啊,我感覺要G了,想跟你提一個小小的要求,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滿足我。」
「什麼?」諾諾好奇地問了一句。
「我如果死了,這輩子也不想有任何遺憾,你,可以給我看看……你的倆饅頭嘛?」
「臭傻逼,拉黑了!!」
……
在接下來的一天時間,路澤飛帶著繪梨衣開始在東京遊玩。
東京塔、天空之樹、六本木區……
因為路澤飛也沒玩過,所以,兩個人都玩的非常開心。
不過,路澤飛也察覺到了,僅僅這一天的時間,注視著他的目光就在呈幾何倍數的增加,身邊抱著某種目的接近自己的陌生人越來越多。
到了第三天,路澤飛和繪梨衣坐在咖啡館裡面,路澤飛給繪梨衣買了一個開心果味的牛角麵包。
繪梨衣在小本本上寫道:「飛飛,這已經是第三天了,如果我再不回去,哥哥會著急了。」
你還知道你有個哥哥啊。
路澤飛捂臉。
你這個小呆瓜怎麼會知道,這幾天其實你哥哥一直都派人盯著你呢。
路澤飛揉了揉繪梨衣的小腦袋,繪梨衣紅色的秀髮手感極好,隱約之間還帶著淡淡的香氣。
「是應該回去了,但是繪梨衣,你放心,我只要有空,就來找你玩!」
路澤飛在小本本上寫道。
繪梨衣眼睛瞬間爆發出明亮的神色。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