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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我去,繪梨衣!!

  這個行動,傷員自然是不會參加。

  芬格爾現在也是無法戰鬥了,不過他也不太擔心路澤飛的安危,自然也就皮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世津子,笑眯眯地說道:「世津子,我們這也算是遭了無妄之災,能不能讓犬山家主今晚安排一下?」

  夏彌在一旁沒好氣地看著芬格爾,說道:「咋滴,你這是滿血復活了?」

  「害,這局面穩定下來了,咱們是該去消遣一下吧,畢竟,哥們兒現在處於青春期,精力很旺盛的。」

  「你那模樣,看著快四十了,有個屁的青春。」世津子這兩天雖然被芬格爾騷擾,但也跟對方稍微熟絡了起來,加上犬山家主告訴她儘量和本部專員打成一片,於是世津子也開始用芬格爾的腦迴路來思考問題。

  「小姑娘,這你就不懂了吧,你說這話,哥就要跟你掰扯兩句了。」芬格爾大咧咧地靠到了世津子的旁邊,口若懸河地說道:「人生就跟姑娘的乳方差不多,你不能因為它下垂了,就直接把它割了啊,好賴它都是自己的。青春也一樣,它與年齡和身體無關,主要闡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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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彌和楚子航默默捂臉,不熟,真的不熟。

  ……

  等安排完了這一切,源稚生便抬腿朝著樓上走去。

  他其實第一時間就想到樓上去查看一下,但是,剛剛施展了【王權】的身體真的是連走路都費勁,這緩了一根雪茄的時間,才算是讓他的體力稍微有點恢復。

  烏鴉、夜叉還有櫻都不知所蹤,身為他們三人的頂頭上司,源稚生內心還是著急的。

  芬格爾楚子航他們可以休息了,但是他還不可以。

  他抬腿朝著樓上走去,然後就震驚了。

  樓上的情況並不比樓下好多少。

  所有的燈光都熄滅了,周遭一片死寂。

  難道這裡的死侍也被清理乾淨了?

  源稚生深吸了一口氣,提著『蜘蛛切』朝著樓上走去。

  剛上兩層樓,源稚生就皺了皺眉。

  這裡的血腥味沖天,比樓下的血腥味還要恐怖,他提著刀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幽暗的走廊里寂靜無聲,鮮血混雜著福馬林的味道,如果不看畫面的話或許會有人誤以為這裡是手術室。

  但只要一睜開眼,就能看見滿地的斷肢殘骸,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生化危機里的末日降臨,而這裡是人們殺出來的血路,但其實源稚生並不知道,這裡的大部分死侍,都是路澤飛一個人解決的。


  「啪嗒。」

  剛上樓,他就感覺腳底有什麼東西濕漉漉的,似乎有什麼液體在他的腳下流淌。

  下一刻,他的瞳孔再次收縮。

  滿眼都是鮮血。

  天上地下,全都是一片猩紅,整片廊道都是戰場,樓道里倒著密密麻麻的破碎的屍體。

  這些屍體,有的是本家的混血種,有的是死侍。

  場面太慘烈了,本家混血種與死侍扭打在一起,即便是死了,雙方還互相抱著撕咬。

  但是,源稚生儘管被眼前的景象震撼,腦子卻在飛速運轉。

  這裡死侍的數量大概是死去混血種的三倍。

  這是不可能的。

  就算本家的血統強悍,也不可能一個混血種能拼掉三名死侍,這是誰幹的?

  源稚生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但另外一個問題他依然沒有答案。

  他腦子嗡嗡的,那就是源氏重工為什麼會出現死侍!

  從戰鬥開始到現在,一切都是那麼突兀,那麼戲劇。

  這時,擁有皇血的源稚生感覺有人靠近,腳步聲很突兀,有點不對勁。

  這不像是死侍的腳步聲。

  源稚生驀然回頭,看到了一個血漬呼啦的人影。

  人影搖晃著,雖然隔著很遠,渾身都是鮮血,但是已經和她朝夕相處了很久的源稚生怎麼會認不出這個人影是誰呢?

  他看見那個女孩正扶著牆艱難地一步步向他走來,即使傷痕累累那個女孩在看見他的瞬間,也還是露出了笑容。

  周圍都是死侍的屍體,源稚生的內心不由得狠狠一痛。

  女孩沒事,但是,很難想像,在這之前她經歷了什麼。

  都怪自己,如果自己能夠早點解決下面的死侍,就能夠早點趕過來幫忙了。

  「少,少主....」櫻勉強一笑。

  「櫻!!!!!」源稚生走過去,扶住了櫻,衝著樓道下面大喊,「醫務,快點過來!」

  與此同時,源稚生感覺到出離憤怒,龍有逆鱗,觸者皆死。

  等到醫務將櫻抬走之後,源稚生的憤怒徹底壓抑不住了,本來他的身體狀態並不算好,但是一瞬間沸騰的龍血讓他的全身重新充滿了能量,他的骨骼發出了一陣咔咔的頓挫聲。

  這個時候,夜叉和烏鴉也沖了下來,他倆雖然身上也有傷,但是比櫻的情況好一些。


  源稚生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怒火,問道:「上面的情況怎麼樣?」

  「不太好,不過,那個本部的路專員,解決了大部分的死侍,現在的問題是,死侍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MD,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先把這些畜生清洗乾淨再說!」

  ……

  夜叉和烏鴉跟在源稚生的後面,從高樓往下的死侍,包括地下室的死侍都已經被清理乾淨了,如今,只剩下頂樓的幾層樓還不清楚情況。

  源稚生直接抬腿朝著樓上走去。

  他每一步邁出,幾乎都能踩到淋漓的鮮血,周遭到處都是殘垣斷壁,樓上的戰鬥似乎比樓下還要慘烈。

  這一路上都是死侍的殘骸,並且都是一擊斃命。

  就算源稚生擁有王權,但是,他也並沒有把握能夠將這麼多死侍全部清理掉。

  王權也是有極限的,皇也是有極限的。

  「難道那個專員知道源氏重工會被入侵?」

  嘶,這不扯淡嗎?

  本部的人怎麼會知道?

  難道是本部的人謀劃的?那更不可能,對方剛來日本,哪裡會弄來這麼多死侍?

  他的頭腦逐漸冷靜下來。

  因為沒有死侍可以給他清理,所以源稚生倒也沒辦法宣洩他的怒火。

  只不過,其實也不難想,如此之多的死侍憑空出現在源氏重工,只會有一種可能——有人在圈養它們,這並非是外來的,這點可以確定。

  所以,要查,還是要查誰在圈養這些死侍,這才是最關鍵的。

  雖然他之前就在猜測蛇岐八家有內鬼,但究竟是誰?

  ......

  源稚生剛要抬腿朝著樓上走去,就在這時,源氏重工大廈突然震動起來。

  怎麼回事?

  不是大部分死侍都已經被清理了嗎?

  怎麼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就算是震度極高的地震都沒有辦法晃動這幢穩固無比的大樓,是什麼原因使得這座大廈在顫抖?

  就連源稚生也是變了臉色,難道還有死侍?!

  下一刻,一層無形的領域自這幢大廈的某一處位置開始擴張。

  那股無形的領域,比源稚生的【王權】領域擴展速度還要快,範圍還要大。

  這股強勢的領域將周遭的一切都籠罩了進去。


  任何被納入領域內部的存在都感受到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掌扼住了咽喉,這股領域不分敵我,無差別的攻擊。

  那種感覺代表了死亡,一切存在都會被抹除,只待領域的主人宣告斷罪的【審判】,即便是以楚子航和芬格爾的血統,都感受到了頭頂似乎懸著一把劍,隨時會落下的一把劍。

  與此同時,伴隨著這一陣劇烈的搖晃之後,周遭天花板和牆壁開始唐突崩裂。

  「我去,繪梨衣!」源稚生最先反應了過來!

  這等恐怖的變化,強大的破壞力,除了那個言靈之外,其他言靈是絕對做不到的。

  ......

  黑暗的廊道中,一位紅髮的巫女髮絲飛揚,踏步而下,那雙眼瞳金黃璀璨,威儀具足。

  即便是那些死侍,在面對著繪梨衣的那一剎那,都顯得那麼無力。

  繪梨衣並不在意這些死侍,或者說,她連死侍是什麼東西她都不知道。

  她在意的是,自己的哥哥因為這些傢伙受傷了,而那個看上去很熟悉的叫做路澤飛的本部專員,也因為這些傢伙受傷了。

  繪梨衣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外,明明沒有任何聲音從她的口中發出,但似乎這座大廈外面有個巨人正念誦古老的證言。

  強大的領域擴散,重重聲波轟在大廈的表面,能抗震的玻璃幕牆上居然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圓形白斑,那是玻璃幕牆在開裂,空氣震動仿佛實質一樣砸在大廈外牆上,像是一顆接一顆的流星。

  丸山建造所引以為傲的源氏重工,在這短短几十分鐘內,經歷了三位頂級血統混血種的洗禮(路澤飛、源稚生、繪梨衣),又是成百死侍的戰場,饒是堅固如斯的源氏重工,此刻也如同一個快要壽終正寢的老人,搖搖欲墜。

  地面不斷發出震動的沙沙聲,裂開的牆體中,有碎石簌簌掉落。

  桌椅顫抖著移位,死侍群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後,趴在了地上,匍匐了起來。

  這跟被【王權】壓垮身體的匍匐是不一樣的。

  【王權】是被迫臣服,而此刻的這些死侍,更像是主動臣服。

  它們本應忘記了一切恐懼和疼痛,但這一刻它們重又記起了那種被「至高」壓迫的卑微來!

  紅髮巫女平靜地站在那裡,在她的瞳孔中,仿佛有金色的大海開始漲潮,待到潮水淹沒了她瞳孔中最後一絲暗紅,她揮刀平平地在面前虛切。

  看上去那麼無力的一擊平切,甚至連空氣被盪開的嗡嗡聲都沒有,更像是小女孩開玩笑似的威脅。

  然而,就是這麼隨手的一記平切,聲波和震動都消失了,這一刻整層樓里寂靜得就像……死亡。


  我覺得你該死,那麼,你就得死.....

  這就是【審判】。

  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

  紙片、筆、字紙簍、計算機、電話……甚至複印機這樣的龐然大物都浮起在空中,一秒鐘後它們四分五裂,鋒利的碎片和空氣的碎片一起擴散出去,仿佛龍捲風掃過走廊,所到之處死侍群的黑血潑墨般的飛散。

  完全不同的效果,但不變的是那道命令,在龐大的領域中,由她下達了死亡命令的東西都得死。

  此時此刻,源稚生已經頂著巨大的壓力上樓了,不管是繪梨衣本身的身份,還是這麼多年,兩人朝夕相處的情感,源稚生都不能不管不顧。

  繪梨衣站在那裡,死侍的屍骸流淌著粘稠刺鼻的鮮血從繪梨衣走過的道路斜斜滑過。

  源稚生此時此刻明白,為什麼所有死侍都急火火地要朝著樓上衝去,因為樓上不止有那位神秘的本部專員,還有一位,在人們眼中如同小怪獸一樣的上杉繪梨衣!

  然而,這些張牙舞爪的死侍在繪梨衣面前如同玩具一樣,她隨手就將這些死侍斬成了碎塊。

  繪梨衣看著站在樓梯口的路澤飛,路澤飛也就這麼看著繪梨衣,兩人相視一笑。

  自此,源氏重工內所有死侍被清理乾淨。

  ......

  只不過,兩人並沒有說話,路澤飛察覺到了樓下的腳步聲,這個時候忽悠繪梨衣,明顯不是一個好的時間段,路澤飛撓了撓頭,朝著源氏重工的外面指了指,留下一句,「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這句話,路澤飛便轉身離去。

  這個時候,源稚生也已經上了樓,看到了繪梨衣,他衝過去抱住了繪梨衣,問道:「你沒事吧?」

  繪梨衣搖了搖頭,源稚生立馬讓跟在身後的醫生對繪梨衣進行檢查,自己則朝著源氏重工頂層走去。

  當源稚生帶著人來到源氏重工頂層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腦瓜子嗡嗡的。

  雖然上面的戰鬥,參與的本家成員很少,但是場面之慘烈,完全不輸樓下的戰鬥。

  源稚生身為蛇岐八家的少主,除了擔心本家成員的死活外,對於源氏重工這個建築本身,還是有一定情感的。

  尤其是,當他看到這些斷壁殘垣的時候就明白,光是要修補整個源氏重工來,估計都會讓老爹的腰包受不了。

  短時間內,估計還要做各種防震檢測,可能需要半年左右才能全部修好。

  這房間裡面的壁畫被盡數焚毀,這些可全是兩千年前的古董,蛇岐八家費盡心力將它們從腐朽的牆壁上整體剝離下來,不說其本身的價值,僅僅是工程費用就足以讓一般富豪傾家蕩產。

  這裡的畫,隨便拿出去一副拍賣,那都是價值連城,源稚生都不知道老爹看到這一幕會不會氣得跳腳。

  說起來,老爹到哪裡去了呢?

  源稚生回頭看去,除了幾位家主外,大家長橘政宗卻是不知所蹤。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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