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至高之皇與極惡之鬼
他的人生被王將毀了,他被王將變成了猛鬼眾的龍王。
可是,他只能默默地忍受這一切,被別人當成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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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無法向自己的哥哥解釋,因為他想真正做些什麼,就一定要擺脫王將的控制,否則無論他逃到什麼地方都沒用。
每當那梆子聲響起,源稚女就如同墜入到噩夢裡面一樣,他的意識恍惚,被王將控制。
他無數次想要擺脫這種控制,他能做的,就是想盡一切辦法殺死王將。
他用最猛烈的毒藥下在王將吃的壽司里。
他用沙漠之鷹對著王將的腦袋打空了三個彈夾。
他殺死了王將,把王將的屍體扔進了零下幾十度的冰洞裡面。
他甚至在殺死了王將之後,用大火焚燒,將其綁上石頭沉入江底。
他將王將的屍體全部切塊了煮熟,他用壓路機將王將壓成了紙片......
這麼多年來,他嘗試殺死王將,嘗試了不下五十次,可是,無論用什麼方法,在過了幾個小時之後,王將又會出現在他的面前,跟沒事人一樣。
對方就跟個鬼不僅毫髮無傷,而且就像完全不記得自己對他做過什麼一樣,完全沒有責怪或是懲罰過他,仿佛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這才是讓源稚女最恐懼的。
如果對方對自己懲罰,或者是一怒之下殺了自己,源稚女都可以接受,可偏偏是這樣,讓源稚女感覺頭皮發麻。
每當梆子聲響起,自己又要被對方重新拖入那夢魘之中。
而他也不是沒想過揭下王將的面具,如果殺不掉,那起碼看看這個傢伙到底長什麼樣的。
但事實是,連這個,源稚女也做不到。
對方面具如同長在臉上一般,根本揭不下來,除非將王將的臉皮一起割下來,可是割下來也同樣看不到對方的臉究竟是怎麼樣的。
當然,源稚女也想過逃走,可是不管逃到哪裡去仿佛都在王將的注視之中,他總能出現在對方的藏身地。
一直到最後像是消磨了他的耐心,他見到源稚女的時候,就會敲起詭異的梆子聲。
說到梆子聲似乎就更讓源稚女恐懼起來,這個男人畏縮的把肩膀收緊,想把自己蜷縮起來藏在陰影里。
這就是赫爾佐格的腦橋手術和暗示手段,通過那個梆子聲能夠控制每一個被赫爾佐格做過腦橋手術的目標。
源稚女並沒有放棄殺死王將,只是他知道,憑藉自己的力量,是永遠不可能殺死王將的,所以,他需要找幫手。
路澤飛看了一眼雙拳緊握的源稚女,淡淡地說道:「你對王將的恨意太強了,而且,你現在的反抗,徒勞無獲,你有沒有發現,王將和橘政宗之間存在著某種聯繫?」
源稚女愣了一下,旋即,表情冰冷地說道:「我知道橘政宗,那傢伙並非什麼好鳥,他在背地裡偷偷豢養死侍,而且獲得了某種很強大的基因技術。」
路澤飛點了點頭,源稚女這麼多年,也不是什麼都沒做的,他為了殺死王將,也一直在默默收集情報,暗中調查。
並且,因為橘政宗帶走了源稚女的哥哥源稚生,所以源稚女對於橘政宗的調查,同樣是非常密切。
只不過,源稚女並不明白這兩人會有什麼關係,儘管他們都在孜孜不倦地尋找神。
但是王將是想要復活,而橘政宗,想要殺死。
源稚女沉默了片刻,再次開口說道:「一個是猛鬼眾的王將,一個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長,無論是陣營,還是目的,堪稱水火不容,他們之間會有聯繫?」
在今天這場談話發生之前,源稚女從來沒想過把這兩個人聯繫在一起思考。
畢竟,兩人的立場是完全衝突的啊。
甚至,橘政宗最近瘋狂打壓猛鬼眾,把猛鬼眾往死里整,這能有什麼聯繫?
而下一刻,路澤飛的話,宛若一記重錘敲在源稚女的腦袋上。
「因為,王將就是橘政宗,簡單來說,王將並不存在,那個你覺得在猛鬼眾隻手遮天的王將,其實只是橘政宗通過催眠等手段製造出來的傀儡罷了。」
「王將是橘政宗創造出來的傀儡....」源稚女表情陷入呆滯,嘴角喃喃地不停反覆重複著這句話。
雖然這個話,非常非常扯淡,但是在源稚女看來,對方並沒有必要欺騙他。
至少,對方的實力,完全碾壓自己,如果要利用自己,完全也可以武力脅迫或者根本不需要跟自己合作。
按照對方的說法,這橘政宗和王將的唯一區別,就是王將有面具,橘政宗沒有。
但是,如果,如果這一切全都成立的話,那麼很多事情就能說通了。
比如為什麼猛鬼眾可以這麼輕易地在蛇岐八家安插臥底,為什麼猛鬼眾之前可以一直隱藏在蛇岐八家看不見的陰影之下。
為什麼這兩股水火不容的勢力這麼多年能夠相安無事。
突然,源稚女又想到了一個更加可怕的事實。
假設橘政宗就是王將,橘政宗很多年前就出現了,而王將很多年前也出現了。
橘政宗控制了他的哥哥,王將控制了他自己,自己倆兄弟,居然全都被那個傢伙給控制了嗎?
而且,當年,為什麼橘政宗沒有把他和哥哥一起帶走,似乎也說得通了。
源稚女一直想不通,當初,無論是出於皇血擁有者還是源家次子的身份,他都應該一同被橘政宗帶走,和源稚生生活在一起。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條老狗,老狗!!」源稚女雙眼通紅,他罵了兩句,然後開始狂笑了起來。
他因為這麼多年被對方玩弄於鼓掌之中而狂笑,也因為得知了對方的真實身份而狂喜。
「原來如此啊,原來如此,我和哥哥居然像小丑一樣被對方玩弄,而且,這十幾年居然都沒有識破!」源稚女握緊了拳頭,他居然被這樣一個卑劣的傢伙玩弄了整整十幾年。
看到源稚女猩紅的雙眼,路澤飛急忙攔了一句,「報仇之事,還要從長計議。」
畢竟這麼多年的仇怨,源稚女一時間控制不住,一怒之下直接殺進蛇岐八家老巢幹掉橘政宗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路澤飛也是急忙拉住了源稚女。
赫爾佐格一定是要殺的,但是也不急於這一時。
源稚女深深地看了路澤飛一眼,也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是不是真的時候,但是,因為消息太過于震撼,他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路,路君,這消息真的可靠嗎?」
「其實,要驗證這件事也非常簡單,你可以找最專業的整形醫生遠距離觀察一下橘政宗。他的真實身份,應該是Nazi德國里最年輕的科學家,也是黑天鵝港的唯一負責人——榮格·馮·赫爾佐格博士。」
聽到路澤飛對於橘政宗如此詳細的身份解析,源稚女幾乎是不再懷疑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沒有白費,換成他自己來查的話,恐怕一輩子也想不到蛇岐八家的大家長和猛鬼眾的王將是同一人。
他可能還會掏空心思,去想著怎麼殺死王將,他會嘗試找出真正的王將然後殺死他,然後發現依然無法識破王將的真面目,再被王將繼續玩弄於股掌之間。
通過與路澤飛的了解,源稚女覺得對方比資料上記載的那些更加神秘了些。
無論是對方手上的鍊金刀具,還是無限次使用的恐怖言靈,還是強悍的近戰能力,都讓源稚女覺得,這是一個靠譜的合作對象。
只有這樣的人,才真正有可能和他一起,把王將那個畜生給千刀萬剮!
至於路澤飛是否有別的企圖,這與他有什麼關係?
他也不會去過問路澤飛為什麼要殺死王將,他只需要得到能夠殺死王將這個結果就夠了。
尤其是他源稚女的那個懦弱的人格,只會將源稚生放在首位,只要路澤飛對自己和自己的那位兄長沒抱有什麼惡意,路澤飛做什麼他都不會去過問。
源稚女畢竟是金牌牛郎,也算是閱人無數了,他從剛剛路澤飛的肢體語言,以及各種跡象來看,對方也都沒有說謊。
雖然從一開始,他就想接觸路澤飛,但是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主動接觸自己,來跟自己合作。
「但,還有一個問題,我可能會隨時被王將控制。」源稚女看了一眼路澤飛,還是說出了這個秘密。
「放心,這個問題我來解決。」路澤飛胸有成竹,給了源稚女一個安心的眼神。
這一次,源稚女沒有繼續追問怎麼做,既然對方有信心,那就相信對方一次。
兩人又聊了片刻,從源稚女這裡,路澤飛又聽對方說了源家兄弟的故事和黑天鵝港幽靈的故事。
這是對方誠意的一種展示。
至於路澤飛為什麼不直接把王將就是橘政宗的真相告訴源稚生,他也有自己的原因和打算。
這源氏兄弟都被來自黑天鵝港的幽靈掌控,一者是至高之皇一者是極惡之鬼,一個在蛇岐八家一個在猛鬼眾,一切感覺是那麼的巧合,可是其中更深層次的真相,就是有人在刻意謀劃與安排這一切。
和源稚生不一樣,源稚女雖然一路以來也長期接受赫爾佐格的教育和暗示,但源稚女無數次構思過如何脫離王將的掌控。
這就是源稚女和源稚生最不一樣的地方。
在原著里,即便是源稚生察覺到了橘政宗的不對勁,但是他的選擇依然不是果決地殺死橘政宗,而只是將其斷指,被對方的語言一而再再而三的蠱惑。
看似軟弱的源稚女甚至能夠影響自身那名為風間琉璃的另一面,讓風間琉璃也跟源稚女一起,產生了殺死王將的想法。
這人發起狠來就連面前站著的是神明都會被他砍斷切開剁碎,只要源稚女下定決心,他就能聯合一切力量去反抗王將。
這就是路澤飛決定把真相告訴源稚女而不是源稚生的原因。
源稚生被赫爾佐格忽悠了一輩子,心中對於橘政宗的印象實在是過於根深蒂固,想讓他一時半會轉過彎來去懷疑自己的至親之人,還沒有這麼容易,而且,他很擔心源稚生反過來去找橘政宗把自己給交代了。
給源稚女說這些,反倒是沒有那麼多的隱患。
「刺殺赫爾佐格的計劃不急,等過幾天,我來安排。」路澤飛說完,聽到了不遠處汽車的轟鳴聲。
此時,源稚生的悍馬已經在遠處出現了,路澤飛和源稚女對視一眼,「你走吧,過幾天你想辦法聯繫我。」
「好。」源稚女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
路澤飛側目看著匆忙趕來的源稚生,朝著他們招了招手,笑著打個招呼。
儼然沒有把地上躺著的那麼多具屍體放在眼裡。
屍體:你禮貌嗎?
出現的人從各個角落將他們包裹在中間,路澤飛很敏銳的能從對方的腰間發現槍的痕跡。
與此同時,那些人也是警惕地看著那些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猛鬼眾屍體,即便是以源稚生的膽識,都覺得有些聳人聽聞。
一個人乾死了這麼多個人?不對,是這麼多隻鬼?
「源稚生少主,這些人,是怎麼回事?」路澤飛沒有給對方問出自己為什麼不老老實實待在賓館的機會,而是反客為主,先對著源稚生一通輸出,「不是說好要保護我們本部專員的人生安全嗎?你們就是這樣保護的?」
源稚生內心暗罵路澤飛不要臉,明明是你自己亂跑,怎麼現在又變成我們看護不周了?
不過,源稚生也沒跟路澤飛計較,而是說道:「這些人,都是猛鬼眾的成員,至於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又為什麼要殺你,這個,我需要去調查一下才能給你答覆。」
「確定不是你們安排的?」路澤飛看著源稚生,語氣平淡地問道。
源稚生看了路澤飛一眼,他知道這貨是故意找茬,但也只能接招。
他說道:「但這次的事情完全是太過意外,意外到我們根本不知道居然有人知道你的行蹤,還對你動手了。你放心,我們一定全力去查,另外,如果下次又遇見他們,還請路君能夠給我們留一個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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