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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伺候這樣一個校長我真的會謝

  這是路澤飛剛剛突發奇想研究出來的想法,將言靈與自身的劍道融合,是否可以弄出更多的騷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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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陰暗的交易會大廳,被磅礴的金色火光照亮了。

  風的流向被火焰染上絢麗的顏色,一股無法形容的波動,自那【斬影】上散發。

  小魔鬼路鳴澤此刻都坐直了身子,呆呆地望著這一幕,難掩眼中的震驚神色。

  「有趣,這傢伙太有趣了!」

  路澤飛雙手持劍,踏前一步,流光般的劈開天地!

  一條強悍的火龍從斬擊之處急射而出。

  風王之瞳與君焰的「武魂融合技」又被路澤飛開發出了新的花樣。

  火焰開始蔓延,有針對性地將那些被【時間零】定格的死侍全部裹挾。

  【不死鳥印記】變得愈發滾燙,路澤飛需要更多死侍的屍體。

  與此同時,他整個人化為一道火影朝著面具男人前沖而出。

  路澤飛憑藉人類的身軀硬生生地頂著面具男人帶起的狂風前進。

  火焰幾乎要布滿整個視野,雙方之間的空氣不知是因為恐怖提升的高溫還是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壓縮到了極限,尖銳的嘯叫簡直如同妖怪才能發出的擾人魔音。

  只是一個瞬間,本來應該來一個王對王碰撞的雙方,硬生生地改變了身體在空中的方向沒有與面具男發生正面的碰撞。

  在錯身而過的瞬間,路澤飛的瞳孔再次呈現出了灰敗的白色。

  【通靈者】的能力,魔瞳!!

  面具男人的身形出現了短暫的停滯,借著這個機會,路澤飛膝蓋微曲,旋身,斬出【斬影】!

  巨大的劍刃拼接成斜斬朝向面具男人的頭顱,呼嘯的勁風帶著凌厲的劍光。

  在肉身強度上,他並不輸面具男人!!

  面具男人左手向上一抬,竟是妄圖用肉身直接格擋路澤飛的【斬影】!

  【斬影】恐怖的刀鋒砍入了面具男的臂骨,發出晦澀如鐵鏽摩擦的聲響,面具男人發出憤怒的吼聲,右手揮舞長曾禰虎徹朝著路澤飛的面門砍去。

  路澤飛現在可沒有與別人以傷換傷的覺悟,只能將【斬影】抽回架在胸前,【長曾禰虎徹】與【斬影】撞擊在一起,腳下的公路被巨力撞擊出龜殼般的裂痕。

  路澤飛雖然占了一些便宜,但似乎也沒對面具男人造成什麼致命的影響。

  面具男人右手揮舞【長曾禰虎徹】,憤怒地向路澤飛砸去,路澤飛連忙閃向一邊,而與此同時,他開啟言靈【冥照】,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他用【風王之瞳】操控著風流,迅速來到了面具男人的背後,舉起【斬影】刺向那面具男人。

  而此刻,那面具男人仿佛腦後長眼了一般,忽然轉身,朝著路澤飛奔襲而來!

  上當了!

  難怪對方一開始就要打碎燈光,對方在黑暗中戰鬥的能力和戰鬥意識同樣不輸他!

  面對著突然襲擊而來的面具男,路澤飛在空中連忙閃避,但卻還是被面具男人的左拳給擊中,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的砸在地上拍賣席上。

  他的身體將紅木製的座椅砸了一個稀碎,好在強大的身體素質讓路澤飛立馬從椅子廢墟中彈身而起。

  言靈【鬼勝】、【青銅御座】開啟!

  路澤飛的上半身衣衫寸寸皸裂,肱二頭肌,肩前三角肌和背直肌腰起立肌宛若有了生命的活物一樣暴起。

  路澤飛手握【斬影】,周遭繚繞著尋常人看不見的黑氣。

  他清冷如水的劍光斬擊在面具男人的身上,郁紅色的血泉爆了出來潑灑在地上,激起一陣腐蝕的白煙。

  面具男人第一次開始後退了,路澤飛可不會放過斬殺掉對方的機會,他的右腳往地上一踏,本就已經皸裂的地面,被路澤飛硬生生踏出了一個豁口。

  自打路澤飛劍術大進之後,劍與臂合,劍法漸漸與拳術臂法相融,兼具剛、柔兩勁。

  「這傢伙的劍術.....」酒德麻衣饒有興致地看著路澤飛。

  她可以很確定,第一次在少年宮見到這個少年的時候,他絕對只是一個劍法上面的門外漢,可這才過去短短一個多月,對方的劍術竟是已經成長到連她都有些羨慕的地步。

  面具男人面對著路澤飛襲來的劍鋒,將身子一沉,兩腿瞬間陷入地面,泥土半沒小腿,連踏了好幾步,正好避過了這一劍。

  路澤飛臉色沉凝,並沒有因為一劍的落空有任何沮喪。

  他再次棲身而上,劍刃斬下,在下一剎那,一道洶湧煞氣像是暴風一樣捲來。

  劍光所過之處,焦煙四起、裂痕密布。

  面具男人也沒有任何要逃跑的意思,提著【長曾禰虎徹】迎了上去。

  不得不說,小魔鬼給路澤飛找的磨刀石簡直太契合了,雙方的速度相當力量也接近,現在比拼更像是連續斬擊的冷兵器格鬥術。

  完全黑暗無光的環境下,誰也看不清對方出手的路線,只能用直覺來判斷。

  只不過,路澤飛身為【死神途徑】,夜視能力肯定要比對手好很多,即便是環境灰暗,他依然能夠大概判斷出對方刀的軌跡。


  區區十幾秒鐘里他們交換了幾十次斬擊。

  黑暗的環境中爆發出了一連串金鐵交鳴的聲音。

  這樣高速度高密度的揮刀,任何一個小錯誤都是致命的,任何一方露出破綻,下場都不會很好看。

  然而,電光火石間,雙方都展現出了極為精湛的劍術和刀術,就像配合了十年的芭蕾舞演員,踩著刀鋒跳一場雙人舞。

  路澤飛突然高高躍起,這一跳非常有力,居然從面具男人頭頂一躍而過,落下時恰好轉為看著對手的後背。

  這是路澤飛等待已久的機會,既然正面拼刀難分勝負,那就從背後偷襲!

  路澤飛突然的這一幕,明顯讓那個面具男人也沒有料到。

  當路澤飛揮舞【斬影】的剎那,面具男人完全來不及轉身了!

  他無法判斷出路澤飛揮劍的角度,也就無法揮刀防禦來自正後方的攻擊。

  而且,如果是在不轉身的情況下把刀置於背後他必然處於反手的不利狀態下,關節角度會令他無法發力。

  這一切,都在路澤飛的精妙計算下,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然而,令路澤飛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個面具男人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轉身來迎向路澤飛的這一劍。

  他甚至根本就沒有挪動過身體。

  面具男人手中的【長曾禰虎徹】翻轉從肩頭閃過,斜置於後背,左手反手捏住刀背。

  最基本的中國劍術,「蘇秦負劍」!

  在中國,古時候大家都喜歡身帶佩劍,尤其是在戰國年代,此劍的作用是用來防身之用,畢竟戰亂年代,蘇秦也不例外。

  古人背劍其方式是劍尖朝下,劍柄朝上,這是最平常的背劍法之一。

  而蘇秦則是習慣習慣將劍尖朝上,而且斜跨背在背上,此種背劍之法很是獨特。

  之後在武術中出現了一種招式,這種招式就是手中握劍,然後劍尖向上跨於後背,這種武術招式讓人不經意想到了蘇秦,所以就給這個武術取了一個名字,名叫做「蘇秦負劍」。

  因此,面具男人根本就不需要回頭,就擋住了路澤飛的【斬影】,兩柄鍊金武器刮出耀眼的火花,蘇秦負劍完美地隔住了路澤飛的斬擊。

  中國的武術?!

  他用的居然是中國的武術。

  路澤飛對面具男人的身份有了一個新的猜測。

  這是千鈞一髮的變局,又像是演練了幾千遍的配合。兩個人在生死邊界各走了一圈,卻依然沒有分出勝負。


  兩人各懷心思,各自戒備,一時間都沒有再次出手。

  而且,路澤飛發現了一件事,那個籠罩在交易會大廳的禁制,似乎破碎了?!

  ......

  「『下如同上,上如同下,以此成全太一的奇蹟』,這不是翠玉錄上面記載的鍊金術嗎?」施耐德皺眉,看著從前線傳來的匯報,富山雅史在一旁解讀著交易會大廳外圍閃爍的鍊金陣紋。

  道翠玉錄,世間傳說翠玉錄是由赫爾墨斯法老的父親托特神所著。

  目前根據考古所得出的歷史資料是在公元前1900年,埃及法老赫爾墨斯和他的父親托特神以及他的兒子大祭司塔特三人合為一體,成為人們傳說中的「赫爾墨斯神」。

  這三位一體的神將鍊金術的知識濃縮為十三句話,雕刻在一塊祖母綠寶石板上,即後世所說的翠玉錄。

  但翠玉錄實際上是一部龍族典籍的殘章,它的作者,所謂的三位一體的赫爾墨斯神,其合體實際上是混血種彼此吞噬,增強血統。

  最後成為了貨真價實的古龍或者是與之無限接近的生物,因其神威,所以被古埃及人敬畏的稱為赫爾墨斯神,而翠玉錄所記載的也就不僅僅是鍊金術,更有著由不純粹的混血種蛻變為完美的龍族的方法,即竊取神的法則!

  「看來,這座鍊金陣法除了囚禁外,還有別的用途,不過,看來這些傢伙的計劃要被那個他給破壞了。」施耐德抿了口咖啡,難得臉上露出了笑容。

  「你認識那個人?」富山雅史有些震驚,他看著畫面中那個一人一刀斬破禁制的人,有些詫異,「他是我們卡塞爾學院的學生?」

  「準確地說,是即將成為卡塞爾學院的學生,並且即將成為我的學生,他的名字,叫楚子航,他的內心是一個很孤獨的孩子。他的心,很強大,很堅韌,給人一種即便千瘡百孔亦不會退縮的劍豪之心的感覺,但那顆劍心,似乎太過冰冷,而且充斥著仇恨。」施耐德看著畫面,對楚子航給予了評價。

  「仇恨在你這裡,似乎並不是一個貶義詞。」富山雅史說道。

  施耐德覺得,在這一次行動過後,楚子航的血統評測可以由A級改為超A級了。

  楚子航的言靈,是序列號89號的高危言靈——君焰。

  並且,從對方剛剛有點龍化的情況來看,楚子航似乎是掌握了暴血技術。

  不過,這暴血技術,是誰教給他的,昂熱校長嗎?

  當然,施耐德肯定不會去大肆宣傳自己的學生掌握了暴血技術,甚至,他希望諾瑪能夠把楚子航的評級定得再低一些。

  他深深吸了口氣,氧氣面罩里傳出粗重的呼吸聲,令人能夠想像他的肺像是一具破爛的風箱被強行拉卡,因為他是知道,暴血技術的後遺症究竟是怎樣的。


  他想了想,總覺得有點不對,於是,他撥通了校長昂熱的電話。

  ......

  施耐德走到一個安靜的角落撥通了電話,對面嘟了幾聲後就被接通。

  「在和美麗女士享用美餐的時候被打擾可不是什麼讓人開心的事啊,不過是你的話可能是有事找我?」電話一接通,一個像是歐洲紳士般低沉溫雅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聽背景音有音樂和人聲,旁邊還有一個女孩耳鬢廝磨的聲音。

  施耐德嘆息一聲,雖然他知道昂熱這些花天酒其實只是表象,心裡和他一樣有著復仇的烈焰,可是,他每次和昂熱打電話,總有一種皇上不急太監急的感覺。

  還有,您老不是剛回卡塞爾學院嗎?

  怎麼又在和一位美麗的女士共進晚餐了?!

  伺候這樣一個校長我真的會謝......

  尤其是明明昂熱應該和他一樣著急才對。

  他就對華國的那群傢伙那麼有信心嗎?

  還是說,他提前就知道楚子航會去?

  不對,就算是擁有暴血的楚子航,之前也沒執行過別的任務,執行經驗為零,再怎麼樣,昂熱也不會押寶押在這小子身上才對。

  「校長,對於楚子航這個學生,您是否對我有所隱瞞?他今天展示出來的暴血,是您教給他的嗎?」

  施耐德對於楚子航自然有所調查,有一個來歷不明的生父,還有一個完全是普通人的母親。

  這個來歷不明的生父,非常不對勁,即便是諾瑪都沒有他的全部檔案。

  現在,楚子航又掌握了暴血技術,以後這楚子航是他的學生,所以無論如何,施耐德都要問清楚才行。

  然而,電話那頭突然沉默了。

  沉默持續了很長的時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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