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湄湄,我來嫁你了
不知過了多久,沈湄被他手臂環住,打橫抱起來,覺得連指頭都軟了。
無咎眼皮輕抬,長睫覆眼,異域風情的臉上透出緋紅的艷色,將墨綠眸子裡的陰戾都壓了過去。他衣襟散亂,清晰分明的腹肌溝壑若隱若現,肌理流暢緊實,帶著禁慾又極具衝擊力的性感。垂眸望向沈湄時,唇色水潤嫣紅,宛如一隻艷鬼,危險又迷人。
「雌主,才兩次就不行了?」他忍不住笑,聲音壓低時,帶著幾分調侃。
「不行了,能結束嗎?」沈湄懶洋洋的,癱軟在他懷裡。有時候享受也挺累的,尤其是接力賽一樣。她就算是神,神力流轉不盡,也有點吃不消了。
這種東西,完全就是不吃的時候想,吃多了又撐。
八個,屬實多了點。
沈湄苦惱。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自然不行。畢竟,輪一次要許久。」無咎半彎下腰,將沈湄放下,垂眸間,聲音里多了幾分落寞,「狐堰和長珏都有了幼崽……我有些羨慕,還需雌主憐惜。」
沈湄:「……」
好好好,一個兩個都跟她演上了。
無咎就站在她面前,周身暗金色的戰力流轉,倏然纏繞在他腕骨間。他垂眸看向她,呼吸都跟著沉了些,一截腰腹跟著起伏不定。
「你、你幹嘛!」沈湄嘴角一抽,覺得自己還是沒無咎玩得花。
野王就是野王。強制愛不僅往她身上用,也往自己身上用。
無咎喘息了一聲,壓低聲音道:「我記得,十年間,雌主總在看書。其中間或夾雜著幾本……嗯……圖文並茂的,很是有趣,有時一看就是大半宿。我心想著,雌主喜歡的,我也定要學會。所以,每一頁都看得認真。我記得其中是有這一出的,雌主不喜歡嗎?」
沈湄:「……」
她倏然起身,叉腰道:「你個小孩子家家的,亂看什麼大人的書?那是你能看的嗎?」
無咎墨綠的瞳眸微微閃爍,臉上露出些委屈與落寞:「雌主明明想,卻總不要我,我只能多學習些,成為雌主需要的那個。這樣有錯嗎?」
說話間,一陣風適時吹過,掀起了他的衣襟。
衣裳半褪在手肘,上身勻稱結實的線條格外養眼,肩寬舒展,腰腹緊緻利落,體態挺拔勁瘦,多一分顯多,少一分顯少。
他下身穿著黑色的長褲,寬皮帶扣在腰腹處。
明明是一副慘兮兮的表情,可看向她時,一雙狹長的眼混雜著隱忍與灼熱,帶著迫人的張力。好似她再不動手,他就要自己掙脫了。
沈湄指尖微蜷,心裡暗罵:十年,無咎真是越學越壞了。
「我記得,書里還有星際元帥的夫人和海盜往事,雌主喜歡嗎?我也可以——」
「閉嘴!」
沈湄臉一紅,手腕一翻,拿出暗紅色的並蒂夜曇,抬手戴在無咎鬢邊,微微頷首:「這樣也好看。」
無咎微怔,突然鬆了手,摘下發間的花,瞳眸微顫:「為什麼?可以帶出來?」
「不告訴你。」沈湄轉身就走。
這傢伙,老調戲她,得晾一晾。
才剛走出兩步,腰間便被一條炙熱的手臂環住,無咎的下頜搭在她肩上,聲音微啞:「雌主別走,別不要我……」
沈湄腳步一頓,心又軟了。
下一刻,她又覺得被誆了。無咎將她壓倒在柔軟的橘紅落葉間,垂眸看向她時,滿是炙熱愛意,將手裡的夜曇簪在她發間,低聲喃喃道:「雌主總知道怎麼哄我……」
「雌主,給我……」
*
在不夜城又待了兩天,君玄事情籌備齊全,隊伍也該啟程了。
沈湄想著先去一趟梵淵的族地,將人帶回來。不過,還沒動身,就先迎來了西剎族的婚嫁隊伍。
半空裂隙宛如黑洞,一條條巨龍從中飛出,每一條脊背上都背負著沉甸甸的箱籠,上面掛滿了紅綢。巨龍盤旋過來時,紅綢亂舞,畫面帶了一種詭異的喜感。
沈湄嘴角一抽,覺得有點頭疼。
明鏡抬眸看過去,聲音低沉含笑:「梵淵倒是與第一次見面時,全然不同。」
兩人初見時,梵淵還是一副神聖高潔、高深莫測的模樣。可再次見面,身份發生轉變,就連性子,都與他第一次所見有了極大的出入,倒真有意思。
他話音剛落,一道裂隙便在沈湄面前出現。梵淵修長的身影踏出,讓沈湄眼前一亮。
他今日穿了一身紅。
暗色的絳紅,料子不知是什麼質地,在雨幕中泛著溫潤的光。暗紫色的捲髮散落,額飾紋路繁複古老,垂落的碎銀輕輕碰撞,發出清脆好聽的聲響。
他容貌俊美,卻總籠著一種近乎超然的神聖。偏又生了一雙桃花眼,眼睫濃密,唇色淺淡,肌膚如霜雪,帶給人一種清澈疏離的感覺。哪怕失了神格碎片,周身依舊帶著神性。
沈湄看得有點愣。
他穿白色與紫色時,如同一尊不染世俗的佛。穿紅色時,好似成了神。只是這神忽然有了顏色,如同佛像被人間香火染了色。明明還是那副疏離超然的神情,卻因為這一身紅,平白多出幾分讓人不敢直視的艷。
「湄湄,我來嫁你了。」
「結婚。」
梵淵開口,一如既往地直白乾淨。他抓住沈湄的手時,暗紫色的眼眸都添了笑。
隨著他話音落下,周圍響起了陣陣龍吟。緊接著,一箱箱沉甸甸的箱籠被堆砌在方舟甲板上。縱然方舟磅礴,都在這個重量下,下沉三分。
沈湄眨了眨眼,湊到梵淵身邊小聲道:「你把整個西剎族都搬空了?」
「沒有,這是我的嫁妝。」
「長老說了,雄性嫁人,不能給雌性添麻煩,要將錢財獸晶都帶上,交給雌主。」
梵淵看了一眼堆滿的箱籠,桃花眼中一片澄澈:「我在海神殿,不花錢。」
沈湄有些怔忪。
當初接近梵淵,全是因為系統交給的主線任務——引誘他墮落,甘願放棄自由,更改信仰,在安穩中沉淪。她本想著會步步籌謀,難如登天,卻不知他乾淨得如同一張白紙,讓人不忍心傷害分毫。甚至,在細微的喜歡里,就願意將最好的都給她。
她有時候會想,她是不是不夠喜歡他,只是哄騙他愛上她,留在她身邊。
與長珏明鏡他們比起來,好似每一個都比她與梵淵在一起的時間久,經歷得多。
她明明沒做什麼,卻從梵淵身上得到了很多,無論是愛,還是神格碎片,亦或者是他乾淨到極致的全身心,都讓她感到愧疚。
沈湄心裡有些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