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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無咎(七夕限定劇情)

  聯安帝國,公爵府。

  華麗的臥室鋪著昂貴的地毯。

  圓床上,一個貌美的雌性穿著緋紅綢緞睡衣,薄軟的面料貼著玲瓏的身段,寬鬆的領口斜斜滑落,襯得肩頸線條白皙優美。

  她睡相很差,雪白的長腿夾著被子,纖細的腰肢半露,在夜色里添了幾分魅惑風情。

  須臾,窗子輕輕響動了一下。

  房間暗處的陰影里,一道修長的身影緩步走出。

  當冰冷的薄刃貼上沈湄的頸間時,她驟然驚醒,看向戴著面具,修長指尖緊貼著她的殺手,杏眼裡瞬間蓄滿淚,楚楚可憐地往後縮了縮:「別、別殺我。」

  無咎沉默了一瞬,薄唇緊抿,薄刃瞬間收回,手掌直接覆上她的腰。

  沈湄嘴角一抽,沒好氣地摘掉他的面具,看著那張滿是異域風情的俊臉,雙手環胸,語氣不善:「你從前執行任務,看到目標長得漂亮,都得先摸兩把?」

  

  說話間,杏眼裡已經帶上了發怒的徵兆。

  無咎一頓,搖了搖頭,冰冷的聲音里少見地多了幾分無奈:「只有你。」

  沈湄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咱們今天的戲份是獸世頂級殺手解決臭名昭著公爵千金的戲碼!你個正經殺手,看見目標就好色,像話嗎?」

  無咎薄唇緊抿,狹長的墨綠眼瞳微微一閃,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感褪去,聲音低沉,帶著幾分無辜:「你睡成這樣,我忍不了。」

  沈湄:「……」

  你還有理了?

  「重來!」她瞪了他一眼,語氣里夾著惱意。

  無咎略一沉吟,搖頭。

  指尖掠過一道寒光,她身上的睡衣應聲裂作兩截,斷口齊整,十分精準。

  「後續劇情,是殺手被惡毒公爵千金的美貌所懾,當夜便獻上自己,自此淪為雌主裙下臣。」他嗓音低冷,卻帶著一絲奇異的質感,沙啞得撩人。

  話音未落,他身上的戰鬥服被扯開,腹肌凌厲,溝壑深邃,腰線精悍,白皙的皮膚下青筋賁張,野性又克制,充滿了爆發力。

  無咎俯身,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鉗住她纖細的手腕,按在枕邊。

  沈湄呼吸一緊,卻沒躲,反而望向他:「這就臣服了?」

  無咎墨綠的瞳眸望著她,冰冷的聲音透著溫柔:「定力不夠,讓雌主笑話了。」

  話落,他就要傾身。

  她抬膝抵在他腰腹上,力度不輕不重,剛好卡住他再往前的動作。


  「急什麼。」她指尖從他喉結徐徐滑落,掠過鎖骨,停在他心口處,又緩緩向下,最終在他腰腹的位置若有若無地打著旋,「先說說,今晚行刺失手,回去打算怎麼交差?」

  他任由她抵著,脊背上肌肉繃緊,只微微偏頭,目光落在她的紅唇上。

  「交代?」他語氣很淡,像是毫不在意,「我不需要和任何人交代,只要雌主滿意。」

  沈湄臉一紅,膝上力道卻鬆了兩分,嘀咕道:「又演不下去了。」

  說著,她手指一勾,扯住他的褲腰往下一帶:「我得先驗驗貨。」

  「嗯……」

  無咎微微仰頭,喉結重重滾動,悶哼一聲。

  他像是再也無法忍受,低頭吻住她,動作乾脆利落。她被他壓進床褥之間,發尾散開,指尖扣緊他的肩骨,被動承受他毫無技巧的蠻力。

  *

  海時代終結後,暗淵褪去殺人組織的舊名,轉型為合法合規的傭兵組織。

  這裡有最嚴苛的訓練,有最默契的狩獵團隊,也有獸世最負盛名的守護者,暗淵蝠族。

  世間太平後,無咎重掌暗淵,定時定點傳授傭兵獵殺技巧。

  這天,他站在高台上,身後是一整面寬大的全息屏,屏上滾動著他親手製作的搏殺動作拆解。下方坐著一支支傭兵團,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仰頭看向上首的無咎時,眼底滿是崇拜。

  人人都知道,他是獸世新神的獸夫之一,也是神祇身邊戰力最強的那個。

  無咎正講到一處關鍵的動作拆解,修長的指尖點了點屏幕,剛要開口,光腦界面忽然彈出一條私密信息。在全息屏正中央,明晃晃的,所有人都看見了。

  【無咎,你什麼時候回家?我想你了。】

  緊接著又是一條。

  【想你想得睡不著。你不在,床好大!】

  第三條緊隨其後。

  【我覺得最近我們的關係有點冷了,你說話能騷一點嗎?我覺得這樣會重新熱起來。】

  無咎面無表情地盯著屏幕,墨綠的眸子像結了霜。

  他抬手關掉光腦,動作乾脆利落,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然而台下的傭兵們已經噤若寒蟬,一個個低頭、望天、看腳尖,誰都不敢對上他的視線。可那拼命壓下去的嘴角,分明在說他們全看見了。

  無咎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剮過眾人,冰冷而鋒利。他的下頜線繃得極緊,那種隱忍到極致的燥意幾乎凝成實質。下一刻,他脊背上碩大的翼翅驟然展開,翼膜上血色紋路虬結,整個人裹著一層低氣壓,頭也不回地掠出了暗淵。


  身後,寂靜了一瞬。

  然後爆發出壓抑已久的鬨笑。

  「噗——」

  「大、大人那表情,我一百年都忘不掉……」

  「你說話能騷一點嗎~我覺得這樣我會重新熱起來~哈哈哈,不敢想,無咎大人說騷話是啥樣?想看!想聽!」

  「神祇大人這麼接地氣嗎?不行,回頭我得去大殿給大人磕一個。」

  ……

  沈湄樂呵呵地發完信息,抱著光腦在床上打了個滾。

  最近無咎每天早出晚歸,又恢復了那副自律到刻板的作息,這可不行。他必須和她一起晚睡晚醒,抱著睡到日上三竿才像話,不然每天睜眼枕邊空蕩蕩的,實在孤獨。

  正想著,陽台露台忽然響起一陣獵獵風聲,緊接著門被推開,無咎裹著一身寒氣踏入房間。他看到趴在床上、笑得眉眼彎彎的沈湄,張口就是一句:「我近日跟傭兵學了些姿勢,現在用。」

  沈湄還沒開口,無咎已經褪去上衣,一把握住了她的小腿。

  意識被淹沒時,她還在想,騷話是這麼「說」的?

  不過,她的野王向來來如風去如風,直球得要命。

  一如此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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