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是不是更喜歡了?
翌日一早,沈湄就被一雙手臂摟進了懷裡。
她眼睛都沒睜,迷迷糊糊地環住他的腰,順手捏了把他的臀……嗯,是納迦的手感。
「醒了。」納迦的聲音帶著宿醉後的沙啞,手掌不緊不慢地握住她的腰。
「你們昨晚玩真心話大冒險了?怎么喝成這樣?」沈湄窩在他頸間,腦子裡浮起昨晚的場面,心裡還美滋滋地想,幾個男人這頓烤肉局,感情肯定突飛猛進了吧。
提及昨晚,納迦微微一滯。
後半夜,他們幾個接連醉倒,梵淵卻還在一邊吃一邊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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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迦閉了閉眼,直接選擇性地略過了那段畫面。
「說到真心話,大妃昨晚真是讓本君刮目相看。」納迦的手沿著她的腰線緩緩落下。
沈湄剛要退開,渾身一僵,腦子裡電光火石閃過昨晚的事,飯桌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她臉色又青又白又紅,倒抽一口涼氣,丟人!
納迦卻絲毫不在意她的僵硬,撩開睡裙,壓低聲音道:「大妃昨晚說,最喜歡本君的腰臀,想了很久。還說……喜歡這個,是真的?」
沈湄指尖攥緊了床單,紅暈從臉頰一路燒到胸口。
「我、我說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腦子裡壓根不敢回想那社死的場面。
納迦眉梢一挑,垂眸看著她臉上鋪開的紅暈,墨色捲髮垂落在她胸口,纏綿搖曳,忽然低低笑了一聲,猩紅的眸子裡帶著溺意:「不僅說了,還比劃了。現在,是不是更喜歡了?」
*
等沈湄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她渾身酸軟地翻了個身,看著納迦神采奕奕的模樣,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不是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嗎?為什麼這條蛇精力這麼旺盛?到底什麼配置?
納迦撐起手臂,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結實分明的胸肌線條,俯身在她發頂落下一吻:「我要先進王宮籌備,禮服都備好了,你慢慢來,不急。」
說完,他起身穿衣,轉身出了房間。
沈湄懶洋洋地趴在床上,想到晚上的宴會,臉埋進枕頭裡,心裡小聲嘀咕。
一般劇情里,這種宴會簡直就是各種雷霆事件的匯聚地,潮音玄珠還不知道要搞什麼事呢。能源核心丟失,估計晚上得有個結果,灰毫也不知道還撐不撐得住,應崇那傢伙,拿著能源核心跑了,不知道有沒有吸收完,會不會來帝都。
明鏡……既然蟄已經把話帶到了,他應該會回來找她吧?要是還想不通,不回來,那她就去海里找!她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九階光明系,就算遇上克拉肯族,至少跑是沒問題。
無咎……
沈湄又癱了回去。
事情太多,忙不完,真的忙不完。
沈湄微微偏頭,看向窗外昏暗的雨幕。
昨天梵淵說的話,她已經在心裡過了幾遍了,獸神殿肯定是要去的。
她想過了,如果世界真的會因為紙片人覺醒而崩塌,獸神肯定不會坐視不管,那老登一定有辦法解決,不然找她來是幹什麼的?
據她猜測,獸神是想維繫這個世界安穩的。
至於為什麼讓她攻略幾個S級獸人,大概和梵淵說的有關——S級是這個世界的關鍵錨點,而她是連接他們的中心。唯一的差距,就是99%和100%的界限。
海神嘛……感覺和搞傳銷的差不多,只是把爭權奪利上升到了神祇層面。
她從前看過那些神話電視劇,信徒多的,比如財神,紅光滿面;那些沒什麼人供奉的,就窩窩囊囊,品階低得很。她覺著,這兩者也差不多。
不過,還是那句話,都是猜測。具體什麼情況,等從獸神殿回來再說。
正想著,沈湄忽然聽到了開門聲。
她愣了一下,納迦這裡可沒雌性,他走了,哪個雄性敢偷偷摸摸進來?
下一刻,被子被掀開,一個毛茸茸的東西貼了上來,帶著倒刺的舌面舔過她的蝴蝶骨,激起一陣細微的癢意。沈湄忍不住笑了,推了一把:「別鬧了,君玄。」
「嗤。」一聲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透著那股熟悉的嘲諷,「君玄?」
沈湄一僵,倏地轉過身來。
火紅的狐狸正懶懶散散地趴在她白皙的後背上,爪子比她頭還大,鼻頭潤潤的,嘴巴尖尖的,狹長的眼睛周圍布滿了漂亮的紅暈,毛髮蓬鬆柔軟,七條大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在身後輕輕搖曳,像撐開的玫瑰花束。
「大小姐和君玄倒是玩得花,把我當他了?他那梆硬的毛髮能有我的軟?銀白的,能有我這緋紅漂亮?」狐堰越說越氣,尾巴都炸開了幾分,「一條尾巴能有七條蓬鬆?」
沈湄:「……」
他越想越來氣,又暗罵了一句:「該死的蛇,一大早就偷偷跑過來找你!昨晚讓他灌醉梵淵,自己反倒先醉了,沒用的東西,倒是貪吃!」
說著,舌面舔過沈湄肩頭,嗅著她身上濃烈的氣息,氣不打一處來,索性不管了,化回人形直接壓了上去。
「嗯……」
沈湄悶哼一聲,沒來得及說話,整個人已經陷進了柔軟的床褥里。
「大小姐……我好想你……」狐堰緋紅的長髮散落,藏著幾分沉鬱艷色。高挺的鼻尖蹭過她頸側,炙熱的吻落在她肩背上,手掌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幾分依戀,尾音拖的很低。
他握著她的肩,微微仰頭,極致艷麗的俊美臉上鋪滿紅暈,狹長的眸子眼波流轉,帶著勾人的輕挑與魅惑,微微喘息著,用行動來確認她的氣息。
沈湄的指尖攥緊床單,聲音破碎。
許久沒和狐堰親近,確實有些想了。
他總能在她每一次喘息或緊繃時,精準捕捉到她的節奏,完全不需要她開口或者配合,就能把人伺候得服服帖帖。狐堰這樣的,就算真成了失足少年,也能做大做強。
就是兩個人前後腳,時間太近,各方面對比太鮮明,讓她有點道德上的複雜感。
不多評價,爽就完了。
……
布魯斯來送禮服的時候,看到開門的是狐堰,那眼神沈湄怕是一輩子都忘不了。
偏偏狐堰還笑得張揚,紅唇勾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腹肌上的紅痕,以及那枚格外顯眼的月牙獸角紋身,漫不經心又帶著炫耀地說道:「大小姐跟我第一次做的時候,我留下的,好看不?」
沈湄:「……」
她真的很怕有一天狐堰會死在他自己那張嘴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