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犯了所有雌性都會犯的錯
最後還是讓君玄把西瓜給聞聲送了出去,沈湄轉身往回走的背影都透著幾分懨懨的。
聞聲站在門口,望著她的背影眉頭緊鎖,壓低聲音對君玄道:「看樣子不是認識那麼簡單,你可當心些。納迦大君能在那麼多兄弟里殺出來坐上儲君位置,絕不是什麼簡單角色。若沈湄真得罪了他,怕是不好應付。」
君玄神色平靜,聲音清冽如常:「他不會傷害雌主。」
聞聲:「???」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誰的雌主?君玄的?還是納迦的?聞聲只覺得腦袋又開始發癢,像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心裡抓心撓肝的。他剛要追問,君玄已經「砰」一聲把門關上了。
連把傘都沒給!
聞聲嘆了口氣,抬頭看了眼沉甸甸的天色,隨即化作獸形,一頭近兩米高的黑色獵犬,銜起袋子裡沉甸甸的西瓜,身形如一道黑色閃電般疾掠出去。
*
沈湄回了房間,一把撈起小貓抱在懷裡,趴在床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它毛茸茸的腦袋,喃喃自語:「這可怎麼辦?小傢伙,你說……你要是睡了一個男人,哦不,你要是睡了一個雌性,完了就給人一袋低階獸晶,拍拍屁股走人了,那雌性會不會想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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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崇:不會。
這不夜城,想睡他的雌性很多。
沈湄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蒼狼要塞的事。
在坦洲帝國船艦上,納迦是受了魅力香水的影響,一時意亂情迷……但她沒有!好吧,確實是她沒管住自己那點色心。沒辦法,那腰那臀那臉蛋,簡直要命,女人也招架不住啊。
一想起納迦那完美的腰臀比,還有那倆……沈湄眼神不由飄了一瞬,但緊接著就回過神來,哀嚎一聲——不對,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
應崇斜了她一眼,睡了納迦,還只扔下一袋低階獸晶,居然還能活著,命確實夠大的。
沈湄也沒指望小貓接話,繼續自言自語:「這種事肯定是他吃虧沒錯,可我救了他呀,你是不知道當時那場面……」
說到這裡,她又泄了氣,雖然那些進化體海獸也是被她引過去的。
沈湄抓了抓頭髮,哀嚎一聲,猛地坐起身來:「不行,我得離開不夜城!」
經過今晚的事,「小翠」這個名字肯定名揚不夜城了,納迦百分百會知道!
雖說兩人算是和平說開、和平分的手,但看納迦專程來不夜城打聽她的消息就知道,這是記恨上了。倒也沒什麼好說的,在獸世,做了這種事確實是她理虧,呵呵,何況那還是人家第一次。
這兒可是坦洲帝國的地盤,她和君玄待在這兒,能有好果子吃嗎?
應崇瞥了沈湄一眼,又懶懶地把腦袋搭回爪子上,冷嗤,真以為現在走就能相安無事?
納迦來不夜城打聽消息也找過他,不過聯安帝國的事他懶得摻和,一口回絕了。
君玄推門進來時恰好聽見這話,神色無奈地看向沈湄,上前道:「現在走,去哪兒呢?該怎麼知道曙光營地的位置?還有明鏡,你在這裡留下氣息,他尋來找不到人怎麼辦?」
倒也是,消息都買了,還搭了聞聲那麼大的人情,就這麼走了,豈不是虧得慌?
沈湄一咬牙,鄭重地點了點頭:「說得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話音一落,便對上君玄那雙剔透的琥珀色眼眸,裡頭泛著溫柔:「沒有話要對我說?」
沈湄本來已經備好了一堆否認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她握住他的手,嘆了口氣:「你聽我說,這是個誤會……我只是犯了所有雌性都會犯的錯,你信嗎?」
她眼巴巴地望著他,心裡卻在默默流淚,怎麼感覺自己道德水準每況愈下,越活越像渣女了。
君玄看著她,輕笑一聲,微微彎腰,一頭如雪似銀的長髮散落,幾縷碎發貼在頰側,美得有些目眩。他伸手輕輕捧住沈湄的臉,輕聲道:「我的雌主值得這世上最好的一切。若你覺得納迦是你想要的,那就不是犯錯。」
說完,他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吻,又抬手揉了揉她的髮絲:「不必覺得虧欠。」
應崇趴在一邊冷眼旁觀,對君玄的鄙夷又添了幾分。
這人不僅剛正不阿,蠢笨良善,最好利用,還是十分諂媚!嘖,真該讓聯安帝國那些仰慕他的蠢雌性們看看,這位大將軍如今有多狗腿。
沈湄望著君玄,只覺得他周身像是被一層聖光籠罩著,想捂嘴哭,她更愧疚了!
什麼都不說了。
沈湄一把勾住君玄的脖頸,用力將人拉低,吻上了他的唇。
現在沒什麼都阻止她。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想多了都是問題,做多了都是答案!
沒錯,做!
她的唇滿是炙熱,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急切與莽撞。
君玄怔了一瞬,隨即低低笑了一聲,掌心扣住她的後腦,吻得更深。
不知過了多久,他一條腿抵在床沿,另一條腿撐在地面,低聲道:「對我,你永遠不需要愧疚……」
沈湄指尖猛地攥緊他的肩骨,指節泛白,唇邊溢出一聲極輕的喘息,卻沒有退開,反倒貼得更近。
一旁的應崇冷眼看著,心裡嗤了一聲,這兩個人平日就沒別的事可做了麼?可那股燥熱卻像是要將他點燃。他煩躁地別開目光,低下頭,有點想舔毛了。
他厭極了這副獸形,那些控制不住的本能,實在令人作嘔。
事態的高潮,始於三樓那扇偌大的落地玻璃窗。
窗外豆大的雨點傾盆砸落,模糊了遠海翻湧的白浪。
「唔……」
沈湄看著窗面倒映出她潮紅的臉。君玄骨節分明的手搭在她肩頭,滾燙的胸膛貼著她的背脊,呼吸落在她耳廓,燙得幾乎要燒起來。
「喜歡嗎?」他嗓音沙啞,清冽中透著低沉的撩。
又說騷話!沈湄心裡腹誹,理智卻在那一瞬鬆散開來,「喜歡」兩個字脫口而出。
接下來,事情徹底失控,一發不可收拾。
應崇趴在床上,盯著落地窗上那的倒影,尾巴甩得越來越急。
該死的。
聽著房間裡清晰的聲響,他的三角耳輕輕一抖,猛地背過身去,尾巴又狠狠甩了一下,不知是煩躁還是別的什麼。
他低頭舔了舔毛髮,可長毛太長,一舌頭下去卡在半截,沒舔到頭。
更煩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