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子侄輩
以下是不可描述的內容【xxxxxxx】。
再省略幾千字。
然後才是九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西雅圖。
但魏易和飛機上的一些人一樣,只能乖乖待著。
等外面鬧哄哄了半小時左右,又是敲鑼又是打鼓……當然,是美國款的。
鬧哄哄一會兒後,才有人進來說可以下飛機了。
和小王一起站到艙門的一瞬間,一股涼爽的、帶著海腥味的風,從外面灌了進來。
魏易跟著人群,走下舷梯。
由於時差的原因,雖然飛了9個小時。
但這邊現在還是白天。
而且平日裡整天陰雨綿綿的西雅圖,今天很給面子。
天空藍得不像話。陽光很好,不燥。
遠處的雷尼爾雪山,浮在天際線上,像一幅畫。
機場裡,美方的相關接待人員,已經等著了。
魏易在人群里,一眼看見了一個高大的白人男子朝自己走來。
那男人,五十來歲,戴一副金絲邊眼鏡,穿著深藍色的西裝,胸口別著一枚小小的、微軟的標誌。
微軟全球副總裁,負責政府和公共事務的,克里斯多福·楊。
當然,這中文名,是美方提前發過來的資料上寫的。
也是培訓的時候,講師說過的,他和另外一批主要負責網際網路、工信、電子科技的人,在西雅圖主要就由這位接待。
而讓魏易意外的是,克里斯多福身邊,還跟著兩個年輕人。
一個男孩,十五六歲,金髮,瘦高,穿著件深灰色的衛衣。
一個女孩,十八九歲,棕色長髮,長相普通清秀,穿一件淺藍色的裙子,氣質很安靜。
魏易一開始,只當是微軟的員工,或者美方的志願者。
別看你老美看似粗鄙,但人家怎麼說那也是自詡繼承了羅馬遺風的。
在一些大國禮儀上,人家也是非常標準,甚至苛刻的。
所以小孩子列隊歡迎什麼的,是常有的節目。
至於說有的國家完全沒有享受到,甚至去了橢圓辦公室只能左小馬扎,
那這裡就要用眉筆哥的話來解釋:
「哪裡尊重過甚了?這麼多年都是這個標準,不要睜著眼睛亂說,我們美國很難的……哪裡超標了?」
「有的時候找找自己原因,這麼多年了國力漲沒漲,有沒有成為超級大國?」
沒錯。
說的就是破防的小柜子和小棒子們。
機場這邊。
直到克里斯多福和代表團的領導們握手寒暄後,忽然,朝魏易這邊走過來。
「是魏先生吧。」
克里斯多福的中文,竟然說得不錯,「歡迎來到西雅圖。我給您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們這邊特意安排來接待您的。這是羅里,這是詹妮弗。他們,是蓋茨先生的大兒子,和大女兒。」
魏易一愣。
蓋茨先生?
哦,比爾·蓋茨啊!
他重新看向那兩個年輕人。
男孩沖他笑了一下,用英文說:
「你好,魏先生。我爸爸說,你是華夏最有趣的年輕人。他讓我來和你交個朋友。」
女孩則文文靜靜地,補了一句:「我也是,認識你很高興。」
魏易等翻譯翻譯完。
他笑了。
他用中文說:「謝謝蓋茨先生。也謝謝你們。我英語不太好,可能需要翻譯。」
等翻譯完。
十五六歲的羅里聳了聳肩,用的是英文:「沒事。我中文也不好,也在學習。我們可以互相學習。」
詹妮弗則微微笑了一下,說:「魏先生,我看了你的一些資料。很厲害。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十九歲,就做了那麼多事情的。」
魏易:「運氣好。」
詹妮弗看著他,那雙淺褐色的眼睛其實一直在他臉上打轉:
「我父親講過,這個世界沒有運氣。即使有,那其實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不夠強的人,就算有運氣,也不會長久。」
這樣客氣了幾句。
一行人才往裡面走。
魏易邊走邊抬頭,看了看西雅圖的天。
藍得,像一塊,剛剛洗過的、透明的藍寶石。
他用力嗅了嗅空氣,除了一點點海風腥味外,還有一些一場特有的油味。
就是沒有聞到傳說中清甜的空氣味。
也許是他嗅覺不行吧。
稍後,團隊抵達了美方這邊安排的住處。
按照當初培訓時,講師講的。
魏易他們會在休息處這裡,休息幾個小時。
然後再一起參加今晚,由當地政府和友好團體聯合舉辦的歡迎宴會。
頭一天,算是比較閒。可能也是想要給他們倒時差,讓身體恢復過來。
然而,魏易剛進的酒店。
他人還沒和團隊裡其他人分開。
那位劉幹事又過來了。
「魏董事長。」
他微笑著過來道,「這邊請,這邊有一些工作,需要您去參加。」
「什麼工作?」魏易好奇。
不是說過來可以休息一下,晚上吃頓飯。
明天才開始正式流程的嘛。
「主要是當地的州長、市長,還有一些本地頭面人物。他們都帶了子侄。可能需要您作為代表,去接受他們的招待。」
魏易馬上懂了。
就和剛才的典型地頭蛇的孩子,羅里和詹妮弗一樣。
算是外交對等原則?
他點點頭,帶著小王,跟上了劉幹事。
留下身後幾個團隊成員,面面相窺。
許久。
才有人小聲說:「這就有點離譜了。這是……真當成了子侄啊。」
一陣沉默。
好一會兒後。
才又有人開口:「也真是見世面了。看來這位長信侯,是真的長信侯,而不是浪得虛名啊!」
然後又是一陣沉默。
最終沒人在說話,幾人散開,各自回自己的房間休息,養精蓄銳,等著晚上的晚宴。
而魏易這邊,本來以為頭一天能輕鬆的他。
一下子就忙了起來。
當然了。
也沒有真的多忙,真的有多少工作。
他就是當個最高級的背景板。
在攝像頭、閃光燈面前保持微笑,然後需要的時候,去和那些年輕鬼佬或者年輕鬼妹們,通過翻譯聊上幾句。
但又不可能聊得太深,一個是語言有隔閡,一個是時間太緊。
需要他出面聊幾句的人太多了。
於是到晚宴前。
他真的是一刻都不得閒,差點笑得整個臉幾乎都僵硬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