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老謀深算陳心怡
次臥,
按摩床上。
感覺今日有望得吃的魏易,此刻的動作,輕得像在給一隻容易受驚的貓順毛。
在他的掌控下。
王雪麗的呼吸變得又淺又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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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雪白的耳根,紅得好像能滴血。
但她始終沒有出聲阻止。
魏易俯下身,嘴唇湊近她的耳側,聲音壓得極低:「王學姐,這樣按可以嗎?」
王雪麗沒有回答。
她的肩膀微微發顫,抓著床單的手指很用力。
要是金世琳看見了。
一定會來一句:「抓床單幹嘛?抓他肩膀不更好嗎?!」
可以說魏易身上,特別是肩膀上的痕跡。
最少90%是這個棒子姐姐留下的。
這方面比誰都羞澀的王雪麗,顯然沒有金姐那麼大氣、直接。
過了好一會兒。
她才從枕頭裡漏出一個極輕極輕的字:「……嗯。」
而她這一聲。
簡直就是給了某人許可令。
他要得寸進尺了。
魏易的手指,果斷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很快就滑到家居褲的邊緣。
只是他的指尖,剛碰到她褲腰的鬆緊帶。
都還沒來得及往下,王雪麗忽然像被燙了一樣,猛地從按摩床上坐起來。
她的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頭髮散亂地粘在臉頰上,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整個人像剛從一場驚濤駭浪里逃出來。
「我……我該回去了。」
她飛快地滑下按摩床,連拖鞋都沒穿好,抓起自己的外套就往門口走。
走了兩步又折回來,把落在床頭的黑框眼鏡抓起來戴上,鏡片後面的眼睛躲閃著不敢看魏易,「謝謝,我、我下次再來。」
「王學姐,我送你下樓。」
「不用!」她幾乎是喊出來的,然後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聲音又低下來,「不用了,我開車來的。謝謝。」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
魏易站在按摩床前,手掌上還殘留著剛才觸碰她的溫度。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笑了。
主臥里。
陳心怡正靠在床頭翻一本法律期刊,看見他進來,把期刊合上放在床頭柜上,桃花眼裡全是促狹的笑意。「又跑了?」
「又跑了。」魏易一屁股坐在床邊,往床上一倒,「姐,你這個王學姐也太難搞了。按凶的時候沒跑,我都鞣了那麼久也不跑。」
「我剛起了性子。可是手剛碰到她褲腰,她跟被蛇咬了一樣彈起來。我道歉的話都還沒到嘴邊,她人已經在門口了。」
陳心怡笑得前仰後合,腳丫子在他腿上踢了兩下。
「你急什麼?雪麗這種人,能讓你按兄,已經是天大的成果了。」
「那要按這個進度,猴年馬月才能吃到啊。」魏易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姐,我想直接上了。」
陳心怡踢他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歪著頭看他,桃花眼裡忽然閃過一絲促狹。「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嫌雪麗長得不夠漂亮?」
魏易沒說話。
「你這個人我還不了解?大色狼一個。」
「誹謗,這絕對是誹謗啊。」魏易抗議,「別看你是我姐就能瞎說。你這絕對是誹謗!」
「呵呵……」
陳心怡冷笑:
「吳姐那種,你第二次見面,就差點把人家按在茶館裡辦了。」
「張醫生那種,你隔三差五就問我什麼時候能吃。」
「連思妍這種天天給你冷臉的你都敢強吻。」
「到了雪麗這裡,你倒好意思說『她太難搞』。」
陳心怡翻身坐起來,盤著腿面對他,語氣裡帶著點揶揄,「你分明就是覺得她是青蔬小炒,不是山珍海味。吃是能吃,但不夠讓你上頭。所以遇到一點挫折就懶得使勁了。」
魏易從枕頭裡抬起臉,看了他姐一眼,沒承認也沒否認。
「姐,難道就非她不可嗎?你身邊那麼多師姐師妹,長得漂亮,能幹的,應該也不止她一個。為什麼非得是王雪麗?」
這個問題他上輩子其實也挺好奇的。
因為他上輩子除了王姐外。
也吃了幾個老姐的師姐,還有師妹。
主要是師妹。
都是漂亮、身材好的。
但都是吃過,爽完就沒有下文了。
可王雪麗明顯是在核心圈外圍的。
還有那個孩子……
陳心怡臉上的促狹漸漸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認真的神情。
她伸手把魏易從枕頭上撈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肩膀上,手指無意識地繞著他後頸的碎發。
魏易莫名覺得這個動作,好像母親在撫慰兒子。
可他從小就喜歡姐姐這樣對自己。
而他姐也習慣了。
他一米八幾的大個子,此刻依偎在陳心怡一米六多的小身子懷裡。
那模樣又滑稽,可是氣氛又很和諧。
「自然是有原因的。」
她的聲音輕下來,輕得幾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找她嗎?我導師那麼多學生,已經畢業的就不算了。還在讀的博士碩士加起來快二十個,我偏偏只跟雪麗最親近。你猜是什麼原因?」
「絕對不是因為她跟你合得來。」
魏易十分肯定的道。
其實他有審視過自己和姐姐的性格。
某種程度上。
姐弟兩人,都屬於無利不起早的那種性格。
只是兩人要的不一定是傳統意義上的利。
比如金錢、權力或者名聲這些。
而是某些更玄乎的。
比如他姐愛看思妍被他弄哭的樣子,愛看金姐阿黑顏的模樣……
而他本人。
則喜歡看她們給自己生孩子什麼的。
這些包括情緒價值在內的,它們也是利。
所以給王雪麗按了兩次摩,還沒得吃後。
他這種性格就有點發作了。
陳心怡也一樣。
甚至魏易覺得。
自己這種惡劣性格就是老姐影響的。
王雪麗如果只是單純的能力出眾,他姐或許會拉攏她。
像上輩子那樣。
可這輩子他的情況不同了。
他有核武器——
吳枕荷。
在這種情況下。
陳心怡還是讓他對王雪麗出手。
而且還想把對方拉進真正的核心圈。
在王姐長相只有七十分的情況下。
那麼絕對還有其他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果然。
陳心怡停了一下,像在斟酌怎麼措辭。「因為她是我導師的侄女。」
魏易偏頭看她。「你導師的侄女怎麼了?這跟信得過有什麼關係?」
「我懷疑她是我導師的私生女。」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魏易從她肩膀上抬起頭,看著她姐的側臉。
陳心怡的桃花眼在檯燈下閃著光,那是一種很淡的、帶著些許不確定的光。
「我導師不姓王。雪麗姓王,她是從母姓的。」
陳心怡的語氣平靜,「這不重要。關鍵是……她長得跟我導師太像了。鼻樑的弧度、眼睛的形狀、說話時微微抿嘴的那個習慣,都像。」
「我導師每次提起她的時候,語氣也跟提其他學生不太一樣。會不自覺地說『雪麗這孩子』,而不是『雪麗這個學生』。」
「而且我導師對王師姐的偏愛,超過他所有的學生。已經是當成繼承人在培養。」
「你導師結婚了嗎?」
「結了。但他夫人家裡非常強勢。我導師能有今天的地位,很大程度上是靠他夫人的家族關係。他夫人……據說身體不好,一直沒有孩子。」
魏易沉默了片刻,慢慢把事情串了起來。
一個不能生育的強勢夫人,一個年輕長得像女版導師的年輕女學生……
這裡面的故事。
估計可以拍一百八十集豪門短劇。
「這其實只是我的猜測,我沒有證據。」
陳心怡輕輕嘆了口氣,「但我在人大這幾年,見過導師的夫人來學校幾次。她對雪麗的態度特別奇怪,又熱情又冷淡,好像很想親近,又好像見了面就渾身不自在。每次導師在場,她就更明顯。」
「所以你想把王雪麗拉進來,不全是為了她的專業能力?」
「至少不全是。」陳心怡坦然承認,「如果她真是我導師的私生女,那她就是一條隱藏的線。我導師在法學界的地位你清楚,他夫人家裡在政法系統的能量也很大。」
「而且雪麗自己又是這塊料,將來遲早會成為這個領域裡舉足輕重的人物。我們家需要一個完全信得過的自己人,能守住所有法律上的秘密。這個人選,雪麗最合適。」
魏易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他看著他姐在檯燈下顯得格外沉靜的臉,忽然覺得她比他想像中更累。
她考慮的事情太多了。
多到連拉人進家都要把專業能力、家族背景、性格契合度、未來價值全部算一遍。
而他呢,他只需要在旁邊當那個被安排的、偶爾抱怨兩句「怎麼還沒吃到」的人。
「行,我知道了。」他把她攬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下次她再來,我不急了。慢慢來。」
陳心怡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笑了一聲。「這才對嘛。青蔬小炒有青蔬小炒的好,而且我聽說她這種戴眼鏡的,某方面往往表里不一,門嫂的很的,到時候還不是你爽!」
「我都聽你的。」
魏易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沒再說話。
窗外夜色正濃。
朝陽公園的湖面結著薄冰,在路燈下泛著冷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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