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的人生中有很多第一次，但只有這次最特別
花車巡遊結束後，洛清歡還有點意猶未盡。
她看了看時間，又拉著秦軒去坐了旋轉瘋蜜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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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歡一進蜜罐就握住方向盤，笑得特別燦爛。
秦軒坐在她旁邊，兩條長腿有些無處安放，他側了側身，把腿往外挪了挪，儘量不擠到洛清歡。
洛清歡把著方向盤，操縱著蜜罐轉得飛快，就連她自己也坐不穩了，身體直往秦軒那邊倒。
秦軒伸手扶住她的腰，貼在她的耳邊，聲音裡帶著無奈：「你悠著點。」
「我不！」
洛清歡笑著，手還死死抓著方向盤。
秦軒沒再勸，只把扶著她腰的手稍稍收緊了些。
等到一場的時間結束，蜜罐的速度慢慢降下來，洛清歡笑得直喘氣，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像沒了骨頭。
「讓你別轉那麼快，這下好了吧，下次還玩嗎？」
洛清歡鼻尖沁著細汗，眼睛亮晶晶的：「玩！」
接下來的時間，兩個人把剩下的項目玩了個遍。
煙花秀開始前，他們去了奇想花園，出來的時候洛清歡手裡多了一個發光氣球，秦軒買給她的。
八點鐘，煙花秀準時開始。
煙花升空的時候，整個天空都被染成金色。
洛清歡仰著臉看，秦軒站在她旁邊，目光卻是落在她臉上。
在秦軒的眼中，洛清歡要比天上的煙花好看的一百萬倍。
有些人在看風景，而有些人本身就是風景。
洛清歡本來想回頭說點什麼，卻發現秦軒根本沒看煙花：「你不看煙花，看我幹嘛？」
洛清歡沒忍住問了一句，但聲音被煙花的轟鳴蓋住了大半。
秦軒沒挪開視線，只是湊近她耳邊：「你比煙花好看。」
洛清歡已經開始習慣秦軒這種突如其來的情話了，笑著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秦軒笑了一下，沒再說話。
兩個人並排站著，手背偶爾碰在一起，誰都沒躲。
煙花秀已經持續了好一會兒，她的脖子仰得有些酸了，但她不想低下頭，不想錯過任何一朵花炸開的瞬間。
看著看著洛清歡的注意力也不在煙花上了，她的腦子裡面開始回憶起了，自己和秦軒是怎麼走到現在的。
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其實也沒多久，可時間好像已經被拉得很長了。
第一次見面，第一次做飯，第一次約會，第一次牽手，第一次……
他們兩個之間，真的真的真的有太多值得記住和懷念的第一次了。
「砰！」
煙花又炸開了一朵，這一次是金色的瀑布。
洛清歡仰著頭看著那片金色，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時快了。
洛清歡甚至覺得，這一次要比在摩天輪下收到秦軒情書的那一次還要快。
她偏過頭，偷偷看了秦軒一眼，秦軒的側臉在煙花的明滅中忽亮忽暗。
洛清歡沒有轉回去，就那麼看著他。
自己精心準備了許久的表白計劃已經被秦軒給破壞掉了，而那些珍貴的第一次，大部分也是秦軒主動的。
洛清歡在想，不夠，自己做的還遠遠不夠。
聽到耳邊不斷響起的煙花聲，如果煙花結束之前她不做點什麼的話，洛清歡預感自己可能會後悔很久。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洛清歡就抑制不住它在自己的心裏面慢慢變大、變真實、變得不再只是一個念頭。
洛清歡沒有再想別的了。
她半轉過身，一把抓住了秦軒的脖領。
秦軒不知道她要幹什麼，順著她的力道彎下腰來。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下一秒，嘴唇上就傳來一股柔軟的觸感。
洛清歡親了上去。
這一刻，洛清歡腦子裡什麼也沒想，又什麼都想了。
當洛清歡多年以後再回憶起這個畫面的時候，她自己都不清楚當時是哪裡來的勇氣。
洛清歡接吻的的動作不熟練，很青澀，甚至可以說是有點魯莽。
不過好在秦軒本身也沒有什麼經驗，很好糊弄。
相觸的那個瞬間，洛清歡閉著眼，感覺到了秦軒的嘴唇是溫熱的。
洛清歡呼吸在一瞬間開始變得急促，然後慢慢均勻下來。
她的手還扯著秦軒的衣領，指尖微微發燙，但她覺得自己此刻心跳的聲音比煙花炸開的聲響還要清晰。
秦軒僵了大概半秒，然後才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他的手抬了起來，輕輕地覆上了她的後腦勺。
掌心溫熱，帶著一種穩妥的力道，像是把洛清歡的勇氣接住了，並且穩穩的托在手掌里。
煙花下的一吻，人停，情駐。
兩個人接吻，最終是洛清歡先鬆開了。
但不是因為其他的什麼原因，只是自己的氣不夠了。
往後退了半步的時候，洛清歡睜開眼，呼吸還有些不勻，胸口起伏著。
秦軒的喉結滾了一下，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又回到眼睛，聲音裡面還帶著一股茫然失措：「洛清歡，你……」
「我什麼我。」
洛清歡仰著下巴，氣息還是亂的，臉頰紅得能滴血：「我就親了，怎麼了？」
秦軒看著她，沒說話，只是笑了，伸手把洛清歡的手握住，把人往自己這邊帶了一步。
洛清歡踉蹌著撞進他懷裡，手裡的氣球線鬆了，氣球搖搖晃晃往上飄。
秦軒沒去管，只低頭，用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那再親一下。」
洛清歡被他這句話說得整張臉都燒起來了，但她沒有順了秦軒的意，剛才的主動已經耗盡了洛清歡積蓄了許久的勇氣。
她把臉埋進秦軒的胸前，說什麼也不肯抬頭，聲音悶悶的：「你先欠著。」
煙花還在頭頂一聲接一聲地炸開，兩個人的影子在地上膠在一起。
透明氣球在頭頂微微晃動，裡面的碎金亮片在焰火的光里一閃一閃的，像是也被這場盛大的心跳聲給驚到了。
散場的時候人潮洶湧。
秦軒伸手護著洛清歡往出口走，洛清歡抱著氣球，走在秦軒的懷裡。
洛清歡沒有任何徵兆的喊了一聲：「秦軒。」
「嗯？」
「今天我很開心。」
這句話，秦軒沒回應，只是把護著她的手緊了緊。
出了園門後，洛清歡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城堡在夜色里通體發光，像一個不肯結束的夢。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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