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賈詡帶鄭何二人入京兆府
鄭鴻遠認真聽著,沒有打斷。
趙凡又道:「另外,店裡的夥計,全用本王莊子上的老兵。」
鄭鴻遠一怔:「全部用老兵?」
「對。
那些老兵身上帶著傷,幹不了重活。
可讓他們端個盤子,招呼幾聲客人,那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樣既解決了他們的生計,也給酒樓補足了人手,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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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用他們,本王放心。」
鄭鴻遠沒有立刻接話。
他在心裡把這兩件事串起來想了想,便明白了趙凡的意思。
「殿下這法子,確實是條長久的路子。若天然居真能在大玄各州府鋪開,
統一的門臉,統一的人手,走到哪都像是回到了老地方,
往後那些走南闖北的商旅,進哪家天然居都像是回家。
光是這份熟悉,便足以讓他們認準這間店了。」
他又想了想:「老臣那邊人手倒是夠的。
各州府鄭家都有幾間鋪面在經營,盤店、辦手續、打點上下,都有現成的人手可用。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殿下,這事若鋪開來,花的銀錢倒是小事,
關鍵的是光憑老臣一人怕是忙不過來。
殿下手底下若有人能統籌此事,老臣這邊才好配合。」
趙凡點了點頭。
他聽懂了,鄭鴻遠怎麼可能忙不過來,不過是藉機把互相間的關係再拉近一層罷了。
「到時候,本王會另派一人持腰牌與你聯絡。此人名叫魏忠賢,在這些事上很有一套。」
鄭先生只管把各地的人手和鋪面理清楚。
具體怎麼運作,怎麼分成,他會擬好章程。待章程定了,再與先生細談也不遲。」
鄭鴻遠聽完,拱了拱手:「既然如此,老臣便回去先把手頭的事理一理。」
他站起身來,又朝趙凡行了一禮,這才退了出去。
鄭鴻遠走後,趙凡在正堂里坐了一會兒,腦子卻沒有停下來。
他在盤算著,要不要在每個天然居旁邊,再建一間客棧。
到時候,吃喝住行都齊全了,才算真正把架子搭起來。
而且,這事若是能成,也能幫魏忠賢一把,讓他在各地的情報網早些紮下根來。
至於說什麼都用統一的樣式,這可不是他憑空琢磨出來的。
前世那些大商場、大廣場,不都是這麼幹的麼?
這叫品牌效應。
不過這些眼下還不急,
先把酒的事理順了再說。
他收回思緒,起身回了後院,盤腿坐下,靜心運起《九陽神功》。
而賈詡這邊,他跟著鄭懷安進了京陵城。臨行前,他把何淵也一併拉上了。
鄭懷安在御史台待了沒多久,查案的門道知道一點,
可真到了要動手的時候,他卻不知道該從何處入手。
賈詡一路上並沒有說話,靠在馬車壁上閉目養神,
直到進了京陵城,
鄭懷安忍不住問了一句:「賈先生,我們先去哪?」
賈詡這才睜開眼,回了一句:
「京兆府尹人呢?」
鄭懷安一愣,很快反應過來:
「刑部監關著呢。如果沒什麼問題,下午就準備放了。先生要見?」
賈詡直接說道:
「我見他幹什麼?
直接讓何宗師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潛進去,弄個他畏罪自殺,行不行?」
鄭懷安又是一愣:「先生,這不大好吧?」
賈詡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好吧,明明很簡單的事,非要弄得這麼麻煩。那就先去京兆府衙門吧。」
鄭懷安無奈,只得讓趕車的老兵往京兆府方向走。
京兆府在京陵城的西南角,位置選得頗有講究。
馬車不緊不慢地穿過幾條街,很快便在門口停了下來。
守門的衙役遠遠瞧見鄭懷安來了,原本還懶洋洋的,一轉眼便迎了上來,臉上堆著笑,
腰彎得比平日低了不少。
鄭懷安也沒多說什麼,只抬腳往裡走。
賈詡跟在他身後,何淵走在最後面,
京兆府裡頭的景象與前些日子已全然不同。
公堂上打掃得乾乾淨淨,連案角的灰都抹過了。
幾個書吏正低頭翻著卷宗,見鄭懷安進來,齊齊起身行禮,動作整齊得像是事先排練過。
一個主事模樣的人快步迎上來,躬著身引路,嘴裡說著客氣話:
「鄭大人來了,府尹大人今日不在,但府丞發了話,說鄭大人若來,凡事好商量。
大人想問什麼,儘管問,下官這邊全力配合。」
鄭懷安沒有接話,只看了賈詡一眼。
賈詡站在門邊,目光在公堂里掃了一圈,也沒有多話,只微微點了點頭。
鄭懷安會意,轉而看向那主事:「昨日那幾樁撤訴的卷宗,可還在?帶本官去看看。」
那主事連聲應著,轉身在前頭引路。
穿過一道月洞門,拐進西側一間偏院,院子不大,裡頭擺著幾張長案,案上堆著卷宗。
看上去不多,顯然都是特地整理過的,想在這上面做文章,或者是找線索,壓根不可能。
主事指了指靠牆那排架子:
「鄭大人,這幾日撤訴的,全在這兒了。」
鄭懷安走過去,隨手抽出一卷翻了翻,又放了回去。
他側頭看向賈詡。
賈詡這才上前,目光從那些卷宗上掃過,隨即開口問了一句:
「那幾個撤訴的當事人,可還在京中?」
那主事臉上的笑意還沒散盡,聽見這話便微微僵了一下,隨即堆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這位大人,您這話問的,人家只是撤個案,又沒犯事,誰知道去哪兒了。」
賈詡瞬間瞭然,「這麼說,就是不在了?」
那主事陪笑道:「小的實在不知,大人要查,可以自己去查。」
賈詡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直接說道:「那就你了。」
那主事笑容徹底凝住了:「大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賈詡沒有回答,朝何淵伸出了手。
何淵並不知道賈詡要做什麼,但他是用毒的,自己除了毒藥,似乎也沒啥好東西。
於是他便從腰間袋中摸出三隻小瓷瓶,
正要放到賈詡掌心,
賈詡卻忽然把手縮了回去,沒碰那小瓶子,隨後朝旁邊的長案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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