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何淵白起醉倒,賈詡不動
說著何淵一口把那碗酒幹了,顯然被嗆了一下,但還是強裝鎮定。
沉默了片刻才開口:
「殿下,這一碗,勝過京中市面上所有能買到的酒,
比西域那邊運來的烈酒還要醇厚幾分,而那烈酒,市價要5兩銀子一碗,
殿下這碗,賣10兩銀子也不過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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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端起第二碗,
有了第一碗的酒在前,這一碗何淵本來想淺嘗一口,
可轉念一想,這般品法未免顯得小家子氣,在殿下面前不能失了面子,便又是一飲而盡。
第二碗比第一碗更沖,入口燒喉嚨,但咽下去之後回甘極快,餘味綿長。
何淵緩了好一會,才說道,
「殿下,這一碗酒,整個大玄怕是找不出第二份來。
賣20兩,甚至30兩銀子,都有人搶著要。」
他說著端起了第三碗,其實已經有些醉了,站得不太穩,
但為了不落面子,還是仰頭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
像一團火從胃裡燒起來,何淵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
整個人便順著桌沿滑了下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趙凡看了看何淵,心想,專門製毒的宗師也不行嘛,75度就倒了。
他擺了擺手,讓人把何淵抬下去了。
這時,剩下的三人心想,這何宗師酒量怎麼這麼差,平時也沒看得出來啊。
他們早就饞那酒了,
自從何淵打開那小酒罈,那香味早就飄出來了,那實在太勾人,
隔著一丈遠都能聞到那股醇厚的糧食氣。
白起第一個伸手,拿起了離自己最近的那隻小酒罈。
他湊到鼻子底下聞了一下,眉頭微微動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一聲:
「好酒。」
偏偏不巧,白起拿著的正是75度那壇。
趙凡看了一眼,開口道:「你們三人可以把那三壇酒摻著了喝。」
白起一愣:「殿下,這是為什麼?」
趙凡指了指他手裡那隻罈子:「你手裡那酒太烈,其實,那酒產出來,不是喝的。」
白起低頭看了看壇口,又抬頭看了看趙凡,臉上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殿下說笑了,這酒不是用來喝的?還能有其他用途不成?
殿下可能有所不知,
屬下自小便是千杯不醉,家裡再無對手。區區一小壇酒,可能不夠。」
他說完也不等趙凡再開口,仰頭便灌了下去。
第一口下去,他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他卻沒有停頓,緊接著又灌了第二口、第三口。
酒液順著喉嚨一路燒下去,像有人在他胸口點了一把火。
白起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眼神卻已經開始發散了。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想穩住身形,可腳底已經不聽使喚了。
他往後踉蹌了兩步,
「確實是好酒!」
隨後膝蓋一軟,整個人便直直地朝後倒了下去,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酒罈從他手裡滾落,
落在他身上,又在地上骨碌碌轉了兩圈,竟然沒有碎,
最後停在牆角,壇口還剩小半壇酒,正在緩緩淌出來。
趙凡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白起,心裡想的卻是,
實錘了,看來宗師不行,這殺神也不行。
他擺了擺手,示意旁邊的小順子去把人扶起來。
小順子剛彎下腰,王鐵槍也動了。
他拿的是另一壇53度的,壇口一開,一股清冽的香氣便漫了出來。
他端起罈子,先是眯著眼聞了聞,隨即滿意地點了點頭,仰頭便往嘴裡倒。
他喝得比白起慢些,但也慢不了多少,連灌了四五口才放下罈子,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他咂了咂嘴,像是想品出個所以然來,可那酒勁來得快,
他臉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便僵在了臉上。
他張了張嘴,想說「好酒」,可那兩個字還沒出口,眼神便已經散了。
他撐著桌沿想穩住自己,
可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一側歪斜下去,連著椅子一起帶倒了,發出一陣亂響。
趙凡轉頭看了一眼,心想,很正常。
用毒的宗師不行,這普通宗師,那看上去更不行了。
這時,賈詡終於也端起了面前那隻酒罈。
他選的是那壇42度的,他的動作不快。
他沒有像白起那樣仰頭就灌,也沒有像王鐵槍那樣連喝幾口,
而是先倒了一小碗,端起來湊到鼻尖,閉著眼聞了好一陣子。
然後他睜開眼,低頭看著碗裡清亮透澈的酒液,
隨後端起碗來,抿了一小口,含在嘴裡,沒有急著咽下去。
酒液在舌尖上滾了一圈,又被他慢慢咽了下去。
他放下碗,咂了咂嘴,又端起來抿了第二口,
這回比方才多喝了那麼一點,喉間輕輕動了一下。
趙凡看著他這不緊不慢的喝法,倒是有些意外,開口問了一句:
「文和,你為什麼不像他們那樣,一大口一大口地灌?
大口喝酒,大塊吃肉,這才是快意人生啊。」
賈詡放下碗,抬眼看向趙凡,開口道:
「殿下這酒確實是好酒,屬下活了幾十年,從未喝過這般純粹的酒。」
他說著又端起碗來抿了一口,放下,
「可是這酒也太容易醉人,
屬下知道,殿下不可能想殺了幾位宗師。那這酒肯定有不凡之處。
屬下需要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因此,慢慢品嘗一番,才是上策。
酒可以醉人,但是不能醉文和。」
他說完,又端起了碗,但依然只是淺淺的一口。
他放下碗,目光在桌面上那幾隻酒罈之間來回掃了一圈,像是在琢磨什麼。
趙凡一聽來勁了。
他端坐在椅中,面上不動聲色,可心裡那股子好奇勁兒已經壓不住了。
他真想知道,這酒到底能不能把賈詡也放倒。
賈詡,賈文和,那可是史書上出了名的,哪怕就是在後世,也擁粉無數,
後世網上還有句話,流傳得極廣,說「寧傷天和,不傷文和」。
若是自己能把賈詡也喝到說胡話,那這事說出去,可是夠自己吹上一陣子的。
不過這話不能說出口,
畢竟對面坐的是謀士圈裡排得上號的人物,以他的眼力,
自己只要稍微露出半分念頭,便會被他看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