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聖旨> 第224章 一劍驚全場,武比定勝局

第224章 一劍驚全場,武比定勝局

  阿史那格勒站穩身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肩頭被削斷的綁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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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一瞬,

  能在他的防守中削掉肩頭的綁帶,那自然也能削掉他的腦袋,

  這個叫韓松的刀明顯不一般,他也朝韓松拱了拱手,轉身大步走出了場外。

  鼓聲又響了一聲。

  「第一場,大玄勝!」一道聲音在場地上空響起。

  趙凡坐在看台上,沒有鼓掌,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

  這韓松是個有分寸的,攻勢凌厲卻不貪勝,最後一刀明明可以順勢劈下,他卻收了手。

  他偏頭看了一眼周世安,

  周世安坐在看台另一側,正板著臉,但嘴角那點弧度已經快壓不住了。

  這韓松是他的部下,這個結果,顯然讓他很滿意。

  第二場武比緊跟著就來了。

  按照約定,這回大玄派出的是趙青禾。

  場邊的鼓聲還沒落下,她已經從東側入口走了進去。

  沒穿甲,就是平日那身靛藍色的短打,腰間別著那把新打的劍,連鞘都沒換。

  她走到場地中央站定,收斂了宗師氣息,沒有任何表情。

  看台上安靜了一瞬。

  有認識她的,也有不認識的。

  那些參加過詩會的人認出她來,臉上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了,有人在底下低聲說了一句:

  「那不是上次在清風閣作詩的那位姑娘嗎?」

  旁邊的人又補了一句:「對,就是凡王身邊那個叫趙青禾的。」

  這話一傳開,看台上便起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寫詩那個?她不是文人嗎?怎麼跑武比來了?」

  「不知道啊,看她那樣子,就一把細劍,怕不是來走個過場吧。」

  「那可未必,凡王做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沒準人家是真有本事。」

  「再有什麼本事也有限,你看那姑娘,看著才十五六歲,能有多高修為?」

  「聽說這次比試,凡王押注的是海島國使臣的性命。

  如今派趙姑娘上場,莫不是凡王改了主意,不想要對方的命了?」

  「這位兄台,你還別說,真有這種可能。」

  「英雄所見略同,只是那樣,多少折了點我大玄的面子。」


  這些聲音從各處傳來,趙凡坐在主位上,聽見了,沒有出聲,

  一旁看台上的使臣就不一樣了,他們坐直了一些。

  幾個使臣交換了一下眼色,雖然沒說話,但那神情里分明他們也是這樣想的。

  場上,另一側的入口處,一個人走了出來。

  那人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勁裝,個子不高,但肩寬背厚,走路的步子沉穩有力,

  他手裡提著一把和他人差不多大的大刀,很顯然,是個力量型選手,

  他在場中站定,目光落在趙青禾身上,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他是一流巔峰武者,

  竟然沒有感受到對面這小姑娘的氣息,

  隨即他又恢復了平靜,這小姑娘,看樣子十五六歲,再強能強到哪裡去?

  他在他們族中,算是天才了,十五六歲時,才堪堪達到二流武者。

  他拱手報了個名號:「雪山國,拓跋雄。」

  趙青禾抬眼看了他一眼:「大玄,趙青禾。」

  趙青禾剛落,拓跋雄便動了。

  他提刀前沖,步子極沉,每一步落地都帶起一聲悶響,

  那把跟他身形相仿的大刀被他單手掄起,

  刀鋒劃破空氣,帶著一股低沉的呼嘯聲,直劈趙青禾頭頂。

  這一刀沒有留力,從起勢到落刀一氣呵成,看得出他經年累月的殺伐之氣。

  看來,他想一擊必殺,給他們雪山國掙足顏面。

  看台上有人下意識屏住了呼吸,有人的手甚至微微按上了刀柄。

  在他們看來,這樣的一刀,那個小姑娘絕對不可能接下,甚至很有可能被擊殺當場。

  然而趙青禾沒有退。

  她甚至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只是把右手握住了劍柄。

  然後拔劍。

  那一劍出得極快,快到在場大多數人只看見一道極細的亮光閃過,

  然後趙青禾的劍就已經回到了鞘里。

  趙青禾站在原地,動作與出劍前一模一樣,連站姿都沒變。

  沒注意的人,還以為那劍從來沒拔出來過。

  拓跋雄愣在了原地,

  他是當事人,剛剛一剎那間,那種無可匹敵的力量,他感知的相當清楚。

  他的刀已經劈到了趙青禾頭頂上方不足兩尺的地方,卻停住了。

  他整個人維持著那個劈砍的姿勢,一動不動。


  然後他手裡的刀從中間斷成兩截,前半截「當」的一聲落在地上,砸起一小片塵土。

  緊接著他胸口的皮甲裂開一道極細的口子,從右肩一直延伸到左肋,

  剛好劃破皮甲的表層,卻沒有傷到皮肉。

  拓跋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半截斷刀,沉默了好幾息,

  才把手裡那半截刀柄放下,朝趙青禾拱了拱手,轉身走出了場外。

  看台上安靜了一瞬。

  然後有人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就勝了?」

  「她……她剛才出了幾劍?」

  「不知道。我沒看清。」

  「我只看見一道光。」

  「我也是。」

  「那不是光,那是劍氣。」

  「她是怎麼做到的?那一劍把對方的刀劈斷了,還劃破了皮甲,連血都沒出一滴。」

  「不是沒出血,是她根本沒想傷到人。」

  「那她是怎麼把皮甲劃破的?只破皮甲,不傷皮肉?」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那一劍,我連看都沒看清。」

  「你看不清也正常,你是讀書人,可是我是武者,我也沒看清。」

  「我也沒看清。」

  人群里那些武者模樣的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各自沉默了下來,他們覺得,就算是他們上,也擋不下來這一劍。

  那幾十個國使臣也僵在了座位上,看著場中趙青禾收劍退場的背影,遲遲沒人開口說話。

  前一秒,他們還以為凡王放水了,

  現在看來,這哪是在放水?明明是在他們面前搬了一座山。

  最震驚的,要數演武場的角落裡,那些幾個站在人群背後的人。

  他們是各個皇子府上派過來的。

  從趙青禾入場時就在打量她,原本臉上還帶著幾分不以為然的神色。

  此刻,他們臉上那種不以為然已經消退了大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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