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聖旨> 第220章 蛇毒真相大白,準備反擊

第220章 蛇毒真相大白,準備反擊

  趙凌雲看了三人一眼,然後從懷裡摸出一塊令牌,遞給趙一:

  「這塊令牌你拿著。你們三人先去城中與順公公對接,

  今後凡王府那邊若有傳信,你們幾個便作為兩邊聯絡的人。

  有什麼消息,直接傳回便可,但要注意隱秘,明面上你們不要和凡王府多接觸。」

  趙一接過令牌收好,沒有多問。

  趙凌雲又看了三人一眼:

  「本王今日便回城,與你們一同進城。往後行事,大家要多加小心。」

  他說完便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大步走出正堂,往院子門口走去,沒有再回頭。

  那三個宗師跟在他身後,一前一後地出了靜心居的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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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凡這邊,

  一直到下午,王德茂才帶著人回來。

  他把查到的結果說了。

  鴻臚寺今天在值的人全過了一遍,點卯簿子也對過了,沒有人中途離開過崗位,

  連那幾個異國使臣,進了鴻臚寺之後就一直待在自己的跨院裡,

  進出的有,觀望的也有,但沒進過那間廂房。

  王德茂站在下首,把話說完了,又補了一句:

  「殿下,屬下把能查的都查了,所有人嫌疑都可以排除。

  就連幫助抬人,打下手,照看傷者的,靠近過那間廂房的幾個,

  只要進入那間房間的,都問了,甚至是搜了身,都沒有任何嫌疑。」

  趙凡靠在椅背里,聽完之後沒有立刻接話。

  他總覺得哪裡對不上,難道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了不成?

  趙凡又問了一句:「沒有人中途離開?」

  王德茂回道:

  「沒有。」

  趙凡又問:「可有密道之類的東西?」

  王德茂依然回答:「沒有。」

  就在這時,何淵過來了。

  趙凡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何淵,你怎麼看?」

  何淵拱手道:「殿下,屬下看過那具屍首了。」

  「看出什麼了?」

  「那傷口不深,刀鞘撞在肋下,力道不小,但那傷口並不致命,

  可那人確實死了,死因是失血過多,傷口止不住血,而且有內腑出血,這些都沒有錯。」


  何淵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

  「屬下把傷口重新驗了一遍,在傷口邊緣的肉里發現了毒。」

  趙凡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毒?」

  「嗯。是蛇毒,不多,混在血里,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這種毒本身不烈,身上只要沒有傷口,並不致命。

  可它偏偏克血,似乎是一種讓血不能凝固的毒素,能讓傷口一直滲著,怎麼都止不住。

  就算有大夫在旁,用最好的金瘡藥敷上去,也只能看著血往外流,束手無策。」

  趙凡放下茶杯:「你認識這種毒?」

  何淵道:「回殿下,屬下認得。

  這種毒出自南疆一帶,手法很老,在江湖上已經不常見了,但南彊那邊還留著法子,

  抹一點在傷口上,不耽誤殺人,也不容易留下痕跡。」

  「能看出是什麼時候中的毒嗎?」

  「這毒起效很快,抹上傷口就會發作,應該是在廂房裡中的。」

  「有沒有可能是廂房裡有蛇,咬了他一口?」

  「屬下仔細驗過了,死者身上沒有蛇咬的痕跡,廂房裡也沒有蛇。

  況且這種毒就算真是蛇咬的,傷口上也會留下牙印,並且不斷的滲血,

  用這種蛇來殺人,留下的痕跡太多了,沒有人會用這種法子。」

  何淵說完便住了口。

  趙凡靠在椅背里,沒有立刻開口。南疆的毒?

  他腦子裡那根弦被撥了一下,忽然覺得事情沒那麼複雜了。

  使臣的死不是意外,是從一開始就被人算好了的。

  先挑釁,再撞刀鞘,都只是引子,真正的殺招是那點蛇毒。

  兩步卡得剛剛好,怎麼著都能落下一樁人命官司。

  只是,這個人是自願赴死的,還是被人利用了,那就說不清了。

  可轉念一想,這好像跟他沒什麼關係了。

  於是他看向何淵:「這種毒,有辦法驗證嗎?」

  何淵一愣:「殿下,什麼驗證?」

  「如果大理寺和刑部的人來了,包括那幾位使團的正使也在場,

  你有沒有辦法讓他們親眼看到,這人確實是中了南疆的蛇毒?」

  何淵沒有猶豫:「這很容易。這種毒在江湖上不算秘密,

  只要用清水洗過傷口,再在傷口邊緣敷上一點生石灰,毒跡便會顯出來,


  深綠色的,像一道印子,怎麼也擦不掉。那些使臣就算不懂毒,也能看得明白。」

  趙凡轉向王德茂:「報官吧。」

  王德茂愣了一下:「殿下,不查了?」

  「查什麼?死因都找到了,而且證明這事兒跟本王親事府的人沒關係,那還查什麼?」

  他頓了一下,語氣隨意了幾分,「現在該頭疼的是大理寺和刑部。

  該給本王一個交代的,是那些使團的人。他們為什麼要陷害本王?」

  王德茂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殿下的意思了。

  沒有再多問,轉身出去安排了。

  趙凡叫住他,隨手扔過去一塊令牌。

  「讓小順子去吧,你還有別的事。」

  王德茂接過令牌,看了一眼,沒多問,點了點頭。

  趙凡又轉向何淵:「你在江湖上走得寬,這種毒,通常是什麼人在用?」

  何淵想了想:「回殿下,這毒在南疆一帶傳得廣,那邊的獵戶和藥農都認得。

  可出了南疆,能用得這麼利落的,多半是跟那邊的土司或藥材商有往來的人。」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另外,這毒保存不易,不能見光,不能受潮。

  尋常人就算拿到了也存不住,得是經常接觸藥材、常年在外走動的人,

  才有條件帶著它走遠路。」

  趙凡聽完,目光在何淵臉上停了一瞬:「也就是說,能把這毒抹在那使臣傷口上的,

  要麼是南疆來的人,要麼是跟南疆有生意往來的人?」

  何淵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是,也不全是。」

  「還有一條路。」

  何淵道,「把蛇帶過來就行,這點不難。」

  趙凡愣了一下。帶蛇過來?這倒是個思路。

  這麼說來,想害自己的,難道是那些使團的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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