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聖旨> 第176章 御前巧辯海島使臣險被斬

第176章 御前巧辯海島使臣險被斬

  趙凡沒給櫻花正二開口的機會,對著那使臣說道:

  「方才櫻花使臣說,那三名護衛入京以來安分守己。

  那南市街頭的攤販,是被誰打傷的?那菜攤,是被誰砸的?

  本王的護衛出手之前,那三人可曾停手?可曾有一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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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著又朝著龍椅方向拱了拱手:「父皇,大玄律寫得明明白白:

  凡外邦使臣入大玄境者,當遵大玄法度,違者依大玄律處置。

  那三名使臣當街行兇,砸攤傷人,辱及大玄子民,已是鐵證如山。

  兒臣讓人處置了他們,依的是大玄律,用的是大玄法,與『恃強凌弱』四個字有何相干?」

  趙凡頓了頓,目光落在櫻花正二臉上,

  「至於道歉,恕難從命。該道歉的不是本王,是你們。

  至於賠禮嘛,那就不必了,條件嘛,本王也沒有三條,只有一條要求。」

  說著,趙凡朝向趙天衍拱了拱手,

  「兒臣奏請父皇,將海島國使團全數拿下,依律問斬,以儆效尤。」

  大殿裡安靜了一瞬。然後,嗡的一聲炸開了。

  「全數拿下?那可是一國使團!」

  「凡王這是要幹什麼?跟海島國開戰不成?」

  「開什麼戰,那個小島國,巴掌大的地方,開戰也是他們自取其辱。」

  「話不是這麼說。外邦來朝,以禮相待,這是祖制……」

  「祖制祖制,都什麼時候了還祖制?祖制個屁!」

  「定遠侯,你個粗鄙的武人!」

  「你老小子再說一遍本侯聽聽?」

  ……

  櫻花正二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變。

  他方才還胸有成竹,現在嘴角已經不自覺地抽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憋了回去。

  大玄朝的朝堂他是聽說過的,文臣武將各懷心思,皇子之間明爭暗鬥。

  他以為只要占住了「外邦使臣」這個身份,就等於有了一道護身符。

  其實,這道護身符放在哪個朝代都管用,放哪個國家也都管用,

  可眼前這個凡王不按套路出牌啊。

  櫻花正二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的國字臉使臣,那使臣微微搖頭,示意他別亂說話,


  隨後他收回目光,朝龍椅躬身:「陛下,外臣斗膽,說一句不中聽的話。

  海島國雖是小國,也是堂堂正正的外邦。

  凡王殿下說要將使團全數拿下,依律問罪,依的又是哪條律?

  外臣等人奉國主之命出使大玄,入京以來未犯大玄律,

  那三人犯的事,待回國之後,自會由櫻花正二使臣向國主稟報,由其國主處置。

  凡王不依禮法,動輒就要將外邦使團全數拿下,這是大玄的待客之道嗎?」

  他這話說得不卑不亢,語氣也拿捏得恰到好處,大有諸國使臣同仇敵愾的氣勢。

  趙凡轉頭看著他,臉上沒什麼表情:「那三個人是你的護衛?」

  「回殿下,不是!」

  「不是你亂叫什麼?一邊去。」

  櫻花正二這時上前道,

  「凡王,大玄有句古話,『不知者不怪』就算他們有錯,也罪不至死啊。」

  趙凡看了他一眼:「不知者不怪?本王不知你是海島國使臣,

  今晚本王帶府內護衛,將你們全部打殺了,是不是本王也可以說一句『不知者不怪』?」

  櫻花正二的呼吸頓了一下,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竟然一時找不到話來應對。

  大殿裡安靜了幾息。

  有人輕輕笑了一聲,又飛快地壓住了。

  趙凡沒有繼續跟他糾纏。

  他轉過身,朝龍椅拱手:「父皇,兒臣還有一件事要說。」

  趙天衍看著他:「講。」

  「父皇,兒臣今日中午,京陵城中的酒樓『天然居』即將開業。

  那匾額是父皇親筆所題的『天然居』三個字,

  而海島那三個人,卻將他們的血濺在了那「然」字上……」

  聽到這,

  趙天衍的眼皮跳了一下。

  李德全的嘴角也抽了一下。

  可趙凡沒有給他們打斷的時間,他繼續往下說,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惋惜:

  「那三個人將血弄髒了父皇御筆親題的字,就算殺了他們,兒臣都覺得虧。」

  趙凡說完,微微側身看了櫻花正二一眼:「櫻花使臣,你說那三個人罪不至死?

  你的人集市鬧事,後又衝撞本王,本王比較大度,這些都可以揭過,

  那他們弄髒了我父皇御筆親題的字,這又該當何罪?


  大玄律可有條文寫著『污帝御筆,滿門抄斬』,要不要本王帶你去查查?」

  說著,趙凡又轉過身,

  「還是那句話,兒臣奏請父皇,將海島國使團全數斬殺,以儆效尤。」

  大殿裡安靜得像被抽空了聲音。

  櫻花正二站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他準備好的那些話,那些關於「不知者不怪」「禮法」「待客之道」「禮儀之邦」「以德服人」的措辭,

  全都堵在了嗓子眼裡,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他沒想到,趙凡會用一個被血污的「然」字,把他所有準備好的話全堵了回去。

  趙天衍靠在龍椅里,看了趙凡一眼。

  他當然知道那字的事,他之前也允了,

  他心裡清楚趙凡是故意這麼說的,可偏偏這話在道理上站得住腳。

  不對,怎麼可能站得住腳?你不殺人家,人家哪來的血濺上去?這順序弄反了。

  不對,還是不對,小九今日中午「天然居」開業?

  好嘛,你小子酒樓開業,拉人拉到朕這朝堂上來了。

  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朝旁邊看了一眼。那個國字臉的使臣終於又站了出來。

  他不是海島國的,他是旁邊另一個小國的使臣,年紀稍長,經歷的也多。

  他往前邁了一步:「陛下,外臣多嘴一句。

  今日是凡王殿下酒樓開業的大好日子,又是諸多外邦使臣覲見陛下的日子,

  兩件事湊在一起,本該是喜事。

  櫻花使臣那三件事,外臣不敢妄議,但大玄與諸國向來以和為貴,

  無論是凡王殿下當街斬使臣,還是櫻花使臣求國子監名額求互市,

  再爭下去反倒傷了和氣。依外臣之見,不如換個法子。」

  趙天衍看著他:「什麼法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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