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張君寶突破,鄭文翰掌柜
鄭明秋不敢接話,怕一開口就露了心思,只好也低下頭,裝作在看路邊的樹。
陳玉霜卻不高興了。
她本來騎在隊伍最後面,聽見趙凡那句話,眉毛就豎起來了。
她夾了一下馬肚子,幾步追上來,跟趙凡並著肩,偏頭看著他,
「殿下,還有我呢。」
𝚜𝚝𝚘𝟿.𝚌𝚘𝚖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趙凡正在想螺紋鋼的事,螺紋鋼的質量,他不擔心,他擔心這個世界的爐溫到底夠不夠,
能不能把螺紋鋼加熱到需要的溫度。
被陳玉霜這一句話拉回神,轉頭看了她一眼:「什麼還有你?」
陳玉霜策馬又往他身邊湊了湊,馬頭幾乎挨著馬頭:
「殿下,你方才說,青禾跟鄭姐姐學。那臣女呢?臣女算什麼?」
趙凡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身後那兩個還紅著臉低著頭的姑娘,
然後他一臉懵,
什麼姐姐妹妹的,合著你這仨人是在這兒結拜呢?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倒也沒多想,隨口道:
「哦,對,對,陳玉霜姐姐。鄭明秋老大,你老二,青禾老三。
正好,你們仨在一塊兒也好有個照應。行了行了,別堵著路,走。」
他說完勒了勒韁繩,驅馬繼續往前走,頭也沒回。
三女全愣住了。
鄭明秋抬起頭,臉上的紅還沒褪乾淨,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老大?
王爺說她是老大?唉呀,老大就老大吧,
陳玉霜的嘴還張著,話卡在嗓子眼裡不上不下。
老二?她堂堂定遠侯的長女,只能是老二?她腦子裡轉了好幾個彎,
唉,沒辦法,老二就老二吧。
趙青禾卻不一樣。
她方才還紅著臉低著頭,這會子忽然覺得自己明白了。
老三是嗎?可是,那小姐怎麼辦?算了,管她怎麼辦呢,這種事,誰讓著誰啊。
沒看小姐這次根本沒有跟隨凡王來莊子嗎?說不定小姐志不在此。
於是,三個人各懷心思,騎著馬跟在趙凡身後,誰也不說話了。
就這麼走了一陣,後面的鄭明秋終於緩過勁兒來了。
她勒了一下韁繩,讓馬速慢下來,跟陳玉霜並著肩,「殿下方才那話,你別當真。」
陳玉霜偏頭看了她一眼:「那你當真了沒有?」
鄭明秋的嘴角動了一下,「好妹妹,姐姐自然當真了。」
「也不知道殿下看中你了什麼了,讓你當姐姐。」
「姐姐家有錢啊。」
「那妹妹家還有兵呢。」
兩人對視一眼,對啊,一個有錢,一個有兵,青禾還是宗師,以後說不定還是大宗師,
這個奪嫡,怎麼輸?
她倆對視一眼,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麼了。
趙凡自是不知道這些。
穿過山路,當莊子遠遠露出輪廓的時候,日頭已經偏西了。
莊子門口的禁軍看見趙凡回來,遠遠行了禮。
趙凡勒住馬翻身下來,還沒站穩,就聽見莊子裡面傳來一陣喊聲。
「成了!成了!」
那聲音特別響亮,像是中了狀元似的。
趙凡皺了皺眉,循著聲音往那邊走,遠遠就看見一個人影在曬穀場上跑圈。
那人穿著一件灰撲撲的長衫,頭髮散了大半,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兩條細胳膊,
跑起來跌跌撞撞的,
正是鄭文翰。
很顯然,他也看到了趙凡,直接向這邊跑來。
待跑近以後,趙凡直接問道:「什麼成了?」
鄭文翰看見趙凡,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額頭磕在地上咚咚響:
「殿下!草民練成了!草民練成了!草民終於找到氣感了!今天早上!草民終於入門了!」
他說完,大概是怕趙凡不信,原地扎了個馬步,雙掌往前一推。
一股淡得幾乎感覺不到的內力在他體內流轉,很微弱,但實實在在是有了內力。
趙凡多看了他兩眼,翻身下馬,走近了,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九陽真氣順著指尖探過去,在他經脈里走了一圈,發覺這小子還真入門了。
經脈里的內力雖然淺,但路子正,走得也對,沒走岔。
趙凡收回手,心想,這小子練了這麼些天,前些日子連門都摸不著,怎麼就突然通了?
他正想問,鄭文翰已經自己說了:「殿下,張宗師!張宗師昨夜突破了!
他突破後,來找草民,說草民練了好些天不得要領,
是經脈太窄,真氣走不過去,他就用他的內力幫草民在經脈里強行走了兩圈,
走完草民就覺得渾身發熱,今天早上起來一運功,就成了!」
趙凡聽完,沉默了片刻。
張君寶昨夜突破了,宗師後期了?這可是個好現象,
張君寶現在能把內力探進別人經脈里去,那說明他的掌控力又上了一個台階,
也難怪能帶著鄭文翰這個笨腦袋入門。
趙凡多看了鄭文翰幾眼,這小子跑得頭髮都散了一半,臉上全是泥印子,
但整個人精氣神跟前幾天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他想了想,問了一句:「你接下來什麼打算?」
鄭文翰愣了一下,隨即道,
「殿下,草民想回京城,去找以前那些朋友……讓他們也來投靠殿下。」
他說完這話,又有點不好意思地補了一句,「殿下,草民聽說您的酒樓缺少個掌柜,
要不,就讓草民來吧,殿下放心,草民不會亂說的。」
趙凡看了他一眼,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你先把境界穩住,別急著回去顯擺。
根基不牢,回去讓人試兩招就敗了,那還當什麼掌柜?」
鄭文翰連連點頭,臉上那笑就沒收過,他知道,殿下這麼說,那就是同意了。
趙凡沒再多說,抬腳往莊子裡走。
趙青禾跟在他身後,路過鄭文翰身邊時多看了他一眼,
收回目光,跟上趙凡,壓低了聲音說了一句:「殿下,他這速度算快嗎?」
趙凡想了想,說了句:「算吧?擱你身上算慢的,擱他身上,算快的了。」
趙青禾琢磨了一下這話,覺得殿下說得對。
那鄭文翰底子本來就薄,她可是聽說有人感應個氣感就要幾個月的。
沒再多說,他們一行往莊子中的院子裡走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