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郭嘉賣貨,十二撥人競價
不過趙凡倒不是真要拿他們去打仗,他看中的是另一件事。
他需要人手。
不是打架的人手,是幹活的人手。
淘多多系統能給他源源不斷地提供這個時代沒有的好東西,但東西怎麼出去?
從哪兒出去的?總不能每回都說是海外來的。說一次兩次有人信,說多了,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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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需要一個殼。一個看起來像模像樣的的殼。
作坊也好,工坊也罷,甚至莊子都行,總之得有一個地方,
讓外人以為這些東西是從那裡出來的。
這八百多個老兵就是最好的殼,身份乾淨,背景簡單,最重要的是,他們是他大哥的人。
他大哥私下也說了,有一些是沈家舊部的殘餘,那是真正能信得過的人。
他需要這些人。
至於說自己私下裡接收了這800人,會不會逾矩?這是不會的。
原因很簡單,按照大玄王朝的規矩,像他這樣的親王,
可以合法擁有親事府執仗親事16人、執乘親事16人、親事333人,共計365人;
帳內府有帳內667人。
攏共算下來,他手裡能握著1032個私兵,這是朝廷給親王的體面,誰也說不了什麼。
只是他以前是個透明人,既沒心思也沒銀子去填這個編制,
親事府的牌子都沒去領過,帳內府更是連個名冊都沒有。
現在他決定把這個架子搭起來。
而且,他也有一處莊子,他的莊子地段不算好,田力不強,所以當時宗人府撥付的時候,
就多給了一些,
大約是2000畝,同時撥付了100莊戶。
至於那800個傷殘老兵,他打算不占用莊戶的名額,全部塞進帳內府里。
既然曾經是沈家兵,沈家現在倒了,那這些人就是他趙凡自己的兵。
沈家冤不冤,他不清楚,但這些老兵,他養了。
至於皇帝會不會在意?
這個不用說,肯定不會在意的。
這些人擱在宇王的莊子上這麼多年了,該盯的早就盯過了,該查的也早就查過了,
真要有什麼問題,還能留到今天?
甚至可以說,這些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他父皇默許的。
默許他大哥用這種方式安置那些從戰場上退下來的殘兵,默許沈家的舊部以這種方式苟活著。
不是仁慈,是懶得管。
一群殘兵敗將,翻得起什麼浪?
當然也有可能是為了要一個名聲。
趙凡把名單收回儲物戒指,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
回到王府門口,那剩下的12個羽林衛還在。
他們站得筆直,腰挎長刀,鐵甲在日光下泛著冷光。
領頭那個還是周鐵山,看見趙凡的馬車過來,帶著兩個兵丁迎上前,抱拳行禮。
「九殿下。」
趙凡掀開車簾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門口那幾個站崗的。
「周校尉。」
「屬下在。」
趙凡想了想,開口說:「你們20個人,不用全部守在大門口。
輪班制,一班四個人,多長時間換班,你們自己定。剩下的該歇著歇著,該練功練功。
我這王府又不是什麼要緊地方,用不著這麼多人杵在這兒。」
周鐵山愣了一下,下意識想說什麼,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他在羽林衛待了十年,什麼樣的人物沒見過?
那些皇子皇孫,哪個不是巴不得排場越大越好?門口多站幾個兵,臉上有光,出門也威風。
這位九殿下倒好,主動要求減人。
周鐵山斟酌了一下措辭,「殿下,這……屬下奉旨護衛殿下,不敢懈怠。」
「沒讓你懈怠,輪班制不是懈怠。四個人站崗,十六個人隨時待命,有事一樣能頂上。
再說了,你們全杵在這兒,街坊鄰居看著也不像話。」
周鐵山沉默了兩息,抱拳道:「屬下遵命。」
他是聰明人,聽出來了,九殿下不是在跟他商量,是在下命令。
奉旨護衛不假,但到了凡王府,日常調度自然是聽九殿下的。這點規矩他還是懂的。
趙凡又看了他一眼,
多問了一句:「你們的糧餉怎麼算?是禁軍那邊照發,還是走我府上的帳?」
周鐵山腰杆挺得更直了:「回殿下,糧餉仍由禁軍照常發放。殿下只需管屬下等人的日常吃用即可。」
趙凡點了點頭,心裡有數了。人歸他用,銀子不用他出。
父皇這事辦得還算體面,沒給他增加額外的負擔。
「行。吃用的事你找王總管,他會安排。輪班的事從今天開始。」
「是!」
趙凡放下車簾,馬車從側門駛了進去。
進了府,他直接去了正堂。
王德茂和郭嘉都在,正堂的八仙桌上擺著幾樣東西,幾套拆開的茶具,
還有兩個花瓶,一隻敞口杯,一隻蓮花紋的碗,一隻帶蓋的罐子。
杯、碗和罐子各少了一隻,很顯然,這是已經被賣出去了的。
旁邊還攤著幾張紙,筆墨紙硯散了一桌。
趙凡一進門,王德茂就站起來,臉上的表情又是興奮又是肉疼,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殿下,您可回來了。」
趙凡在主位上坐下,目光掃過桌上那些玻璃器皿。「今天來人了?」
王德茂深吸一口氣,開始匯報。
「回殿下,今天一共來了十二撥人。」
「十二撥?」趙凡挑了挑眉,這個數字比他預想的多。
「是。最早的一撥殿下剛離開沒多久就來了,是城南『聚源當』的掌柜,
說是聽說了我們的東西,想來看看。
屬下按郭先生的意思,沒讓他進門,只把東西擺在院子裡讓他隔著一丈遠看著。」
趙凡看向郭嘉。
郭嘉靠在椅子裡,手裡捧著茶杯,正是趙凡的玻璃杯,看樣子他還挺喜歡,
他嘴角微微翹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王德茂繼續說:
「後來又來了幾撥,有當鋪的,有古董行的,還有兩家是替大戶人家跑腿的掮客。
郭先生都讓他們坐在院子裡遠遠的看著,那陽光照在杯子上,看的人直晃眼。
一直到接近中午的時候,郭先生說人差不多了,可以賣了。」
「怎麼賣的?」
「競價。」王德茂說到這裡,聲音都不自覺提高了半度,
「郭先生把兩套茶具和三件小物件各擺一隻出來,讓那幾撥人自己出價。
並且說了,今天只賣這一些,誰出的價高,東西歸誰。當場付銀子,當場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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