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序列機甲
雖然還不明白夜家與夜伶月的關係為何會有這樣的差距。
但現在看起來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正想感受一番懷中的軟玉，他就注意到關雲揚的眼神，連忙正色推開。
夜伶月也許因為愧疚被沖昏頭腦，但關雲揚還是記得虞心的存在的。
「我先說夜家。」
他清了清嗓子，起了個頭。
林書玄知曉關雲揚是要明牌夜家背後的算計和博弈，因此洗耳恭聽。
「伶月，是夜家最重要的資產，是他們重回聯邦九族的底牌，因此不容許有任何意外。」
「她與你搭檔是我的計劃，而後你們暗生情愫是意料之中的事，而恰巧，夜家無論如何不接受這個結果。」
林書玄聞言愣了愣。
他很想吐槽，但一時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關雲揚補充。
「因為我相信，你能帶她脫離那種命運。」
林書玄皺眉，心中有股恨意無端升起，這無關夜伶月，而是來自關雲揚的欺瞞。
「這件事你早就應該和我說！你的縱容，讓夜家在我背後放了多少冷箭！」
明白關雲揚的確有所圖謀後，他說話都硬氣了很多。
出乎意料的是，關雲揚很乾脆的道歉。
「我很抱歉，不過這也是無奈之舉，如果你明白夜伶月對於夜家的意義以及可能產生的後果，你還會接近她嗎？」
這是實話...林書玄不認為是自己卑劣，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他一開始接近夜伶月也艷羨夜家的權勢，只是沒想到背後是這樣的關係。
夜家對於她的重視，幾乎病態到了一定程度。
不過是走的近了些，就被用各種方式手段針對。
「可是，為什麼？」
林書玄疑惑。
夜伶月固然容貌極為優秀，武道天賦同樣驚人；但相較於聯邦其他的天之驕子，她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善良。
對敵人不夠狠，對自己也不夠狠。
而聯邦其他天才，不僅天賦卓絕，對力量的追求也堪稱瘋狂，不論是三顆心臟的唐千，還是四隻手臂的秦風，為了變強甚至不惜放棄人的形體。
夜伶月固然優秀，但應該沒到足夠大家族無視一切的程度。
面對這個問題，關雲揚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你見過陸小果那一台機甲，你覺得怎麼樣？」
腦海中回憶起降臨世界的龍首機甲，和那幾乎摧毀一切的一拳。
「很強，強到無法想像。」
宮淵等人的境界，應該都位於聖者巔峰。
這是他已知人類武道實力的極限，再往上的強者聯邦似乎沒有出現。
這樣的人，即便有武裝的加持，面對恆星級機甲也很難取得上風。
而就是這樣的，匯聚了人類科技極限的機甲，在那台龍首機甲面前卻如同三歲的嬰兒。
毫無還手之力。
關雲揚這才接下來說。
「夜家也有一台那樣的機甲，千年以來，夜伶月是唯一的適格者。」
「宇宙級，序列機甲，人類文明已知的個體巔峰戰力，護佑一個家族屹立千百年不倒的柱石。」
原來如此...林書玄恍然，這樣看來，夜家對於夜伶月病態的重視就有了解釋。
做為這台機甲的駕駛員，她的確不容許有任何私情，而是只能做為夜家最忠實的後盾活著。
既然知曉了這一內幕，林書玄又有新的問題。
「既然如此，多我一個和送人頭有什麼區別？」
夜伶月背負的可是夜家中興的希望，林書玄有系統，對自己最終的成就有信心，但關雲揚憑什麼給他押注？
「因為軍校內也有一台宇宙級機甲，代號『阿波羅』。」
「我希望你成為那台機甲的駕駛員。」
林書玄立刻瞭然關雲揚的謀劃，以及他所規劃的路徑。
如果能夠駕駛那台機甲，他的確能擁有和夜家平等對話的資格，當然除此之外，地位榮譽財富都是唾手可得。
也許還包括美色...
「為什麼是我？」
這類機甲想來對於駕駛員有相當嚴苛的要求，否則夜家一千年也只出了一個夜伶月。
他展現的能力固然強大，但應該不是關雲揚選擇他的理由。
「還記得我們討論過的電車難題嗎？阿波羅只有至良至善之人才能駕駛。」
關雲揚說到這兒微笑了一下。
「好人會有好報的。」
至良至善...所以這類機甲必須要符合特定的條件，或者滿足某種特定的行為才能駕駛？
「最後一件事，我的星軌會身份怎麼辦？」
聯邦對於星軌會的態度本身就非常負面，李如風剛剛又把軍校給犁了一遍，現在處死他可謂是民心所向。
尤其是背後也許會有夜家推波助瀾。
「不用擔心，不論如何，你是拯救了軍校。」
「而且，那些大人物對於星軌會的力量很感興趣，有機會你自己去談判吧。」
「只是對外不要大肆宣揚，學員們的底線沒那麼靈活。」
林書玄默然。
的確，星軌會的力量路徑與武道全然不同，他本人看起來又相當可控，比起處死，顯然是交流更有價值。
當然，其中的方式也有很多。
如果沒有關雲揚站台，被切片研究是更可能的結果。
「如果當時我和陸小果都沒出手，李如風的謀劃會成功嗎？」
關雲揚搖搖頭，手指上方。
他所示意的，顯然不是天花板，而是位於太空的動能軌道。
「最壞情況下，軌道能夠撕碎地表的一切，李如風所圖謀的，從最開始就是一場空。」
天基動能軌道的確有相當可怖的打擊能力。
在虛擬戰網內，他被龍首機甲奪舍，但祂卻被軌道降臨的光束寸寸湮滅。
展現出來的攻擊力的確可怖。
面對人類文明極致的造物，哪怕是宇宙級機甲也無法抵擋。
當然，這可能是他被機甲掌控的關係，由陸小果駕駛的龍首機甲，顯然要強上太多太多了。
梳理完事件，林書玄預備告辭。
經歷了這麼多事，這麼多起落，他也有點疲倦了。
但關雲揚又把他叫住：
「那位大人要見你。」
說完他神色有些古怪，補充了一句。
「是陸小果。」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