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虛式·掎角一陣」(上個月900月票加更)
第112章 「虛式·掎角一陣」(上個月900月票加更)
「轟——!」
「,目送著禪院真希那宛如人形飛彈般的背影消失在密林深處,直到遠處那股足以撕裂耳膜的空氣震動傳來,觀月誠才敢徹底放鬆緊繃的脊椎,毫無形象地癱坐在濕潤且帶著泥腥味的泥地上,大口吞咽帶著硝煙味的空氣。
臉上的血漬已經凝固,黏糊糊的巴在皮膚上,難受得要命。
「真是的————都快三分鐘了吧,怎麼這么半天還沒解決啊————」
他一邊抹掉眼角的血跡,一邊扯著嘶啞的嗓子吐槽:「明明費這麼大力氣幫真希醬覺醒了完整的天予咒縛,東堂那傢伙也在場,居然還沒幹掉那棵大樹嗎?啊,感覺那傢伙(花御)都要產生跑路的卑劣想法了。真是太讓我失望了,這屆同學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啊。」
他回過頭,看了看正躺在「圓鹿」脊背上的禪院真依。
「我說,真依醬,圓鹿的治癒術式雖然不是百分之百的無痛,但也不至於讓你昏迷」到現在吧?」
觀月誠嘴角勾勒出一抹惡劣的弧度,微微俯下身,趴在裝睡少女那近在咫尺的耳邊惡魔般呢喃,同時一根手指不懷好意地在真依光潔的腳心處輕輕滑動:「再裝睡下去,我就讓圓鹿把你扔進旁邊的河裡洗洗澡然後■■再■■最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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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禪院真依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咬緊牙關繼續保持沉默,只是那對緊閉的眼眶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觀月誠意猶未盡地收回手,也不洗手拍了拍圓鹿,讓它在這片森林殘骸中搜尋剩下的「零件」。
沒過多久,他就從密叢里「刨」出了三輪霞。
京都校的良心此刻又一次化身為核能番茄,還沒站穩就對著觀月誠的胸口發動了羞憤難當的「小拳拳連擊」。
「觀月君!你這個變態!混蛋!就算是要救人,為什麼要往我臉上畫貓須啊!還是用洗不掉的咒力墨水!」
三輪霞帶著哭腔大聲控訴,貓須在紅透的臉頰上顯得格外滑稽。
「這都是為了急救,揉你臉也是為了讓咒力流轉起來—你知道麼,古代術師經常使用紋身輔助,讓咒力更通暢運轉的技術。連詛咒之王兩面宿儺都在用!真的,信我,等會我就讓虎杖把宿儺放出來,你問他是不是。」
觀月誠面不改色地睜眼說瞎話,反手把這位京都校天使也丟到了圓鹿背上,順便拎起了縮成圓球形態的機械丸。
「OK,人員到齊。」
他拍了拍鹿屁,對著聖潔的白鹿下達指令:「帶著她們去找熊貓匯合,那隻大猩猩會保護好傷員的。」
說罷,他像拎鉛球一樣,拎起機械丸那沉重的圓球軀體。
「至於你,我親愛」的朋友————雖然只是個球,但咱們的「摯愛親朋」還在和特級咒靈奮戰呢,我們總不能袖手旁觀不是?」
戰場中心。
虎杖、伏黑、東堂以及覺醒後的真希正與花御陷入焦灼的拉鋸戰。
雖然占據上風,但花御那近乎無窮無盡的生命力確實棘手。
「太慢了!太慢了!你們幾個......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突如其來的一聲嘲諷,毫無違和感地橫插進了狂暴的咒力碰撞聲中。
真希和東堂下意識回頭,只見滿臉血跡的觀月誠拎著一個金屬球慢悠悠地走來,語氣中滿是不耐煩:「東堂,真希,你們這都打了快五分鐘了吧?還沒把這根爛木頭削成鉛筆?」
「Mybrother!來的也太晚了吧,幸好還沒錯過這熱血的派對!」
東堂葵放聲狂笑,雙手合十的動作不減,直接選擇性無視了對方那欠扁的嘲諷。
而真希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但還沒等她回敬一句「閉嘴」,觀月誠已經完成了助跑。
「真希!接好了!thisis京都校的朋友們「自願」送的大禮包!」
呼!!
觀月誠猛地將機械丸拋向高空,旋即腰腹部悍然發力,整個人凌空跳起,一記教科書般標準的凌空倒鉤抽射(純本人視角),精準踢中了球體!
剎那間,金屬球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古銅色殘影,帶著悽厲的破空聲直指禪院真希。
而剛剛覺醒的天予暴君,瞬間理解了觀月誠的意圖唯有共犯才能共鳴的、名為「惡意」的默契。
你這傢伙,真他媽的不是人啊!
「觀月誠,你個混帳我■***你*!!」
機械丸那因信號干擾而極度扭曲、甚至帶點電磁雜音的咆哮聲瘋狂地從球體內部傳了出來。內容之勁爆、用詞之粗鄙、情感之真切,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愣。
嘭——!
毫無憐憫之心地暴君迎球而上,借著墜落的慣性,將全身的怪力灌注於足尖。
又是一記完美的二次暴力抽射,機械丸以數倍的速度再次加速,化作一道刺目的古銅色閃電,在花御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姿態的瞬間,順著它胸口處那道巨大的骨質裂縫,順著物理慣性砸了進去!
「這就是機械丸同學的最大奧義——『虛式·流星一條』!!!」
「我奧你媽!」
轟隆隆隆隆隆!!!!
下一秒,積蓄已久的咒力核心在大地之上轟然炸裂,耀眼的白光吞噬了一切。
「那個......雖然爆炸聲蓋過去了,完全沒聽清裡面的學長在喊什麼————」
虎杖悠仁呆若木雞地看著那團沖天而起的巨大火光,臉頰微微抽搐。
「但他肯定罵的很髒。」
伏黑惠心有餘悸地咽了口唾沫,感同身受的接上了下半句。
滾滾煙塵之中,花御被『掎角一陣』內部爆破的悽慘軀體搖搖欲墜。
但緊接著,它周圍的空氣開始瘋狂扭曲、坍塌一那是即將施展『領域展開』的前兆。
「啊————咒力剩的不多了,完全不想開簡易領域去硬碰硬呢。」
觀月誠揉了揉太陽穴,轉頭看向伏黑惠,語氣自然得像是在使喚一個實習生:「伏黑,準備開領域。也不要求你開出完整領域了,只要能中和掉那傢伙的必中效果就行,很簡單吧。」
伏黑惠呼吸一滯,內心的咆哮聲震耳欲聾:
難道我剩下的咒力就很多嗎?!這半天我一直在打架、救人、當搬運工欸!你看看我的狀態!到底哪來的臉理直氣壯地命令我拼命啊!你才是學長吧!你那副交給後輩了哦」的死樣子到底是跟誰學的啊混蛋!
一還用說麼,當然是跟你親愛的「養父」,我親愛的五條老師學的啊。
然而。
在腦海中那排山倒海、足以寫滿三頁紙的心理活動瘋狂爆發的同時一伏黑惠的肉體,卻先於他的大腦,做出了絕對服從的反射性動作。
因為在這一刻,那些過往的日子裡————那些沾滿了碘伏或者辣椒油抽在他身上的皮鞭;那些他「自願」灌進鼻子裡的可樂、芥末、鯡魚罐頭;那些散發著甜膩味道、會直接終結掉他人生的粉色傳單..
超越地獄的特訓折磨,早已將最極致的「服從」與「應激姿態」,刻進他每一條肌肉纖維與骨髓的最深處!
伏黑惠的指尖甚至沒經過大腦思考的情況下就已經精準地完成了複雜的交錯,漆黑的咒力如潮水般從他腳下蔓延,覆蓋了整個高台。
那是超越了理智、近乎本能的服從。
於是,在遠處的虎杖和東堂眼中,伏黑惠只是面色冷峻地深吸一口氣,眼神在剎那間變得無比凌厲,穩健地結出手印。
「是!觀月前輩!廢柴一號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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