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為『王』的誕生獻上禮炮
第109章 為『王』的誕生獻上禮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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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月誠覺得,自己可能、大概、姑且是有點死了。
視野早已被染成了猩紅,眼角、鼻腔、嘴角————溫熱粘稠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身體每一個孔洞中鑽出,成串滴落在腳下那片被咒力犁過的濕潤土地上。
——真的假的啊,眼罩混帳。你平時————就是把這種規格的技能當成平A在甩嗎?
直到這一刻,當他親手挑戰名為「特級」的門檻,在極致的咒力輸出中強行維繫『術式順轉』的架構時,才真正意識到『五條悟』這三個字到底代表著怎樣的絕望。
即使有著『術式公開』、咒詞、掌印的三重加持,僅僅維持了幾分鐘,大腦就仿佛被塞進了全速運轉的攪拌機,靈魂痛得近乎撕裂。
而那個男人,不僅能隨手揮灑順轉,甚至還能輕易玩轉難度呈幾何倍數增長的『術式反轉』,乃至更在其之上的『虛式』。
—到底要經過怎樣的地獄磨鍊,流下多少血與汗,才能強大到你那種非人的地步啊,五條老師。
觀月誠自嘲地牽動了一下嘴角,結果結果肺部一陣痙攣,直接被嗆出了一口碎血。
「特訓了伏黑那麼久————補上真希的缺口應該不成問題。東堂那頭大猩猩估計也進場了。」
所以,最後的一塊拼圖,快給我拼上啊。
真的要死了————趕快搞定啊,笨蛋真希!
夫地之下,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漆黑。
禪院真希感受著懷中真依逐漸冰冷的體溫。
名為無力的絕望,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在那一瞬間,內心的殺意超越了對死亡的恐懼,超越了對禪院家和觀月誠的憎恨,化作了因純粹而原始的質變。
於是,在愛與絕望的交織中,名為『暴君』的怪物甦醒了。
轟—!!!
地面在一聲沉悶而恐怖的爆裂中被一拳貫穿!
飛濺的泥石在高速摩擦下直接在空氣中擦出了焦灼的火花,白影從深坑底部一躍而起,如同跨越重力的飛鳥,穩穩地落在了斷裂的焦黑樹幹上。
這一刻,整片森林仿佛都陷入了寂靜。
禪院真希單手抱著休克的真依,渾身透露著一種連空氣都要被凍結的肅殺之氣。肌膚間散發著的,是純粹暴力的質感,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足以把工業螺紋鋼當麵條扭的蠻力。
她緩緩抬起頭,眼神中沒有覺醒後的狂喜,只有一種想把某個始作俑者當場打成肉糜的暴怒。
同一時間,『術式順轉·華』解除。
禪院真依微不可聞的氣息,在這一刻奇蹟般地平穩了下來。
而在『暴君』的耳中,那細微卻堅韌的心跳聲,宛如雷鳴般清晰。
真希先是一慌,隨後目光觸及了遠處滿臉是血、慘不忍睹的觀月誠。
咔吧!咔吧!!
高專大姐頭死死捏住拳頭,指節發出的脆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她發誓—
如果不是這傢伙現在看起來快碎了,她絕對會上去補一拳讓,他變成這兒一塊、那兒一塊的拼圖!
「觀、月、誠!」
強壓著殺戮欲望的禪院真希,聲音低沉得像是地獄深處傳來的磨牙聲。
「你最好能編出一百個解釋,為什麼要把我們活埋進土裡,還玩那種變態的死亡遊戲」。」
「咳————呼————」
觀月誠仰躺在坑邊,整個人基本上是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儘管如此,他依然老神在在地審視著眼前重塑完成的雙生子,眼神里透著一股病態快意。
——哎呀,不得不說,這完美的身體,這種拋棄了術式、達到極致的純天然肉體美學,配上這恨不得殺我全家的眼神————簡直是今年高專攝影展的特等獎素材啊!(來自腦海中的惡魔觀月小人)
—
醒醒啊人渣!醒醒!要是現在敢按快門,你的遺照肯定會獲得攝影展特等獎的!
起碼給老子晚上回去關著燈悄悄摸摸再說啊!by.天使誠隨著術式的解除,他終於有了餘力,艱難抬起手指勾了勾,示意真希把真依遞過來,同時另一隻血跡斑斑的手沉入了自己的影子裡。
——『十種影法術·圓鹿』。
散發著聖潔白光的四眼巨鹿從影中優雅浮現,低頭臥趴在地上。源源不斷的反轉術式正能量開始極速修復觀月誠瀕臨崩潰的身體,並溫柔滋養著真依的生機。
這才是他敢玩「卡Bug覺醒天予暴君」的原因。
一所以,這麼好用的術式,伏黑你是怎麼能玩的那麼爛的。
「雖、雖然我可以解釋————」
恢復了一點力氣的觀月誠,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極其熟練的嘲諷:「但以真希醬你的咒術天賦,就算我把原理掰碎了講給你聽,感覺你也聽不懂耶~」
「你————!」真希額角跳起一根青筋。
「別用那種要把我生吞了的眼神看我嘛,我會害羞的。」
觀月誠果斷抬手拋過去一套校服,同時禍水東引地指向伏黑惠和虎杖戰鬥的方向:「那邊,那邊!我們親愛的小學弟們貌似大概可能也許大體來說姑且————快被打死了。作為東京咒術高專的良心!最溫柔、善良、有責任心」的真希大姐頭,難道要袖手旁觀,真的變成無血無淚的修羅姬」嗎?」
真希緩緩轉頭,看向咒力對撞最為激烈的方向。
她冷哼一聲,動作溫柔地把懷裡的真依放在了圓鹿軟乎乎的背上,順便摸了摸它的腦袋示意它看好妹妹。
——雖然,對圓鹿來說,感覺到的大概是「我妹妹要是出事,就等著我捏爆你的狗頭」
(四眼圓鹿:瑟瑟發抖.jpg)
「觀↑月↓,等我回來,再找你算帳!」
咚——!
在新生暴君腳下發力暴起的剎那,整棵十幾米高的樹幹,連帶著方圓數米內的土地都瞬間被恐怖的反震力生生暴力崩碎成了斎粉微塵!
在觀月誠滿臉玩味的愉悅目光中,非人的黑影,帶著如風暴般的壓迫感,直撲戰場中心。
「哎呀,這可真是,也太不愛護環境了吧,真希醬。」
觀月誠順勢往圓鹿那軟乎乎的肚子上一靠,支起半個身子,也不管鼻子還在滋滋往外噴血,發出一聲極其沒出息的鹹魚嘆息:「不過,對手畢竟是那位特級環保少女」,咒靈界的格蕾塔·通貝里小姐。為了回敬她那份沉重的愛,真希醬這點小小的過火」行為,倒不如說也是一種恰到好處的禮尚往來」了。」
說著,他歪過頭,對著遠處正和虎杖伏黑兩兄弟打得不可開交的花御,用滿是血污的手在胸前比了一個極其敷衍、甚至有點噁心的歪扭愛心,順便送去了一個虛空的飛吻。
「所以親愛的花御親,把真希醬那一身快要炸裂的起床氣」給消耗掉的神聖使命,就全權拜託你了喲~」
觀月誠眯起眼睛,發出了人渣特有的輕佻笑聲。
「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持久的、堅挺地堅持住啊。哪怕被打成盆栽也別鬆氣。」
沒錯,就是故意的!
他重新躺回鹿毛里,安詳地閉上了眼睛,在心裡補充了最後一句絕對不能說出口的實話:
一不然的話,等真希醬回來,她的第一拳絕對會打在我的天靈蓋上先把我揍成一攤不可回收垃圾的。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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